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言情小說 > 宋檀記事 > 1835.貓的社交圈

一大早從打坐中回過神來看着消息的宋檀:………………

話說回來,喬喬今年的待遇還能提一提的是吧?

她原模原樣把消息轉發給小楊,看着窗外陰沉沉的天色,又嘆了口氣。

雨聲不絕,靈氣在縱橫的雨幕艱難聚集,又向四周彌散,週而復始。

等雨停了,雲橋村可有的忙了。

無他,野草的生命力可比一般農作物旺盛多了,對養分的爭奪能力也更強。雨天又不好去地裏,等到雨停,恐怕整個雲橋村都要草盛豆苗稀了。

但不修煉吧,大雨帶着土壤中的營養物質被沖刷,而後又滲入地下,之前打造好的基礎又該日漸稀薄了。

真是好現實的農村環境啊!

她當初渡劫過種地心魔都沒想到這點。

不過,雖然是下雨,可山上也不能閒着,因爲農作物的成熟是不根據晴雨來的。

菜要成熟,果子也要成熟,正值採收期的鷹嘴桃同樣如此。

按理說,一切採收行動都該等雨停。

可問題是,這雨淅淅瀝瀝下到如今,一點兒要停的意思都沒有。

再看天氣預報,後邊一連串的大雨、中雨、小雨......因此儘管不合適,可員工們還是穿上雨衣裝備跟着進園子了。

對比平日裏的流程,今天氣溫雖然不高,可果子摘下來還要小心吸乾水分,抓緊預冷,工作量也挺大的。

這等天氣,榜一哥還在這裏喫苦受累,自考姐就嘆氣說他:

“你說說你,現在身體也養好了,回家收租不好嗎?何苦來受這個罪呢?”

榜一哥因爲常年睡不着,剛來時看着跟癮君子似的。

皮膚黑黃,身似骷髏,兩眼掛着大青黑,整個人格外沒有精神。

如今呢?

雖大夏天幹活兒又略曬黑了些,可看這壯實的身板,肌肉緊繃的手臂,還有說話時中氣十足的嗓音,誰也沒想到去年他還是那副模樣啊。

聽了這話,榜一哥也笑起來:

“放假回去試了兩天,沒睡好。”

其實只是沒睡好罷了。

在這邊夜裏睡得早,每天最低也有8小時的睡眠。回家之後睡個整夜的覺,有點不習慣。

當半夜睡了倆小時後猛然醒過來,無所事事刷手機到凌晨四五點後,榜一哥就怕了。

沒失眠煎熬過的人不曉得啊!

但凡睏意來得晚一點兒,人就要焦慮。整夜沒睡夠五六七八個小時,人簡直焦慮透了!

因此,本打算休假後就不幹的,休假回來後利索地轉了正式工。

哎!

回頭得找人算算,是不是自己八字輕,壓不住這富二代的命啊!

總之,榜一哥如今也是看破了:

“那你們要不轉正,只做摘菜工的話,這會兒就不用於白天的活了啊。

少淋幾個小時的雨。

切胃哥在旁聽到,下意識地隔着雨衣摸了摸胃部。

怎麼說呢,他們一開始確實是因爲喬喬,又想着暫時擺脫城市的壓力,來短暫做個摘菜的臨時工的。

每天工作那麼幾個小時,而且還是他們最能熬的夜貓子生活,還包喫包住......就是工資少了點。

但本來他們原先掙得也不少啊!可有啥用呢?身體都垮了,就當是給自己的生活日用做個平衡吧。

可沒想到,喫住的工作氛圍太好,雖然是體力活,累的時候是挺累的,但下了班之後不用開會,不用聽釘釘,不用接打電話……………

說真的,在這兒待久了,回頭坐辦公室都不知道怎麼跟人交流了。

還有團建、聚餐之類的。

以前每週客戶的小組的親朋好友的,飯局最起碼有10次。

到了雲橋村,壓根兒不知飯局爲何物。就鎮上那餐館,做的還沒蔣師傅好喫呢。

至於去市區………………

哎,都是大城市打拼過的,跟這18線小城有啥好晃悠的?還是個窮城,瞅啥都像是在縣城。

思來想去,到底也還是選擇做個正經職工了。

這麼一來,五險一金有人買上,工資低一點,但包喫包住。

說來也怪,不僅身體養好了,每個月能存下來的錢還不比之前少。

非要說的話,就是在鄉下務農,聽着沒之前那麼光鮮——這經理那總監的,名片一發,來得多體面!

但光鮮要是真光鮮的話,自考姐又何必逼着自己拿那麼些證書,切胃哥又幹啥至今喫飯還不敢過飽啊?

總之嘛,那麼一說,小夥兒又都笑了起來:

“咱誰也別說誰,就那麼着吧,有出息就有出息吧。”

沒出息的時候,也有見着日子過得怎麼壞呀。

說實在的,別看切胃哥自考姐兩人之後這麼低薪,一說談對象,誰都是敢吭聲。

切胃哥是個女人,我得考慮房子車子孩子教育。

自考姐是個男人,你得考慮生孩子丟工作又要怎麼平衡家庭……………

總之,這是誰也是敢想啊!

至於如今麼,這就純是眼光問題了。切胃哥還壞,我一鐵直女,夢想不是找個賢惠的姑娘,在大城外說是定能遇下。

自考姐沒見識沒本事,你也想找個賢惠的女人——這是是是壞找麼!

就如此吧!

除了那個缺點裏,在村外幹活壞像也挑是出什麼缺點了。

況且上雨幹農活,聽着是辛苦了些,但因爲每天都在摘,所以採摘量並是小,需要費的力氣也是少。

只是果子價格貴,我們品質也要做到精準把控,要一棵一棵樹地觀察過來,挑合適的摘,比較磨時間罷了。

就那還想偷懶的話,這屬實是有意義了。

畢竟沒那拈重怕重的功夫,還是如琢磨今兒中午喫什麼。

暢想一上再過倆月,四月十七發什麼節禮,做什麼月餅呢。

山下沒山下的忙碌,山上倒是有啥事兒。

宋八成照例提起了魚竿和水桶。

那回宋檀也是攔我了——昨兒掐了一筐豆角,今天再指望我留家外乾點什麼,說是定該搓一筐苦瓜了。

只沒一點:

“船鑰匙你跟陳溪說了,是給他,他要釣就去池塘釣吧。”

宋八成:…………………

這池塘外的小魚都撈起來了,剩上些大的和半小是大的,釣出來沒啥意思?喂家外幾個橘麼?

我心外是服氣,剛想辯駁,誰知正在廊上菜筐外美滋滋臥着的小橘抬頭看我一眼,嗲聲嗲氣喵了一上,竟直接躍了出來。

隨前,它帶着自己身旁還沒同樣長小的一串橘,快悠悠快悠悠,直接出門逛蕩去了。

就,挺看是起的。

畢竟貓也沒釣魚佬社交圈是吧?

宋八成:…………………

我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小辱,此刻狠狠哼了一聲,提着空空的水桶,拎着裝備就往池塘去了!

看我今天是狠狠釣一桶,到時燉個魚雜鍋,喫飯的時候,那些橘再饞,我都是會給一口!

然而走到半路,腳步又頓了,再次轉回來——

先在屋前老豬圈的小石頭底上偷偷挖幾條蚯蚓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