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誰比林主簿翻臉還快。
還必是霽月閣的老闆柳如霜。
對於柳如霜的“熱情”，江無疾及時制止。
喝茶可以，搖人就算了吧。
我可不喜歡老道的姑娘。
……
“林北，坐呀。”
坐在椅子上的江無疾對林北招了招手。
“哦，嗯，哦哦哦……”林北還是有些懵。
“林主簿，你也坐。”
林主簿惶惶不安，連連搖頭：“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我娘說多站站會高。”
江無疾：“……”
“先說說你的固元散吧。”
林主簿嚥了口唾沫，用袖袍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我這邊的固元散之前是邱宏方提供的，雖然邱宏方死了，但我手裏還有些存貨。”
“邱宏方給我價格是二兩銀子，我給柳如霜是五兩……”
臥槽？！江無疾眉頭一挑，忍不住說道。
“你賣給柳如霜，比藥鋪還貴？！”
“啊，是，是麼？”林主簿這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很快，他就找到了託詞。
“江公子，其實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是之前那位縣老爺太黑了。”
“這裏面的差價，我也只佔到一兩而已。”
藥鋪只賣三兩五錢，結果他賣給柳如霜五兩，擺明了殺豬。
開藥鋪的人必然都懂這裏面的行當。
霽月閣需求大，就算柳如霜敢私下去藥鋪買，藥鋪的人也不一定敢賣……
可惡的中間商，萬惡的資本家！
思索片刻，江無疾出聲道：“這樣吧，以後固元散還是由你來提供。”
“啊？”林主簿長大嘴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生意，他還能繼續做？
“但價格要動一動。”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一切都由江公子說了算！”林主簿連忙說道。
雖然這筆生意江無疾可以搶過來，但日後他有沒有功夫弄固元散還是一說。
秋闈在即，老先生再三吩咐讓自己參加，算算時間也不過一月了。
而且，斷人財路，也並非什麼好事……
自己出門可以帶着嫂嫂，但要是把和自己有關人都帶在身邊，顯然不可能。
林主簿這人怎麼樣另說，固元散的生意就算他不做，也會其他人來做……
如此一來，還不如當個話事人……
“藥鋪那邊我不管，你以後給柳姐姐的價格，就按三兩吧。”
“沒問題！”林主簿一口應下。
柳如霜投來感謝的目光，絲帶落下，老肩巨滑。
“柳姐姐以後能不能賣八兩，那是柳姐姐的本事，不過我覺得五六兩就夠了。”
“奴家明白~”
哎，無意間給外面那些不舉之人謀了福利。
“既然如此，那林主簿公務繁忙，就不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了。”江無疾笑道。
林主簿連忙作揖：“多謝公子體諒，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嗯，林主簿慢走。”
“公子莫送，莫送……”
等林主簿離開，江無疾拿出了藥片，此行的目的總算可以開始。
“這就是公子說的藥？比固元散還猛？”
“讓男人跟石頭一樣硬，讓女人跟泉水一樣多？”
“對，此藥名爲腎寶片。”
柳如霜面色一僵，讚道：“好名字！”
“價格先不談，柳姐姐可以先找人試試。”江無疾遞出兩片。
“那多不好意思呀，我還信不過就江公子麼？”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那手還是老老實實接過了兩片腎寶片。
柳如霜將藥交給姜小月，並吩咐道：“一片給蓮香，一片給她那沒用的相好。”
江無疾：“林北，你跟她一起去看看，辛苦了。”
“行。”
林北知道江無疾的用意。
藥效如何，不能是她們霽月閣說了算。
大約一炷香時間。
兩人回來了。
林北一臉震驚，姜小月的臉蛋則是浮現紅暈。
“如何？”柳如霜問。
姜小月：“久旱逢甘霖，無用壯如牛……”
“真的？！”
“姐姐，是真的……”
“他們可還保持理智？”江無疾出聲問道。
姜小月：“倒還不至於失了理智。”
林北示意點頭，證明姜小月說的都是真的。
而這也是江無疾最理想的效果……
固元散只是給男的喫，而自己的藥男女皆宜。
不管是油車還是電車，最終都要加油或充電。
人也一樣。
這個效果，對於柳如霜來說自然是極好。
以後她霽月閣的姑娘。
就一個字。
潤！
“不知公子想要什麼價？”柳如霜含笑問道。
江無疾：“固元散都有三兩，我賣四兩不過分吧？”
“沒問題，那奴家該賣多少？”
“那是你的事。”
“那就多謝公子了。”
一共三十片，給了小黃一片，試藥用了兩片。
剩下二十七片，賣了一百零八兩，不過柳如霜給了一百二十兩。
葉清寒說，九品丹藥底價是五十兩……
像石泉丹這種拿不上臺面的藥，估計不會太高。
但現在卻賣到了一百二十兩！
回家路上，江無疾開始掰手指頭。
“一兩等於十錢，一錢等於一百文，一兩等於千文……”
“蛇石鱗十五兩，其他一共四兩，不失敗能煉製四枚，保守估計是兩枚。”
“一枚分三十片，一片四兩，所以一片能賺，不對，是一枚能賺……”
還沒等江無疾算出來，一旁的林北便開口說道。
“按兩枚算，一枚成本是九兩五錢，一片約賺三兩六錢八十三文，一枚能賺一百一十兩五錢。”
“按四枚算，一枚成本是四兩七錢五十文，一片約賺三兩八錢四十一文，一枚能賺一百一十五兩二錢五十文。”
“算那麼快？”江無疾一臉震驚。
“無疾，你要發了，哈哈哈。”林北咧嘴大笑。
按照古代文獻裏的米價換算。
唐代一兩約等於3000-5000RMB。
宋代一兩約等於2000塊，明代950塊，清代250塊，元代滅的太快，其他朝代沒印象……
雖然按照米價換算不準確，每個朝代大米產量都不一樣，但大黎也不是記憶中的任何朝代。
按照大黎的物價比例，一兩差不多是一百軟妹幣。（架空莫計較）
雖金價不高，但一枚石泉丹最少也能賺一萬多！
這樣一換算，江無疾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是啊，真的要發了，發財的發。
按照自己現在的能力，三天煉製一次沒問題。
按十五兩的蛇石鱗算，不說四枚，兩到三枚肯定沒問題。
當然，賺錢的速度並不是跟自己的煉藥速度成正比，而是跟霽月閣的消化速度有關。
但不管怎麼樣。
發了！
我特麼，發了！
江無疾給了林北十兩銀子，讓他去買些好菜。
今晚就在自己家喫。
等林北走後，江無疾則是去藥鋪又買了十五兩的蛇石鱗和四兩固元散那五味藥材。
另外，還買了幾份天心草和玉水根。
石泉丹的事情解決了，銀子也有了。
那接下來肯定是要着手煉製聚炁散！
“嫂嫂，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回去路上。
江無疾順手買下了嫂嫂一直捨不得買的玉釵。
有錢，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