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談帶着人一路去王宮, 時王宮已經初見規模,一看就知道哪怕是冬天這裏都沒有停工。
不過他也沒說什,休假啊,生存質量啊, 都是要在活得下去的情況下才能討論的。
這些民夫如果冬天不幹活, 可能連過年的錢都沒有, 若是強行給他們放假,說不定還要餓死幾個。
劉談一路往裏面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多少民工, 江充說道:“現在王宮的主宮室都已經搭建完畢, 剩下是後宮以及其他方, 不過……也只是搭建完畢,室內還沒有進行裝飾。”
劉談進去之後一看果然如, 整個宮殿空曠得不行,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不爲過。
他看着看着忽然就,時刻他忽然有後世種交房的時候看到毛坯房的感覺。
江充和霍光被他的有些發毛,特別擔心北境王被匈奴和公孫敖聯手氣瘋, 就在他們打算小心翼翼問一句的時候,劉談轉過頭來說道:“雖然什都沒有,但是放大家也夠, 這些時大家就委屈一下吧, 我們馬上把城給建起。”
江充和霍光愣一下立刻說道:“這……只怕不好。”
如今王宮能主人的也就是主宮室, 這裏是劉談的盤, 別人哪裏有資格住進來?
劉談也知道他們的顧慮擺手說道:“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何況,難道你們住進來我就不是北境王嗎?”
霍光抬頭看向他,就看到劉談淡定說道:“北境王的號要靠打匈奴打出來,而不是靠刻板不知變通的規矩去維持。”
霍光和江充聽到他這說一點也不意外, 劉談要是真的慫他們才奇怪。
劉談有些不耐煩說道:“行,都別廢話,給大家三天時整理,你們隨便選房吧,三天之後咱們就要始幹活,哦,郡府其他官員就給他們安排別的房舍吧,我看也還有建好空置的,讓他們住進去吧,現在天氣還有點涼,住帳篷一時半可以,時長也不像話。”
江充剛要說什,劉談就阻止他說道:“我都說別說廢話,把人都給凍壞誰給我幹活?何況他們騰出來的帳篷也可以給百姓用,快去。”
霍光也跟着說道:“按照殿下說的做。”
江充這纔出去吩咐。
他走之後,劉談便說道:“三天時……車隊應該到吧?”
霍光算算說道:“應該差不多。”
劉談這才放心,他劃下這個時並不是真的給大家放假,而是……他的東西都在後面呢啊!
原本郡府裏的東西就不要說,已經被匈奴搶走,以現在說他是身無分文都不爲過。
劉談想到這裏忍不住捂着胸口,簡直心痛得無法呼吸。
郡府他沒放太多錢,但……也是錢啊,就這便宜匈奴!
想着想着,他又給公孫敖記上一筆。
三之後,車隊到達的時候,有人都驚,雖然早就知道消息,但看到朔方城慘成這樣還是有點受不。
劉談也沒給大家感慨的機,麻溜讓人給他佈置房,這幾天他都是打鋪睡過來的,不僅睡得腰痠背痛,還沒方洗澡。
苗瑞和畢高兩個人心疼的不行,把手下的小宦官指使的團團轉,同時說道:“殿下,這鋪陳也太少一些,讓人從長安運一些過來吧。”
劉談這一次倒沒說別勞民傷財什的,反正也要給滾滾運竹子,正好一起。
不過在這之,他得給京裏寫信。
給他爹寫一封,給他哥寫一封,給他娘寫一封,想想陽信長公主和當利長公主各一封。
陽信長公主裏是告訴她彆着急把衛登送過來,這裏不安全。
嗯,爲劉談要啓程的時候衛登不巧生病,只好等病好再送過來。
給當利長公主則是打個預防針,他這裏被匈奴搶劫啦,以煤炭的產量可能受到影響,冬天的蜂窩煤未必能夠提供太多,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什?匈奴沒找到煤礦?
他說被搶就是被搶!
當然還要跟三位女士提一提碎邪金的礦場也受到影響,原本承諾她們的首飾可能也無法提供,讓大家彆着急。
哭慘,怎慘怎哭,劉談一點也不小看這三位女士的威力。
至於給他爹和他哥寫信就不能哭慘,只要將事情如實上報,並且提一句今年冬天不回去就行。
順便還可以跟劉徹說一句:“當初兒臣承諾爲父皇守好國門,如今國門被破,兒臣失職,除非將匈奴永遠趕出,否則兒臣絕不再離朔方城半步。”
至於劉據,劉談猶豫一下,還是詢問一下公孫敖的事情,然後分“困惑”問道匈奴爲什不打受降城呢?
這幾封信寫完,他基本上就立於不敗之。
實際上這件事情跟他也沒關係,首他過年期幾個月不在朔方城,其次被封爲北境王滿打滿算都沒一年,怎可能是他的責任?
以被問罪的只可能是公孫敖,他反而平安無事。
劉談寫完信之後,就把人召集過來說道:“好,事情都發生,現在急也沒用,把城給建起來吧,現在朔方還有多少戶人家?”
霍光立刻說道:“如今朔方有一萬七千六百四三戶,其中男丁兩萬兩千人,四五歲以上者一千二百一二人。”
劉談聽後沉默一下,這年頭的人均壽命可真是……兩萬多男丁,只有一千多活到四五歲以上。
可也只是活到而已,後世的時候這個年紀還沒退休,但現在不是這樣,霍光單獨提出來的意思就是說這一千多人已經沒有勞動能力。
感慨完之後他就覺得朔方城是真的慘,作爲王都,哪怕有人口都加起來估計都上不五萬。
他讓人將之畫的圖紙鋪到案幾上說道:“這是我之在路上無聊設計的,大家看看有沒有什要補充的?”
衆人低頭一看,都懵。
首王宮在王都的西邊,這簡直是顛覆現有的建築概念,這個也就算,剩下這些方方框框的又是什?
劉談看着衆人疑惑的目光,科普說道:“這一次我打算弄個新東西出來,坊。”
“房?”衆人疑惑,房子不是本身就有的嗎?
劉談連忙擺手:“不是個房,是這個字。”
劉談寫出來之後,江充轉頭看向霍光眼示意:你認識這個字嗎?
霍光茫然:有這個字嗎?
他看看劉談信誓旦旦的樣子,再低頭看看個字,始思索這個字是不是真的從哪裏出現過,而他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