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廣見救自己女兒的高人出現,小心試探道:“小兄弟,請問你這是打算賭石嗎?”
“嗯!有這個想法。”蕭寒沒有打算隱瞞,他想做一些瞬發玉簡,以後無論對敵還是防守,都會用得到,外面的成品玉石價格太高,但是賭石還是賭得起的,說不定就能賭到一塊好的玉石。
“小兄弟,昨日多謝你們救了我女兒,我勸你還是換個地方賭吧!我在這賭了很多,全擦垮了,這批料子沒什麼好東西的。”
秦宏廣苦笑着勸說蕭寒,自己今天算是栽在這了,他甚至有種是不是對方存心用些邊角料坑自己的念頭。
蕭寒不置可否的笑着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秦宏廣的話,而是向着裏面走了進去,胡勇三人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老三,你懂賭石嗎?這東西可不是鬧着玩的。”許鴻飛正色道。
“不太懂,只是手裏還有點閒錢,想碰碰運氣而已。”蕭寒真的不懂賭石,但是卻能感應到氣場。
方纔蕭寒看着原石出神,就是在仔細感應這些原石散發出的氣場,有的氣場波動強烈,有的氣場微乎其微,有的則是毫無氣場,根本就是頑石一塊,氣場波動越強,自然就是蘊含的翡翠玉石越純粹,波動弱的,則是一些普通玉種。
此時大廳中央已經沒有多少人再看賭石了,可能都被秦宏廣賭垮的事實給嚇到了,幾百萬就這麼打了水漂,估計都跟秦宏廣有同一個想法,認爲這老闆用的是一些邊角料,所以本打算試試手氣的人也都偃旗息鼓了。
作爲此次慈善酒會的發起人,也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僅僅是秦宏廣一人給酒店帶來的利潤,就已經有幾百萬了,據說等下還有慈善募捐和拍賣,想來這賭石,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罷了。
“三哥,手裏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啊?我知道你是奇人,與我們不同,若是你沒有取巧的手段,還是不要玩的好。”
崔成浩家境殷實,雖然爲人低調,不好虛榮,但是這富人圈子玩的東西,他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有點老婆本也不會往水裏扔的。”蕭寒胸有成竹地笑道。
秦宏廣有些遲疑的看着蕭寒與三個同伴閒聊,那楊茜的身份他有所耳聞,本就是風水世家的子弟,而且現在隸屬於一個神祕部門,這蕭寒既然能與其爲伍,再加上昨日的種種表現,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也絕非平凡之人。
“選一塊吧!就這一小塊,幾千塊錢,我還是能承受的,如果賭垮了,我們就上樓去看學姐!”蕭寒開着玩笑,隨意在地上拿起一塊其貌不揚的毛料。
“好吧,賭垮了我們就走,幾千塊就當買教訓了。”許鴻飛與崔成浩二人家勢不凡,幾千塊自然不放在眼中,可是家境普通的胡勇卻有些抓狂,幾千塊可是自己半年的生活費啊!
這是蕭寒第一次賭石,雖然已經感應到這石頭中有些好玩意兒,但還是有些小小的期待。
秦宏廣見狀,頓時搖了搖頭,以他的經驗來判斷,這塊原石毛料絕對算不上好,這還是給蕭寒留面子的說法,若是說的難聽點,就是差到了極點。
蕭寒手中的毛料個頭很小,只有成人的手掌大小,雖然看起來要比其他奇形怪狀的毛料規整一些,但根
據經驗人士的眼光判斷,這塊毛料華而不實,沒有一點開出好翡翠的可能。
秦宏廣的表情被蕭寒看在眼中,但是蕭寒僅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切要看結果,這纔是蕭寒的行事風格。
“請問,這塊毛料多少錢,幫我把它開出來吧!”
蕭寒將手中的毛料遞到工作人員面前,讓工作人員給開出來,他並不像秦宏廣那樣會自己解石,只能出手工費請人來代勞。
蕭寒刷了卡,將手工費和買毛料的費用,一共8500元支付完成後,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將酒店裏專門解石的夥計叫了過來。
“先生,怎麼開?”夥計恭敬地問道。
“你自己決定吧,我不懂!”蕭寒搖搖頭,表示不介意,讓夥計自己做主。
夥計點了點頭,答應下來,然後便來到打磨機旁邊,按照他自己的思路開始解起了毛料。
很快,打磨機便在翡翠毛料上擦出巨大的噪音,蕭寒一副事不關己的笑容,而胡勇三人卻是兩手緊握,十分緊張的看着夥計手上的毛料,期待着最終結果,這可是小一萬塊啊!
一刀下去,毛料便被解下了一塊,夥計澆了澆水,但是卻沒有一點綠色出現。
秦宏廣見狀,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如他所料,毫無意外,沒有開出翡翠,還以爲這個蕭寒是個高人,原來也只不過是身手好些,並沒有什麼特異功能。
許鴻飛也有些失望,唯有蕭寒不同,只見他淡漠的看着夥計手上的石料,隱隱中散發着讓人折服的自信,彷彿並不擔心這塊毛料會擦垮。
“咔嚓!”
突然,打磨機發出一聲截然不同的聲音,使得磨刀直接從毛料表面滑了過去,夥計趕緊停下打磨機,往石料剛剛開出的切面上澆了澆水。
“綠了!綠了!”
秦宏廣頓時尖叫出聲,不可思議的看着剛剛開出來的切面,只見切面上出現了一塊小小的綠色,沒想到這塊被他判了死刑的毛料竟然真開出了翡翠。
蕭寒四人聞聲望去,同樣也看到了切面上的那抹綠色幽光,那驚心動魄的綠色讓四人剎那間興奮了起來。
半晌,葉秋還算淡定,而胡勇三人卻是有些喜形於色,就差衝上去把那開了一半的毛料搶回來了。
“帝王綠!竟然是帝王綠!”
夥計讚歎了一句,而後看向蕭寒,但蕭寒仍然沒有打算越俎代庖,對着夥計說道:“你自己看着辦,只要開出來就行!”
夥計一愣,沒想到蕭寒仍然交給他來決定,若是其他客人,早就興奮的指使起他如何如何做了。
夥計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看向了手中的毛料,準備換個角度下刀,一邊打磨,一邊解釋:“現在需要從其他地方開個口子,看看有沒有斷!”
“咔嚓!”
又是一聲打滑的聲音傳出,開口處再次出現一道綠色的光芒,同樣也是帝王綠!
“看來應該沒有問題了!絕對是塊好翡翠!”
這一次就連夥計也忍不住激動起來,剛剛開出一點帝王綠的口子,他還抱着謹慎的心思,不敢妄下結論,以免只是個帝王綠的皮料子。
但是這一刀下去後,他卻已經有了八成的把握,從背面開的口子同樣是帝王綠
,這說明裏面的翡翠應該是整塊完整的翡翠料,並不會出現和秦宏廣一樣的情況。
蕭寒四人面露喜色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那抹驚喜。
此時,原本因爲秦宏廣失敗而變得有些清冷的大廳,不知不覺中再度熱鬧起來,聚滿了人,將蕭寒等人圍在中間,目光灼灼的等着夥計將那塊帝王綠翡翠完全解出來。
“小兄弟,要不轉給我吧?我給你四百萬!”此時,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禿頂男子走了出來,呼吸急促的問道。
“抱歉,我想全部開出來再賣。”蕭寒歉然一笑,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中年男子無奈,有些失望的退了回去,既然蕭寒不賣,他也沒有辦法強買,其他有些意動的人見狀,也只能放棄心中的想法,站在原地看了下去。
“解吧!全部解出來。”蕭寒堅定道。
得到蕭寒的許可,夥計不再猶豫,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下激動的心情,開始將剩下的地方開解出來。
“譁!”
“漲了,漲了……”
當翡翠完全開出來的那一刻,全場驚喜聲響起,很多人都是忍不住讚歎了起來,還有人提出了購買意向。
“真的是帝王綠!”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宏廣見狀,苦笑一聲,沒想到還真開出了帝王綠,難道這小子一直在藏拙?
“各位朋友們,對不起,我現在還想繼續開幾塊石頭,等會兒我們再談這塊翡翠的事情好嗎?”蕭寒沒有急着將這塊石頭處理掉,而是對着四周抱拳喊道。
聽到蕭寒喊話,也沒有人再吵着要買這塊翡翠,等着看蕭寒能不能開出第二塊翡翠。
“老三,不能再賭了,這次已經是走大運了,見好就收,我們走吧!”
胡勇對賭石這種事情雖然感興趣,但卻知道其中的厲害,要不是蕭寒三人好奇要試試,他一輩子都不會參與賭石。
“勇哥,放心吧!我們還是穩中求勝,花費控制在這塊帝王綠價值之內。”
說罷,蕭寒便向着毛料區走去,隨手又拿起一塊與之前那塊差不多大小的毛料,交給瞭解石夥計,同時謹慎的找工作人員刷卡付賬,錢貨兩清。
“繼續,憑你的經驗來解!”
蕭寒依舊沒打算親自動手,交代了一聲後,退後幾步等待夥計動手解石。
夥計點了點頭,開始解石,但蕭寒卻並沒有留下來看,而是叮囑胡勇三人在此盯着,自己則轉身又向毛料區走了過去。
蕭寒打算多賭幾塊石頭,這樣就可以用最少的錢,獲得最多的玉石,然後多製作一些瞬發玉簡了。
玉簡在古修真界極爲常見,用處也是極多的,由於玉石可以蘊藏較多的靈氣,所以有天資聰穎之人,便將符籙與陣法之道結合,刻畫進玉簡之中,使用時只需用靈力催發刻畫的符紋,然後打出去即可。
聽起來有些像現在的手雷,但是卻不失爲一種保命護身的法寶,最近與母煞、蠱真人之流的高手鬥法,蕭寒發現自己的攻擊手段很少,又沒有趁手的兵器,如此對陣敵人是很喫虧的。
雖然有《五術玄訣》在手,可是自己的境界根本不能夠施展高深的玄術,簡直就是坐擁寶山而不得其入,實在是讓人鬱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