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澤西州邊塞荒野。
這裏坐落着一家佔地面積巨大的精神病院,根據鋼鐵大門上的門牌所示,其名爲阿卡姆。
黃沙被狂風捲起不斷吹飛,臨近換季,這邊的氣候會變得反覆無常起來。
這也是爲什麼凱爾會選擇把阿卡姆建造在這裏的原因,惡劣氣候能夠形成最天然的屏障。
此刻的病院外。
“老闆,我們爲什麼要來這裏?”
娜塔莎臉上掛着遮面布,還戴着一副防塵眼鏡,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這是爲了不讓那些黃沙和狂風,來在她的臉蛋上肆虐所做的防護。
至於爲什麼不用念力直接在體外構築一層防護罩,那純粹就是因爲她懶。
“勞拉發來邀請,說是找到了關於狂化能力者的治療方式,所以特地叫我們來看看。”
凱爾淡定着地開着沙地越野車,反正他現在也不在紐約,沒人會去查他。
同時對這個老胖子的怨念更深了,昨天把潘多拉送來,今天就叫自己過來。
潘多拉被他安置在自己的莊園中,那裏除了每週放假回來的旺達外,就沒啥人在。
爲了保證不出以外,他還給莊園裏的工作人員們放了帶薪長假。
艾莉絲和加斯科都在忙工作,自然不會到那裏去,娜塔莎也被凱爾帶在身邊。
事出突然,他還沒想好怎麼安置潘多拉,就必須要啓程前往這裏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在了阿卡姆的門口。
娜塔莎直接跳了下去,拿出身份卡刷開了面前的大門。
進入到內部後,已經能看到頂着漫天黃沙在巡邏的強化戰士,這些人也都是強大的戰力。
現在凱爾的手下,強化戰士人數已經要達到八千位了,都是從各國招募過來的退伍老兵。
然後在通過審覈後,由紅後和加斯科進行統一的安排,進行生物強化血清的注射。
“老闆,你來了。”
進入到建築物內部,勞拉早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
見到凱爾的第一時間,立刻走過去迎接了一下,臉上充滿了喜色。
不知怎麼的,勞拉腦海中突然就迸發出了靈光,研製出可以讓狂化能力者恢復理智的藥劑。
但是,這種恢復好像不太完整,這羣人除了能自由說話以外,那種暴戾的心態還是沒有轉變回來。
不過好在這些人還有家人和朋友,勞拉以這兩點爲利誘,成功讓他們同意配合自己的試驗。
至於代價,則是每配合進行一次試驗,就會給他們家裏人十萬元的獎勵。
“情況怎麼樣,郵件裏說的太少不夠完善。”
凱爾也沒有浪費時間,立刻進入主題。
這次他可是乘坐凌晨兩點的航班飛過來的,阿卡姆作爲能力者產出基地,也是最讓他上心的一個地方。
勞拉也不墨跡,立刻將自己的發現和第一次實驗經歷告訴了凱爾。
聽完這個老胖子的敘述,凱爾的心裏鬆了口氣。
“系統,這就是你的方法?”
沒有去管還是喋喋不休的勞拉博士,凱爾在心裏和系統溝通道。
【沒錯,宿主】
很快,系統的回覆便傳來了。
聽到這串話,凱爾想要把這個系統給嫩死的衝動更大了一些,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
上次出來了個生物改造體就夠了,這次的解除狂化也是突如其來,搞得他還以爲是阿卡姆出事了。
在前天接收完潘多拉後,凱爾便狠下心再次充值了一百億,去和系統兌換了狂化的解除。
但那個坑人的系統,吞了他的點數之後就沒有動靜了,一直沒有回話。
根據目前的情況看來,系統是直接把解除狂化的東西直接傳給勞拉。
凱爾想弄出來個可控的反派組織,這樣一來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可以交給他們。
根據系統之前的介紹,他的吩咐會被那些狂化能力者以爲是自己內心的想法,從而去執行。
在沒有吩咐時,狂化能力者會按照自己的意願隨性而爲,可能會去作惡也可能會宅起來。
“停,說了這麼多,先帶我們去看看吧。”
等凱爾回神,面前這個老胖子都已經開始說起自己的過去的光輝事蹟了。
身邊的娜塔莎已經用念力把耳朵封鎖,順帶把眼睛給閉上了。
見到這傢伙還要繼續說下去,凱爾急忙伸手叫停,順帶推了下旁邊的娜塔莎。
“那好,我們走這邊。”
勞拉只能草草結束掉自己將要開始的演講,帶着凱爾和娜塔莎前往隔離室。
目前理智清醒效果最好的一位狂化能力者,就居住在那裏。
走過長長的通道,來到一處純白的封閉隔離室當中。
牆壁上的電視,還在播放着一檔著名的脫口秀節目。
小牀上,一名看上去30歲左右滿臉胡茬的男子,正躺在那裏,靜靜地觀看着電視節目。
“盧卡斯,下午好啊。”
“您也一樣,勞拉博士。”
進屋後,勞拉先是和這個男子打了個招呼,隨後才叫凱爾進來。
見到凱爾的瞬間,盧卡斯從牀上站了起來。
身爲參加覺醒的實驗者,在開始前的培訓當中,他自然認識凱爾纔可以。
“不必緊張,盧卡斯先生。”
凱爾溫和一笑說道,看起來這位的理智挺清晰啊,不像之前一直砸牆踹門。
只不過腳腕上還是帶着抑制能力的腳鐐,看起來應該還會有發狂的時候。
“抱歉,老闆,我們辜負了你的期待!”
盧卡斯略帶慚愧的說道,進入沃特公司以後,每天的喫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並且每個月都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薪資,每個人都抱着必勝的心態,可他們還是沒有撐過那場最終的試煉。
“不怪你們,七號晶體的力量太過霸道,說實在點,要說對不起的還得是我。”
見到盧卡斯這個樣子,凱爾的心裏也湧上一抹愧疚。
如果不是他的話,這些人也不會被關鍵這裏,而是和家人一起圍在餐桌旁過着美好的感恩節。
但這抹愧疚很快便散去,他知道如果不這麼做,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而且,這個進化的權利,他是平等的賦予給每個人,沒有撐過去,那這就是命。
“說說你目前的情況,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凱爾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寒暄了兩句後直接進入到正題來。
娜塔莎眼神一凝,輕輕的向凱爾這裏邁了一小步,做出防守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