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遠山體內的神祕能量已經遊離出來了,我去幫他鎮壓。”火炎大聲的說道,身形一晃卻是要衝進去。
“等等”
就在此時,金鳳突然阻止道:“再等等,或許遠山還有什麼後招。身體內的神祕能量不要緊,關鍵是識海內的。”
“哎!”情知金鳳說的不錯,火炎頹廢的嘆了一口氣,話說回來與穆遠山相伴最久的便是火炎,別說是重情重義的矮人族,就是普通人看着穆遠山一步步成長起來,見到穆遠山如此痛苦心中都會不忍。
不知道衆人在關注着自己的穆遠山正經歷着人生中至此最大的磨難,火元素之核的元核之力與神祕能量呈膠着狀,體內丹田又停擺,那難以言明的痛楚幾次要將穆遠山的神智徹底摧毀,還好有着馮老留下的清心符咒在關鍵時刻起到了關鍵作用。
望着四分五裂的識海,穆遠山心中一狠大聲喝道:“元核之力不夠是麼?今天我就給你來個火上澆油,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撐得住否?”
說話間,穆遠山的右手中出現一個小巧的紅色酒葫蘆吊墜,紅玉瓶。
“不要”見到穆遠山將紅色酒葫蘆吊墜拿了出來,金鳳和火炎幾乎同一時間喊出,身形一晃便衝進了金焱塔一層內。
不明所以的小塔兒微微一愣流光一閃也跟了過去。
“遠山不要”
話音未落,穆遠山已然打開那紅玉瓶將白蓮業火灌注到眉心處。
聽得聲音,穆遠山微微睜開雙眼望着一臉焦急的金鳳三人,勉強笑了笑便再次閉上雙眼,雙手卻是打出一道道玄奧的火煉噬體功法。
最終還是沒有阻止下穆遠山的行動,金鳳有些懊悔,剛纔不該阻止火炎進來施救的。穆遠山體內、識海內都是一片爛攤子,如今穆遠山竟將白蓮業火打進了識海內。如此瘋狂的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
“火爺爺,那乳白色火焰是什麼東西,我感覺到一股好精純的火屬性能量啊!”不知那白蓮業火爲何物的小塔兒疑惑的問道,不過看金鳳二人的表情就知道絕對對遠山哥哥沒有好處。
“那是位列西幻大陸十大異火的白蓮業火,專消除人的魔障對於修煉大有裨益。不過你遠山哥本就有異火存在,再加上處在如此緊要關頭,哎!”火炎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那遠山哥哥不是太危險了,不行,小塔兒要去幫遠山哥哥。”小塔兒聽罷眉頭一皺起身就要接近穆遠山。
“小塔兒不可。”金鳳連忙拉住小塔兒接着說道:“如今這種情況只有靠遠山一個人了,我們出手會害了他。我們還是出去等吧!”
火炎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三人默契的望了穆遠山一眼,匆匆的離開了金焱塔一層,站在金焱塔外守護起來,彼此間再無交流。
知道金鳳三人來過,穆遠山卻是無暇多想伴隨着白蓮業火的加入,穆遠山開始修煉起火煉噬體來。
“嗡嗡嗡”
識海內,白蓮業火的加入彷彿是火上澆油一般,那灑落的火元核之力一遇到白蓮業火便猛烈的燃燒起來,直教神祕能量有些招架不住。
不待穆遠山高興。白蓮業火加入的弊端就凸顯了出來。
白蓮業火的火屬性之力與火元素之核的元核之力雖屬同宗但畢竟不是一種,原本兩軍交戰變成了三軍混戰,本就破損的識海在這狂暴的能量碰撞之下變得更爲殘破。
“轟隆隆”
能量的炸響聲不斷地交織在一起,穆遠山只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但是穆遠山明白。若是自己此刻昏厥那就只有一個結果,死亡。
所以,穆遠山強忍着疼痛不停地施展着火煉噬體功法,消解着白蓮業火的灼燒之力。
“嗡嗡嗡”
失控的丹田內。金焱虛火蔓延出丹田外順着經脈向着頭頂遊走而去,金焱虛火所過之處經脈非但沒有被燒燬反而變得更爲凝實堅韌。
“嘭嘭嘭”
雜亂的撞擊聲在識海內肆虐,金焱虛火終於沿着經脈突破識海壁進入到識海內。
金焱虛火與火元素之核本就屬於穆遠山。兩者交融火屬性能量再次有小幅提升,處於僵持狀態的神祕能量終於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彎開始慢慢的向着識海下方落去。
見到神祕能量敗退,穆遠山欣慰的笑了笑,但是他知道此時的對手不在單純的是神祕能量,還有那狂暴的白蓮業火。
“火煉噬體說融合異火一定要先拿異火來鍛造經脈、臟腑、血肉、骨骼,今天我就先來鍛造鍛造脆弱的識海吧!”穆遠山冷哼一聲,與火元素之核融合的金焱虛火如一道旋風般向着神祕能量、白蓮業火罩去。
“噌”
一瞬間,穆遠山的頭頂燃燒起一道金色火焰,緊接着又一道白色火焰將金色火焰覆蓋,兩種火焰不停地交織着燃燒在穆遠山的頭頂,一頭黑色秀髮轉眼間便被焚燒殆盡,穆遠山痛苦的大叫起來。
三足鼎立,略勝一籌的金焱虛火與火元素之核的融合體不斷地灼燒煉化着白蓮業火和神祕能量。
不堪重負的識海大地現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紅色的天際都在此刻被映成了金紅色,一道道細小的裂紋開始在天際蔓延,整個識海處於崩潰的邊緣。
“混賬,都過去十天了你們竟然還沒有找到。這聖堂都找遍了麼?”猛虎堂堂主對着下面跪倒在地的幾個手下大聲吼道。
“堂堂主,能找的地方我們都找了。可就是沒有穆遠山的蹤影,會不會”一名手下戰戰兢兢的說道。
“哼,抱着穆遠山必死之心,你們自然是找不到。真不知道平時耀武揚威的你們一遇到正事就是這般廢物。哼,氣死我了。”中年男子冷哼道,面沉如水。
“堂主請息怒。”就在此時,一位站在堂主身側的陰厲男子輕聲勸慰道,“堂主,再過五天就是聖堂考覈了。我就不信到那時候他還不出現。”
“聖堂考覈?”一說到此事,那名中年男子變得更是暴跳如雷“聖堂考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今年一個人都沒有招到,我猛虎堂還有去的必要麼?”
見到中年男子再次發怒,大殿內所有人噤若寒蟬,一時間整個大殿變得異常安靜。
“哈哈哈哈遲昊兄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大了,這可不像平時溫文爾雅的你啊!”就在此時,一道爽朗的笑聲自大殿外傳來。
聽得此聲,中年男子一改發怒的模樣輕笑道:“哈哈哈哈讓金哲兄取笑了,快請進吧!”說完,遲昊還不忘示意衆人起身。
不消片刻,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背後跟着三人其中兩名遲昊並不認識。
見到金哲進來,遲昊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請金哲坐下才笑呵呵的問道:“今天是什麼風讓騰蛇堂的堂主金哲兄親自來此一趟?”
“呵呵,小弟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金哲笑呵呵的說道,雙眼卻是對着衆人掃視了一圈。
“你們都先下去吧!繼續追查,知道了麼?”遲昊威嚴的說道。
“是,堂主。”在遲昊氣頭上,衆人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恭敬地施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見到衆人離開,遲昊開口問道:“金哲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哈哈哈哈在說正事之前我先給你引薦引薦,這位便是我騰蛇幫的這一代幫主,程潛。這位乃是我的侄兒,黃子霄。”金哲笑呵呵的介紹道。
“你就是程潛?”不待程潛二人施禮,遲昊臉色不善的問道。
“小子程潛見過遲昊堂主。”對方可是與金哲齊名的傢伙,程潛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拱手施禮道。
“哼,你不知道穆遠山與我猛虎幫有仇麼,是誰叫你出手多管閒事的?”遲昊大聲質問道,簡直是暴跳如雷。
“這”有着金哲在,程潛也沒有多解釋。
“誒,遲昊兄,那穆遠山死了也就算了。何必爲難小輩呢?”金哲笑呵呵的說道。
“哼,懸空之城有神祕人幫穆遠山將我侄兒遲海殺死,你們以爲穆遠山受了程潛一掌便會真的隕落麼?”遲昊冷哼道。
“前輩請放心,小子有十足的把握將穆遠山擊殺了。小子可以拿項上人頭擔保。”聽得此言,程潛毫不慌張信心滿滿的保證道。
“哦,此作何解?”遲昊不滿的問道。
“好了好了,遲昊兄,程潛既然敢用人頭擔保那一定沒錯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金哲連忙圓場道,示意程潛退下。
“金鳳姐,遠山哥哥這是在幹什麼,這麼久了爲何還沒有動靜?”金焱塔內足足過去了一百天,穆遠山體表燃燒起了乳白色火焰,整個人氣若游絲彷彿隨時有隕落的危險。
“你們看他體表的乳白色火焰,雖然燃燒的旺盛卻是不再狂暴,或許遠山很快就會度過這個難關吧!”金鳳終於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轟隆隆”
話音未落,穆遠山體表的乳白色火焰突然變得異常狂暴,穆遠山更是沒來由的噴出一口逆血,那逆血剛剛脫離身體便被乳白色火焰燃燒殆盡。
金鳳三人心頭剛剛落下的石頭再次提了上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