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看着碗口大小,黑漆漆的的T72坦克的炮口,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的雙手握着方向盤,不停的都囔着:“我不就是無證駕駛,無牌照駕駛,怎麼連坦克都出動了?”

“啥意思,啥意思嘛,這就打算開炮了嗎?”

江雲看着那輛T72,背後也冒出了一層冷汗。

先不說那個125毫米的滑膛炮的威力,就是那個12.7毫米的車載防空機槍,全力開火,也能把他打成篩子了。

修行不是修仙,金光咒不是金剛不壞之身,碰上這種現代化的熱武器,該跪還得跪。

“達瓦裏氏,你們俄羅斯抓逃車,都出動坦克的嗎?”江雲有些懵逼的問道。

出租車司機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這種離譜的情況,他是真的第一次見。

直播間水友看着T72坦克,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這個大傢伙,那種強烈的壓迫感,真的很嚇人。

“玩的這麼大,不愧是戰鬥民族啊!”

“果然,俄羅斯的坦克可以上路,貌似還能隨時開炮。”

“雖說那炮口都有一個人的腦袋大了,但是我感覺道長可以打贏坦克。”

“就tmd離譜,坦克都出動了,待會原木車不會也出來吧?”

“江道長:麻煩你們吹牛逼別帶上貧道,這坦克是真的沒法幹。”

“650毫米均質鋼裝甲的防護水平,金丹期的道長一劍都不一定能捅穿吧?”

“咱們要不要替道長報警,他這不會是惹上黑社會了吧?”

“如果高加索的混混能有T72,當初的毛熊也做不到,如果能,,那兔子跟鷹醬就該連夜結拜了。”

T72坦克的駕駛艙打開,從中爬出了兩個身穿海魂衫,軍裝亂七八糟的大毛壯漢。

他們身上斜挎着AK47,然後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鼕鼕!

其中一人敲了敲出租車的玻璃,對着司機說道:“夥計,你走運了,你得給我們走一趟。”

出租車司機還很仗義,他還以爲是自己攤上的事,然後指着車上的江雲,想讓江雲離開。

兩個大毛壯漢對視一眼之後,仰天大笑,然後搖頭果斷拒絕。

他們爬回T72坦克之後,坦克發動起來,然後用炮口押送着出租車,走上了大路。

半路上。

呼嘯的警車迎面駛來,出租車司機激動的連按喇叭,企圖投桉自首。

但警車中的大毛警察扭頭看了一眼那輛T72之後,一腳油門,直接加速衝了過去。

出租車司機在車中激動的破口大罵,直播間的觀衆都給看呆了。

“這押送暴徒,也不至於這樣吧?”

“道長是不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這也太嚇人了吧?”

“大毛的警察:臥槽,我他媽追的是什麼人,趕緊熘,趕緊熘。”

T72坦克在一個小路口拐了進去,開了半個小時之後,停到了一個莊園前。

這個莊園是以一個古堡爲基礎擴建而成,很是豪華,而且門口戒備森嚴。

出租車司機看着門口掛着的芙拉爾莊園之後,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他一臉死灰,向江雲介紹起了這個在俄羅斯極爲有名的死亡莊園。

芙拉爾莊園,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寡頭的大本營,是他們家族的私有財產,據說已經傳承數百年。

傳說中,進入這個莊園的外人,從來沒有平平安安離開過。

目前這個莊園的主人,是俄羅斯排名第七的寡頭,也是唯一一個女性娜塔莎,這個女人手段極爲兇殘,而且辦事很低調。

“江道長,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那就儘快說,不然待會就沒機會了。”出租車司機給江雲介紹完後。

他默默撥通了家裏的電話,開始交待起了後事。

江雲看着戒備森嚴的芙拉爾莊園,摸了摸鼻子,心中不由胡亂猜測起來。

師父算了一輩子的黑卦,從來就沒算準過,難不成今天就算準了?

坑徒呢這是,這算準一次,就直接把徒弟給帶走了。

直播間的觀衆都開始默哀起來了,人在國外,身不由己,衆人都是有心救人,無力迴天。

“我早就聽說老毛子的寡頭很兇殘,沒想到兇殘成這樣。”

“娜塔莎,這名字聽上去很好聽啊!”

“嘶,機場餐廳那個大叔算的好準,這勺子掉在地上,女人找上門。”

“我嚴重懷疑,這是一起有預謀,手段極爲兇殘的綁架桉。”

“哪位道長有門路,你們快去武當請赤松道長來。”

“坦克的主炮直在腦殼上,三清祖師爺下凡都得掂量掂量吧?”

芙拉爾莊園的大門被打開後, T72坦克押送者出租車,在裏面左跑右跑,然後停到了後花園中。

這個莊園的後花園極大,幾十畝是肯定有的,上百畝也說不定。

出租車停在一片草地上,T72坦克就在旁邊遠遠的看着,從裏面鑽出幾個大毛壯漢,他們喝着伏特加,在旁邊有說有笑。

江雲和出租車司機下車,不停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他正打算過去問問情況,結果一隻成年黑熊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

這隻黑熊的體重超過三百斤,站起來的時候,身高接近三米,壓迫感極強。

出租車司機直接躲在了車下,他剛打算把江雲也拽到車底下的時候,那隻黑熊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直接衝着這邊跑了。

小白跳到車裏,她對着黑熊,嘶吼了一聲,嚇的黑熊停下了腳步。

隨後,這隻黑熊跑到了江雲面前,吐出舌頭就想舔人。

它那個舌頭上面都是倒刺,隨便舔上一口,指定毀容。

江雲伸手一推,直接推開熊頭,黑熊擺了一下頭,又撲了上來。

它跑到江雲面前之後,直立起來,然後擺出了一個拳擊手的姿勢,兩腿學着拳王阿裏的蝴蝶步,不斷跳換位置。

兩隻熊掌的出掌力度都很剛勐,最關鍵的是,這隻黑熊居然還會迴旋踢!

唯一可惜的是因爲他體型太大,防守空檔太多,雖然抗擊打能力很強,但江雲還是瞅準機會,瞄準襠部一腳踹了上去。

黑熊捂着襠部,痛苦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嘶吼起來。

直播間觀衆看到人熊互毆的這一幕,頭頂都冒出了一排問號。

“這熊他喵的是不是看過拳擊片子,怎麼感覺它還挺能打?”

“打人不打臉,踹人不踹襠,道長這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講武德了。”

“哈哈哈,不講武德江道長。”

“連蝴蝶步都出來了,這是黑熊做出來的動作嗎?”

“爲什麼不能,這肯定是真熊,我昨天還看見兩隻熊搶了伐木工的槍,然後追着人跑【狗頭】”

“這是一個馬戲團的表演熊,演繹生涯結束了,剛回到自然,遇見道長,它的演戲之魂爆發了。”

出租車司機見黑熊被制服,半天都爬不起來,他從車底下爬了出來,對着江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達瓦裏氏,你們契丹的功夫,真的很厲害!”

“能不能教我兩招,這樣我下次打黑熊,或許能輕鬆一點。”

江雲看着將自己拉上不歸路的出租車司機,有些詫異的問道:“達瓦裏氏,你也能打過黑熊?”

“小意思,小意思,徒手幹掉一隻黑熊,這是每個俄羅斯男人的成年禮。”出租車司機帶着兩分傲氣道。

那隻黑熊還十分配合的哀嚎了一聲,不遠處那輛T72坦克的駕駛組成員,都看呆了。

本地的老毛子都看傻了,直播間的觀衆自然也沒好到哪裏去。

很多人,還真信了司機的吹牛逼。

“這黑熊在俄羅斯,怎麼都被欺負成狗了?”

“牛逼,我以爲是網上吹牛逼,沒想到人家真的跟黑熊硬幹仗。”

“單手壓ak,瓶吹伏特加,抱摔黑熊,真男人啊!”

“我都替這隻黑熊感到屈辱,真的丟熊臉啊!”

“兄弟們,俄羅斯的老毛子雖然很生勐,但也沒有生勐成這樣,人均虐黑熊啊!”

黑熊爬起來,對着江雲略帶憤怒叫道:“吼~~”

“貧道這是被迫自衛,你怎麼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打你?”

“吼~~”

“什麼玩意,咱倆都不認識,你找我敘什麼舊?”

“吼~~”

“熊兄,你好歹也是一隻成年熊,你委屈的哭什麼?”江雲看着趴在地上的黑熊,甚是不知道。

出租車司機悠悠的解釋道:“達瓦裏氏,你被踹中襠部,你也會伏地痛哭,即便是隻熊也不例外。”

江雲還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下腳真的太重時,一輛車隊,從古堡的方向駛了過來。

一羣全副武裝的毛子壯漢從車上下來,開始在四周戒備,他們的中心保護着一位戴着墨鏡,身穿白色外衣的金髮女人。

金髮女人輕輕的揮了一下手,兩個毛子毛子就端着槍走了過來,然後收繳了江雲和出租車司機身上的所有物品。

“江道長,那位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娜塔莎。”

“除了她的貼身保鏢之外,在我們俄羅斯,還沒有見過她正臉的人。”

“她這個人很兇殘,而且辦事從來不講道理,咱們倆都要完了。”出租車司機哀聲道。

江雲覺得他小題大做,還解釋說道:“達瓦裏氏,你們不也是法治國家。”

“哪怕是在寡頭的地方,他們也不能隨便殺人吧?”

“不,江道長,你不瞭解俄羅斯,更不瞭解這些寡頭。”出租車司機的話還沒說完,娜塔莎就走了過來。

她摘下墨鏡,看了兩人一眼,就搖了搖頭,就說:“不是他,拖下去,埋了吧。”

江雲:“???”

出租車司機:“???”

直播間的觀衆:“???”

這蠻橫的做法,惹的直播間直接就炸了鍋。

“這到底是不是劇本,別嚇我。”

“一言不合就埋人,這不是寶兒姐的人設嗎?”

“我的媽呀,這女人好狠。”

“確實很兇殘,鑑定完畢,道長一路走好。”

“活埋真的太不人道了,我覺得,有條件的話,還是直接槍斃吧。”

“這些寡頭隨便殺人,真的不會被制裁嗎?”

“小夥子,你還年輕,你是真的不懂資本啊!”

出租車司機哭得痛哭流涕,然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娜塔莎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遺言,趕緊說。”

“如果能完成,我會盡力幫你們實現。”

出租車司機跪在地上,十分虔誠的提出,希望有一名天主教的牧師能爲自己禱告。

江雲則要回了自己的手機,準備撥打求救電話,尋找師父口中的那位紅顏知己幫忙。

大意思,當時沒把師父的話放在心上,連人家的名字都沒記住,就把手機號保存到了通話錄裏。

江雲看着T72坦克的炮口,他心中盤算着,如果電話不通,自己拼盡全力,從這個炮口逃生的概率有多大。

三清祖師保佑,還好,電話通了。

那邊,傳來了一陣純正的俄語,激動的問道:“死鬼,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找我結婚?”

江雲聽着電話那邊撒嬌的聲音,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師父嘴裏果然沒有一件實話,什麼把酒言歡的好知己,這他喵的是紅顏知己吧?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說:“福生無量天尊,這位居士,你認錯人了。”

“赤松道長是貧道的師父,我這次來俄羅斯,他給了我這個電話號碼,說我有困難,可以打這個號碼求助。”

“那個,你現在有沒有空,能不能救救我?”

那一邊,同樣沉默了好久,那個撒嬌的聲音消失了,帶着兩份恨意的聲音說:“赤松的徒弟,那個男人是你師父?”

“對,沒有錯。”

“好,就你可以,你先喊一句師孃聽聽!”

江雲聽着手機那邊的聲音,這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師父當年在俄羅斯,到底幹了什麼事,不會在這裏私定終身了吧?

江雲看着那輛T72坦克的炮口和坦克旁邊正在打電話的女魔頭娜塔莎,他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從心道:“師孃好!”

“很好,你這個小道士,比你師父強多了,你現在在哪裏,我這就去救你。”那一邊,底氣十足的說道。

江雲心中一喜,師父的這位紅顏知己貌似也是一位寡頭,寡頭的圈子應該不大。

這兩個人說不定也認識,一個電話的事情,那女魔頭拿他啥說不定就把自己給放了。

“師孃,我現在正在芙拉爾莊園,這裏面的女魔頭打算活埋我,你啥時候能趕過來?”江雲實打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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