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站在小房間的桌子上翹着尾巴眯着眼睛詭異地望着方媛。
它甚至還“喵嗚”的叫了一聲似乎認出了方媛。
竟然是那隻黑貓!
是441女生寢室的那隻黑貓!
雖然每隻黑貓看上去都差不多從外形上不能肯定這隻就是441女生寢室的那隻方媛卻能肯定。
她對黑貓的叫聲再熟悉不過。
它的叫聲很怪和其它的貓叫不一樣聲音裏有明顯的情緒。
比方說歡喜得意憤怒黑貓的這些情緒她都能聽出來。
是因爲她收養過它一段時間還是她與黑貓之前心有靈犀?
這隻黑貓怎麼到了蕭靜這裏?
方媛把目光從黑貓身上移開然後纔看到在地上翻滾的蕭靜。
蕭靜的頭疼病又作了瘦長的身子不斷的痙攣雙手抱頭痛得滿頭大汗。
秦月與何劍輝急忙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坐到牀上。
“又作了?止痛藥呢?”秦月給他倒了杯開水。
蕭靜疼得說不出話來勉強用手指了指桌子下的抽屜。秦月從裏面找出一個藥瓶看了下藥瓶上面的說明倒出三粒白色的藥丸塞進蕭靜口中。
蕭靜仰着頭灌了幾口開水把止痛藥吞下接着大口大口地呼吸。
十分鐘後蕭靜的臉色好了些痙攣的身體也漸漸恢復正常。
“你們怎麼想到來看我?”蕭靜自我嘲笑“還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這次我可真要見閻王了。”
蕭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黑色風衣裹得更緊了抬頭看到何劍輝笑笑:“這位就是你的那位男朋友吧聽秦月提起過果然是一表人材。”
何劍輝握了握蕭靜的手笑意盎然:“是啊我姓何名劍輝你叫我小何就可以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結婚?好事啊。”蕭靜突然開始咳嗽咳得很兇似乎要吐出些什麼才甘心。
秦月的臉色卻有些不自然顧左右而言其他:“蕭靜我看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太危險頭疼病作了也沒人知道不如搬到學校宿捨去住。”
蕭靜搖了搖手:“不了我還有幾天好活?還嫌不夠折騰?”
他轉臉看到方媛眼裏露出笑意:“方媛你看上去氣色不錯。”
方媛苦笑就自己這種樣子他還說氣色不錯也不知腦筋裏哪根弦搭錯了。
“那隻黑貓……”方媛總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黑貓?”蕭靜笑了對着黑貓叫了聲:“喵喵過來。”
黑貓彷彿聽懂了蕭靜的話竟然真的跳到他手上。
“乖吧這隻貓!”蕭靜臉上頗有得色。
自從他病後一個人居住在這間小房間的一直沒有其他人接近他也怪可憐的。難得這隻黑貓不嫌棄他跑到這裏來一人一貓竟然相處得十分融洽。
“它什麼時候到你這裏來的?”方媛還想繼續問下去。
蕭靜卻岔開了話題:“哎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你們。方媛我準備把我的這些藏書一起送給你。”
“送給我?”
“是啊怎麼不喜歡?”
“不是隻是……”
“沒什麼只是收好這是我房間的鑰匙到時你來這裏搬。”蕭靜不由分說把一把銅質鑰匙塞進方媛手中。
然後他又站起來對秦月說:“秦月你還記得孫長彬嗎?”
“孫長彬?哦想起來了是我們在醫學院讀書的老同學當時就坐在你身邊。”
“對他現在是省人民醫院腦外科的主治醫師你送我去他那我準備動手術。”
秦月憂心重重:“你真的決定了?”
蕭靜笑了笑容璀璨:“決定了賭一賭吧。”
秦月也不好多說叫何劍輝開來他的帕薩克一行人送蕭靜去省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