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已經快把這個櫃子都點着了,可是我們苦苦尋找到的機關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可能是氣不過了一腳就踢在這木櫃子上。
咔~
一聲想動後,水聲變得小了很多!
我看着四個角落那快速變小的水柱,很快就枯竭停止往裏面灌水,又看着即將淹到我鞋子的水,見水穩住上漲的趨勢心裏才落了口氣。
阿玉誒了一聲,“好像有效果勒!?”
我現在的着力面積很小,努力的保持着平衡,如果我稍微一用力腳下的容器倒了,我就會掉進水裏面。
看着身前的水裏多種東西在裏面翻滾,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些什麼東西。
慶幸的是還好他們沒有跳起來攻擊我,不然我這個位置就是它們的活靶子。
還在慶幸着李姐對着我側邊開了一槍,等我回頭的時候只看見一條共生蠱亂成兩節浮在水面。
這東西居然能像魚一樣破水而出,我抹了把汗水讓自己儘量不要慌張。
阿玉見我差點遇到危險又沒有出現出口,對着櫃子再踢了幾腳,他這幾腳一踢,一連串的響動出現。
聽着聲音,我現在大氣都不敢喘。
你姐也是兩隻眼睛盯着阿玉那個方向,阿玉見有動靜他也保持不動靜靜的等待着。
等待了差不多一分多鐘,剛纔已經停止流動的水在這個動靜過後比剛纔還要誇張水流傾瀉而下。
這樣強勢的水流僅僅只用了三秒我的腳就陷入水中。
水上漲的速度嚇得我大跳,毫不猶豫卯足了勁咬牙往邊上一跳,兩個手指死死的扣着不遠處的一個櫃沿上。
我立馬把落入水裏的腳抬起來,咬着牙兩個手抓住櫃沿使勁的往這個櫃子上爬。
我努力的往上爬,可這櫃子太輕了,加上在水裏有浮力,我一用力櫃子已經傾斜了,如果我不快點爬上去,很有可能這櫃子會隨着我一起倒進水裏面。
阿玉眼疾手快,他快速的將綁在他罐子上的布帶
子解下來丟給我。
我抓住他的布帶子他抓住時機用力一扯,我隨着整個木櫃迴歸了原樣。
藉助他的拉力我也上到了櫃子的最頂端,剛纔那一剎我完全就能感覺到我的身後有無數張嘴巴張着嘴渴望着我掉進水裏。
我在櫃子的頂上抹了把汗水,喘着粗氣感受着我被汗水打溼的衣服,雖然衣服早就被水給打溼了,可是這實打實的汗水是真的被嚇出來的。
回頭看一下,這個櫃子離我剛纔那裏差不多快有三米了,內心感嘆,“真的是不到關鍵時刻,誰能知道自己一步可以蹦出三米。”
阿玉立馬收回布帶子,快速把關靈頭蛇的罐子給綁起來。
“現在怎麼搞?出去的機關根本就不在這裏啊!”
現在水位上升的速度比剛纔快了近一倍,水位現在離李姐只有半米的位置了,她現在成了最危險的哪一個了。
現在我和阿玉的位置差不多高,李姐面色平靜,她沒有絲毫的慌亂表現出來,我看着她側着耳朵好像是在聽什麼聲音?
她見我在看她,她說道:“我聽到~我聽到了槍的聲音,你們聽到沒有?”
我看着阿玉同時和他搖頭,都這個時候了李姐能如此的整定不慌張,我是打心眼裏的傾佩她。
李姐接着側着耳朵聽了一下,她說道:“不對!不僅僅有槍聲,在頭頂,就在我們的頭頂。”
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和阿玉都看向頭頂,剛纔還什麼事情都沒有的天花板,在她說完話後,這頭頂居然出現了一圈紅色。
這個紅色的圈就像是剛鋼鐵被高溫燒過的那種,就彷彿有人在外面用電焊要把它切割開。
李姐見自己分析正確,將桌子上的容器踩在腳底下,她那邊沒有我們這種櫃子可以往上爬,現在我的高度,墊起腳已經可以摸到這個房間的天花板,摸了一下沒想到這裏也是鋼板製造。
突然出現的紅色的焊圈已經有一處被燒穿,我裏它是最近的了。
一
道強烈的火焰從裏面跑衝出來,火焰太過刺眼,我完全睜不開眼睛,一滴滴鐵水落進水裏,一道道白霧升起。
李姐說的槍聲也出現,一顆顆子彈穿透紅色的焊圈,原本還要燒將近十幾分鐘的鋼板被這些子彈將整塊鋼板打進水裏。
有人在外面快速降溫,用水不斷的從這個還是紅色的大的圓圈裏衝進來,更加誇張的白霧撲面而來,不知道是這水放的太久了還是真的是福爾馬林液體,蒸發出來的白氣很難聞很刺鼻。
“藝成小兄弟,你還好吧?”
聽見有人叫我心裏鬆了口氣,看來來着是友!
隨後看見李世傑跟着着繩索滑下來出現在我們三人的視線裏。
“哎,藝成小兄弟這才幾天不見,怎麼跑這麼刺激的地方來了?可是讓我好找啊!還好老夫收到消息,不然你三位可就要去閻王爺哪裏報道囉。”
他從上面扯下來一個橡皮艇一樣的船丟在水面上,他又在水裏撒下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粉末,那些蠱蟲居然遠遠的逃開了。
看着這些粉末我甚至都懷疑,要是他跳到水裏這些蠱蟲會拼了命的跑,而不是去攻擊他。
他來救我,我不知道現在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李姐說她女兒剛剛確定性的被殺死,現在他是來救我的呢還是來複仇的,還是來搶奪東西的。
我絕對不敢相信他是來救我的!
要是我我是不會去救一個傷害自己女兒的間接性兇手。
現在從表面來看李世傑現在的心情,完全是摸不透他的喜怒哀樂,我始終不願相信他是一個無情的人,一個人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即使是從小就被訓練的殺手,也不可能沒有絲毫的感情!
“嘿嘿,老頭兒,你這個速度可真快呀,怎麼從天而降來救我啦?我可是沒有什麼錢請你出手呢。”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表情,這李世傑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感覺,從那天釣魚到現在,他始終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