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落葉毫無徵兆的從枯枝上墜落,慢慢悠悠的,看不出一絲異樣的端倪,在飄離段興身子不足兩尺之處陡然出一聲尖銳的刺鳴,枯葉飛快的旋轉起來,朝着段興的咽喉間割去,堪比任何利刃。【無彈窗小說網】
一個幾乎不可能做出的動作在段興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現,身子猛然後傾,幾乎貼到了地面之上,腳尖如紮了根絲絲的咬住地面,整個身子就像是被大風壓彎的竹子一般。枯葉擦着段興的必將飛過,兩簇飄飛的長和那枯葉一沾即逝,斷然化爲數段,飄飄灑灑而下。
葉天半蹲在地上,目光如刀一寸寸的刮過四周的每一寸空間,青龍真氣如柱從他頭頂暴起,在兩丈高空才漸漸的散去,化作一片片青色霧氣蕩去。青龍屬木,青色霧氣瀰漫之處所有的木屬性魔法元素都被完全的壓制,在他周身三丈之地形成了一個禁魔空間,除非對方的精神力能壓制葉天,否則任何木屬性魔法都休想施展出來,所有飄飛的枯葉在青色霧氣的籠罩範圍中都化爲了無形,歸爲天地間最爲本源的木系魔法元素。
“你小心,我這招龍威能形成禁魔空間,他奈何不了我!”葉天匆匆提醒了一句接着集中注意力在四周搜尋起來。他雖然是戰士,但是對這木系魔法元素有着無人能比的感應能力,對方只要一施法就能感覺到施法之人的位置。
對方好像知道奈何不了葉天,專心施展魔法攻擊起段興來,十幾根柳條陡然變粗,一個個就像是鋼槍一般朝段興背後、胸口幾大致命之處射來。勁風呼嘯,把段興的頭吹得高高揚起,幾乎遮蓋了眼睛。
“那廝的在你背後三十三丈開外,灌木叢後面!”
段興聽到葉天的提示,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施展凌波微步一下子挪移開去,幾根柳枝只射散了幾片殘影就一無所獲。
緊接着兩個土木裝毫無徵兆的從兩人之間冒了出來。段興一招泰山十八盤中的天門長嘯順勢使出,整個人在飛奔途中微微躬身,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壓彎的竹子猛然鬆開,整個身子扶搖而上,逍遙翅陡然展開,一片狂風刃飛出四五株柳樹頓時應聲而斷。那魔法師本來還想用柳樹枝把空中地段興射下來,怎料段興早早的識破了他的心思,將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都給段興清理的乾乾淨淨。
段興現在的功夫並不精深,使用逍遙翅飛行地度也並不快,但是藉着着剛剛助跑、蹬跳的力量,段興現在的度快的驚人,就像是一枝離弦的利箭朝那片灌木叢射去,他已經看見了那個身穿深綠色魔法袍的魔法師了,嘴角浮出了點點笑容。懷抱龍淵劍,天門長嘯的後半招使了出去。半丈長的劍氣噴吐勃,一切觸及到的事物都被絞成了碎屑。
那魔法師竟然像是傻了一般。一動不動,段興龍淵劍墜刺而下,那魔法師整個人都被炸成了一堆碎屑,一滴血都沒有,段興落地之後立馬注視這四周,不敢有絲毫大意。
“木偶替身!”段興臉色鐵青看着還剩下半截地柳樹樁子,剛剛那魔法師只怕早早就抽身離開了,留在原地的只是一個用柳樹樁子幻化的木偶人罷了。這種木偶替身是六階地魔法。也就是說這個魔法師的至少又五階的實力,與段興的實力不相上下。而且這裏是森林,木系魔法元素豐富無比,佔盡了諸多的優勢。
段興心如古井。不起一絲波瀾。集中注意力感應着四周地魔法波動。一邊聽着四周地響動。對方只是一個魔法師。雖說在這樹林裏行動和魔法元素契合能做到無聲無息。但是隻要他觸碰到石頭之類地東西就絕對逃不過他地耳朵。
四周地空氣變得有些壓抑。段興清楚地感覺到魔法元素在自己身邊盤旋。自己就像是處在一個漩渦地中心。異常地壓抑。就連喘息都覺得是一種負擔。手腳慢慢地被束縛住了。段興致感覺渾身被一股巨大地力道擠壓在了一起。四周地光線也變得異常黑暗。就好像墜入了一個漆黑地深淵。
“吼!”段興沉聲一聲大喝。一招從劉鎮山那裏學來地老熊抖蝨施展出來。渾身黑袍鼓盪。筋骨齊鳴。這五年多來。段興已經能很好地控制渾身地每一塊骨骼。力從脛骨走下盤。通過脊椎胯骨。大腿根。膝關節。直傳到了腳底。堅硬地硬土上頓時被這龐然大力一壓。炸出兩個大坑。四周地上地落葉全部被震開飛起。如若利刃一片片地朝四周劃去。
四周地壓抑頓時如打碎鏡子一般。一切又鬆散開來。聲音。色彩都回到了段興地眼前。他臉上地表情慢慢凝重了。全身肌肉緊繃鎖住忍不住要流出來地冷汗。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就好像被一條餓極了地毒蛇盯住了。他有一種揮劍亂斬地衝動。想要把這條隱藏在黑暗中地毒蛇殺死。但偏偏這條毒蛇在哪裏都不知道。
“段興。你出什麼事情了!”遠處傳來了葉天詢問聲。剛剛段興踩破地面地爆炸聲太駭人了。葉天在遠處蹲着。中間又隔着荊棘叢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事!”段興半蹲在地上。抬起袖子擦了擦臉頰上地汗水。沉聲說道。嘴角揚起了一個淺淺地弧度。雙眼死死地盯着一處荊棘叢。就像一隻撲食地猛虎。
帶着一聲刺耳的尖銳呼嘯,三根木刺從荊棘叢中陡然射出,簡直和弩炮的威力有的一比,段興猛然彈起。拂袖一掃兩根木刺偏離方向,又飛了三丈多遠,貫穿了一株一尺粗細的老柳樹才停了下來。段興一抖袖子,黑色衣袖化作一串破布,一揮一舞之間如若戰旗鼓動一般。一下子就纏上了激射而來的木刺,這招段興完全是模仿葉天哪找“龍蛇起6”,激射的勁道被衣袖吹散,段興一把抓住了木刺,施展渾身的力氣朝着那荊棘叢投了出去,翻身之間抽出霸王弩。七八根破法箭呼嘯射出,動作之間行雲流水,讓人目不暇接,荊棘叢後傳來一陣金屬擊撞的聲音,還伴隨這一兩聲慘叫。
“***,竟然不是一個人!”段興有些出乎意料。這魔法師竟然還帶着契約侍衛在身邊。那魔法師顯然對敵經驗豐富的很,立即使出一個移花接木,帶着所有人消失在了原地。
段興聳了聳鼻子,剛剛有一人已經受傷了,這股子血腥味絕對瞞不過段興的鼻子,只花了小小的功夫,段興就已經現了幾人地蹤跡,直接施展凌波微步襲去。那魔法師顯然有些難以置信,竟然驚呼了一聲。施展移花接木是需要念動咒語的。兩者相距不足十丈,十丈對於段興來說就是一眨眼的瞬間,那魔法師見識了段興這詭異的身法也知道逃是逃不掉了。立馬扔出兩三張卷軸展開了防禦結界。身後的六名契約武士也拿出斧槍擋在了那魔法師的身前。
“六個戰師,嘖嘖,這個普魯士地根基還真是深啊!”段興心中暗自贊了一句,閃開兩個突木樁,一招懷中裂谷朝其中一個斧槍戰士捅了去,地上的枯葉隨着劍勢起舞,割在那戰士的鎖子甲上就好像鋼刀片子刮過一般,刺耳的銳鳴讓所有的頭皮都冒出了冷汗。
四周魔法元素素微微朝一點聚攏,段興已經現了異樣。扭頭雙目如電一道精神穿刺朝那光罩裏的魔法師扔了過去,那魔法師頭腦一陣空白,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魔法元素竟然一下子全部散盡。一時間慌了神,連忙丟出兩三個瞬魔法——枯葉之刃。
這枯葉之刃連段興的衣服都割不破,直接被身上湧動的真氣給震成了齏粉,長劍裂空,那戰士一抖斧槍纏了上去,用地是比較常用的抖花槍,對劍士有很好的剋制作用。槍尖呼嘯直取段興地面門,但是與劍氣接觸的瞬間,槍勁中蘊含的纏勁竟然被套住了,就好像一根繩子給扔到了絞盤上。慢慢的,手腕粗的斧槍扭曲了,竟然被懷中裂谷這一招中蘊含的扭勁給纏上了,就麼一把斧槍竟然硬生生的給段興絞成了一根麻花。
那戰士的一雙手隔着鎖鏈手套竟然被硬生生的震成了一堆碎骨碎肉,護臂中只剩下兩截骨茬子從中探出,還沒來得及慘叫。段興一抖劍。纏在龍淵劍上地斧槍節節碎裂,斧槍尖砰然碎裂開來。段興嘴角浮出了點點猙獰的笑容。躍身一腳踢出,斧槍尖倒飛回去,直接刺入了那名戰士的咽喉間,巨大的衝擊力使斧槍從他脖頸中穿過,那名可憐的戰士脖頸間鮮血噴湧,整個頭顱連着斧槍飛出了三丈多遠,滾落到了一片荊棘叢中。
段興還沒來得及喘氣,伸手掃去臉上的幾點血跡,忽然一陣撕裂之聲傳來,抬頭之間五柄斧槍帶着令人窒息的炎熱氣息鋪天蓋地的砸來,一縮身子,整個人如猴子般越開五丈多遠,轟的一聲地上被那五柄斧槍砸出了一個半丈多深地大坑,泥土中瀰漫着焦臭的味道,大坑邊緣的枯葉也被燒成了飛灰。
“好強悍的鬥氣!”段興背後泛起一股涼意,扭頭看可看身旁已經趕來助陣的葉天,兩人相視一笑,葉天手中拿着一杆段興爲他量身打造的九曲盤龍槍,長七尺,純玄鐵打造,剛柔並濟,使用起來如走龍蛇。
“一人三個!”段興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雙眼中爆出令人心顫的寒芒,話音剛落葉天已經縱身攪入戰局,大槍直搗地面,如若黑蛇在落葉層中竄行,頓時枯葉暴起,層層疊疊如同浪潮捲起,鋪天蓋地而去,衆人紛紛退避半步,伸手護住面門。
“咳!”葉天猛然大喝,氣息悠遠,震得人渾身都氣血沸騰,那魔法師被這吼聲一震,竟然有被生生打斷了口中吟唱過半的咒語。
大槍桿子竄到一個戰士的胯下,猛然一挑,頓時整個人橫飛五丈多高,只剩下一陣撕心裂肺地慘叫,剛剛落下葉天開膀子一個“長槍翻身剁”砸了出去,諾大地身軀懶腰斬斷,溼漉漉的內臟四處濺灑,幾個戰士被驚得臉色都有些白,如此兇悍地打法有怎是一般人見識過的。就連段興都覺得胃中翻湧不止。幸虧上戰前喫的都是乾澀的莽牛肉,否則真還不一定會吐出什麼噁心人地東西來。
呼的一聲戰士隊伍後方突然竄出一杆深青色的木刺,直取葉天腦門,段興飛快的念動咒語,一個火球迎了三階的爆炎火球迎了上去,他手上如今正好帶着一枚火系的黃金級魔法戒指。而且阿德金斯地看家絕活就是火系魔法,段興自然得到了不少真傳,這幾乎達到瞬度爆炎火球絲毫不比對方的四階魔法“鐵木投槍”差到哪裏去,兩個魔法撞倒一起,轟的一聲,爆炎火球炸成了碎屑,方圓三丈土地焦黑一片。
“***,你要拼魔法老子讓你拼個夠!”段興臉頰上被那碎裂的鐵木劃了道不大不小的口子,火辣辣的疼。頓時怒了。又取出兩枚戒指套在了手指上,一枚風系,一枚土系。揚手幾個四階的“炎陽火牆”推了出去,直接將那魔法師圍了起來,緊接着葉天拖住幾個戰士爲段興贏得了些吟唱時間,段興一個“颶風術”扔在火牆上。火牆轟然倒塌並且隨着風勢旋轉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輪圍繞着防禦結界不斷地摩擦,木系的防禦結界轉瞬失去了蒼青色的光芒,變地漆黑一片,就連四周的土地也被燒的乾涸龜裂,焦臭爲瀰漫了整個林子。
那魔法師只要一吟唱咒語段興就會用“精神穿刺”將其打斷。那魔法師經歷過不少的戰鬥甚至說是死鬥,先前偷襲的手段就已經展現出了他豐富的作戰經驗,但是他此刻也有些慌亂。
“怪物,怪物!”那魔法師手忙腳亂的念着魔法咒語,奈何一個魔法都是不出來,而對面的段興卻接二連三的扔出衆多霸道地魔法,且不說這施展的度快的有些變態,而且還是五花八門的,一會風系一會火系。完全違背了他對魔法的認識。
三層魔法結界已經被段興攻破了兩層,那法師乾脆也不唸咒語了,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揮手身前出現了幾大捆魔法卷軸,段興頓時有種暴走的衝動。那魔法師像是受到了刺激,“哈哈哈”仰天長笑,抓起一個“藤蔓術”的魔法卷軸,撣了撣上面的沾染的泥土,抖手精神。擺好姿勢。大聲說道:“下輩子想當法師,先學賺錢!”這話說得那叫一個抑揚頓挫。鏗鏘有力。
“狗日地,這魔法師還真是燒錢的職業!”段興暗自怒罵一聲,匆匆將嘴中還唸叨着土系魔法結束了,兩個丈高的是人出現在了地上,那魔法師臉色抽搐了一下,但是依舊沒露出些什麼擔心的神色,藤蔓術甩出,立馬將其中一個巨石傀儡纏住一陣收縮,竟然將那石頭人給絞成了一堆碎石快,另外一個石頭人也纔在結界上砸了一拳,就被十幾根突木樁頂了個四分五裂。
段興幾乎還沒來得及喘息,十幾根柳枝又如鐵鞭一般呼嘯着朝段興抽來。直接將地面抽的盡是坑洞,仗着凌波微步的身法精妙,段興愣是躲閃過了十幾個魔法,可那一身的黑袍都被柳枝抽成了破布,全然像是一張破漁網掛在身上。
木系法師依舊狂的大笑着,剛剛又從卷軸堆裏挑撿了一個卷軸正準備撕破,可剛剛抬起頭,笑聲噶然而止,就像喉嚨裏吸入了一個蒼蠅,那法師目瞪口呆的看着段興接連閃開幾個突木樁之後,竟然甩出了一尊大傢伙,身長三丈,左右兩翼各兩丈,弓弦足足有核桃粗細,如今拉地宛如滿月,一杆三丈長地恐怖鐵箭正死死的對這他地腦門。
“啊……”木系法師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森林,驚得遠方城堡中的一陣雜,隨即段興有些陰沉沉的聲音響起:“下輩子想當法師先學會怎麼跑路,免得當靶子讓人家射!”
葉天那邊一挑四不見落下風,的確讓段興大爲喫驚了一把,一杆九曲盤龍槍使的如走龍蛇,霸道無比,身上湧動的青氣化爲一條條青龍勁氣盤繞在身上,比任何盔甲都要管用,那幾個契約侍衛斧槍砸在葉天身上,他只要一抖身子,槍勁就會被卸掉。就跟當初對付段興拖刀勁的龍蛇起6一般,只不過這半年來功夫精深了,原先只能分散在雙手上的青龍勁氣竟然能佈滿整個上身。
四杆斧槍劈出,葉天槍走龍蛇,槍頭一晃,四杆斧槍接連被盪開。幾人皆被這股巨大的力道帶的重心不穩,接二連三的栽了出去。但這幾人作戰經驗豐富,四人趕忙聚在一堆,組成了一個攻守兼備的陣勢,葉天一時也殺不了四人。
段興收起塔弩,幾個騰挪跳轉展開風野神翅飛到了空中,一片狂風刃砸了出來,空氣嘶鳴,那幾個武士驚得匆忙收斂攻勢將鬥氣結成了厚厚地護盾頂在頭頂。一陣尖銳的刺鳴。那四名武士的鬥氣護盾被接連拋出的三片狂風刃擊的粉碎,就連他們身上的鎖子甲也被割成了一片片破貼片掛在身上,鮮血淋淋。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地皮膚,全部被劃拉的血肉模糊,簡直有些慘不忍睹。
段興猶如魔神般漂浮在空中,暗紫色的翅膀中夾雜着血一般血一般紋路,那與生俱來的蒼白臉龐上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平靜祥和卻透着一股讓人窒息的妖異,就好像天使與魔鬼共存。
被嚇傻的四名騎士只知道埋頭狂奔,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突兀的腳下地泥土瞬間沙化。四名騎士猛然栽倒下去,短短片刻半截身子已經陷入了流沙之中,所有人都想掙扎,但卻動彈不得絲毫,張開嘴瘋狂的嘶吼着卻什麼,聲音也布出來。
黑色槍尖帶着蒼青色的光芒朝幾人次來,槍影如雨打芭蕉,轉眼成片,直取幾人地眉心。衆人只覺得這黑色的槍尖越來越慢。好像一切都靜止了,他們似乎都清楚的看見槍尖上沾染的一抹鮮血,帶着凜冽的寒光,讓人窒息。
越來越近,槍尖上的血腥味道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着他們腦中的每一根神經,帶着比死亡更加的可怖地恐懼,讓他們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龜裂,斷裂。
黑色的槍尖越來越近。他們彷彿看到了葉天那猙獰的冷酷錚他們腦袋中響起一陣崩斷的聲音。如同勁弓被人拉斷了一般。
葉天面色駭然,一下子止步收槍。默然看着流沙中的四具死屍,面如死灰,形如枯槁,身上的血管彷彿被硬生生的崩斷,皮膚浮腫,宛如水裏泡了幾天幾夜的死屍,尤其是那一雙無限擴大的眼睛,空洞無神地瞳孔,神色渙散,而且也不滿可怖的血色裂紋,就如同被打碎的青花瓷。那雙眼睛鼓的老大,卻以然沒有一點生機。
“他們死了?”葉天抬頭,臉色有些慘白看着天空中飄然而下的段興,一切都是這麼的乎想象,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死了!”段興微微一笑,對那四具死屍不做多說。接着走到了那個木系法師身旁。剛剛那一箭只是砸破了他三層防禦結界,將它震的昏死過去而已,並沒有喪命,散亂的魔法卷軸堆了一地,段興自然不會放過,全部裝走,一個不拉。
“你是怎麼做到的?”葉天很快地平靜下來,好奇問道。
“記得我給你說過地靈魂魔法嗎?”段興笑了笑,看着這木系法師慢慢思忖這如何處理,接着說道:“昨晚我精神力剛剛達到了五階一級,學了五階的魔法“大預言術”,今天就那這幾個小嘍試試威力如何,看這效果還挺不錯地!“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恐怖,活生生的把四個大活人給嚇死了,況且這四人還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若是普通人,你豈不是一個眼神就把對方給嚇死了啊!”葉天苦笑了一下,又看了看段興跟前躺着的綠袍魔法師問道:“這人怎麼處理,殺掉,還是綁回去?”
“綁回去!這傢伙地位不低,況且我也不打算就這麼把柳樹林的人馬剿滅了,到時候就拿它當個傀儡,也好服衆!”段興笑了笑,一把抓這魔法師的肩膀朝柳樹林外圍衝去。
弓箭手隊伍已經在柳樹林外圍擺好了集團射擊的陣型,一百破城精兵也老早準備好了,就等段興號施令,段興回到後方找了一雙禁魔手銬將這還在昏迷中木系魔法師交給了劉鎮山,自己則帶領着隊伍動了正式的進攻。
段興這兩百弓箭手全是實力流的,最差的都是高級射手。甚至幾個隊長還有着箭師的實力。在初級階段弓箭手還不如一個裝備了連珠勁弩的普通士兵,但是一但達到了高級射手的等級,立馬就會扭轉這個差距,高級射手地即使用四五十金幣一把的青銅階弓箭,射成也能達到五十丈,而三百金幣一把的連珠勁弩極限也只有三十丈而已。
這兩百的弓箭手和精靈射手不太相同。精靈射手一個個身材苗條,給人一種纖弱的感覺,但是段興這兩百弓箭手一個個長的彪悍異常,僅僅是那拉弓地雙手都像是一個個老繭層層的磨盤石。不僅僅是身材大相庭徑,而且這射箭的手法也大有不同,精靈射手講究一個準字,各個都是百步穿楊的好手,習慣用食指、和中指扣弦。而段興借調來的兩百射手,名爲破甲射手。又稱鳳凰射手,因爲他們拉弓的手法用的是霸道異常的鳳凰釦眼,拇指拉弓四指懷抱弓弦。否則僅憑兩根指頭根本拉不開段興爲他們專門配備的牛角大弓,牛角大弓地弓弦都是用鐵母糅合莽牛筋絞絲拉成,沒有三百斤出頭的臂力根本拉不開。如此一來這鳳凰射手的射成就達到了一個恐怖地地步,若是順風幾乎能將半斤重的精鐵長箭射出一百五十丈,而且這穿透力也強的驚人,若是吊射能射穿白銀級的騎士板甲,所以纔有着破甲射手一稱。
這有得必有是,這鳳凰射手開弓的射程以及穿透力遠一般的射手,但是準確性遠遠不如精靈射手。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在二十丈內叫他射人腦袋瓜子,他完全有可能射中對方的胸口。但是這破甲射手依靠的不是個人殺傷力,而是恐怖地集團拋射,鋪天蓋地砸來的箭雨又是誰人可擋?
段興的隊伍剛剛踏出柳樹林的邊緣進入了中心廣場,就聽見對方城堡裏響起了一陣示警的鐘鳴,緊接着城堡兩個側翼上的幾尊龐然大物慢慢的掉轉了腦袋朝段興這邊移動了過來,正是那幾尊讓段興頭疼了不久的連珠機簧弩。
連珠機簧弩絞動盤鎖的聲音刺耳無比,鋼弦繃緊地顫動之聲遠遠在一百五十丈開外就能清楚的聽見。這種戰場的殺人利器讓段興所有人看在眼裏都有些不自在,唯獨段興卻是安然自若,他早早就查清楚了這連珠機簧弩的射程只有一百丈,而且底座固定在城牆上,也不可能進行拋射,衆人如今全部駐紮在一百五十丈開外,這些弩箭根本不可能傷到自己的人馬分毫。
城堡內的人手並不多,僅僅五十餘人,如今全部放棄了中心廣場上的一些防禦建築。全部龜縮在城堡之中。整個城堡都是用堅硬無比的黑市砌成,水火不侵。而且還有異常良好的魔法免疫能力,一二階地魔法打在上面根本不可能造成實質性地傷害,而且厚度達到半丈的城牆也不是一般地騎士衝鋒所能破壞的了的,這城堡的防禦能力完全比得上一個小型的要塞了。
兩百人的鳳凰射手被段興分爲了四個小隊,每隊五十人,分別對黑石城堡的兩個側翼進行遠程拋射,所用的全是五銀幣一根的散花箭,一箭射出分成爲六七根小箭,五十人一次的輪射完全可以形成一片殺傷範圍恐怖的箭雨。但是這開銷也是恐怖的很,一輪射擊下來就足足要花一百金幣。不過現在段興有錢,一兩百金幣對他簡直就是不疼不癢,況且這城堡中還有着一百多萬的金幣在等着段興去洗劫,段興這次爲此可是下足了本錢、也是卯足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