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您說這塊地與令尊的墓地都是那位老風水先生所點,那他爲什麼要點這樣一塊不能用的地出來呢?”趙志斌有些懊惱地問道。
“這白虎煞應該是近幾年才形成的,我說的沒錯吧郭總?”蕭寒拉了趙志斌一把,示意他不要太過着相,不能自亂陣腳。
“蕭大師所言極是,這裏原本並不是這個樣子,前幾年村子裏挖山取石,硬是將那座原本高聳的山峯挖低了幾十米,前幾天安排家父遷葬之事,我才發現這塊地變成了這個樣子。”郭聖源說道。
“那有沒有辦法將這白虎煞偏個方向呢?”趙志斌天真的問道。
“若是如你想的那麼簡單,這白虎煞又怎能難倒無數風水師,這白虎煞已經形成多時,其勢甚強,就算是將白虎位推平,這煞勢也要數年時光才能消散。”
一旁的許青峯聽到趙志斌天真的想法,面帶譏笑地說道。
“這不行那不行,你有什麼高見嗎?”趙志斌可不管他許青峯是何許人也,沒好氣的反問道。
“郭總,我建議去買一對開光玉石麒麟回來,我自然可以將這白虎煞鎮壓。”許青峯一臉自豪地說道。
“許大師,前些天不止一人提到過此法,可這鎮壓之法畢竟留有隱患,郭某身在商場,自然樹敵不少,若是鎮物被破或是出了什麼差錯,那郭某可就萬劫不復了。”
郭聖源大搖其頭,否定了許青峯的建議,看了看一旁的蕭寒也沒什麼好辦法,便叫兒子郭佳豪攙扶着自己朝山下走去。
“蕭兄弟,真的沒有好辦法了嗎?這項工程對老哥很重要,還請兄弟全力出手,若是能順利拿下,老哥定有厚禮。”趙志斌見郭聖源失望的朝山下走去,急忙拉着蕭寒說道。
“趙哥你的公司規模應該也不小了吧?沒了這項工程,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吧?爲何要如此看重呢?”蕭寒有些不解的問道。
“蕭兄弟你有所不知,老哥我看似風光,實際上手中並沒有多少可流動的資金,我與前妻有個兒子,去年查出得了絕症,已經送去國外治療了。
在國外治療,每個月都是一筆不菲的開銷,我還要維持公司運作,以及家中的開銷,壓力很大啊!只能背靠聖源集團這棵大樹,好維持生計啊!
還好你嫂子通情達理,只是要求我不能苦了她和梓軒,男人嗎!苦點累點我也扛得住,虎毒還不食子呢!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兒子等死啊!”
趙志斌拉着蕭寒越說越可憐,就差掉眼淚了,蕭寒卻在走神兒的思考着白虎煞的問題。
“什麼?你剛剛說……虎毒不食子?對啊,虎毒不食子!哈哈!”蕭寒壓低了聲音,彷彿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蕭兄弟你沒事吧?”趙志斌伸手向要摸蕭寒的額頭。
“去去去,你纔有事呢!我想我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個煞局了。”蕭寒胸有成竹的說道。
“啊!蕭兄弟你想到辦法了?真的嗎?快跟我說說。”趙志斌驚喜的大聲喊道。
“山人自有妙計。”蕭寒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快步趕上郭聖源父子,輕聲說道:“郭總,我有辦法解決這裏的風水癥結了,給我三天時間準備,到時候還你一塊風水寶地。”
“哦?蕭大師有辦
法破解那白虎煞了?家父不能遷出老虎山,我也不願將家父葬在平庸之穴,若是蕭大師能解決此事,郭某必有重謝。”郭聖源驚喜道。
“一言爲定,三天後請郭總與薛老前來驗收,若是此事成了,還請郭總將這開發的工程交於趙哥承包。”蕭寒受人之託自然會忠人之事。
“好,一言爲定,三日後我來驗收,若是蕭大師真的解決了這白虎煞,郭某另有重謝。”郭聖源心情大好,哪怕是有些希望也是好的。
“你真的能化解白虎煞,而不是鎮壓?”許青峯懷疑道。
“那是自然,鎮壓始終不是上策,能夠將其化解,纔是一勞永逸的良策。”蕭寒面帶微笑的說道。
“說的輕鬆,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白虎煞,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不要以爲在風水佈局上勝過我一招半式,就真的將自己當做風水大師了。”
許青峯不屑的說道,他修習風水五十年都不敢說化解白虎煞,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將其鎮壓,這個不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竟敢大言不慚的要化解白虎煞。
“我遇到過很多倚老賣老的人,風水又不是比年紀,陳師佛會長還沒有你年紀大吧?”蕭寒向來嘴上不喫虧,對於倚老賣老的人,更是毫不留情面。
“哼,牙尖嘴利,老夫就等你三天,到時候你化解不了白虎煞,我看你如何收場。”許青峯冷哼一聲,眼神怨毒的瞪向蕭寒。
衆人各懷心事的走到山下,薛天佐湊到蕭寒身旁,壓低聲音說道:
“小友真的有把握破解那白虎煞嗎?方纔郭總在身旁,老朽也不便出言提醒你,此事你做的有些衝動了啊!”
“哈哈!薛老放寬心,靜候佳音就是了,我蕭寒不是無的放矢之人。”蕭寒拍了拍薛天佐的手背,二人猶如忘年交一般探討了一句行中之事,便先後上了商務車。
一路無話,抵達聖源集團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蕭寒與趙志斌謝絕了郭聖源共進午餐的邀請,急匆匆地開車離去。
“趙哥,你知道哪裏有石材廠嗎?最好是也有石雕賣的那種。”車上只有蕭寒與趙志斌二人,說話方便了許多。
“知道啊!明珠石材廠,就在新區那邊,需要買些石雕嗎?”趙志斌調轉車頭,好奇的問道。
“嗯,需要用到兩隻石雕白虎,不用太名貴的石材,雲石的就可以。”
“雲石?那是什麼石頭?”
“大理石!這都不知道。”
“大理石就說大理石嗎!還雲石……”
二人有說有笑的找了家餐館,簡單填飽了肚子,然後驅車直奔新區的石材廠。
一家工廠門前,趙志斌介紹道:“這家石料廠,主要做的就是雲石生意,在華夏也算是排的上名號了。”
蕭寒微微點頭道:“既然實力如此強勁,想來廠中的石雕師傅手藝應該不錯吧?”
說話間,二人走進了石料廠門內,蕭寒打量着廠內的石料與各種各樣的雕刻成品,輕嘆一聲:“挺不錯嘛!這件、這件、還有這幾件,一定是同一位老師傅雕刻的。”
蕭寒點出了幾尊石雕,剩餘的大部分看起來都不是很好,手法略顯生澀,應該是纔出師的學徒所雕,這座工廠建在郊區,佔地寬廣,顯得極
具規模。
“老趙,你小子怎麼有空過來了……”
就在這時,有人高聲呼喊趙志斌,蕭寒轉頭一看,一個身着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這是石材廠的經理王浩,我們算是朋友。”
片刻之後,王經理走到二人近前,熱情洋溢與蕭寒二人握了握手。
“王經理,我們此來是想麻煩您點事兒,現在需要一對石雕白虎,不知道有沒有現成的?”趙志斌急切的問道。
“白虎?當然有了,我們廠在中海可是首屈一指的,不是我吹捧自己,這裏雲石以及石雕都是精品,質量可是沒得挑啊!”王經理毫不謙虛的說道。
“王經理你好,我們需要的是一大一小兩隻白虎石雕,最好是成套的母子雕。”蕭寒說道。
“這種到是很少有人用到,我需要問下週師傅,沒有的話可以爲二位專門雕刻。”王經理一愣,找這種石雕的人還真不多。
“王經理,你們的倉庫在哪裏,帶我們去看看吧!”蕭寒知道這院中的石雕只是少數,大部分的應該都在倉庫中。
聽到這話,王經理連忙在前面引路,有他的帶領,三人順利的走進倉庫,這裏的倉庫屬於半工半倉,門口處堆放着各種各樣的石頭,以雲石爲主,兼雜着一些青石、花崗岩等等。
其實正如之前所說,所謂的雲石就是大理石,由於產於雲南,而且石頭表面紋理似雲如霧,像山水,或像花鳥,千姿百態,變幻無窮,所以又稱爲雲石。
倉庫之中,王經理笑容滿面介紹起來:“這個是雪花白,這個是艾葉青、這個是松香黃,這是……”
一時間,王經理如數家珍的將面前的雲石介紹了一遍,可見他對於工廠的家當是瞭如指掌。
“我們要雪花白就可以。”蕭寒說罷,走到一塊白色雲石旁,伸手摸了摸,發現表面有些粗糙,應該是未經打磨的原因,從冰涼堅硬的手感來看,質量應該不錯。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滿身石灰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抓着石雕所用的器械,王經理見到老者急忙打了個招呼說道:
“周師傅,您今天沒休息嗎?這兩位是老顧客了,今天過來找一對子母白虎,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備貨呢?”
“子母白虎?你們用那東西做什麼?”周清庭將工具放下,撣了撣衣服上的石灰。
“用來化解一處白虎煞,還望老爺子能巧施妙手,爲我們雕出一對子母白虎。”蕭寒據實說道,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化解白虎煞?是哪位風水宗師要出手,能否告知一二?”周清庭驚得鬍子都顫了三顫,他雕了一輩子山中野獸,花鳥魚蟲,見過不少用石雕鎮煞的,可這要化煞的卻聞所未聞。
“哪有什麼風水宗師出手,不才正是我要用這子母白虎來化解白虎煞。”蕭寒抱了抱拳,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你小小年紀,竟懂的風水?”周清庭說罷愣了愣,片刻後言道:“要老頭子雕這子母白虎可以,不過小友化煞之時,老頭子要到場觀摩,不知意下如何?”
“前輩肯坐鎮把關,自然求之不得……哈哈……”蕭寒說罷,這一老一少竟同時大笑起來,直到笑的趙志斌與王經理一臉懵逼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