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不讓我來?
交易場的事故中央,本來一出小小的鬧劇愈發變得難以收拾。已經有近千數的學子遠遠近近地圍聚過來而這一帶擺攤的學子也果斷收了臺子,和着滿心不爽地觀摩着這侮辱的事態
“端木鄴鶴、太史方傑。”夏陽旁邊一位臉色冷峻的青年沉聲開口,凌厲的目光死死凝睇着二人,凜然的聲音義正言辭地道:“你二人居然大張旗鼓地侮辱我整個南門學院學子,可別忘了這通天廣場爲我南門學院所屬!今日,必須撩出個合理的交代!”
交代?哈哈!交代?西鄘學院與東宬學院的十位男學子都是微微搖頭取樂,滿臉塗滿了諷刺的笑容倒是那幾位神色靚麗的女學子在微微蹙額顰眉,閃亮的眸子迷離地聚焦在夏陽的身軀上,心中萬分疑惑,奇怪,此子不但修爲出人意料的低,而且還戴着一頂招人耳目的鬥笠?
“交代?”終於,端木鄴鶴將詭譎的目光淡淡看向旁側的太史方傑,不忍哈哈一笑:“南門學院的人居然找我們西鄘東宬學院的人要交代?這真是太過好笑了哈哈,太史方傑,你說呢?”
“也只認識一個九方宏睿罷了,其他幾人本人倒是真不認識。”隱藏了取笑,看了南門學院幾人一眼,太史方傑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託住腮幫,看着夏陽身邊的冷峻青年,話語十分冷淡無味:“九方宏睿,你南門學院邁入破歸境中期的倒是真有幾人,今日一見,竟然直接可以飛上青天了,呵呵,只是本人實在想不出什麼樣的交代。”
這尖酸的話語尤爲刺耳,散聚圍觀的學子均是不忍臉色隱隱抽動,將十分慍怒的目光看在東宬西鄘學院這無比狂妄的幾人身上
面色冷峻的九方宏睿及其餘五位破歸境的學子臉色顫顫一變,目光頓時塞滿了憤懣,牙腮狠狠暗咬,衣袖中的拳頭緩緩而狂暴地捏緊!
“我說九方宏睿,倒不如這樣。”宛如坐鎮主場一般遊刃有餘,端木鄴鶴若無其事地漠然一笑,戲謔的臉色徐徐轉換得尤爲認真:“怎麼說你南門學院也有六位破歸境的人纔在此,便給足你主場的面子,你們隨便抽個最好的挑戰我們其一,若是贏了,爾等話事,想要什麼樣的交代都行。”
一聽這話,九方宏睿額頭狠狠一蹙,冷峻的臉色尤爲怒極!其餘五人也是滿目驚怒這兩大學院出來的角色個個破歸境中期巔峯,氣息深不可測!自己幾人幾乎對誰也沒有把握!這端木鄴鶴無比狠毒!拋出這般踐踏般的圈套,擺明了這裏是我南門學院的主場,若是不小心一個輸了,被天下人貽笑大方倒是其次,南門學院日後在三大學院面前根本不能抬起頭顱!
滿場的目光也尤爲焦灼這六位師兄師姐雖然無比恐怖,但似乎對方的人氣息更爲逆天!這可是一場許勝不許敗的尊嚴之戰啊!
夏陽一直沒有動作與話語,畢竟南門學院的場子自己是無力撐起來,種種差了太遠但今日若是讓這侮辱自己的太史方傑一個梭脫了,老子就不叫夏陽!
“我南門學院還怕了爾等?怎麼比!”咬牙作膽,九方宏睿霍然前踏一步,氣勢凜然地一聲沉喝!
“呵呵,怎麼比?”端木鄴鶴雙手抱在胸前,上揚的手指輕輕撓着脣腮,似乎微微想了想,滿不在乎地隨口唸叨:“怎麼比都行,比念海靈魂力;比丹田雄厚;比武學力道;比遁術速度;比綜合戰鬥;或是專門挑人比煉丹製藥、比設陣破陣、比馴獸降傀;若是你們高興比琴棋書畫都行,呵呵,反正我們兩大學院不懼你南門學院的任何挑戰。”
“那是。”太史方傑隨聲附和着漠然冷笑:“主場的機會給你南門學院給到家了,若是沒有這本事兒,就別再大言不慚地提什麼無知的交代。”
此刻,幾乎整個交易場中遠遠近近的所有學子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方,隱隱轉換着臉色發出低低地議論聲而其他三大學院的建築頂端,各自圍聚了有數十恐怖的學子,將疑惑而好玩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聚焦在場中央唯獨南門學院建築上的五六十數學子滿臉凝重,懸掛的心無比擔憂這場面看似風輕雲淡,實則關乎南門學院的顏面尊嚴,無比兇險!
萬衆矚目的中心,九方宏睿幾乎沒有時間思索,便是抬平冷峻的臉龐,目光中盡是凜然,聲音嚴肅低沉:“甚好,便由本人”
“等等。”卻是在突然之間,最中心點的鬥笠少年揮了揮手,傳出了一聲清淡的聲音
啊?
偌大的場面在這一聲等等當中生生凝結了!所有暴縮的瞳孔死死穿透那一影神祕的鬥笠身軀,無比期待一個解釋!
夏陽以藐視的態度屹立在萬千目光匯聚的最中央,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微旋了旋頭頂的鬥笠,低垂的臉龐幾乎是帶着俯瞰的姿態緩緩看向西鄘學院及東宬學院的一衆學子
“那麼,讓我來。”萬人火熱期待的場中,鬥笠下再一道清淡的聲音貫徹全場。
什、什、什麼?!
滿場死亡!
無數的學子險些直接吐不過來一口氣而當場犧牲!突地蹦躂到喉嚨的心臟還在狂暴亂突,直突得身體麻木僵硬,滿眼百萬驚魂!
南門學院奢華建築頂端的平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道風靡萬千的蓮蓮嬌軀,形態慵懶地依偎在華麗的紅木闌干上,尤爲迷人的是那宛如流雲的似水青絲,這二女正是顓頊清灩及澹臺雪兒,漆黑純淨的眸子遊離了深深的不可思議,微微開張的紅脣亦然難以含合,絕世的倩臉上盡是驚訝
澹臺雪兒尤爲出神,惆悵的紅顏上勾勒了淡淡的哀愁,目光怔怔地看着夏陽的身軀發着呆懵懵的心中突然怦然一慌!這身影沁入心靈的似曾相識?難道我有在哪裏見過?
月惏?夏陽的靈魂突然感覺到北海學院的建築頂端有一道熟悉的靚影,一身淡粉色的束服裹裙,鬒亮如墨的發線滑落香肩、溫柔垂落到粉服的突兀酥胸,已經逐漸褪去少女的稚嫩交接了迷人的青春的倩臉上,篆刻着拒人千裏的深深冷漠,凝脂的娥眉帶了冰冷如水的恬然平淡,微微咬弄着細膩的紅脣,閃亮的眼瞳無心瞥過激烈醞釀的場中。
正是月惏,貌似邁入破歸境初期了?而且感覺十分的深不可測!這妖女在黃金臺的時候就比那龐浪恐怖了幾何,時下就更不用說了黃金臺應該落下帷幕許久了,所有的參賽弟子盡數榮歸故里,不知道她到底取得了何等眩耀的成績夏陽鬥笠下的臉龐有些茫然,真沒想到在這裏遇到月惏,不知道兩條路再次偶然相遇的兩人又重新站在了一個什麼樣的角度
“小子,這話可說你說的?”
場中衆人被一個幻魂境小子的出言攪合而深深愣神了好久,端木鄴鶴終於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聽錯,無比鄙視的目光看着夏陽,接着微微搖頭道:“可惜,你小子差了幾世也換不來的資格。”
“真是不知天高海深,若是和你小子比試,我等要多麼的勝之不武。”太史方傑也是緩過勁兒來,話語無比的踐踏與不屑和一個幻魂境的小子比試,這連兒戲都不如!
東宬學院與西鄘學院衆人臉上也流露了萬般嘲諷,但沒有開口和一個幻魂境的小子搭訕作辯?難道自己也要跟着他一起腦殘白癡?
圍觀的南門學院衆人自然明白是聽到的一朝空夢,本也沒有寄託任何的希望,但看向夏陽的目光還在連連爆閃此子的膽量,無比令人欽佩!足以證明,我南門學院不乏神人!
“小兄弟,你的勇氣師兄我很佩服。”九方宏睿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夏陽的肩膀,心中沉重的顧忌突然消淡了許多,目光帶着感激看向夏陽,道:“但現在的你不夠這裏的形勢,一切交給九方宏睿師兄,放心,不會辜負小兄弟的蓋世豪氣。”
夏陽有些一愣所有人居然直接看不起我?也是,自己是不夠拿出來一稱的算了,安分做人鬥笠下的目光微微瞟了太史方傑一眼,無論如何,你都別想給老子lia了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