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嶽幾人在樓頂放置好機槍,下來的時候在樓梯口遇到了戶籍警。張嶽打招呼道,“小陳,怎麼起這麼早,多休息一會兒嘛。”
胖子抬手看看錶,五點多了。
“現在人多了,早點做準備,給大家預備晚飯。”
一身制服,再加上甜甜微笑中撩頭髮的動作,真是讓人心猿意馬。
張嶽趕緊假裝咳嗽了一聲,轉頭對胖子說道:“胖哥,帶美女參觀一下廚房吧。”
“也差不多該做飯了。”胖子臉上笑嘻嘻,一擺手,“美女,這邊走。”
剩下的兩人來到院子裏,張嶽忽然問道:“胡哥,貌似我們遇到的倖存者裏,軍人和警察的比例不小啊。難道是因爲他們身體素質好,抵抗力比較強,所以喪屍化的少?”
“那倒不是。”
這個問題胡八一也考慮過,他解釋道:“事發當天晚上,包括軍、警在內的有關部門全都出動了。尤其是軍人和警察,他們絕大部分都是在街面上執勤。事變後,只要反應快,更容易逃生。”
“像普通民衆,大半夜的,基本上都是待在家裏。現在就算他們還倖存着,有些膽小的也不敢出門。所以暫時遇見的少。”
“哦,有道理有道理。”張嶽頻頻點頭,貌似這個理由完全說的過去。
“那我們明天出門的話,要先到居民區掃樓嗎?”
胡八一斷然否決,“暫時再等等,先把附近幾條街的喪屍消滅乾淨再說。”
張嶽還擔心這個任務太難,畢竟喪屍長着兩條腿,可以到處亂跑,一批沒打完,另外一羣又跑過來了。
喪屍會流動,所以跑是肯定會跑過來的,老胡解釋着,不可能讓附近一個喪屍都沒有,那不現實。但是他也發現了一點規律,超過一百米外,喪屍的聽覺和嗅覺就靠不住了。
還有,如果喪屍正在進食的時候,你就是從他旁邊三五米的地方路過,它也不會抬頭看你一眼。
胡八一早晨開着車去處理屍體的時候做過實驗,他故意靠近喪屍,但絕不讓它們碰到。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勾引着吊它胃口,基本上,每次都是走到一百來米的時候,對方就放棄了。喪屍的這點特性倒是挺讓他意外。
而且,老胡也發現,喪屍不大可能主動跳樓。他曾把喪屍引到一個三米來高的臺子上,然後他跳了下去,喪屍卻沒跟着跳,而是晃晃悠悠的從原路返回了。老胡再次把它勾上去,然後又把兩邊的通道堵上,這下喪屍沒地方走了,但是它仍然不會往下跳。
“啊!這樣啊!”張嶽有點失望,“以前還想着,是不是能把它們引到天臺上,然後讓它們跳樓自殺,現在看來這方法不行了。”
胡八一最後總結道:“所以,我們先把附近的路面清理一下。這樣,不管是我們自己進門出門方便,萬一附近樓裏有倖存者,他們跑出來逃生的幾率也大的多。”
張嶽又指着門口的喪屍籠,“這兩頭貨,我們什麼時候研究一下?”
“敏捷”版的喪屍雙手抓着欄杆朝兩人低吼着,另外一個,雖然也發出了低吼,但是看上去蔫頭耷腦的。
胡八一忽然抽了抽鼻子,“你聞到了沒有?”
“什麼?”張嶽說着也仔細聞了聞,“沒有吧。”
老胡指着喪屍籠,“靠近點聞。”
兩人離喪屍還有三米左右的時候,兩個喪屍明顯都興奮起來了,雙手抓住欄杆,不停的搖頭晃腦,連吼聲都大了一些。
“戳大木娘!”張嶽急忙捂住鼻子,往後倒退了幾步,“這傢伙拉屎了麼?”
老胡拿出煙點起,抱着胳膊往籠子跟前湊了湊,低頭觀察起來。
張嶽也趕緊拿出了煙,點上先深吸了一口,這才又靠了過去。
“褲管好像溼了。”張嶽忍着臭氣也觀察起來。
老胡用夾着煙的手點了點“敏捷”喪屍,“沒想到這東西也會排便。”
“有進就有出,排便應該纔是正常的。”張嶽想着影視劇中的喪屍,“和諧社會,我們還是要講科學的。”
張嶽指着旁邊的喪屍,問道:“我們要不要把這個也餵飽,看看它喫飽了有什麼變化。”
“應該是和它一樣的。”老胡抬下巴指了一下“敏捷”喪屍,“總不會還有幾個版本的喪屍吧?”
“那也說不準。”張嶽不敢肯定,“有可能喪屍也會變異。”
爲了留個對比的樣本,老胡開着剷車出去又抓了一個喪屍回來。這下院子裏有三個試驗品了。
“敏捷”喪屍先不管它,其餘兩個,只給其中一個喫喝,另一個先餓着,看看它能堅持幾天。要是直接餓死就搞笑了。這個末世,恐怕一個星期之後就能結束了。
張嶽又犯難了,“要給它喂什麼喫的?”直接給生肉、糧食的話,太浪費了點。
老胡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雞鴨魚肉都要上,讓它喫飽,做實驗麼,別小氣。”
趁飯還沒做好,張嶽拿了條凍魚出來。“先試試它的牙口。”
喪屍抱着凍魚還真咬了幾口,不出所料,咬不動。最後喪屍也放棄了,一鬆手,凍魚掉了。
“嘿!你個敗家玩意兒!”張嶽心疼的不得了,“這魚好幾十塊一斤呢,趕緊撿起來喫了。”
喪屍自然聽不懂他的話,抓着籠子低吼連連。
胡八一找了根棍子,把凍魚扒拉出來,“先拿熱水泡軟了試試。”
反正水電不要錢,張嶽直接把凍魚放在洗臉池裏,打開熱水衝了幾分鐘,等魚身發燙了,他又找根筷子把魚紮起來提了出去。
“來來來,開飯了。”
喪屍接過魚,居然也不怕燙,直接抓住就往嘴裏塞。
胡八一解釋道:“應該是神經系統出了問題。”
正常人的皮膚內分佈有感覺神經及運動神經,它們的神經末梢和特殊感受器廣泛地分佈在表皮、真皮及皮下組織內,以感知觸、冷、溫、痛、壓、癢等各種感覺,引起相應的神經反射,維護機體的健康。
但是喪屍不怕疼不怕燙,肯定是哪部分出了問題。當然,具體原因需要醫學專家去研究了。
這時張嶽忽然指着喪屍說道:“快看,流血了。”喪屍的嘴角出現了血跡。
老胡猜測着,“大概是被魚刺扎到了吧,反正它們也不怕痛。等下再給他喂點剩飯菜。”
張嶽又開起了腦洞,“胡歌,你說,喪屍,會不會中毒?喫的不好多給,但是自來水我們有的是,摻點毒給它們喝,能不能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