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個頭!你別說話。”燕珍一向看不慣燕昊自以爲是的模樣,所以衝他吼道。
別看這個燕昊在別人面前倒是囂張跋扈慣了,可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卻是一點底氣也沒有。
所以她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他也只能受着,習慣也就好了。
燕珍制止了燕昊的說話,燕魔也不高興起來。
這個時候可是有很多外人在場,一國公主竟然對自己的哥哥大呼小叫,實在不成體統。
燕魔這次是真的板起面孔來道:“珍兒,父皇與人有事相商,你還是回自己的宮殿去吧,別在這裏搗亂。”
“父皇,我只想問你,烈表哥是不是在這裏?你們打算把他怎麼樣?”
燕珍也毫不示弱,一雙眼睛直直望着燕魔,不容許撒謊。
“這也是兩國的事務,與你沒有關係。”
“怎麼沒有?他是我表哥,我不允許你們傷害他!”燕珍提高音量道。
別看她身材並不高大,可算得上是有些嬌小,但那聲音卻一點兒也不小,自那小小的胸腔裏迸出,很有氣勢。
“珍兒,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朕要將你送去冷宮了。”
“父皇,您不用以此威脅我,我只想問,他在哪裏?”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執着。
一旁的冷無霜和衆人都默默聽着這對父女的對話。
那燕珍說完話後,趁着燕魔還沒來得及繼續恐嚇她,她已自己動起手來。
將在場幾個戴着兜帽的人掃視一眼,不確定炎烈到底是哪一個。
燕珍便一個個去掀帽兜。
冷無霜非常反感被人這樣無禮對待,但此刻她要扮的可是雕塑,所以也只有任由這個天魔國公主這麼蠻橫地幹了。
最先被撩了帽兜的,便是阿吉吉,她一臉惶恐,低頭對燕珍道:“阿吉吉見過公主。”
見是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燕珍連應付她的話也懶得回,便去掀下一個,這一個就是冷無霜。
她本能想避開,但終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反正也只是確定自己是不是炎烈,她沒必要如此緊張。
只是那帽兜掀開的一剎那,衆人都有種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覺。
燕珍在看到被自己掀開的女子的容貌的一剎那,也是一愣。
同爲女人,她也不得不爲那張絕色容顏所傾倒:精緻的五官,眉兒不畫而黛,星眸燦燦,綻放着異樣的光彩,令人過目難忘,高鼻,櫻脣,脣瓣潤澤如花,臉型完美,膚色如雪,光滑如凝脂。
那一頭青絲,即使只是隨意綰了個髻在頭上,也顯得那樣有光澤,彷彿上好的黑色絲緞一般。
這是冷無霜換了臉以後,第一次在這麼多有身份的人面前暴露自己。
之前被風陽國國王送來時,一直被阿爾甲控制,而阿爾甲自然是知道她這張臉有多禍國殃民,所以根本沒讓她有機會在大衆面前拋頭露面。
冷無霜的面孔出現在衆人面前,吸引的不止是女人,自然還有在場的男人,燕魔,燕昊,甚至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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