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你法定的老婆,看着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躺在牀上,你就從來沒有產生過,衝動?”
“你不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何維德解釋道,“我們不僅是中學同學,還是指腹爲婚的同學。我們都非常尊重對方,凡是對方不願意的事,都不會做的。”
“難怪,那天和一頭野牛一樣,真的是把我當作別人的老婆用。”魏芙蓉感嘆道。“我看你現在,比原來成熟多了。”
何維德一聽,轉身就去把外面兩條門的暗鎖上好。
魏芙蓉把辦公桌上電話話筒拿開,使固話處於一種正在接打電話的狀態之中。然後再把手機調到靜音的狀態。
一個小時後,魏芙蓉滿臉緋紅地坐到了老闆椅子上,何維德有些虛脫的坐在了老闆桌下方的椅子上。
兩人靜靜地看着對方,用眼神不停地交流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幾分鐘後,何維德終於恢復了常態,魏芙蓉也不再緋紅。
“搞清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走了。”何維德站起來說道。
“一切順其自然吧。”魏芙蓉莫名其妙地說道,“哦。我差點忘了。方怡楠是一個很要面子,爭強好勝的女孩子,你要多關心她,不要讓她過度勞累了。”
“記住了。我一定會關心她的身體,不讓她過度勞累。”
何維德答道,離開了魏芙蓉的辦公室。
坐在桑塔納回公司的路上,何維德一路琢磨魏芙蓉最後交待的那句話:“要多關心她,不要讓她過度勞累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哪麼纔算關心她?具體關心到哪一個程度,纔算多關心她?是在工作上關心,還是在待遇上關心?是在事業上關心,還是在個人生活上關心?
哪麼纔算勞累過度?加班加點,996,715,007,哪個纔算勞累過度?
還真是一個麻煩事情。
桑塔納剛在活動板房前停下,何維德就看到一個豐滿而不失苗條、臀部微翹的背影,正在伸手敲自己辦公室的門。
何維德微微一笑,說曹操,曹操還真的就到。
一路上還在想着魏芙蓉說的話,現在一到辦公室,就看到了方怡楠的背影。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方怡楠的背影後面,一本正經地嚴肅問道:“你找誰啊?在這裏敲門。”
方怡楠一心一意地敲着門,也沒有聽到後面來人的聲音,突然聽到有人問她,身不由己地一跳,緊張地反問道:“誰?”
“我,何維德。”何維德憋住笑,不慌不忙地答道。
方怡楠一看是何維德,頓時鬆了一口氣,不停地拍着胸部和心口的連接處,埋怨道:“老闆,你也不是這麼害人的吧。我的小心臟,都被你嚇出來了。”
“真的?跳到哪裏去了,這可不能弄丟了,弄丟了,我可是賠不起的哦。”
何維德一邊說,一邊低頭彎腰,圍繞着方怡楠的四周尋找。
“沒有找到啊,沒有找到啊。肯定是你的心,看到我來了,就不敢跳了,跳到半路就躲起來了。”
何維德直起腰,看着還在拍胸口的方怡楠,就笑道:“別拍了,把山峯拍成了曬穀坪,就要掛帳篷了。”
“哼!我就是把它拍成了曬穀坪,那也是我的曬穀坪,我喜歡!”方怡楠堵氣地說道。
“你喜歡,我可不喜歡。高高的山崗,多美啊,那可是一道亮麗的風景,旅遊勝地,知道嗎?”何維德繼續笑着。
“快開門,我有事和你彙報!”方怡楠知道自己說不過他,馬上就調轉話題。
“什麼事?”何維德順口問道。
“公司已經有四條生產線調試好了,可以正式印製商標和包裝物品了。”方怡楠介紹道。
“生命核能公司的這些商標,和包裝物品上的文字和圖案,有沒有修改變動的地方?”
何維德馬上給綜合部打電話,叫張新穎帶着肖瀟過來。
張昕穎和肖瀟過來,把所有的原版審覈了一道後,說道:“老闆,張港省優質產品的文字和圖案,已經融入進去了。”
“部優產品的評選,評選有沒有最新消息?”何維德問。
“還沒有最新消息。根據評委會的說法,在12月中旬前後出結果。”張昕穎答道。
“火炬計劃項目,有沒有最新消息?”何維德繼續問道。
“也要等到年底甚至明年初,纔會有結果。”張昕穎答道。
“那就這樣。商標文字、圖案及其在包轉物品上,印刷的具體事務,今後就交給肖瀟負責,張部長審覈,審覈簽字蓋章後,才能交給印刷包轉公司印製。”何維德對大家說道。
張昕穎和肖瀟離開後,方怡楠繼續向何維德彙報公司的有關事情。
“印刷包裝公司既然交給你,就全權由你負責。我主要看公司的業績、管理和文化氛圍的結果。具體的事情,特別是中層領導的任免,也主要由你決定。”何維德對方怡楠說。
“你想當甩手老闆?”方怡楠反問道。
“我不當甩手老闆,你怎麼當公司的老闆?”何維德也反問道。
“你就這麼放心我?”方怡楠笑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我一貫堅持的原則。”何維德說道。
“既然我選擇了你,就一定信任你。”何維德笑道,“這和找對象結婚是一個道理。一旦決定結婚,雙方都要把自己交給對方,才能把一個家經營好。”
“那我就放心了。”方怡楠笑道。
“你早就應該把心放進去,而不是放到外面。放到了外面,隨時隨刻都會被別人窺探了的。”何維德笑道。“我今天去見魏主任了,她給我交待了一個任務。想知道嗎?”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必要知道。”方怡楠對這些事情,似乎並不感興趣。
“是關於你的事情。”何維德笑道。
“關於我的事情?我表姐還真的是喝水喝多了,把海水當成了井水,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裏灌。”方怡楠調侃道。
“她要我多多關心你,不要讓你勞累過度。”何維德一絲不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