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稱即將踏入“半步巔峯大圓滿境界”的“修仙大佬”,張嶽敗退了,惹不起惹不起!
第二輪槍打完後,居然有兩個膽肥的開起了壓路機。那汁水飛濺的場景連張嶽都不忍心看了。
有些倖存者端着步槍練爆頭,還有些則不停的往屍羣裏丟手榴彈,一個個玩的不亦樂乎。
張嶽問老胡,“這些都要上電視直播?不會太血腥嗎?”
“避難所都提前打過招呼了,接受不了的不去看大屏幕就好了。”
第三輪槍打完後,“屠宰場”裏爆起了八股沖天烈焰。
張嶽大叫,“擦,這是要開燒烤大會嗎?”
老胡笑道:“自制的汽油彈,瞎玩唄。”
每個火堆的直徑都有二三十米,那些被燒着的喪屍開始也沒有劇烈掙扎,仍然在不緊不慢的走動,後來大概是缺氧了,才一個個倒在地上蹬起腿來。
張嶽捏住鼻子,指着擴散開的火堆,“就這麼燒下去能不能把喪屍燒完?”
老胡對烤肉味的免疫力超強,仍然鎮定的說道:“有可能吧!不過準備了消防車,不會讓它擴散到公交車邊上。”
有幾個倖存者已經忍不住開始吐了,張嶽也受不了那個味道,拉着老胡先撤退了。
回到裝甲車裏,張嶽趕緊催促,“快走快走,這味道都沾衣服上了。”
車子開動起來,張嶽說道:“咱們不是有直升機麼,還不如搞幾顆炸彈往下丟。”
老胡解釋道:“地方不夠大,怕傷到倖存者。再說,地下還有地鐵隧道,會被波及到的。”
張嶽不以爲意,“地鐵什麼的,這世界末日都要來了,哪還管的到它?”
老胡嘆口氣,說道:“總要給倖存者留條後路吧?到時候飛船跑了,地面避難所要是擋不住怪物,倖存者還可以轉入地下。”
張嶽搖搖頭沒說話。外星人都頭疼的怪物,靠人類這點本事,想抵抗估計不現實。
葉賞把車開到白樹林公園,回頭問道:“要不要下海去泡一下?”
張嶽急忙擺手,“拉倒吧,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喪屍呢。”
老胡說道:“現在不能下海了。聽郵輪碼頭報來的消息說,附近海域鯊魚數量大增。”
張嶽說道:“好像鯊魚只喫活物吧?喪屍扔海裏,就算當時還活着,過不了幾分鐘也就淹死了。”
老胡解釋道:“它們只喫新鮮的!屍體腐臭了鯊魚是不會喫的!當然,也可能喪屍體質特殊,它們喜歡喫也說不準。”
“對了,還有件事要說一下。”
老胡收到通知,明天甚江基地的軍艦會過來一批,它們路過鵬城的時候,會把郵輪碼頭的郵輪和油輪帶走。
張嶽問道:“去哪?那個驅逐艦走不走?”
鵬城號太老了,帶走也沒多大用。至於艦隊的目的地,它們先去太平洋,等匯合了其他軍艦後,編隊會駛往阿拉斯加。
張嶽不禁壓低了聲音,“這就要動手了?”
“軍艦跑的慢,要先行一步。它們爲了隱蔽,還要在海上兜幾個圈子。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航母編隊大概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到達阿拉斯加海域。”
張嶽掏出煙給兩人點上,擔心的問道:“要是半路被發現了怎麼辦?”
“看情況,硬剛或者撤退!”煙霧繚繞中,老胡的神情看上去也不大好。
“404”行動爲了達到“快”的效果,主要力量還是靠陸軍和空軍,海軍的變數太大了。
張嶽看看老胡,又看看葉賞,“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等通知!先期的偵查人員已經陸續的往回傳情報了。接下來我們還要派一些小股的先遣隊過去做準備。”
老胡抽了口煙,繼續說道:“行動開始時間大概在五月中旬或者月底。至於我們,會提前七八天去集結地點待命。”
張嶽叼着煙搓了搓手,儘量壓制住內心的緊張,不想又被煙嗆到了眼睛,霎時淚流滿面。
老胡笑道:“怕了?”
張嶽擦了擦眼淚,笑着說道:“有什麼好怕的!畢竟咱們有大殺器在手。”
只要掌握住了飛船遙控器,就算海陸空三軍全失敗了也還有迴旋的餘地。
張嶽前幾天還想着,以人類目前的技術都能造出防核工事,外星人的姿勢水平不知道高到哪裏去了,區區幾顆核彈就想毀掉飛船?恐怕不得行。
反正米國佬又不知道遙控器的存在,可以先遙控飛船升空,開到外太空也好,跑到大洋裏也好,以目前人類殘存的衛星、雷達等,應該追蹤不到飛船。至於後續搭載人員物資這些,再徐徐圖之就好了。
……
回到基地,張嶽看着飯桌上的紅燒肉,心裏不禁一陣反胃。“燒烤”的氣味還在腦海中盤旋,這個肉,還是先停兩天再說吧。
張嶽舉着筷子,猶豫了兩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連飯都沒喫,乾脆回去泡方便麪了。
喫完飯,老胡問張嶽下午休息還是先去看看地鐵隧道裏的模擬飛船大廳。
眼看最終之戰就要到了,張嶽也不敢偷懶,下午當然還是繼續跟着老師去聽課。
地鐵6號線原本預計明年就開通了,可是喪屍一來,徹底歇菜。總參正好利用地下空間改造出來個模擬飛船。
基地大樓後面就有個地鐵站,葉賞領頭帶着衆人進入漆黑一片的地下世界。
張嶽緊跟在老胡的背後,抓着手電筒到處亂晃,他有點擔心的問道:“不會有喪屍吧?”
回聲在空曠的地鐵站裏響起,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到處都是黑乎乎的,這要是冷不丁的冒出一堆喪屍,能把人嚇個半死。
葉賞回頭笑道:“我們在地下跑了快一個月,還真沒遇到喪屍。不過小心無大錯,大家還是要多注意。”
衆人花了幾分鐘時間下到站臺,一扇敞開的屏蔽門後面停着輛小車。小車車只能坐五六個人,好在距離下箇中轉站也不遠,大家乾脆一起順着軌道往前走開了。
張嶽走在人羣中間,聽着軍靴落地的聲音在通道裏迴響,他心裏老是發毛。他老感覺旁邊牆壁上會突然蹦出個喪屍來。
喪屍當然是沒有的,衆人走了十來分鐘後,葉賞鑽進了牆壁上的一扇門。
下了三層樓梯後,衆人眼前又是一條鋪着鐵軌的隧道。
葉賞回頭說道:“這就是六號線,往前再走幾步就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