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學姐,久等了。”蕭寒來到兩女近前,客氣道。
“哼!不好意思你還來這麼晚,讓我們兩個大美女在這等你這麼久,要怎麼補償我們啊!”與凌雨菲一起來的女生不悅地說道,蕭寒發現這個一身牛仔裝,梳着馬尾辮的女生竟然有着不輸凌雨菲的容貌。
“哦?我只約了凌學姐,請問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有人叫你在這裏等嗎?”蕭寒可不是那些看見美女走不動路的牲口們,即使是美女,也要有禮貌,何況自己並沒有遲到,只是她們來的早而已。
“你……”蘇慕雪一時氣結,從小到大還沒有男生跟自己這樣說過話。
“好啦,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吧!被這麼多人盯着看,感覺怪怪的。”凌雨菲見這兩個人剛一見面就開始鬥嘴,急忙拉着二人朝小喫街走去。
小喫街是伴着學校才興旺起來的,所以距離學校並不遠,一路上蕭寒和凌雨菲有說有笑,蘇慕雪卻被晾在了一邊,不過蘇慕雪此時到不覺得尷尬,只是很奇怪的看着凌雨菲,這還是那個性格有些內向,不善言辭的雨菲嗎?
在小喫街逛了一會兒,三人找了一家做本幫菜的小飯店喫晚飯。
進店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相鄰的一桌是兩位打扮考究的老者,蘇慕雪突然說道:“方伯伯,王教授是你們啊!好巧。”蘇慕雪與方教授的女兒方清雅是好朋友,所以稱方教授爲方伯伯。
鄰桌的兩位老者見是自己的學生,面帶微笑的與三人打了個招呼。
“小凌同學,這位是……你男朋友嗎?看着面生,不是我們學院的吧?”
方青雲見凌雨菲二人帶了一名清秀俊朗的男生喫飯,這可是從未見過的事情,不由得出言問道。
凌雨菲聽方教授如此一問,不由得俏臉微紅,急忙解釋道:“不是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這是今年文學院的新生,名叫蕭寒,這兩位是文學院的方教授和王教授。”
蕭寒禮貌道:“兩位教授好,我是今年中文系的新生,我叫蕭寒。”
“恩,小夥子很不錯嘛!好啦,不打攪你們喫飯了。”說完二老轉回身繼續聊天去了。
蕭寒紳士地將菜單遞給兩位女士,凌雨菲也沒有客氣,點了幾道這家小店的特色菜和三杯飲料,上菜的速度不慢,不一會兒幾道濃油赤醬的菜餚便端了上來。
正當蕭寒大快朵頤的時候,方教授和王教授竟然吵了起來,而且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飯店內所有食客紛紛側目。
“這兩位老爺子還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啊!不見面還想對方,只要一見面非吵不可。”見蕭寒疑惑的目光,凌雨菲哭笑不得地說道。
“我聽他們在說什麼科學玄學的,兩人就爲了這個吵架嗎?”蕭寒對這兩位老頑童來了興趣。
“因爲方教深信玄學,而王教授則崇尚科學,覺得玄學都是封建迷信,兩人都覺得老友固執,這麼多年兩人誰都沒有說服誰,每次見面只要喝
完酒都會大吵一架,大家都習以爲常了。”顯然凌雨菲她們這些老生是知道內情的。
“聽說學術界有個命題就叫‘科學與玄學的論戰’爭論了這麼多年也沒個結果,你們二位相信玄學嗎?”蕭寒剛剛經歷瞭如此傳奇的事情,自然是相信玄學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玄學,不瞭解也不好下定論的。”凌雨菲放下筷子,輕聲說道。
蕭寒發現凌雨菲很有教養,雖然衣着樸素,但是氣質出衆,行爲舉止很是大方得體,極有家教的樣子。
“對了學姐,上次你不遠千里地跑到我們那裏,說是去請什麼高人救命,阿姨是得了什麼怪病嗎?”蕭寒忽然想到初遇凌雨菲時的情景。
“恩,我媽媽年初開始,總覺得四肢乏力,呼吸不暢,最後竟然開始咳血,大大小小的醫院都查不出病因,中醫西醫都看遍了。”
凌雨菲喝了口飲料,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病急亂投醫,纔去請那些法師神婆來治病的,後來不知道是喫藥起了作用還是道長施法有了靈效,媽媽忽然好多了,搞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玄學了。”
見凌雨菲心情有些沉重,蕭寒忽然覺得說錯話了,尷尬地笑了笑,急忙給凌雨菲夾菜,開始轉移話題。
蘇慕雪嚥下口中的紅燒肉,隨後問道:“蕭寒你相信玄學嗎?”
“我相信啊!說實話,幾個月前我還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現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們,玄學是真實存在的,玄學博大精深,包羅萬象,是古人們智慧的結晶。”蕭寒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子,怎麼你也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如此啊?”聽到三人交談,王教授轉回身開始指責蕭寒。
“王教授,我覺得雖然科學有其先進之處,但是玄學更加全面完善,你個人不懂玄學,請不要盲目的下定論。”蕭寒言之鑿鑿地說道。
“你這個小子真是的,新社會的大好青年爲什麼要去信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簡直就是不務正業。”王教授聽到蕭寒的話,頓時怒了。
“好小子,你來說說,這玄學比科學強在哪裏,讓這個老東西心服口服。”方教授力挺道。
蕭寒見方教授饒有興致地看着自己,又看了看王教授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不禁有些氣惱,平時最討厭有些學問就自以爲是的人了。
“聽說學術界已經以《玄學與科學的論戰》爲課題爭論了許久,至今都沒有結果,二位又何必爲此事傷了和氣呢!”蕭寒邊說邊拿起水杯,抬手示意二人請便。
方教授見蕭寒如此,舉杯客氣了一下,道:“我們兩個老傢伙爭論了一輩子了,改不了了。”
“對,二十歲吵到了六十歲,都沒吵出個結果,他還是死性不改,甚至還有很多年輕人也信什麼玄學,真是讓人惋惜啊!”王教授悻悻地說道。
“如今玄學式微,老祖宗留下的瑰寶逐漸失傳,一些跳樑小醜沾沾自喜,的確
是讓人惋惜啊!”蕭寒堅定自己的立場。
“小子,你也是中毒已深!科學哪裏不如這玄學了,人類能發展能進步,不都是科學推動的嗎?”王教授語重心長道。
“其實我並沒有貶低或者牴觸科學的意思,相反我也認同科學,科學有其先進之處,但是玄學同樣存在,爲什麼有些人就容不下玄學呢?科學只有短短幾百年歷史,那在科學產生之前,古人們數千年依靠玄學不也是在發展進步嗎?”蕭寒的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玄學中有五術,分別是山,醫,命,相,卜。這五術中包含了人們生活中所需要的一切,我覺得你如果能真正的接觸到玄學,就會承認它的神奇。”
“我最近學習過風水學,也就是相術中的堪輿相地之術,真的很神奇,不由得人們不相信。”
聽到做爲大一新生的蕭寒說出這種話,王教授氣的鬍子都要立起來了,怒道:“風水,就是那些陰宅陽宅的理論嗎?難道,你沒聽過‘世間若有封侯地,何不尋來葬乃翁’這句話嗎?”
“這世間的確有那可以發出達官顯貴的風水寶地,不過也要看下葬之人以及後人有沒有那個福分來安享寶地的福廕。”蕭寒娓娓道來。
“這是你們慣用的藉口,什麼命中註定,什麼山醫命相卜,只能給社會帶來那許許多多的騙子神棍而已。”王教授怒道。
“凡事都有兩面性,玄學界與官家都在極力肅清這些害羣之馬,難道科學中就沒有這種現象嗎?打着玄學的招牌騙不到錢,就搖身一變成了某某學者,某某教授,某某專家,研究出一堆沒啥用的成果來欺騙消費者,我覺得這個問題也該重視一下了,否則幾年後,科學同樣會步玄學的後塵。”
“而且兩位難道就沒有發現,你們的爭論壓根就沒有什麼意義,難道玄學和科學就不可以並存嗎?”
“難道每個人都要在其中做出自己的選擇嗎?不做出選擇就不能好好生活嗎?無論玄學還是科學,都是人類爲了更好的生存才催生出的學問,這個爭論本身就是一種執念?你們都深陷在自己的執念中無法自拔。”
蕭寒運轉體內玄氣,悄悄將清心咒融入了自己的話聲中,使得情緒激動,酒勁上頭的兩位教授快速冷靜了下來。
良久之後,小餐館中響起了掌聲,店老闆和食客們紛紛爲蕭寒的言論鼓起了掌。
方教授推了推眼鏡,唏噓道:“老王,看來咱倆這大半輩子是白活了,還不如個小孩子活的明白,就算爭出個結果又有什麼意義呢?”
“唉!是啊,白活了,今天被這小子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不吵啦,以後都不吵啦,來,喝酒。”王教授將自己桌上的酒和菜端到蕭寒三人桌上,直接給蕭寒滿上了一杯白酒。
推杯換盞,氣氛變的融洽了起來,兩位教授與蕭寒相談甚歡,就連蘇慕雪都覺得,這個蕭寒談吐不俗,博學多才,是個不可多得的小男生,怪不得就連凌雨菲都對其另眼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