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提春秋大刀的人名爲羅德,出道以來三十年,身經百戰未曾一百,更是參加了數次規模宏大的戰爭,一身的殺伐之氣和一往無前的霸氣已經達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演化出了他獨樹一幟的氣質。【】練武的人練得就是個意,這意也就是一個人的性格與功夫中包含的精神。意達到了,就算是再不濟也有兩把刷子。
這身經百戰未曾一敗的話,放到其他人來說可能會顯得非常的狂妄,但是放到落的身上卻似貨真價實的,和他交手的人,不是被他一到砍死了,就被他一刀劈的缺胳膊少腿。
當然這人也聰明,不是愣頭青,知道打不過的他也不去打,要是放到往常,他碰到劉鎮山這種猛人勢必不會這般莽撞的向前衝,而是尋思着怎麼化幹戈爲玉帛,實在不行也要琢磨着怎樣愛能不動手解決掉一切問題,畢竟這劉鎮山的功夫他也看不穿,心裏沒個底到底能不能一刀劈死對方,但如今已經被逼到絕境,對方已經和自己的人馬是劍拔弩張了,動動嘴就能解決掉問題那簡直是屁話,要不自己還辛苦練就一身霸道功夫有何用處。
如此退無可退的地步,到時點燃了他身經百戰未曾一敗的傲氣,每一刀之間都爆出了無與倫比的霸氣,那種天下無敵唯我獨尊的氣勢。
幾個大步衝過來之後,地面上都碎石全部被他十幾腳疊加的力量給生生的從地面上震了起來,還在四五丈開外,羅德就是春秋大刀一物,一陣剛猛到極點的刀風陡然爆出來,所有被震飛起來的碎石陡然像劉鎮山鋪天蓋地的籠罩了過去。
碎石呼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簡直像是兇蝗過境,這呼嘯之聲也只能用恐怖至極來形容,就連場外幾十人的砍殺之聲都掩蓋了下去,讓人毫不懷疑這些飛起來的碎石就是個鋼筋鐵骨打造的猛人也能在一瞬間打成個篩子。
落得衝過來地瞬間,劉鎮山就收斂了臉上那平淡的有幾分憨傻的笑容。臉色嚴肅,面色在過度凝聚力量的情況下變成了青黑之色,簡直就像是一個蓋世兇神一般屹立在那裏。在碎石飛過來的一瞬間,劉鎮山猛然吸了一口氣,胸腔頓時鼓盪起伏,就像是一個吸滿氣的大蛤蟆。在碎石激射過來地一瞬間,劉鎮山猛然吐出了肺裏吸進去的空氣,雙手開工擺了個巨蟒吐丹的架子,陡然一束湛藍色的氣流從劉鎮山的口中激射而出,激射過來的碎石撞在氣流之上全部就像是碰到了一口無堅不摧的利劍,一概被絞殺成了碎石粉,洋洋灑灑的飄灑開去,矇住了一大片視線。
“好大的肺力!這是他媽地什麼詭異功夫!”羅德忍不住在自己心中暗罵了一句,驚訝之餘羅德並沒有放下手裏的攻勢。一個大跨步從煙塵中竄了出來,捉刀就是一個上步背刀左橫砍斬像劉鎮山的大腿,本來這一道應該是砍人地腰肢。這一道下去就算是頭牛也能給一刀兩斷,斬在人身上唯一的結果就是攔腰兩截,不過這劉鎮山通過拔骨之法,身子都長到了三米多高,要想砍刀劉鎮山的腰,這羅德恐怕也只要跳起來才辦得到了。
跳起來砍勢必失去了根底,無根之人自然無法立住陣腳,在這高手過招中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的事情。春秋大刀砍像劉鎮山大腿的時候,羅德抬起膝蓋就朝劉鎮山的膝蓋彎處撞了過去。
一刀削腿。一膝蓋頂關節,羅德在身高上不佔絲毫優勢,一些腰斬對手或者削頭顱的招數根本用不出來,如今他就是打的破壞對手根基的打算,先把地方砍翻在地,再下殺手。
這羅德地每一刀都是威力無匹,如同一頭狠的兇獸。
一剎那地功夫。劉鎮山便陷入了前所未有地危機之中。強烈地危機感從他內心升騰起來。但是劉鎮山早就達到了心如磐石。不動如山地心境。絲毫不爲這瘋狂升騰起地危機感所動。一瞬間腦袋陷入了一種空冥。好像對手手中地刀都慢了幾分。
毫不猶豫地。劉鎮山張口吐出了一大口氣。又是巨蟒吐丹地架子。這應急吐出地一口勁氣顯然不如剛纔轟開碎石地那一下。但威力也是不俗。絕對能輕易轟翻一個金甲近衛。這一下直接就是朝羅德地雙眼射去。羅德先前已經見識了傻大個地肺裏。這一口氣只怕不必一根百斤大弓設出來地利箭。射在眼睛上只怕不知射穿眼睛那麼簡單。絕對能透過眼眶把自己地腦袋也射穿。當即就扭頭伸開。勁氣直接撞在了羅德地腦袋上。
一瞬間羅德頭炸開。凌亂地散了一身。但腦袋上卻是毫未傷。僅僅就是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披散下來地長一下子干擾了羅德地視線。趁此機會劉鎮山十根腳趾伸縮。一扣地面。整個人爆射開去。一下子閃到羅德地身側。那一個頂膝自然而然地也就落空了。但是羅德卻又不好對付。立馬轉動刀身跟着削了上來。刀鋒唰地一聲錚鳴。空氣都被這一絞給撕裂地彷彿炸開了一般。劉鎮山大腿上地褲子頓時缺了一片。被凌厲地勁氣絞成了洋洋灑灑地布屑。
這一刀地快。只能用移形換影來形容。刀身轉動掀起一片片殘影。簡直讓人分不清虛實。五六百地斤地大刀在他手上簡直如若無物一般。竟然達到了舉重若輕地地步。
不過這一刀再快也終究是補上去地。銜接之間在外人看來如同行雲流水。但在劉鎮山這個行家地近距離觀察之下仍舊是有不少地破綻。劉鎮山抓住如此機會。右手如同靈蛇一般地竄進了刀影之中。
當!手如鐵鞭一般撞在了刀杆子之上,竟然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本來如同幕障的刀影竟然被這身手一鼓搗給硬生生的震散了。
與此同時,劉鎮山壓手一個大手印栽了下來,就像是一個重達萬斤的大石碑轟然從九天在下,空氣都被拍出炸裂的爆響,這一掌從天而降的直衝像羅德的天靈蓋,帶着無與倫比的狂飆和毀滅一切阻礙之物的肅殺之意,有一種讓衆生都煙消雲散的味道夾在在裏面。
這一掌雖然賣相不佳,但其中蘊含的意境卻是恐怖至極,比剛纔一下打死五個金甲近衛的霸王舉鼎還要霸道,還要恐怖!一切阻我之物都要煙消雲散!
殺!殺!殺!殺!殺!殺!殺!
這就是這一掌之中所蘊含之意,羅德面臨這一掌的瞬間,就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屍體堆積如山的古戰場,流血漂櫓,殘垣斷壁,寒入骨髓的殺伐之意,讓羅德堅不可摧的心性在此刻竟然忍不住戰慄了分毫。
羅德的確沒有想到,劉鎮山這一掌砸下來竟然如此恐怖,不僅是力量恐怖,其中蘊含的意境更是達到了恐怖的巔峯,這種肅殺羅德就是與“墨”相處的時候,也就是那個天天和腐爛的死屍一同睡在棺材裏,藉此來培養死氣的黑袍殺手,在他身上也未曾感覺到想找個傻大個一招一式之間如此恐怖的肅殺之意。
不過羅德並沒有因此而退卻,反手一個上步雙撩刀用春秋大刀的尾端迎上了那個恐怖的大手掌。與此同時他另外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架住了刀身,腳步一掂,呼吸一口氣,一瞬間又收縮脊樑,整個人頓時矮了幾分,就像是凝實了一般。雙手託刀反撩,狠狠架住王從腦袋上蓋下來的一掌。
嘭!
又是一聲巨響,手掌和刀把相擊,感覺就好像是平地之上炸響了一顆驚雷。
這無堅不摧的一招古碑大手印竟然被這羅德接住了,不過這羅德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這一掌下去,劉鎮山曾經將一塊玄鐵球拍成了個鐵餅,這羅德的春秋大刀刀柄在這一掌下被拍彎了。
這杆春秋大刀陪伴羅德走了三十幾個念頭,不知道砍飛了對少大好頭顱,也不清楚到底把多少人攔腰斬成兩段,卻在今日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傻大個拍彎了,這一幕來得有些措手不及,讓羅德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錚!兩枚鋼針一下子被龍淵劍磕開,劍身完好無損,卻是震得整把劍都是不住的戰鬥起來,出了一聲清脆的劍鳴的梅花針用的簡直是霸道無比,段興自是仗着身法冠絕天下竟然也沒能閃避開去,要不是眼疾手快用龍淵劍掃開,只怕現在已經被那些鋼針穿過了心臟。
僅僅片刻功夫的交手,這個黑袍殺手的一手詭異功夫已經在段興心裏留下了幾位深刻印象,尤其是那一手變態的梅花針,精準度,射度,以及那恐怖的殺傷力都以幾個達到了強悍所能形容的巔峯,僅僅依靠梅花針的威脅,段興打了半天就一直沒敢近身,就只仗着一手一陽指功夫偷襲幾下,不過也被這個殺手的漂浮式身法給閃了過去。
那殺手袖子飄了一下,段興知道他手上又扣上梅花針了,立馬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一直落於下風的段興再也不想多面對,哪怕是一根針,只能低聲下氣的退後兩步,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們都放下武器,來肉搏,摔跤實際也蠻刺激的!”段興說話的同時已經在考慮這如何用安禪製毒龍玩死這個針法變態的殺手,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意淫的笑意,不過那殺手的一句話卻讓他心沉到了極點。
“別侮辱我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