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殿下,我看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吧”劉瑾看了朱佑樘一眼,不以爲意的說道。
“是啊跛腳,不,不對應該是七皇子,我們和蕭無邪他們的恩怨,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宋高攀神色得意的說道。
不受重視,後宮沒有勢力,由於母親趙氏也沒有外戚勢力支持。朱佑樘除了有一個皇子的名頭,除此之外一無所有,所以就連劉瑾和宋攀登都不將他放在眼裏。
朱佑樘雙目圓睜,剛想說什麼,卻被蕭無邪拍了拍肩膀,示意他不要說話。轉而問道“你說我們之間有恩怨,我倒是想問問你要找我算什麼恩怨?”
在蕭無邪看來這些人不過是跳樑小醜,他連正眼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什麼是廢物,這就是典型的廢物。
他們全然沒有意識到大明帝國所處的環境,他們的錦衣玉食完全是建立在大明帝國存在的前提下。一旦蕭天河和凌靖兵敗,大明必會亡國,那時他們也就只有淪爲階下囚的份,甚至連小命都不保。
但他們卻完完全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此時大軍剛走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連尋釁滋事,簡直不知所謂!
雙方固然積怨甚深,但這次劉瑾等人來找麻煩,多半的原因還在凌雲曦的身上。凌雲曦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早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京城第一美女,很多王孫貴族子弟早就對她垂涎欲滴。
現在凌雲曦居然成了蕭無邪的未婚妻,這讓他們恨不得將蕭無邪碎屍萬段,打的他不能人道!
王傑,嚴石帆等人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凌雲曦的身上掃視着,看的凌雲曦小臉漲的通紅。怒喝道“你們這幫人,想要做什麼?”
宋高攀笑着說道“小郡主,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來找蕭無邪算筆賬的,不會嚇到你的!”
聲音無比的諂媚,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欲.望!
“宋高攀你不要以爲你爺爺是當朝太師就如此肆無忌憚,居然敢對雲曦郡主無禮”於子謙怒喝道。
宋高攀乃是當朝太師宋普的孫子,而宋普則是當今神宗皇帝陛下的啓蒙老師。中原王朝歷來尊師重道,宋普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憑着皇帝老師的名頭,卻是很混得開,而且朝中有很多大關都是他的門生。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左大眼啊。你的左眼好了嗎,怎麼看起來還跟個死魚眼似的”宋高攀笑着說道,嚴石帆等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宋高攀你個王八蛋,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左大眼也是你這個狗雜碎叫的?”
花柳柳氣憤異常,他們兄弟之間可以互相開玩笑,但也只有自己兄弟可以叫,別人這麼叫就是侮辱自己的兄弟,他如何能人受得了。
“死肥豬,你敢罵我,我看你是想死了吧!來人給我把他幹趴下”宋高攀怒聲喝道,右手一揮身後兩名屬下便撲了上來。
蕭無邪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身體一縱直接攔在了兩人的面前。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兩人已經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胸前肋
骨盡數斷折。
“你,你想幹什麼!”宋高攀看着不斷逼近的蕭無邪,下的不住後退臉色都白了。
“啪”的一聲脆響,宋高攀的臉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宋高攀給打蒙圈了,甚至連臉上傳來熱辣辣的疼痛都忘了,兩眼無神的看着蕭無邪,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捱打的事實。
“你,你敢打我”
“啪”蕭無邪二話沒說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不過這一次打的卻是宋高攀的另一張臉。轉眼間宋高攀的整張臉腫的老高,就好像剛剛蒸好的饅頭。
“打你,打你難道還有跟你打招呼嗎!我今天就打你了,怎麼不服氣你敢動手”說着譏誚的看了他一眼,回過頭來對劉瑾等人道“你們不是要找我算賬嗎,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個算賬法?”
劉瑾眼神冷峭的看着蕭無邪,冷哼道“你真是太狂妄了,今天我們與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我看你怎麼不死不休”蕭無邪爆喝一聲,伸手一探自己媽的脖頸處。馬受到驚嚇一躍而起,劉瑾一個不慎直接從馬上掉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負責保護劉瑾的兩名人元境九品的高手,根本來不及救援。眼見自家少爺摔下馬,急忙奔了過去。
劉瑾雖然也是個武者人,但不過是人元境五品的修爲。從馬上掉下來直接帥的哇哇大叫“你們還站着幹什麼,給我狠狠的打,打斷他的狗腿!”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向着蕭無邪撲了過來。兩人不過是人元境九品的修爲,在蕭無邪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僅僅只是一瞬間,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發生。劉瑾的兩名屬下也倒飛出去,直接飛出五六丈,和方纔的兩人並排躺在了一起,不斷的哀嚎着。
蕭無邪嘴角掛着邪異的笑容,慢慢的向着劉瑾走了過去,眼中滿是譏誚之色。
“你,你不要過來!”劉瑾臉色蒼白,手腳並用不斷的向後挪動。
“蕭無邪,我爺爺是右丞相,你敢對我動手,他是不會放過你的”劉瑾大聲的吼道。
於子謙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想要上前去阻止,朱佑樘卻一把拉住了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
“是嗎,你剛纔不是要打斷我的退嗎,怎麼現在害怕了”蕭無邪嘴角上揚,臉上邪異的笑容讓劉瑾心生寒意,恨不得立馬逃走。
“我,我.......”
“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蕭無邪冷聲喝道,同時抬起右腳向着劉瑾的小腿骨上狠狠踢了下去。
“咔嚓”空氣中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空氣中瞬間響起劉瑾殺豬般的叫聲。整張臉都痛得扭曲起來,淒厲的叫聲讓人聽着都心寒。
踢斷了劉瑾的腿,蕭無邪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轉身看着還騎在馬上的嚴石帆和王傑等人,幾人觸及到蕭無邪冰冷邪異的目光不由得嚇了一個激靈,全身一陣冰涼,險些從馬背上掉下來。
“你們還有誰要找我算賬嗎,我在這等
着,找我算賬的站出來我看看”蕭無邪神色淡然的說道,身上卻自然流露出一股冰冷邪異的氣勢,嚇的嚴石帆等人不敢吭聲。
尼瑪,一出手就打斷人的腿,誰敢站出來!
“啊,既然沒人敢站出來,就是不打算找我算賬了,那我可就要走了”蕭無邪微笑着說道。
“蕭無邪,你個狗雜種我要殺了你”嘶吼聲中夾雜着劉瑾瘋狂的怒吼。
蕭無邪眼中寒芒一閃,一股凌厲的殺機陡然而生。他雖然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卻允許任何人侮辱自己的雙親。
眼中殺機湧現,冰冷的氣勢瞬間籠罩四方。就連於子謙,凌雲曦等人此時也感受到蕭無邪身上駭人的寒氣,令人頭皮發麻。
“無邪,你不要衝動,暫時還不能殺他”於子謙連忙勸阻道。
蕭無邪回過神來,淡淡一笑道“左大眼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殺人這種傻事我怎麼會幹,我是不會殺了他滴!”
他雖然在笑,但卻讓衆人感到一股森寒的意味。蕭無邪從馬背上取下馬鞭,一臉笑意的走到劉瑾的身邊“你剛纔,罵我什麼,我好像沒有聽清楚!”
“我說你是狗......”
“啪”劉瑾話還沒說完,身上已經重重的捱了一鞭,嗤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劉瑾身上的衣衫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本來我是打算放你一馬的,但是你這傢伙嘴巴實在是太臭了。看來你爹是沒怎麼教你做人的道理,那就由我來代勞了!”
“啪”又是一鞭子!
“你說你連做人都不會,你爹孃到底是真麼教育你的。不會是整天給你喂大便吧,難怪嘴這麼臭。以前聽人說你們家的廚房和茅房在一塊,我還不相信,但現在我相信了,要不怎麼長了這麼一張臭嘴!”
“就讓本公子告訴你,有些東西是不能喫的,就比如大便!”
蕭無邪說完不在跟他廢話,左一鞭子,又一鞭子,打的噼裏啪啦。頃刻之間劉瑾已經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碎小的肉末伴隨着鮮血,四處飛濺,無比的血腥。
看的衆人不由得膽戰心驚,頭皮發麻!
而蕭無邪從始至終,面帶微笑,似乎在做一件十分快意的事!
“蕭無邪快住手,你再打就打死他了,你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嚴石帆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他也沒有想到蕭無邪居然真的敢動手,而且如此的肆無忌憚。
當日他能夠想到藉助錢少名的手殺了自己的計謀,可見他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大了,無論是蕭無邪還是自己都會受到牽連。
蕭無邪雖然打的痛快淋漓,但下手卻是極有分寸。單撿皮糙肉厚的地方招呼,而且他並沒有運用真力,所以劉瑾受的不過是皮外傷而已。
再說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真的將當朝丞相的孫子給打死了,肯定會麻煩不斷。因此蕭無邪就坡下驢,淡淡的道“好吧,既然嚴大少開口求情了,我就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