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推薦已經三天多了,這期間點擊增加了不少。(牛文~網看)將近一萬。但是收藏,卻只增加了一百多。推薦,也只有一百來票。有時候過了幾個鍾,我進進管理作品的界面,卻發現,收藏往下掉!心中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許是無奈,也許是苦澀。雖然我每天更新的不多,但是已經在努力。學校也有課程要上,下午剛考完專業課,草草的喫完飯就趕回來碼字了。呵呵,也不知道這科會掛不,畢竟最近都在忙着寫破凡。逆動懇請看了這本書的同道,收藏破凡,投一張推薦票。也許對你來說只是輕輕一點,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創作的動力!謝謝!
另外破凡的評論區比較冷清,如果同道有空,可否留下一言半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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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凡再次回到西廂房時,只見林風起幾人坐在院子裏不知道在談些什麼,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當他們看到林凡時,林尚勤第一個就罵道:“你這小子,剛纔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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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林上進再說:“我說你也太不像樣了吧!人家一個大姑孃的,都大大方方的站出來。你這麼個爺們就咋縮手縮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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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是林風起,只見他依然還是滿臉笑容的說:“凡兒啊,若蘭那姑娘可真好。知書識禮不說,而且嘴巴又甜,爺爺我可是十分歡喜啊!你什麼時候娶她過門?好給我們家增點人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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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根本就沒有插話的機會,這三老噼裏啪啦的就說了一通,讓林凡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就在幾人還欲說下去時,林凡把他們打斷了。
“爺爺,你們三個又不是不知道凡兒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而且我這兩天就準備離開風崗城,你叫我如何與人成親?!”林凡略帶一絲怒氣的說。
林風起三人沒聽出臨林凡的那絲怒氣,卻是被他說的要離開風崗城吸引了。
“什麼?你要離開風崗城?到哪去?”林尚勤最緊張,第一個問道。
其餘兩人聽到林尚勤問出了自己口中的話,也就不再多說,而是看着林凡如何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我從胡爺爺那裏得到了他老祖宗留下的玉牌,然後我無意中知道了裏面的信息,這個玉牌是一個叫虛元宗的修真宗派的身份證明,可以用來推薦一個人去拜師。胡爺爺就把這個名額留給了我,靠這個玉牌我就可以到嶽都的虛元宗那裏去當一名弟子。”
林凡簡潔的把這件事說了一遍。
“虛元宗?修真門派?玉牌?那就是說,如果你靠這玉牌,就可以進那虛元宗?”
林風起還是有點懵懂的問道,因爲這些什麼宗什麼修真的,對於他來說還是十分陌生的。
“你真的確定靠着玉牌就可以進虛元宗?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林尚進疑惑的問道。因爲在他想來,修真者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羣體,怎麼會憑着一塊玉牌就可以進去學習仙法了呢。
林尚勤也是十分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帶着懷疑的目光看着林凡。
林凡也知道就這麼說肯定得不到他們的相信,肯定會誤以爲自己是爲了擺脫那孫家的提親纔會編了這麼個藉口。
從懷中摸出那塊流雲玉牌,遞給林風起幾個,說:“喏,這就是我說的玉牌,你們看看這玉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當林風起接過玉牌,三個大老爺們圍成一圈,仔細的看着手中的玉牌時,頓時發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你說我看見了什麼,這玉牌裏面居然有雲霧在飄?”
林風起驚詫的喊道。
林尚進更是誇張,說:“哥,你看看我的右手長出來沒,今天這事太奇怪了,玉牌裏面都能有雲霧,說不定這一會我就可以再長出胳膊了!”
林尚勤還算鎮定,只是接了玉牌過去,細細的感受玉牌那一陣陣溫和的氣息。
“爹,二弟,看來凡兒沒騙我們,這玉牌肯定不會是凡人應該擁有的東西。首先你看這玉牌的內部,那雲霧就像活的一樣不停地流動。”
“二是你們感受一下這玉牌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讓人摸着就會有一種精神飽滿的感覺。雖然溫玉也有這種效果,但是卻絕對不會馬上對人起作用。”
“三是這玉牌上面確實雕刻着一個‘虛’字,看來是虛元宗的玉牌不假!”
林尚勤耐心的分析了三點出來。
當林風起與林尚進按照林尚勤說的三個分析點重新去看玉牌的時候。發現果然與他說的無異,所以也就相信了林凡所說的話。
“看到了吧?我怎麼會用這種事情來欺騙你們呢,畢竟我是要離開你們好一段時間的!”
林凡故作生氣的說道。
林風起幾人也自知剛纔懷疑林凡不對,所以都是嘿嘿的笑着,也不解釋什麼。
林凡早就知道結果會這樣,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抱怨的話出來。
“爺爺,這次凡兒一走,可能就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的了。那個成年禮,看來我也不能與你們一起過了。你年紀也大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事就先找胡府下人,該享享清福了!”
“爹,以後凡兒不能在你身邊,還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如果可以,就找一個伴吧,想必娘泉下有知,也會覺得欣慰的。”
“二叔,你的手臂雖然斷了,但是也不能自暴自棄,這天下獨臂的大俠可多了,所以你一定要堅強啊!”
林凡這充滿了關心與親情的話,頓時讓場中的氣氛有些煽情了起來。
見林凡如此懂事,林風起幾人都是大覺欣慰。
“凡兒,你就放心的去學習仙法吧。胡家看在你的份上,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爺幾個的。不過這段時間我們也決定了,還是回去小林村的好。怎麼說那裏也是我們祖祖輩輩住的地方。”
“不過你走之前,最好是先給那若蘭姑娘說清楚吧。爺爺看得出,那姑娘可是十分的歡喜你啊。唉,多好的一個姑娘,要是能當我孫媳婦就好了。”
林風起爲了讓林凡可以安心的去虛元宗,就說了這麼一段話。
“爲父不會再娶的了,我和你娘都因爲有你這麼一個孩子而自豪。不過你爺爺年紀也大了,去了那虛元宗之後,有時間還是回來走走吧。畢竟老人家,總是想多見見自己的子孫的。
“嘿嘿,小凡兒你放心,你二叔我可是鐵打不死的,那個什麼勞什子的獨臂大俠,看你二叔如何輕鬆的辦到吧!”
······
聽着三個長輩那殷殷教導,林凡突然生出了一種不想再去修真的感覺。而是想永遠的伴在長輩身邊,與他們享受天倫之樂。
但是這想法很快就被他甩去,因爲他知道修真界有一些藥可以延年益壽,說不定還有一些藥是可以讓人重新長出斷掉的肢體的。所以他必須要去!
這一夜,他們家四人都沒有去睡覺,而是整整長談了一夜。其中三個長輩當然又免不了苦苦告誡林凡要注意人性的險惡之類的話,這次林凡沒有顯出不耐煩的神情,而是乖乖的聽着長輩的教導。
天亮之後,林風起三人都因爲聊了一整晚太困,休息去了。而林凡則因爲是先天的關係,就算一夜不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早早的,胡彬就來找林凡了。本來他昨晚是準備與林凡痛飲幾杯的,但是林凡卻因爲孫若蘭的事情臨陣逃脫,所以只好早上過來找他。
而且他早上就從胡狂那裏知道,林凡將要去嶽都拜入虛元宗,就更想馬上見到林凡了。
見到林凡,他二話不說就打了林凡一拳,說:“凡哥你好啊!昨晚臨陣逃脫,害小弟想找個人來陪着喝酒也沒有!怎麼說你今天也得陪我喝上幾埕‘神仙醉’纔行。”
神仙醉,方圓幾千裏最有有名氣的酒,深得多數達官貴人喜歡。愛用來招待客人。
聽到神仙醉,林凡也是眼光一亮,說:“好!爲兄今天就陪你痛飲幾杯,談談人生的理想!”
胡彬沒有問林凡爲什麼要去修真,因爲他知道,林凡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他也明白,風崗城這個地方,已經藏不下林凡了。一切都因爲,林凡他實在太年輕了。
林凡也沒有主動的說自己要去修真的事,他相信胡狂肯定已經告訴胡彬,不然沒可能才天一亮就來找他喝酒。他相信就算不與胡彬解釋,胡彬也可以明白他爲何要去修真。
這就是兄弟,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也不需要深究到底。只需要,默默的支持!這纔是兄弟!
兄弟,有今生沒來世。兄弟,就是當你需要他的時候,可以馬上出現在你的身邊給你支持!
這一天,林凡與胡彬的喝的很盡興,他們沒有用內力去抵擋那神仙醉的酒精,而是純屬用自己的身體來承受。
他們都喝醉了,但是在醉的時候,兩人的口中還是不停地囈語:“我們今生是異姓兄弟,不是親兄弟。但是卻勝似親兄弟。來生,我們也要做兄弟,而且要做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直到第二天,林凡頭痛的醒了過來。當他醒來時,頓時運轉內力,把還殘留在他體內的酒精蒸發掉。
清醒過後,他馬上拿來文房四寶,寫好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胡若蘭的。
中午,林風起三個以及與林凡比較親近的人都集中在了風崗城的大門外。這些人當中有胡家的胡狂,胡頂天夫婦,胡彬,小梅···
也有武館的林飛。
還有,孫家的孫若蘭。
只見這時的林凡騎着一匹神駿的白馬,不停地對來送的人抱拳致謝。他帶着歉意的目光看着孫若蘭,但是孫若蘭卻是回以一個梨花帶雨,無比悽美的笑容。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林凡要離開風崗城,所以孫若蘭今天早早的就來到了胡家。
林凡本想把寫好的信叫胡彬送去孫若蘭,但是卻沒想到孫若蘭來到了胡府,最後只好親手交給了這個對他一見鍾情的女孩。
林凡沒有與她說什麼話,甚至他們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孫若蘭接過林凡的信之後,只是堅定的說了一句話:“我等你!”
林凡不知該如何作答,選擇了逃避。
對着場中的衆人抱拳大聲說道:“各位,送君千裏,終須一別。我們就在此地告別吧!爺爺,爹,二叔,你們都要保重身體!各位!保重!二弟,保重!孫小姐!保重!”
林凡轉身一拉駿馬,揚長而去。
只留下那伊人,悽美的笑容與晶瑩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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