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你說誰要倒黴?你自己嗎?”阿佈德大笑起來。認爲自己早已經勝券在握的他早已失去了慣常的冷靜與謹慎,在他眼中,不管是他那身爲他們王國埃米爾的兄長也好,還是面前這個即使是在整個阿拉伯世界都享有盛名的侄子也罷,今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就跑不了啦。
這不說別的,光看這裏的人數,這裏的槍,阿佈德就不會認爲面前這兩家個夥還有翻牌的機會。此時的他簡直無比慶幸自己這個侄子的愚蠢。
這發現情況不對,居然不趕緊跑去搬救兵,反而自投羅網跑出來,這不是安拉助他那是什麼?只要他將這父子兩人一除,這個國家還能有誰阻止得了自己登上那至高的寶座。埃米爾阿佈德……,噢~,多麼讓人激動與興奮的稱呼啊!
這都幸運到這份兒上了,自家這個愚蠢的侄子居然還敢說自己倒黴,哼~,如果這也能叫倒黴的話,那就讓他倒黴一萬次吧!
自信嚴重暴棚的阿佈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說那些話時眼中的自信與認真,反而像是想要顯示自己的權威,故意跟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作對一般回過頭朝他身後那一羣擁護者振臂一呼。
“怎麼,你們聾了嗎?沒聽到我們尊貴的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的話嗎?你們被鄙視了,就算你們手拿鋼槍在這位王子殿下眼中那也只是會倒黴的份!怎麼?難道你們不想證明一下給這位王子殿下看嗎?看看過會倒黴的到底是誰!”阿佈德語帶煽動着衆人。
或許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能緊跟阿佈德腳步的人又有幾個是長腦子的?只是這麼輕輕一煽動,很快,四周的人就變得羣情激憤起來。
接着就聽到幾聲“咔喳喳”的連聲脆響,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接着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槍口瞄準了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所站的方向。
“你們,這是向我挑釁嗎?”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自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身後響起。而這位王子殿下也非常乖覺,這聲音一響,他就非常自然地往邊上一讓,那原本被他擋住的向個身影從他身後慢慢走了出來。
兩男一女,皆是東方人。其中那個女的看起來最爲普通,一身鄰家女孩的休閒打扮,如果不是她明明在衆人的槍口之下卻依舊保護着鎮定與滿不在乎,阿佈德恐怕都要以爲這只是一個東方來旅遊的小姑娘了。
而與這個小姑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一左一右,有如護衛一般將那個小姑娘給隱隱護住的兩個東方男子。
一個銀髮銀眸,通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冷冽到極至的氣息,尤其是那雙銀色的眸子,只要被那銀眸掃過,你就有種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凍僵的感覺。一股子根本就無法控製得了的寒意自你的腳跟直衝心間,讓你升起一種再被那雙銀眸多盯一下自己就會被凍僵的錯覺。
而別一個則跟這位完全不同,如果說這銀髮銀眸的這位是萬年寒冰的話,那麼另外這位那就是一團火焰。明明只是一個年輕人,但是色彩豔麗,華麗到極致的衣着穿在這位身上不單沒有任何一絲違和或輕浮不莊重,相反,這股子華麗讓這位平添一股任誰也無法模仿的貴氣,只是往那裏一站,就會讓你產生一種其天生高你一頭之感。
三個人,三種感覺,但奇異的卻完全沒有衝突,相反,三股氣質完全溶合在一起,讓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他們三人所奪。出現在這裏的這三人,不用說,自然就是簡兒等一行三人。
“你們又是誰?”阿佈德同樣冷着聲音反問道。
感受到來自三人身上那似有若所的壓制,這讓阿佈德非常不舒服。他被他的兄長以關愛爲名壓制了半輩子,現在好不容易就要體驗一把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居然又從這幾個傢伙身上體驗到了那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感受。明明只是幾個小年輕,他們何德何能讓他,阿佈德,這個王國下任埃米爾體驗到讓人如此不愉快的經驗!
尤其是,明明面前這些傢伙的小命都在自己手上,他們又憑什麼跟自己來傲?!想起這三個人剛出來時讓自己感受到的壓抑,阿佈德突然升起一股了惱羞成怒之感。望簡兒等三人的目光變得越發不友善起來。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在這時,閻君也跟着開了口,微微挑起的眼皮,以及那華麗的聲線讓人跟着酥掉了半邊身。
“是什麼?”阿佈德下意識地追問。
“重要的是,如果你們膽敢再用這些燒火棍子再指着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閻君猛地抬起頭,一股極爲強大的壓迫感自他身上發出,瞬間掌握住了全場。
“你們這是打定主意要幫阿卜杜勒,跟我做對嗎?”阿佈德也不是真傻,哪裏看不出閻君的借題發揮之意。
“幫他?”閻君掃了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一眼,“我不否認我與他是有一筆交易,不過這交易已經完成了,只要你們不來招惹我,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插手。”
閻君的話讓阿卜杜勒*阿裏木王子一呆,這是怎麼情況?!這位之前不是說要挺自己的嗎?
“不過……”就在這時,閻君的話鋒突然一轉,“現在看起來,你這是打算逼我與你對手是嗎?”
逼他跟自己對手?阿佈德聞言不由得一呆,自己什麼時候逼這位了?他怎麼沒發現?!是這位的表述能力有問題呢,還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自己怎麼發現自己聽不懂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
“廢話什麼,直接收拾掉。”站在一旁的雷不耐煩了,被這麼多人用上了膛的槍指着,這種感覺如芒在刺的感覺讓他極度不舒服。說話間,一條小小的雪亮的小電魚就已經在雷的指尖吞吐,大有一種下一秒就要脫手而出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