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談在知道相之後覺得他基本上已經可以鹹魚躺平。
之前他還想過, 實在不行就搞玄學吧。
反正劉徹信,陳阿嬌說不好信不信,但沒關係,劉徹說算。
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件婚事出現的本身就是因爲玄學啊!
劉談時之也不知道該不該暴揍江充。
雖然他覺得沒有江充李夫人這件事情也能過去, 但陳阿嬌能不能過去就不好說。
據說後來劉徹已經想出另個辦法——不廢后可以, 收走皇後印璽。
皇後最大的權利就在於印璽上面, 沒有印璽皇後怎麼管理後宮?那就是個花架子啊。
劉談長長嘆口氣,瞬蔫下來, 那模樣看得劉據沒忍住摸摸他後腦勺說道:“行, 知道你不喜歡太厲害的女子, 但那不是爲你好麼?等成親之後,你喜歡什麼樣的納門不就好。”
劉談腦子轉圈這才明白, 公孫五娘被選並不僅僅因爲他是丞相之女啊, 更多的可能是因爲她能打。
想到這裏,劉談更萎:“我又打不過她!”
劉據:……
這還沒成親就已經開始想着打架?這怎麼行?
劉據只好苦口婆心說道:“她好歹是大家閨秀,也不會不講道理, 你不要這樣想。”
劉談看眼劉據,那眼神透露出的生無可戀讓劉據都覺得有些納悶,只是成個親啊, 至於嗎?
那可太至於。
從劉談發現這是條死路之後, 他乾脆又恢復鹹魚狀態, 並且比之前還鹹魚。
鹹魚到劉徹都看不下去, 直接把人拎到未央宮。
劉談去的時候還在納悶, 這又是怎麼?
等他到未央宮,劉徹也不說話就是那麼看着他,半晌才說道:“看來影響還是大,你放心, 朕會讓他婚事提前。”
劉談:!!!!!
他不就是消極嗎?劉徹爲什麼這麼會腦補?
劉談深吸口氣果斷說道:“兒臣沒有,兒臣很好!”
劉徹挑眉:“很好?很好你悶在屋子裏不出來?聽聞椒房殿你都不怎麼去?”
劉談不過去是不想聽陳阿嬌跟他說婚後注意事項啊!
劉談苦逼兮兮說道:“兒臣只是在……忙。”
劉徹半都不信:“忙什麼?說來朕聽聽。”
劉談腦靈光閃連忙說道:“是有關司南的事情。”
“司南?”劉徹有些意外,不明白劉談怎麼還盯上這個玩意。
劉談這才說道:“是的,司南,之前兒臣見到李息的時候順便看到司南車,當時覺得司南車實在太過笨重,便想改改。”
劉徹這下倒是有興趣:“改成什麼樣?”
劉徹對於劉談已經很解,如果不是已經有眉目,不,或者應該說如果不是已經弄出來他是不會開口說的。
哦,除葡萄那次是爲救李息。
劉談只好轉頭讓苗瑞去幾乎被他遺忘的指南針給拿過來。
這個不怪他,本來他想着的是回到長安就把這東西獻給劉徹,劉徹若是不滿意就讓他己找人去繼續研究。
結果萬萬沒想到剛回來就被各種狂轟濫炸,然後就直接這件事情拋到腦後。
如果不是剛剛要找藉口,他估計都想不起來這玩意。
過不多時,苗瑞就捧着個很小的圓形漆盒小步走過來。
劉徹看那個盒子的大小就有些詫異:“這裏面裝的是司南?”
劉談認頭:“對,司南的原理本來就很簡單,我也不過是讓它變得更加便攜,不過這個做的還不是特別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或許可以讓人繼續改下。”
劉徹打開漆盒發現裏面的那個司南不僅袖珍而且十分精。
外殼是黃金雕龍鳳紋,鑲嵌着極透明的水晶殼,裏面的錶盤寫着東南西北,甚至還有東南東北西南西北等字樣,則是個尖銳的三角形指針,指針的最前端塗抹着紅色。
劉徹拿出來之後發現指南針直指着大殿正門所在的方向,未央宮的方位是坐北朝南,指南針的指向分毫不差。
劉徹拿起來發現指南針的轉動十分靈活,不由得有些新奇,在手裏轉半天之後,發現指南針就是非常頑固的指向南方。
他就跟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樣,甚至還站起來四處亂走,然而無他怎麼走,指南針都分毫不差。
劉徹十分好奇,他拿着指南針有些猶豫,很想拆開看看到底爲什麼會這樣,但又難得照顧到劉談的心思,覺得兒子辛辛苦苦搞這麼個,剛給他就被拆掉似乎並不太好。
是以他乾脆問道:“這是怎麼做的?”
如果換成別人,他大概要問句是否是仙家所賜。
但是換到劉談身上,他竟然都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
劉談開口說道:“這個就是利用磁石的遠離……”
劉談說到半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因爲當他說到磁石的時候,劉徹剛剛還十分喜悅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他慢半拍才反應過來,哦,這是被欒大傷心。
說傷心大概也不太合適,應該說是欒大讓他丟人丟的太狠,所以劉徹下意識的就不想提起跟欒大有關的任何事情。
於是劉談十分迅速說道:“其實跟司南車原理是樣的,不過改變下形制而已,有這個以後會更加方便些,尤其是節團出的時候,他不方便帶着司南車,很容易走彎路,有這個再配合輿圖,應該會容易很多。”
劉徹瞬調整過來,忽然道:“你這個司南獻上的正是時候,朕派節團出大宛,想來他很快就能帶回汗血寶馬。”
嗯?
出大宛?
劉談瞬反應過來,他記得出大宛的這批節團……全軍覆沒啊,爲此劉徹還震怒任命李廣利爲貳師軍去攻打大宛。
那麼現在問題來,李廣利的骨灰可能已經被揚,劉徹要派誰去打大宛啊?
劉徹看劉談臉的欲言又止,挑眉問道:“怎麼?”
劉談覺得沒辦法勸阻劉徹,只好說道:“大宛距離遙遠,節團……恐怕還是要多派些人,最好能有抵擋劫匪的能力纔好。”
劉徹道:“你在西域因爲劫匪滅國,現在那邊都風聲鶴唳,誰還敢冒頭?”
劉談嘴角抽,襲擊他的劫匪不是正的劫匪啊,西域那邊到底傳成什麼樣?
劉徹還是慣例的問句:“想要什麼?”
金銀賞賜必不可少,但劉徹覺得劉談的功勞已經不僅僅是用這些金銀能夠衡量的。
劉談張張嘴,想到之前劉據說的話,最後只好小聲說道:“沒有。”
劉徹是什麼人,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原本想說什麼,此時此刻老父親也很想嘆氣。
只是讓他結個婚啊,而且還是爲他的身體着想,怎麼就跟讓他上刑樣呢?
劉徹剛想說什麼,卜凡就湊過來說道:“陛下,朱安世被逮捕歸案,但他要狀告丞相及其子公孫敬聲貪瀆及私通,還有其父公孫賀詛咒陛下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