徐子寒就將我們如何到了龍虎山,又遭遇了什麼樣的災難等等一說。
當時聽得那徐子寒舅舅一陣歡呼雀躍。
“精彩精彩,簡直峯迴路轉,比這小說還來得曲折!”說罷,這徐子寒的舅舅將手中的《三國演義》一丟,笑道:“真是傳奇啊!”
“我說舅舅你這也挺傳奇的,不就給我們頂班麼,結果就頂出來一個紅燈照……”
“別提這個傷心事了,她們說還要來,這還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放心,有外甥在,你怕什!”徐子寒一拍胸脯道,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果然我那種不祥的預感又在三天後變成了現實。
那天是七月十五日。
鬼節。
這一天本來就不該是人過的節日。
夜,深夜,冷夜,長街一陣大風不知道從哪裏刮起來,帶着大街上的一股濃重的香寶蠟燭之味,令人倍覺嗆鼻。
寶見齋內,徐子寒在喫着雞腿,然後目光迥異地盯着我。
“我說掌櫃的,你不覺得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我這時候瞥了他一眼,然後哧鼻一笑。
“今天是鬼節,如果氣氛鬧的跟八月十五一樣,那還得了?真是大驚小怪!”我淡淡說道。
“掌櫃的,我不是這意思……”徐子寒盯着我,急忙將剩下的雞腿肉一口吞了下去。
“你不是這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啊?”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只見徐子寒將手指斜斜地指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