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向面無表情的溫氏老祖居然也有如此溫暖的一面,這麼多年不見,卻是變了許多。”此時已經躲在自己的結界之中的旭日,看着面前的老熟人溫塵蘭居然一臉笑意的看着面前的花兄弟,旭日着實覺得溫塵蘭變了。
“想流,你回來了。”
這時司徒霸走了過來,當他看到花想流平安歸來,內心也是很激動的。
“想流~”
與此同時,顧傾城和季婉兒以及雷寧兄弟二人,還有那個剛認識的阿秀姑娘也都聚集到花想流的身旁。
“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了,謝謝。”
面對衆人熱切的目光,花想流連忙感謝着衆人的關心。
“原來你叫想流啊。”
“呃?”
就在花想流朝着衆人道謝時,耳邊卻傳來旭日的聲音,花想流立馬愣住了,他忘了旭日一直就在他的身旁,於是花想流顯得尷尬不已。
“想流,你怎麼了?”
一旁的溫塵蘭見花想流愣在原地,於是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
“呵呵呵呵,我沒事。”
花想流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在溫塵蘭的帶領下來到了彎刀門弟子所在的位置。
“大伯,你看我們的老祖居然公然說出花想流就是他的弟弟,還直接去了彎刀門那邊,看來老祖心裏只有那花想流啊。”
另一邊一直注意着溫塵蘭的溫柏有些不悅的對着身旁的溫氏家主溫江川抱怨道。
“阿柏,老祖想做什麼事是他的事,我們不能幹涉,只要老祖還能夠惦記我們溫氏,我們就感恩戴德了,你可千萬不要再去招惹老祖,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大伯,我們知道了,我會看住阿柏的。”
見家主溫江川教訓一旁的弟弟溫柏,溫屠虎立馬說道,隨後也看向了彎刀門那邊。
“老大,我怎麼感覺想流不再萬仙鎮啊,看着發現好像是在蒼梧山那邊啊。”
此刻飛在高空之中的追命劍三兄弟一邊朝着萬仙鎮飛去,一邊感應着花想流的位置,在老二的感應下,花想流似乎回了蒼梧山。
“我試一試。”
得知花想流的位置,老大立馬靜下心來,隨後再一次確認着花想流的位置。
“想流果然回了蒼梧山,我們是錯過了嗎。”
“媽的,白跑了這麼遠。”
就在老大確認了花想流的位置時,老三罵罵咧咧的說道。
“老三,你怎麼說話的呢,想流就算再怎麼不是,你也不能罵啊。”
見老三出口成髒,老大立馬教育道。
“老大,你方纔的話似乎也在罵想流啊,我看你們是半斤八兩,誰也看不慣想流吧。”
“老二~”
“就當我什麼也沒說,我先回蒼梧山了啊。”
見老大和老三齊刷刷的望着自己,老二立馬灰溜溜的先行離開了,隨後老大和老三彼此看了一眼之後,便也跟了上去。
“旭日大哥,你要不要出來啊,我介紹我大哥給你認識認識。”
這時花想流躲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隨後繞道了一個角落裏小聲的對着面前的虛空說道。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呃,我……我叫花想流。”
“之前爲什麼騙我。”
“我大哥說江湖險惡,叫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大哥說像我這樣的小孩就要保護好自己,還有,我大哥說了……”
“算了,原來你是這麼聽話的孩子啊,不過現在你該知道我不會傷害你,所以你也沒必要在隱瞞我了。”
“嗯,方纔你救了我一命,我相信你。”
花想流無奈只能讓溫塵蘭背鍋。
“那你快現身吧,我帶你去見我大哥溫塵蘭,還有我的弟弟。”
此時花想流見旭日依舊將自己隱匿了起來,花想流可不想自己與溫塵蘭他們說話被人偷聽,於是便找藉口要求旭日現身。
“不了,我方纔在一旁都認識了,我來這邊也是爲了救人,好了,你現在這裏,我要去會一會那個魔頭去。”
“嗯,那你小心啊,旭日大哥~”
得知旭日來蒼梧山就是要去找北弦骨的,花想流也沒有說什麼,就在花想流轉身要走時,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於是立馬呼喊着離開的旭日,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北弦骨現在身上還有傷,這旭日乃是天帝,實力應該不俗,二人若是對戰,北弦骨肯定要落下風,畢竟人家可是天帝,天帝可不是白叫的,我該怎麼辦呢,要不要去救北弦骨啊。”
花想流很是着急的在原地轉悠着,手也不停的搓着,心裏很是擔心北弦骨的安危。
“想流,你怎麼在這裏啊,你臉色不大好,究竟怎麼了,方纔也是魂不守舍的,難不成是受傷了嗎。”
這時花想流尋了過來,見花想流一個人獨自站在角落裏,神情很是慌張,溫塵蘭立馬上前握住了花想流的手。
“哥,我告訴你啊,我在來蒼梧山的路上結實了一個朋友,方纔也是他帶我來蒼梧山的,他現在要去對付北弦骨,你說他會不會破壞我們的計劃啊。”
“朋友?誰啊。”
對於花想流口中的朋友,溫塵蘭表示好奇。
“他叫旭日,是天帝。”
說起旭日的名字,花想流立馬貼着溫塵蘭的耳邊悄悄的說道,隨後還將旭日的身份說了出來。
“旭日,他怎麼會來,走,想流,我們去找北弦骨。”
得知花想流居然與天帝旭日在半路上結識,溫塵蘭頓覺始料不及,此刻的他也來不及多想,隨後帶着花想流隱匿了起來,並且直接朝着北弦骨所在的山頭飛了過去。
“哥,你說這天帝會不會直接殺了北弦骨啊。”
“不知道,我們得去了才知道,這旭日突然來此,恐怕也是清風通知的,只怕我們在蒼梧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旭日的掌控之中,想流一會兒你千萬不要現身,一切有我在。”
“嗯,哥,你放心,雖然這旭日是天帝,但是我不怕,我會在你身後保護好你的,要是這旭日敢破壞我們的計劃,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我會直接結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