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更新一萬二,實在無奈啊
天氣一天天的熱了起來,不知不覺就已經是七月底了,再過幾天衆人也該離開斯恩特魔武學院了,段興在這幾個月把帝國的一些軍事教材都看了個遍,憑藉着上輩子就積累下來的經驗,這些膚淺的軍事書籍就被段興理解透徹了,唯一花功夫的地方就是兵種的問題上,這個世界的兵種比原先世界的兵種要複雜太多了。【全文字閱讀】
段興老早以前就有入朝爲官的打算,而且他的目標是那種有實權的部門,最好是軍隊裏的官銜,那種只動動嘴皮子的清水衙門段興是毫不感興趣,這亂世動嘴皮子純粹就是空話、大話、套話!唯有武力纔是根本,段興早就有了此等覺悟,這等亂世只有誰的拳頭硬誰的拳頭多那纔是真理。
五年前一起並肩作戰的六人如今都達到了四階的水準,尤其是奧利維亞和劉鎮山兩人,本來起點就比幾人高,如今已經有五階以上的水準,如今一同離開斯恩特魔武學院還當真有些緣分。只不過一起離開許願是一回事,這何去何從又是另外一回事,爲了前途衆人也只得各奔東西了。
王炎和夏薇兒自然是追隨段興,但其他三人就是另有安排了,說來倒不是幾人爲前途做出了太多的打算,而是也有些身不由己。
“哐”酒杯碰撞之聲在情緣酒店的一個小包廂裏響起。
“咱們幾兄弟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了!”王炎此刻的提醒比之劉鎮山相差無幾,那高腳杯就被他一隻手包在了掌心,這身軀的龐大自然可想而知,猛然仰頭灌下那一杯烈性的伏加特,臉色漲的通紅,一番話說的有幾分悲愴,酒水在那淺淺的鬍子上掛了些晶瑩的顏色。
“我以後在普羅城當差大家可要儘量來看兄弟啊,地主之誼自然會盡到地。當然路費我不管了!”奧利維亞淺淺的抿了一口杯子中的伏加特,很嗆口,離別前夕,他不喜歡這種酒,害怕一不小心就吧那隱藏的眼淚嗆了出來。
男人流血不流淚,這是幾個兄弟經常掛在嘴邊的話,他若是流淚。不僅僅影響了自己在幾個兄弟心中的形象,只怕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兩個小丫頭也會瞧不起他。
“奧利維亞大哥。這普羅城靠近北疆,如今獸人肆虐,肯定不安定,聽說如今是治安混亂,就連一些大型地傭兵團也準備到普羅城分一杯羹!”唐葉萱皺眉說道。
這普羅城是當今奧登帝國最大的礦業區,在這戰亂年代。這礦產就是軍資,軍資在戰亂年代就是暴利行業,短短五年如今市面上地鐵礦石價格都已經翻了四倍多,這其中暴利簡直有些駭人。暴利,暴利。得以暴爲,纔有利可圖,否則只會被別人踩得連個渣滓都不剩,奧利維亞在那種地方去當差也的確有些難混。
不過他比其幾人要好多了。他家至少還是個不大不小地貴族。他老爹可以直接給他託人找關係。然後安排一個職務。通過努力。累計點軍軍功。他至少還能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而段興幾人。現在就是想往上爬也還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起步。過幾天還得去戰士公會考覈實力。等待帝國地分配。若是分配到一個差點地職業。甚至連奧利維亞都不如。
“各位哥哥。我覺得普羅城不錯啊!”夏薇兒突然站起身。有些激動。手中地紅酒差點撒了出來。說道:“這次奧利維亞去那邊當差。他父親人脈不錯。咱們在那邊去做礦物生意。如今戰亂四起。做礦物生意絕對賺錢啊。現在就連那鐵礦石。幾經倒賣身價也要翻個好幾倍啊!”
段興呵呵一笑。沒把夏薇兒地話放在心上。說道:“薇兒。你還記得父親當年說過地話麼?做大生意沒有強大地武力做後盾只有被人家吞喫地份!”
奧利維亞也是苦澀一笑。點了點頭。道:“地確。我老爹在那邊只能算是一個小角色。如今維持家族都困難。還談什麼幫你們罩生意。那幾大礦區都是被帝國地五大家族壟斷了地。外熱很難插手。即便是插手。也只能是撈點皮毛上地利潤!”
“看來我們只有慢慢一步步地往上爬了!”夏薇兒憤憤地坐下身子。端起紅酒抿了一口。
“還是不要好高騖遠好。要是薇兒妹妹你要做生意。我可以讓我老爹在帝都給你盤下一片場子。當然場子盤不下太多。畢竟這帝國是魚龍混雜。而我老爹也是清水衙門帶了一輩子。官銜倒是不低。想壓不住陣腳。難!”唐葉萱摟着夏薇兒地肩膀安慰了幾句。又詢問了一下段興地意見。
段興思忖了會,點了點頭,笑道:“也不錯,不過看看要什麼場子了,太大了我罩不下來,太小了沒利潤,還耽誤精力,不劃算!”
“倒賣魔法材料的?你覺得怎麼樣,不是製作魔法裝備,畢竟沒有專業地人才,只倒賣材料,像魔核,魔獸皮一類的東西,場子有點偏遠,在藍水城外的霧隱森林旁邊,不過生意不錯,一些中小型傭兵工會喜歡在那一帶活動,附帶的還有一間酒吧,只是場子有點亂!”
“中小型傭兵工會喜歡鬧事,對不?”段興問了兩句。
“嗯,鬧事的不少,原先那個老闆支撐不下去,關門走人了,所以場子都空了一個多月了。”唐葉萱苦笑道。
段興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唐葉萱看着後背泛起一股涼意,跟段興朝夕相處了五六年,他對段興的性格瞭解的不少,知道他的笑容出了裝傻就是狠,顯然這次他要狠了,段興起狠就是一條瘋狗,逮着誰咬誰。
她不由泛起了一絲苦笑,他到不是爲段興擔心,對於他來說根本沒什麼初出茅廬的一說,早在幾年前她就能讓西德家族喫個啞巴虧,更何況現在有多喫了幾年地飯,這見識得多了,心思地縝密程度也是水漲船高了。而且他現在還有一張保命的底牌,那就是阿德金斯曾經放下話來,十年之內誰要是感動段興一根毫毛,就是跟他阿德金斯過不去,這份話肯定沒誰敢當做玩笑,即便是玩笑,也是一個九階強者地玩笑,要想去試試這玩笑厲害不,也都有點實力,否則那根老壽星喫砒霜沒多大差別。
唐葉萱到現在都不明白阿德金斯當初爲什麼說下這麼一番話,他對自己這個衣鉢徒弟都沒這麼好過,對段興這個打雜的卻是好得出奇。當然這其中的蹊蹺也只有段興和阿德金斯兩人知道了,按照段興的思路來想,絕對與那個棺材裏的女人有着莫大的關係。
段興抿了一口就,嘴角的笑容凝澀了分毫,想到些什麼,對唐葉萱:“過幾天我與王炎、劉鎮山要去領取帝國的職務,你能幫一把就幫一把,能攙一把就攙一把,朝裏有人好做官啊,若是沒人幫攙只怕有得被分配到什麼邊遠地方去,興不許弄到北疆去去戍邊也說不定!”
現在去北疆戍邊簡直成了新人的恐怖代名詞,北疆獸人族的兇悍絕對是恐怖的,要是被配去北疆,只怕幾個人在戰場上會被獸人大軍連骨頭渣子都打得不剩,雖然積累軍工快,但是段興不想去送命。功勞堆積的在高,若是命都沒了,也沒用,若是有後人,還可以恩澤到後輩,段興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追封再高的爵位都只能可在墓碑上,沒用,還不如現在給他來一杯廉價的麥酒。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職務?我父親雖然不管這一行,但你們自身的本錢都不差,應該不難辦。”唐葉萱笑道,他父親是朝中從一品大官,雖然只是清水衙門,但給段興這幾個新秀找點小職務絕對不會太難,否則他老爹在官場混了個二十幾年純粹就是白混了。
“我想在帝國附近好點,最好就在剛剛那片場子周圍,好照顧我薇兒的生意,還有我們三人都不打算分開,能分配在一起儘量在一起!”段興說了一遍,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問題,連忙補充道:“當然別整個閒職,至少能有自己的一些人手!否則罩場子也不方便,官職大小無所謂!”
“儘量吧!”唐葉萱點了點頭,說實話,段興這點要求很低,甚至有些微不足道,憑几人的資本做這些工作綽綽有餘,但是帝都水深,這些簡單的事情辦起來也是要花費不少力氣,尤其是帝國的任免權還掌握在諾丁家族手裏,唐葉萱也就更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