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原劍法都是單手使劍,段興自然也要在在徒手搏擊的方面下功夫,段興還是學習的那套靈鷲宮絕頂武學“天山六陽掌”,“這天山六陽掌”秉承了逍遙派武學的輕靈飄逸,閒雅清雋。【無彈窗小說網】但卻是招招兇險,攻向敵人要害,舉重若輕、瀟灑如意。
段興從六歲開始修煉天山六陽掌,如今已有六七個年頭,這天山六陽掌共六式,分別是陽歌天鈞、陽春白雪、安禪製毒龍、陽關三疊、落日熔金、白日參辰、落日雲海。
這天山六陽掌爲北冥神功的配套武學,段興掌握起來也還是比較快的,先前以他那讓人寒顫的資質,都是將前兩層練了個馬馬虎虎,可見這逍遙派的武學的確是有他的精妙之處。
陽歌天鈞乃是天山六陽掌的基礎招式,也是“生死符”的基礎,這陽歌天鈞就是將北冥真氣凝鍊鍼芒似的炎陽真氣,通過掌心將真氣打入對方體內,讓後這些真氣就會在敵人體內爆,使其內腑收到重創。
這生死符也是一個道理,這生死符其實就是一層薄冰,但是薄冰裏面藏有大量的真氣,薄冰將裏面的真氣封住,當薄冰被打入人體的時候,薄冰由於人體體溫的影響會迅融化,薄冰融化後,藏於薄冰內的真氣就會破封而出,而人體沒有封住這些真氣的功能,這些真氣就會在人體內肆虐,也就唯有天山六陽掌能夠剋制。
天山六陽掌第二式實際說來並不是掌法而是一種輔助法門,也就是將北冥真氣化爲烈焰附加在身上以及兵刃之上,這溫度與那夏薇兒的的聖光彈想比也可以說實在伯仲之間。唯一的差別便是必須以實物爲載體,不可像聖光彈那般飛出數十丈外傷敵。
段興就在院子裏練了一個通宵,從子時練完泰山十八盤之後就一隻在這琢磨着天山劉陽掌,前兩招都是段興以前就掌握了的,他現在專門練習的是第三式安禪製毒龍,這第三式與前兩式不同,不是在真氣上下功夫,而是專修手法,這安禪製毒龍是一種極其精妙的擒拿、點穴手法,要求的度要快,摸骨要快,手也要靈活,這三種條件正好都是段興的專長,這一招安禪製毒龍正好和手,而且也可以用這一招來練習聽勁。
段興練得簡直就是癡迷了,就連隔壁院子中的聲響都沒有注意到,段揚大早起來騎上一批風駒就直接奔藍水城去了。
天色漸漸的亮了,已經能夠聽見不少喧譁的聲音了,這段興家裏住在鎮子的偏僻地方,平日裏冷清的很,但是洗筋伐髓之後,他整個人都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改變,他如今在鎮東口都能聽見鎮子另外一邊的喧鬧。
這安禪製毒龍是擒拿手法,光靠空把式是什麼也練不出來,段興在那對着空氣亂比劃,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了,頗爲憋屈。
“哥哥,飯做好了,你喫不喫啊!”院門口傳來夏薇兒那水靈靈的聲音,聽的段興登時一喜,連忙招手叫道:“妹妹,過來!”
“幹嘛啊!”夏薇兒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兩個羊角辮甩來甩去。完全一幅可愛地樣子。她那單純地心思哪裏有會想到段興心裏打地鬼點子。
這安禪製毒龍是一種至柔地功夫。毒龍剛猛無比。不是人力能硬碰地。唯有以柔克剛。這安禪製毒龍擒拿人有三個步驟。一是擒手。二是纏腰。三是制肘。
夏薇兒還剛剛跑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段興地手扣住了自己地手腕。然後一股綿柔地勁氣順着手臂爬上了整條胳膊。
“啊!”段興不顧夏薇兒地尖叫聲。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地盈盈小腰。
“真是盈盈不堪一握啊!”段興腦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怪異地念頭。但是手上地動作卻更加流利了。這安禪製毒龍本就是綿柔地功夫。只要不用制肘地功夫是不會傷到人地。段興也純粹就是把夏薇兒當成個布偶人在玩。
段興沒有用力。只讓自己地力量與夏薇兒保持在相同地水平。抓住她手腕地手往上一送。夏薇兒地雙手跟着被提了上去。這一提手。腳下地根基就虛浮了。段興屈肘用綿柔地勁道壓在夏薇兒地胳膊上。夏薇兒整個身子就向外倒去了。
夏薇兒才倒下一半,段興抓住他腰身的手就用力一攬叫他抱了回來,沒讓她摔下去,這個動作有些親暱,但是段興根本就沒在意。
他剛剛說來用了兩隻手,但是真正施展安禪製毒龍的卻只有一隻手,另一隻手中只是用來防護夏薇兒不受到傷害罷了。
“哥哥~你幹嘛啊?”夏薇兒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嘟着嘴怒視着段興,顯然對剛纔的事情很不滿,要向他討個說法。
段興沒注意夏薇兒的話,他剛剛施展安禪製毒龍時終於感覺到一絲聽勁的奧妙,只是如何也抓不住那種感覺,現在正在苦苦思索中。
夏薇兒有些奇怪段興的反應,伸手推了推抱肘而思的段興,輕聲叫道:“哥哥~”
段興像是受驚了一般,猛然出手一下子扣住了那隻手,往後一送,另一隻手順勢在夏薇兒後背上一推。
夏薇兒整個身子向後倒去,這要是摔實可下去可就是面部着地,不破相也得摔的鼻青臉腫,正在大聲驚叫之際,段興的手腕又纏上了他的腰肢。
那雙手如同巨蟒纏人一般講夏薇兒的腰肢纏緊,緊接着又往回一拉,就像是甩陀螺一般,夏薇兒整個身子轉了幾圈,頓時整個身子暈頭轉向的,整個人的中心被差的七七八八,段興這一下找到了點點門道,不理會夏薇兒的驚聲尖叫。撥肘一挑,夏薇兒又飛出去了,卻在半空中又沒被抓了回來。
那輕柔的勁道一挑一壓一撥,夏薇兒這個沒有練過絲毫鬥氣的光明魔法師就被段興這般玩弄於鼓掌之間,漸漸的夏薇兒的腳似乎沒有再落過地了,就在段興手上翻飛,段興的力道掌握也越來越純屬,現在就是把北冥真氣用上也沒不會傷害到她分毫了。
“哈~~哈~~聽勁的第二層境界,妙哉!妙哉!”段興突然鬆手,夏薇兒在原地暈乎乎的打了幾個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哥~~哥~~哥哥!”夏薇兒坐在原地雙眼無光,呆呆的自言自語着。
段興這纔想起夏薇兒這個人樁,雖然這綿柔的勁道沒有傷害到她,但是就是這般亂晃半天,就算是個戰士也該暈了,這夏薇兒如今有點不省人事了,上下左右、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喂,薇兒,你沒事吧!”段興斷下身子伸手搖了搖夏薇兒的肩膀,盯眼看着她。
“啊!”夏薇兒突然尖叫一聲,有些含糊的眨了幾下眼睛,呆呆的望着段興。
“糟了,不會是傻了吧!”段興看着這中眼神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夏薇兒在段興的攙扶下,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盯着段興笑了笑,突然爆一陣驚天的動地的大喊:“老哥,你竟然敢欺負我!”
夏薇兒提拳朝6顏打來,段興大驚,趕忙連呼:“且慢,我不是~~”
段興還沒說完,安靜的院子裏又想起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只不過這一聲不是段興叫出來的,而是夏薇兒。
小薇兒捂着拳頭,大眼睛盯着段興,眼睛眨巴眨巴的,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看起來分外的惹人憐惜。
“老哥我不是叫你且慢嗎?”段興尷尬的撓了撓頭,他身上的肌肉如同骨頭一般堅硬,這夏薇兒一個魔法師,細皮嫩肉的哪裏打得動呢。
夏薇兒依舊默默的盯着段興,什麼都不說,就是這麼盯着,盯得段興身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