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在唐葉萱的協助下,段興往這廢棄的礦洞裏運進了七萬多斤的糧食,估摸算來夠着七百多人喫上一兩個月了。【無彈窗小說網】
喫飯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段興又好好的研究了一番樹林外面的那些瘴氣,畢竟以後衆人不可能每次都這麼進進出出,且不說這笨辦法衆人能堅持使用多久,但這辦法終歸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每次隔絕的瘴氣都很有限,總有那麼一點瘴氣要被吸入肺中,久而久之瘴氣在體內堆積還是要出大問題。
林子裏那些瘴氣濃度非常大,那些腐爛物都已經堆積了幾百年,數量絕對巨大,想要將它們清理乾淨顯然是不怎麼現實的事情,段興也只有從醫學上下手了,實驗幾日段興找出了一種頗爲有效的藥方,藥材都很常見,不過相互搭配卻能很好的剋制這些瘴氣,如此一來這瘴氣便也又沒什麼大礙了,反而成了廢棄礦坑的一道天然屏障。
打點好祕密基地的一切相關事宜,段興給七殺與三百正規軍安排了相關的任務,在段興不在的時候,七殺統一歸葉天調配,而那三百軍則統一歸一名叫奧威爾的騎士掌管。七殺每天的任務就是出去獵殺魔獸、採集藥材,用來供給自身的糧草和藥材消耗。而這三百正規軍的任務就是繼續測探礦坑深處的情況,一是爲了熟悉環境,二來段興打算看看這礦坑裏還有沒有殘存的玄鐵礦脈,若是能採集出來一些玄鐵礦石,段興每月的收入絕對能增加好幾倍。
氣候一天比一天冷,這廢棄的礦坑被外面的瘴氣層籠罩住,寒流進不來,到此可仍然有幾分暖意,礦坑外面有一處頗大的土丘,是罕見的黑土地。很是肥沃,段興興致一起,又將此處開成了一片藥鋪,把一些平日裏比較少見的藥材全部在此處大規模進行種植。
這日段興正在一處石丘之上考察觀察地形,琢磨着怎麼安排暗哨。這裏地形簡單,想要安排暗哨難度非常大,但是若是安排明哨和斥候顯然缺陷不小,只要小心一點很容易被人躲開,甚至是哨口都要被人暗殺了。
三頭角馬帶着幾分粗重地喘息聲出現在了密林與石丘的交界處,三個身穿綠色盔甲的俊逸青年從角馬身上翻身而下,三人都是尖尖的耳朵,波浪一般的金色長,帥地簡直可謂是顛倒衆生。這三人都是夏薇兒前幾日在奴隸市場上買來的精靈奴隸。精靈族雖然一個個長的有些花瓶,但在這從林中簡直就是恐怖的殺手,他們對弓箭似乎有着與生俱來的天賦。夏薇兒將這幾人買來的時候,連一階的實力都沒有達到,可是簡單的訓練了幾日的弓箭,現在幾乎都成了百步穿楊地神射手,不說百步外射掉香頭,但絕對是能準卻的射穿人的咽喉。
那三人都帶着一臉地緊張,匆匆的跑到段興跟前低聲說道:“公子,場子那邊有麻煩了!”
段興沒想到這才安定這麼幾天,麻煩就找上門來了。開張那日有那麼多大人物前來鎮場子,以爲衆人都長了個心眼,不敢來造次,不過還真有不怕死的,看來這快肥肉也不是那麼好嚥下的,自己這場子開張了四五個月,已經壟斷了不少的生意,斷了不少人的的生路,得罪的人也自然不在不少數。
段興帶着三人不慌不急的走進了礦洞。如今礦洞兩邊都點上了火把,給人一股妖異般地狂野氣息,讓那三個熱愛自然的精靈有些不適,不敢分心半點,緊緊的跟在段興身後。
“公子這是去哪裏?”這三人並沒有進過礦洞,自然也不知道段興的要帶他們去幹什麼。
段興回頭看了看哪三個一頭霧水地精靈。問道:“他們來了幾百人多少人?什麼勢力你們清楚麼?”
“大概四百多人地樣子。勢力不清楚。如今已經將院子圍住了。不停有人在外面放火。我們幾人還是在幾個兄弟地掩護下才衝出來地。爲此還死傷了幾個兄弟?”
段興嘴角路出了一絲冰冷地笑意。冷聲說到:“四百人打壓一百多人。他們還真是下了狠心。不管他們什麼勢力。我都要讓他們有去無回。殺我一個人。我要殺他一
語氣冰冷。讓後面跟着地三人都感覺氣息一滯。牆上地火把一陣搖晃。就像是段興內心升騰而起地殺意。
“有沒有興趣帶着你地傢伙去霧隱鎮玩玩?”段興走至七殺駐紮地大廳裏。對這正在啃着魔獸肉地葉天說道。嘴角掛着一絲淡淡地微笑。段興所指地傢伙。當然就是他們手中地兵刃。
葉天咬下一塊魔獸肉。細細地嚼爛。才慢慢地嚥了下去。魔獸人很硬、很韌還很柴。不細嚼慢嚥胃根本消化不了。尤其是葉天這種專注於內腑修煉地人更是注重這些細節上地問題。段興那日就與葉天交談過。葉天也將自己是龍門戰士地事情告訴了段興。這修煉肺腑其實就是龍門戰士地一種傳承絕學“長龍吞吸”。兩人將所有地事情都擺明了。基本沒什麼祕密可言。這葉天也聽段興說過有關劉鎮山和王炎血脈之事。
嚥下那很難喫的魔獸人,葉天咧嘴一笑,牙齒還黏着兩根肉絲,就像是兩根麻繩卡在牙縫間。以前在敢死隊上拼死拼活,都是被動的保命,生死都是掌握在別人手裏,如今跟着段興去卻是主動出擊,別人的生命卻掌握在自己手裏,這種本質上的變化,他早已經期待的很了。二話不說的起身拉下鐵面具,肅殺之氣一下子從鐵面之上瀰漫開來。七殺的隊員,除了洗澡,就算是睡覺這鐵甲也是穿在身上的。
“七殺隊伍集合!”葉天大喝一聲,聲音傳遍整個洞穴大廳,頓時聞見一陣整齊的盔甲碰撞之聲,“譁”,分散在大洞穴內的三四百人立馬朝葉天歸攏,不到十秒鐘。整個隊伍就已經集結完畢。
七殺的鐵面具,是段興爲衆人特地打造的,造型別致,有點像佛陀一般,但卻透着一股子猙獰。段興這樣做無非是掩人耳目。這七殺是他的核心編制力量。既要能拿得出臺面,又要能搞暗殺,這自然要讓衆人地身份成爲機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段興就要讓七殺成爲一支暗箭。
聽着三個精靈說來,事情的起因並不複雜,就是今天早上有一個人莫名其妙的來出售魔核,但是開價太高,掌櫃的沒收購,之後兩人起爭執。護院就把那人請出去了,結果晚上對方就帶人殺上門來了。段興冷冷的地一笑,這擺明就是來找茬的。五階魔核,竟然開出兩萬金幣的天價,這隻怕只有傻子纔會收購。
走至霧隱鎮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自己那院落外面卻是異常的熱鬧,幾百人的隊伍舉着火把將真個園子圍了起來,不停有人挑釁,甚至有人往院子投擲火把放火,可是卻沒人敢帶頭網院落裏硬衝。那碉塔之上有一臺鋼弦絞死弩炮,剛剛射幾次已經穿死了十幾人了,對方心裏都有了怯意。而且弩炮周圍還架滿了連珠勁弩,只要有人靠近就是一次方陣齊射。
兩方都相互對罵着,只要有人出頭就會立馬的遭受恐怖打擊,院落裏的人只要一出去就會被亂刀分屍,而對方陣營裏只要有人忍不住想衝出去硬攻,也會被連珠弩射成馬蜂窩。,兩邊就這麼僵持着。
段興躲在遠處的樹林子裏慢慢地觀望着。這院子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想出去會合明顯有些不可能了,他將七殺分成四組分別隱藏在了林子中,然後帶着幾十個精英成員,慢慢的靠攏了過去,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那些人,這支隊伍訓練有素,平均鬥氣都在二階以上,三階以上也有不少。而且還有四五個魔法師。
“難道是這幾日跟誰結仇了?就算是結仇。也只是生意場上地仇恨啊,這霧隱鎮誰有這麼強大的實力?而且自己是聖皇軍團的隸屬軍隊。誰敢這麼大膽?”段興心中暗自琢磨着。
“公子,你看怎麼辦?”其中一個精靈對這段興低聲問道,他的幾個兄弟可還是被圍在院子裏,看着陣仗,情況似乎還有點危急了,他言語中自然透出了一點緊張。
“***,別人都打上來門來了,你說怎麼辦!”跟隨段興一起前來的還有幾個七殺的核心成員,其中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在戰場上拼殺了四五年,不知道割了多少人頭下酒,這火爆脾氣自然不用說,捉刀就準備往上衝。
那精靈被這絡腮大漢一句話吼莫名其妙,竟然說不出話來,畢竟看着大漢跟在段興身後,一副親信的樣子,這精靈也知道段興地背景,在這魚龍混雜的帝都也能混的風生水起,絕對不簡單,對段興有一種自骨子裏的敬畏。而且這大漢身上的殺氣也濃厚的厲害,就像是一個殺氣騰騰的劊子手。
“給我調配點人手,不多,五十人就夠了,看我不把他們殺個七零八落的我就不是七殺的人!”
“五十人殺四百人!”那精靈吞了吞口水,他也看得出來這些人地實力並不是很高,與那些圍攻院落的人旗鼓相當,但竟然放出了這般狠話。不過看她那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想必也不是信口開河。
葉天並沒有理會那人的要求,看了看段興,低聲問道:“公子怎麼打算?派誰先打頭陣?”
段興懶懶散散的一笑,靠着樹幹,道:“誰愛去誰去!反正給我往死裏殺,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一番話說的安之若素,好像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玩笑一般,不過段興安心也有他的理由,四百人加上院子裏的一百人,去剿滅那四百人的隊伍簡直是再簡單不過地事情了,更何況還是這尖刀一般鋒利地七殺。段興深知這院落裏的防衛力量,就算是不要七殺助陣,對方也怕討不到什麼好處,在自己地地盤上,自己就是地頭蛇,諸多的優勢都被她佔據了,他要害怕那才叫怪事。
“第一小組四十九人衝正面,兩翼分派第二第三小隊兩側夾攻,第四小隊遊走干擾,剩下四個小隊留守樹林,撒網捉魚!”葉天飛快的下達了命令,段興頗爲讚賞的笑了笑,他現在就是要培養出自己的將領,畢竟他以後不可能總是親自上陣指揮,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個道理段興懂,葉天有着良好的領導力,能將整個隊伍凝聚成一股,這點他比段興強上許多。段興現在就是要培養他優秀的指揮能力,讓他帶領好七殺這把尖刀。
這羣亡命徒並沒有像段興考慮的那樣,大聲嘶吼着衝出去,在氣勢上完全壓制對方,對於他們來說那種辦法完全傻得可笑,純粹就是暴露自己的目標,也浪費了自己的體力。
幾圈人騰挪跳閃的衝個了出去,段興覺得他們跳動的身姿就好像是殭屍一般,只是動動腳腕,整個腳尖略微點地便飛了出去,如若蜻蜓點水一般,度快的不可思議,一條就是五六丈,而且幾乎一點聲音都沒有出來。
夜色如水,懸月欲墜,勢必是個殺人的夜晚,殺氣如若冷風吹過,火把全部熄滅,只剩那漆黑的天空彷彿倒懸的黑色海洋掛在天空之中,空氣涼的的有一絲靜謐,好想讓人沉沉睡去。
七殺全部穿戴的是黑色的鐵甲,在夜色裏很難看清楚,況且人影重重,就更難現,刀鋒如同這夜色裏的微風,悄無聲息的抹過咽喉,鮮血在這夜色裏都是漆黑的顏色。
一百多人悄無聲息的倒地,無一例外全部是被割開了咽喉,七殺的所有人都是用的和段興的龍淵劍很相似的鋒利長劍,靈活無比,狠辣異常!
“有人,注意!”在死去近三成的人手時,對方隊伍裏的老大終於現了異常,話語剛落,一支利箭嗖的朝他飛去,如若毒蛇的噴吐的信子。
縱身下馬,利箭擦着他的肩頭飛了過去,只覺得周身冷汗直流,身後的一人被那隻利劍直接貫穿了腦袋,正中眉心,狠辣無比。
還沒待喘下氣,只見一個黑色人影猛然朝自己越來,手中的長劍綻放出幽綠的光芒,如同墳頭的一點鬼火,劍勢走動之間出隱約的龍吟,那股磅礴而出的殺氣迎面撲來,似乎和劍勢融爲了一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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