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看懂《阿甘正傳》,就不瞭解美利堅的衆生萬相。’----《華盛頓郵報》
‘美國夢就是像阿甘一樣前行’-----《紐約時報》
‘阿甘堅持不懈的精神,就是美國的精神!’------《洛杉磯時報》
‘美國當代史喜劇版:《阿甘正傳》’——《時代週刊》
《阿甘正傳》講述了一個國家的“大命運”和一個公民的“小人生”,水乳交融成爲了一個“新奇故事”,而影片的各個角色,甚至是一句輕飄飄的話,都有其隱喻和代表性。
阿甘母親,一位堅強能幹的女性,阿甘的生父影片未予透露。筆直認爲,這有兩層隱喻:一是人類自古至今及未來的永恆問題——“我們是誰?從哪裏來?到哪裏去?”二是以大屋象徵美國大陸,以阿甘母親暗喻英國人,以阿甘指喻美國人,象徵美利堅民族是有部份優秀基因;卻無另一半血緣催生的“怪胎”、“弱智”巨人。
珍妮則是另一典型,她從小生長在單身父親暴虐的陰影下,導致其扭曲的人生。自暴(裸唱)、自棄(吸毒)、自殺(未遂),雖最終迴歸阿甘身旁,但還是付出了生命代價。阿甘的始終不渝及小阿甘的健康成長,讓她沒有遺憾終生。
丹上尉是一個虛榮的軍人。他沒能成爲光宗耀祖的烈士,卻成了截去雙腿的殘疾。丹嫉妒甘的勳章,心理失衡而沉溺酒色;與甘的身心殘障而自強不息,形成強烈反差。甘和丹倆人,陰差陽錯、惺惺相惜、共同創業、雙雙成了百萬富翁。在阿甘和珍妮的婚禮上,丹邁着兩支新假肢前來祝賀,挽着他的未婚妻,竟是一位中國姑娘。
影片的幾個角色,都是某種典型、象徵、隱喻,都代表着某種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若母親象徵歷史、代表傳統,珍妮意指邊緣、反映迷失,丹暗喻人本虛榮,而阿甘則體現着現實的缺陷、不足,以及理想的公平、成功。因此,說影片既是美國曆史的喜劇版,又是美國民族的衆生相,並不爲過。
《阿》片不僅故事獨特生動、人物個性典型,且語言幽默深刻。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那句“人生就像巧克力……”
此話從一個弱智孩子的母親口中說出來,顯得尤爲妥貼,想必阿甘愛喫甘苦交融的巧克力。各色夾心巧克力的不同口味象徵人生的不同境遇。
阿甘稍大,自然要問自己爲何沒有爸爸,他媽媽答的回答是,“你爸已去度假。”
這裏的“度假”,一詞多義,意涵豐富,發人深省,令人想象。或許,阿甘就是某人度假時路宿此屋的產物;或許,甘爹因甘弱智而離開了家;或許,甘媽因甘爸也是愚癡而離開了他。而阿甘從小在那些東旅西遊、南來北往的度假客羣中長大,自然也盼望老爸能不期而至地回家。即使阿甘明白爸的“度假”爲一去不返的往生之路,亦覺得死亡其實不那麼可怕……
當阿甘更大,自然知道自己比別人傻。而媽媽說,“Stupidisasstupiddoes”(傻人有傻福),但阿甘媽媽心裏明白,要讓生而爲傻瓜而非生而爲正常人的阿甘,出人頭地不容易,必須腳踏實地。於是,針對阿甘的本能——喫,媽媽又道,“Theproofofthepuddingisintheeating。”(要知布丁的味道,只有親自去品嚐。)
可是,當阿甘衣錦還鄉,媽媽卻也要去天國“度假”。甘媽最後的留言是,“Boy,Thedeathjustisapartofthelife。”(“孩子,死亡是生命的一部份。”)。死亡就像喫飯、睡覺是生活的一部份,那樣的自然而然、不言而喻。
若母親的成語給阿甘以思想的教誨;則珍妮的箴言給阿甘以行動的指導。僅僅只有一句——“阿甘,你只管向前跑!”
一個成功的阿甘背後,有兩個重要的女人,雖然她倆自己的人生可能並不成功。
因此,阿甘開始了他的人生馬拉松越野跑:跑過了年少的殘障屈辱;跑進了大學校門;跑成了全國冠軍;跑出了戰鬥英雄;跑進了白宮草坪;還跑到中國打起了乒乓外交;更爲了愛情長跑全美大陸……從賽場、戰場、商場、情場,除了官場,他“一路跑來,始終如一。”
阿甘從小因腿疾,媽媽不得不給他穿“鐵鞋”,長大後,女友鄭重送他一雙耐克“跑鞋”,看到長官因截肢而不用穿任何“鞋”,以至他對鞋也說出了一家之言:“從一雙鞋能看出一個人——從哪裏來,到哪裏去。”
阿甘在長跑中,因新鞋踩到了****而脫口說出的一句話,‘Shithappened!”成了全美風靡的“流行語”;而被汽車濺了一臉泥水後的隨手一塗鴉,竟成了全球熱賣的“文化衫”
在越南,丹長官對剛來報到的新兵阿甘和巴佈道:“別向我敬禮,這會要我的命!到處都有越共的狙擊手,專愛打軍官。”
巴布長得‘地包天’,丹警告說:“把你那厚凸的下脣收進去,否則會觸雷的!”
這類令人哭笑不得的說白,在影片中俯拾即是,令人捧腹、扼腕、深思。
巴布曾對阿甘說:“等打完仗,我要叫家鄉的捕蝦船,都開到這邊來,準能發財!跟我一塊兒幹吧,夥計?”
他忘了自己的祖先,幾百年前就是被人用船販到美洲去發財的“商品貨物”(非洲黑奴)。
影片以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道出了人性的弱點——“奴隸也想成爲奴隸主!”
“歷史可以原諒但不能遺忘。”這是對全人類的警告。
總之,影片以一個低智商的成功者爲主角,讓觀衆以優越感始,卻以內疚感、欽佩感終;以輕鬆喜劇娛樂始,以人性哲理反思終。
《阿甘正傳》以一個獨特的視角,生動形象地詮釋演繹了“弱智與天才,一體而兩面”的人生,並影射這個物質、物慾、物化的社會,看似聰明、精明、高明。其實,我們的內心深處,可能真的還不如一個大‘愚’實‘智’的阿甘……。——《時代週刊》
《時代週刊》的評論可謂一語中的,沒有記者或是影評人,去刻意評論主演們的演技。在他們看來,影片裏根本沒有演員,只有活生生的阿甘、母親、珍妮、丹上尉。
……
媒體爭先恐後地發表着自己的看法,好萊塢的導演、編劇、演員們也對《阿甘正傳》大加讚賞。
阿甘在影片中被塑造成了美德的化身,誠實、守信、認真、勇敢而重視感情,對人只懂付出不求回報,也從不介意別人拒絕,他只是豁達、坦蕩地面對生活。他把自己僅有的智慧、信念、勇氣集中在一點,他什麼都不顧,只知道憑着直覺在路上不停地跑,他跑過了兒時同學的歧視、跑過了大學的足球場、跑過了炮火紛飛的越戰泥潭、跑過了乒乓外交的戰場、跑遍了全美國,並且最終跑到了他的終點。
每個看過《阿甘正傳》的人都會從中得到些許感悟:生命就像那空中白色的羽毛,或迎風搏擊,或隨風飄蕩,或翱翔藍天,或墮入深淵……
我覺得故事裏的阿甘簡直就是典型的美國人,他的成長過程又正好是我們所經歷的,他使我們清晰地回顧過去的歷史。他是個好人,能令人落淚也能逗人發笑。——史蒂芬·斯皮爾伯格
在這部影片裏,China明讓阿甘以一個頭腦簡單、純真,而又缺乏主見的人物形象出現在銀幕上,他把影片中的各個角色看做是美國國民人性化的象徵。
在我看來,這部影片的獨特之處在於:它重新肯定了舊的道德及社會主體文化,宣揚了60年代美國的主流意識形態,同時它又否定了其他前衛的新文化。我想正是基於此,它才能深得美國民心。——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
《阿甘正傳》讓我們熟知了兩個人:阿甘和湯姆·漢克斯。這部影片改編自溫斯頓·格盧姆的同名政治諷刺小說,但影片的總體風格似乎更像是一部人生寓言,在影片中,阿甘的智商儘管並不高,但他的身上卻具有這個社會已經遠離許久的誠實、守信、勇敢、真誠等美德,影片的開始,我們或許會被阿甘的木訥所逗樂,在他面前,我們充滿着優越感,但在影片結束時,我們卻不得不被他的真誠所感動,我們突然發現阿甘的經歷正是代表了我們每個人的純真年代,而我們的身上卻已經覆壓着太多的偏見與虛榮。——瑞克·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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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甘正傳》也象前年的《肖申克》一樣,在一邊倒的好評中,在電影暑期檔裏肆虐着所有的對手。
首映日682萬,上座率至第三天時,達到驚人的100%!而且,首周和次周前三天的電影票,已經完全預售完。
‘上帝啊,這又是一部《侏羅紀公園》!’欣喜若狂的院線立即調整上映影院、增加銀幕數,次周飈升至7819萬!
正在馬不停蹄宣傳《殺手之王》的湯姆·克魯斯,看着電視上的新聞,驚呼了一聲,“明,你是什麼怪物啊!”
早有心理準備的孫子明嘿嘿直樂,“別看了,再多也跟你沒有一美分的關係。趕緊喫,我們還要搭飛機去邁阿密,這次要是幹掉了《未來水世界》,我一人送你們一輛腳踏車都行!”
“切,你還不如,把你旁邊那幢房子賣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