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通天閣出來,蕭無邪便徑直迴轉鎮國公府了。
蕭天河走了,現在整個鎮國公府最大的就是蕭無邪了。府中的日常管理他自然不會管,自由管家負責。
騎在馬上,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靜靜的看着遠方,淡淡的道“既然天下已經大亂了,我不介意讓當這個大陸都更亂一些!”
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自家門口,卻看到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不用猜這些人也是丞相府或是太師府的人,又或者兩家的人都來了。
顯然,自己家的公子受了欺負,如何能算完。丞相和太師自然不便出面和蕭無邪一個後生晚輩較量,但是派家裏的僕人,屬下來找個麻煩,鬧個事還是可以的。
雖然知道皇帝陛下這個時候不會對自己動手,但他也不敢絲毫掉以輕心。畢竟無論是右丞相還是太師宋普,都是當朝重臣。雖然不掌兵權,但府中的客卿,高手還是不少的,如果暗地裏給自己來一下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原本衆人被府中的護衛堵在外面,吵吵個不停。一見蕭無邪回來,都齊齊的圍了上來,直接將蕭無邪的給圍在了中間。
飛雲衛早已經看到了蕭無邪回來,蕭天河命令他們留下來就是保護蕭無邪的。雖然心裏不怎麼願意,但他們對蕭天河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違抗,如果保護不力他們可沒臉見蕭天河了。
當下五百飛雲衛齊齊從府中湧了出來,生怕蕭無邪遭了他們的毒手。
蕭無邪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手,看着羣情激奮的衆人道“你們是什麼人,幹嘛圍在我家門口?”
“幹嘛,蕭無邪你乾的好事,我們家少爺被你的半死不活,你說我們幹什麼”一箇中年大漢率先跳了出來,大聲的喝道。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又一人從人羣中跳出來指着蕭無邪喝道“你實在是太狂妄了,居然敢打我們家少爺,我們太師不會放過你的!”
這些人好像是在表忠心似的,對於蕭無邪打了他們家的少爺比打了他親爹還讓他難過。一個個恨不得將蕭無邪生吞活剝了,指着蕭無邪便破口大罵。
蕭無邪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但眼神卻是異常的邪異。看着周圍的衆人淡淡的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打了你們少爺,再說了我就是打了你們能怎麼樣。你們想要討公道你們夠格嗎,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找我算賬。想要報仇就別吵吵,不怕死的就直接動手!”
狂妄,十分的狂妄!
但是蕭無邪就是有狂妄的本錢,這倒不是實力已經到了可以無懼一切的層次。而是他察覺到就在鎮國公的周圍已經佈滿了金衣衛,而且其中還有一個天照境實力的統領。
這些人眼看自己已經回來了,並沒有出來抓自己。既然不是抓自己,蕭無邪有理由相信這些人是受了皇帝之命,暗中保護自己的,能夠調動金衣衛的就只有皇帝一人而已。
前來尋釁滋事的人中,並不是沒有高手,其中至少有兩人是天照境一品的高手。但蕭無邪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看着他們,似乎等待着他們動手,眼中更是露出挑釁的神色。
蕭無邪說的不錯,即便是要報仇也輪不到他們動手。他們不過是丞相府和太師府的僕人或是養的打手,即便是再牛逼的打手,終究也是個下人。
而蕭無邪可是堂堂的蕭大元帥的孫子,不出意外的話將來就是新一任的鎮國公。而且最近又和雲曦郡主定了親,而雲曦郡主又是皇帝陛下的親外甥,那蕭無邪不久的將來就是皇帝陛下的外甥女婿。
他們的身份和蕭無邪相差十萬八千裏,如果今天在這裏把蕭無邪給怎麼着了。皇帝陛下怪罪下來,誰能保住自己,不難想象到時候他們的主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等人交出去的。
再說了無比飛雲衛也不是喫素的,飛雲衛中除了劉廷這個大統領之外,還有兩名天照境一品的副統領,此刻距離蕭無邪不到一丈的距離。而且時刻注意着周圍的情況,一旦有危險兩人會第一時間出手,而且是毫無顧忌的出手。
蕭天河走之前可是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任何企圖傷害公子的人,不需要任何顧忌就地格殺。
蕭天河的命令對於飛雲衛來說就是聖旨,甚至比聖旨還要管用。他們可以違抗聖旨,但卻絕對不會違抗蕭天河的命令。
看着面面相覷的衆人,蕭無邪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別堵在我們家門口,搞的別人還以爲我們在耍猴呢!”
丞相府和太師府衆人臉在抽搐,而五百飛雲衛卻是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他們平日裏見到蕭無邪的情況並不多,聽來的消息也都是蕭無邪怎麼怎麼紈絝,但沒想到他們自家的少爺,居然如此的毒舌。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咋滴還不服氣。田橫,郭解,半柱香之後誰還敢在大門口給我吵吵嚷嚷的,殺無赦!”此時蕭無邪全身上下湧現出一股駭人的殺氣,讓人感覺到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郭解,田橫兩人正是飛雲衛的兩名天照境的統領,還從沒有見到過蕭無邪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氣勢,一時間竟然愣在當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還讓我再說一遍嗎?”蕭無邪回過頭來說道,言語中居然帶着不可違抗的氣勢。
“是”兩人幾乎是本能的喊道!
蕭無邪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太師府和丞相府的人根本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便驅馬向前。原本將蕭無邪團團圍在中間的衆人,不敢有絲毫的阻攔,紛紛自動讓開道路。
而蕭無邪就大搖大擺騎馬進了鎮國公府!
衆人無不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不甘和屈辱,但是又看看身邊殺氣凜凜的飛雲衛,哪裏敢有絲毫的異動。剛來時的囂張氣焰此時是半點不剩,只得灰溜溜夾着尾巴溜走了。
紀綱金衣衛兩大
副統領之一,天照境三品的修爲。
他這次接到的命令就是保護蕭無邪的生命安全,但前提是在蕭無邪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纔出手干預。
不過他沒有想到蕭無邪既然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前來鬧事的人給打發了,而且還將這些人給罵了一個狗血淋頭,真不是一般的彪悍。和傳聞中的京城四大紈絝之首.相差太遠。
見蕭無邪並沒有收到任何威脅,紀綱帶着人回去覆命去了。
鎮國公府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是很大的了。在鎮國公府中有一處場地,這出場地就是平日裏的飛雲衛訓練的地方。
飛雲衛雖然是蕭天河的貼身衛隊,但歸根結底也是軍人。所以蕭天河可不會給他們特殊的優待,平日裏不在軍營待着,但必要的訓練卻是一樣不會落下,反而訓練強度更大。
午後蕭無邪似有意似無意的走到訓練場地,田橫和郭解見蕭無邪走來,連忙上前見禮“少爺,你來了!”
蕭無邪微笑着道“嗯,我就是閒着沒事來看看的,你們繼續訓練就當我不存在吧!”
田橫和郭解能修煉到天照境又豈是尋常之輩,平日裏蕭無邪從來不會來訓練場看這麼枯燥的訓練。今天突然來了,自然想要在蕭無邪面前表現一番,郭解上前一步右手高抬,大喝道“集合!”
一聲令下正在訓練的飛雲衛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完畢。所有人整整齊齊的站成一個方隊,所有人都身體筆直,顯得精神抖擻。
田橫朗聲喝道“兄弟們,今天公子想要看看我們的水平如何。你們可要好好表現,不要墮了我們飛雲衛的名頭,有沒有信心?”
“有”所有人齊聲大喊,聲音雄壯有力!
看到郭解和田橫兩人臉上的得意之色,蕭無邪自然能猜到他們想要幹什麼。當下也不出言阻止,而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田橫右手向下一揮大喝道“拿出你們的實力來,訓練開始!”
命令一下,整齊的方隊瞬間散開,有的兩兩對戰,有的表演起騎射,有的甚至在演練戰爭。
“公子,你看我們飛雲衛訓練的怎麼樣”田橫走到蕭無邪身邊滿臉自信的說道。
“看着倒是挺好看的,不過都是些花拳繡腿罷了”蕭無邪緩緩的搖了搖頭,眼中無意間流露出一股不屑的神情。
田橫笑容不由得一僵,他還等着蕭無邪誇獎呢,沒想等到卻是這麼一句。當下神色有些不悅,冷聲道“公子,我們尊重你,但也請你尊重我們!”,言語之中不滿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蕭無邪淡淡一笑,對於田橫的憤怒絲毫不以爲意,淡淡的道“是你問我訓練的怎麼樣,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有什麼不對嗎,這也叫訓練,充其量是在玩鬧罷了?”
“少爺,這些人都是帝國的軍人,爲帝國流下過鮮血的人。我要你們向他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