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潔在前面引路,不時的回頭看向凌雨菲,心中驚歎這女孩居然生的如此美麗,恐怕也只有這種絕色佳人,才能配得上蕭寒了吧!
彷彿早就收到消息的趙美彤,打開了雅間門在門前迎接,待蕭寒三人進屋落座後,宋潔細心的問了下凌家母女的口味,然後用對講機安排了幾道菜。
“蕭兄弟,這是五十萬的法禮,請你務必收下。”宋潔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蕭寒面前。
“宋姐,用不了這麼多的,再說你還要週轉啊!”蕭寒知道宋潔手中並沒有多少錢的。
“今天美彤正式入股了水墨江南,投資一百萬做了股東,照今天的火爆程度,這一年的營業額與純利潤已經難以估量,這種風水局姐姐拿五十萬法禮已經是撿到寶了。”
宋潔急忙解釋道,趙美彤也是有意的拉閨蜜一把,才投資了一百萬做股東的。
“如此,我就收下了。”蕭寒沒有過多的推脫,這種風水局的價值,絕對遠超五十萬,他也收的心安理得。
凌母與凌雨菲默默地看着一切,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靜,談笑間便賺到了五十萬,這蕭寒到底是幫了這家酒樓什麼忙?
店裏的大廚並沒有讓衆人久等,一道道美味佳餚相繼端了上來,席間趙志斌也跑了回來,不得不說着水墨江南的飯菜的確是色香味俱全,一頓飯喫的賓主盡歡,一直到下午兩點蕭寒三人才告辭離去。
蕭寒駕車將凌家母女送回家中,由於是週末,凌雨菲要在家陪母親,所以蕭寒只好一個人開車回住處,分別之前反覆叮囑凌雨菲,有什麼特殊情況或者奇怪的人,一定要及時打電話通知他。
將車子停在樓下車位,蕭寒滿臉殺氣的走上樓去,拿出鑰匙正要開門,隔壁的房門忽然打開,隨即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蕭寒,你回來啦?好久不見。”多日未見,陳思思忽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以及拿鑰匙開門的聲音,急忙開門跑了出來,發現果然是蕭寒回來了。
“學姐,好久不見。”蕭寒微微一笑,只是笑容有些牽強,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出什麼事了嗎?我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陳思思小心翼翼地問道。
“遇到些小麻煩,不過沒什麼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改天聊!”蕭寒見陳思思不像是有事找自己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聽到你們回來,跟你打個招呼,你先忙吧!改天請你喫飯,拜拜!”陳思思乖巧的擺了擺手,見蕭寒開門進屋,心頭瞬間泛起一陣失落的感覺,轉身回屋輕輕關上了門。
蕭寒進門後,將自己煉製的瞬發玉簡全部拿了出來,想了想又拿出一沓黃符,上次發現自己攻擊手段太少的問題,並沒有徹底解決,這些瞬發玉簡出其不意還可以,若是依仗它來對敵,可能就不太現實了。
剛剛在凌雨菲家,蕭寒隱瞞了
一條消息沒有說明,在段海鵬給的凌家情報中,除了凌家的關係網與生意分部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重要的消息,凌家這幾年花大價錢招攬了兩名供奉,據傳乃是師兄弟二人,境界已然達到了四品修士。
供奉,顧名思義就是家族供奉於你,給你修煉資源,你依仗修爲庇佑家族安危,這是一種互利互惠的關係,一些大家族基本上都會有供奉坐鎮。
蕭寒此時只是半步兩儀境的境界,憑藉着玄術的神奇,對上二品修士應該可以輕易取勝,對戰三品修士便極爲喫力了,勝負應該在五五之間。
這種戰力已經極爲逆天了,若同是修習尋常功法之人,拋開法寶與符籙不說,境界絕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二品修士對戰一品修士,是完全可以碾壓對手的。
心煩意亂的蕭寒盤膝坐在了地上,屏息凝神,緩緩將心中雜念肅清,識海之中的《五術玄訣》迅速翻動,忽然一篇名叫《凌虛符籙》的文字閃現出來。
蕭寒將心神沉浸其中,將那篇《凌虛符籙》仔仔細細的研讀一遍,不禁心頭一陣狂喜,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這傳承之中,居然有如此逆天的符籙之術。
“凡符籙之術,精髓皆在符紋,施丹砂於黃紙桃木之上,繪製符紋引動天地靈氣,催發術法爲用,若無先手之準備,若符籙用盡,面對強敵又當如何?
可知我凌虛符籙,以虛空爲紙,化玄氣爲墨,信手而成符數十,凡符豈可比肩乎,有緣人可得吾修習之法及千道符紋,願此法不至失傳,以慰我玄師之威!”
道家各派都有自己獨有的絕學,用來增強自身修爲或者抵禦外敵,都是千百年來派中前輩所創,功效威力也是各不相同。
就像蕭寒所修習的凌虛符籙,便是玄師一脈的前輩所創,作爲絕學代代相傳,世上會畫符的修道之人比比皆是,可如此程度的凌虛符籙卻只此一家。
蕭寒知道,虛空畫符在修行界並不是祕聞,修爲高深的人是可以做到虛空畫符的,但是好處的符紋只能維持幾秒鐘便會消散,而且遠沒有黃紙硃砂所畫的符籙威力大。
最常見的虛空畫符,就是在處理好鬼上身或者某些中邪重衝身之後,在人的額頭處虛空畫下安神符或者定魂符之類的簡單符籙。
越是複雜的符籙,就越難實現虛空而畫,因爲在虛空中所畫下的符紋,不容以維持住,很容易消散,即使是那些地仙境的強者,想要虛空畫符也不是容易之事,更別提虛空同時成符數十道了。
若是修成這虛空畫符之術,可以做爲殺手鐧,在關鍵時刻絕對可以收到奇效,蕭寒急忙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發給了凌雨菲:
“雨菲,我要閉關修習一門術法,少則三五天,多則十餘天,手機會保持暢通,有急事電話通知我!愛你!”
不等凌雨菲回消息,蕭寒便將手機連接好充電器,然後放在
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習《凌虛符籙》。
時間匆匆而過,三天後的夜裏,蕭寒緩緩睜開了眼睛,望瞭望窗外,夜空中繁星點點,很是美麗,蕭寒神色顯得有些疲憊,活動了一些略顯僵硬的身體,走到冰箱前拿出麪包和礦泉水大喫了起來。
這三天蕭寒將體內玄氣全部用來畫符、凝符、控符,可是最終還是失敗了,憑藉着驚人的悟性,畫符與凝符沒什麼問題,可是最後一步的控符卻總是出問題。
蕭寒其實也有過挫敗感,最簡單的一道符都畫不好,後面一道比一道複雜的符籙,最後的幾道符就算是畫在紙上也要廢好大力氣,這畫在虛空中然後保持住不散,實在是太難了。
簡單填飽了肚子的蕭寒,盤膝打坐開始恢復玄氣,感覺到玄氣恢復了三成左右,便又開始修習控符,玄氣耗盡就打坐調息,週而復始又是三天。
蕭寒將體內最後一縷玄氣凝聚在指尖,隨着手腕轉動,面前的虛空中結起一條條土黃色的符紋來,當他快畫完一道地刺符的時候,忽然感到指尖一空,那一多半土黃色符籙憑空消失了。
?“應該還是指法技巧不過關,再來一遍。”蕭寒還真是有些牛脾氣,認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簡單喫了些東西,再次重複起那已然爛熟於心的虛空畫符。
第九天清晨,盤膝而坐的蕭寒忽然凌空躍起,右手並劍指冷然探出,忽疾忽緩忽輕忽重的在空中揮動,落地之後,空中有九道土黃色符籙忽隱忽現。
蕭寒落地後未作停留,雙腳輕輕點地,身子再次騰空而起,高度剛好控制着不撞到房頂,探手急揮,又是九道淡紅色靈符凌空顯現。
“我的天啊!終於將這些要訣融會貫通了。”蕭寒揉着痠疼的右手,一臉疲憊地癱坐在地上,體內玄氣也差不多消耗一空,唉!屋子裏木氣水氣太弱了,否則一定可以在畫出幾道的。”蕭寒說罷,揉了揉餓扁的肚子,起身向着門前走去,家裏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喫的東西了。
蕭寒來到小區門前的小喫攤前,一個人點了足足五個人的早餐,然後風捲殘雲一般的全部喫光,在小喫攤老闆驚訝的目光下結賬走人。
喫飽喝足的蕭寒滿意的打着飽嗝,開車向着佘山而去,在腳下將車停好,然後順着一條片偏僻的小路爬了上去,一直走出幾十裏的山路後,才找了個地方準備試驗一下這《凌虛符籙》的效果。
蕭寒氣定神閒的站在一塊巨石旁,隨手在虛空之中畫出一道搬山符,單掌輕推,輕聲喝道:“起!”
只見那道搬山符瞬間沒入巨石,過了片刻,巨石只是稍稍一震便再無動靜,蕭寒再次將一道搬山符打入一塊一丈見方的石塊中,還是沒什麼反應。
蕭寒一時間有些楞了:不是吧!這搬山符怎麼如此無用,搬不起那塊巨石就算了,可是這個小塊的石頭也搬不動,真的是有些雞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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