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苟利爽快答應,心中卻冷冷一笑:“我知道你們打得什麼主意,但是就算你們如意算盤打的再怎麼噼裏啪啦亂響,也難以阻擋我先走一步!誰讓世人皆貪呢?”
貪心,就要貪的乾乾脆脆。
不然,就徹底別貪。
苟利看着他們幾人,心裏很是不屑:“你們既貪心,卻又要做足面子工程,最終只會丟了夫人又折兵!
要論貪,他們沒我果決,沒我快,實際好處,基本都落到了我手裏。
既然走向上貪這條路,不管是大貪,還是小貪,終歸是貪了,那麼就別想擺脫貪的臭名,更別想用道義和名聲來約束別人!”
“接下來,我們安排他做臥底,苟元凱,你沒意見吧?”苟安志一臉胸有成竹的問道。
因爲在常人看來,這麼安排並沒什麼不好。
安排臥底,可以並且需要提前進行,畢竟人質的作用往往體現在最後。
按道理來講,這樣安排沒錯。
可苟元凱心裏卻非常不舒服。
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解決了爭端的功臣,到最後不但絲毫好處沒撈着,而且還把他們的任務安排到了最後。
不管心裏怎麼想,都不是滋味兒。
要知道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就不出頭了,讓苟利跟苟安志打上一架好了。
坐山觀虎鬥,不也挺挺好麼?
如今這又是何苦呢?
只是苦了自己!
“不吭氣兒?那就是同意了?”苟安志滿臉嘲諷的看着苟元凱問道。
“你……”苟元凱想要說些什麼,到最後啥也沒說,只得點頭同意。
他們這邊商量好了對策,然後便齊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在順子身上。
一下子被這麼多目光注視,順子渾身都不自在起來,特別是在這種不着寸屢的情況下,心裏更是恐慌。他心底莫名其妙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羣大漢都看着我幹嘛,想要對我做什麼?我一個人的刺刀可拼不過他們好幾人啊!”
“你……你們要幹嘛?”順子儘量瑟縮着身子問道。
“要幹嘛?當然是伺候你……哈哈哈!”幾人呼啦啦的把順子圍在了中央,苟安志更是急不可耐的伸手就捏住了順子的下巴,另一隻手繼續去摳順子的嘴巴,看來這是要完成未完的事業啊!
“你幹嘛?不是說好了,先問祕密?”一見苟安志的舉動,苟利立馬就不幹了。
聞言,苟安志那一臉邪惡的笑僵了僵,無趣的鬆手,讓開位置,攤攤手說道:“行行行,你先來!要是你搞不定,就讓我們來!”
聽苟安志這麼說,苟利眉頭一皺,苟元凱雙眼就是一亮,似乎抓到了什麼重點,慌忙接話道:“我贊成,三十分鐘爲限吧,苟利你要是搞不定,就交給苟安志,要是苟安志搞不定,就交給我們!”
轉瞬間,苟元凱抓住了機會,活生生又把劣勢轉換成了優勢。
一看這陳小順就不是好對付的主兒。
誰先出手,誰就越喫虧!
誰越後出手,越容易成功,因爲他可以學習前面的經驗啊!
順子看着這幾人把自己當件商品一樣討論來討論去,心裏除了憤怒,還剩下滿滿的不屑:“我又不泥捏的,你們想讓我幹嘛,難道我就幹嘛?真特麼的異想天開!
想要知道法器失靈的祕密?
簡直是癡人說夢!
且不說我會不會說,就算我說了,你們也是白忙活一場,因爲東西根就不在這!
想讓我當臥底,對姬家不利?
更是特麼的沒萬分之一可能。
我早就綁在了姬家的戰船上,那個古怪的儀式,肯定不僅僅是讓我得到好處那麼簡單,一定有着不爲人知的制約手段!
姬家力量我見過冰山一角!
要讓我跟他們作對,寧死不從!
誰讓姬家在陰間都有關係呢!
要拿我當人質要挾姬家?
你們是沒長大麼?
姬家是那麼好要挾的?
再說了,你們也太看得起我順子了吧?”
順子越想越覺得好笑,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
除了順子這抹嘲諷的笑,在這密室陰暗的角落裏,同樣也悄無聲息的盪漾起一抹嘲諷的笑。
那笑容的主人也是苟家人,名叫苟元化。
苟元化其實比他們任何人來的都早,只是在他還未來得及動手時,苟安志出現了。
他一直藏在暗處,藏到現在,準備等他們離開,再悄無聲息的動手。卻沒想到這羣‘傻逼’折騰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完事兒。
苟利怎麼也沒想到這優勢,瞬間變成了劣勢。
看看苟元凱以及苟安志他們幾人虎視眈眈的模樣,再考慮到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只得點頭答應,心說:“老子先試試,再說了,三十分鐘過後是什麼光景,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引來苟家其他人的注意,還說不定呢?”
如此想着,苟利心裏平衡了不少,心說:“現在下輸贏定論,未免過早了!”
“小子,說吧,說出法器失靈的祕密,我保你榮華富貴!”苟利上來就使出了慣用的‘畫大餅’手段。
順子目光冷冷,並未作答。
見狀,苟利眉頭一皺,威脅道:“你最好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順子目光依舊冷冽,嘴角微微彎出了一個弧度,心說:“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見順子這幅模樣,苟利瞬間怒了,抬腳對着順子便噼裏啪啦的踹了好一陣子,直到累的氣喘吁吁,才停手。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好好合作不好麼?”踹完順子,苟利又故作深沉的嘆息勸說。看來這苟利對付人果真有一套,只是他用錯了對象!
從他動順子的第一下開始,順子便記恨上了他。
他們小河村的人都不是孬種!
誰對他好,他會記一輩子。
誰跟他有仇,他更會記一輩子。
見順子依舊不吭聲,苟利繼續道:“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你家人考慮考慮。難道你想看到你家人遭難?若你說出祕密,那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不光是你,甚至你的親戚都會有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孰輕孰重,好好想想吧!”
……
半個小時匆匆而過,輪到了苟安志動手。
苟安志並沒急於動手,而是舉着藍色的藥丸,說道:“你們都看到我手裏的藥丸了吧。它,你們或許不認識,但它的名字相信你們一定聽說過。它叫赤陽毒!”
“赤陽毒?!”
幾個苟家人聞言,皆是又驚又懼。
“難道是那種藥?傳聞一月不得解藥,交合可緩解,二月不得解藥,射血射血!”苟元凱臉色凝重的問道。
苟安志得意一笑,答道:“正是,正是,這算春藥的一種,不算毒藥,就算姬家要查也查不出來,你們說這是不是控制人的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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