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興做事講究效率,葉天也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主,很快調集隊伍按照段興的要求在大廳裏挖出了一個三丈見方的大池子,池子底部放了幾個重達萬斤的重玄鐵石。【閱讀網】然後用那碗口粗的黑鐵鏈子將其牢牢纏住。看這模樣就像是幾個巨型的鐐銬,估計就算是困住一頭成年的狂暴比蒙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葉天看着眼前這五套恐怖的腳鐐,吞了吞口水,打趣的說道:“段興,你這是打算幹嘛,那個大佬有資格接受這種豪華待遇?”
“待會你就知道了!”段興神祕一笑,從乾坤青光戒裏取出了十塊顏色不同的魔法水晶石,火系和土繫個五塊。那逍遙派的武學體系裏倒也不少關於奇門遁甲的東西,以前看起來玄之又玄,但自從一隻腳跨入宗師境界了對自然的感觸加深了,也明白那書上畫出來的鬼畫符一般的圖案並非只是無稽之談,無非是加強周圍環境與自然之勢的契合,並且借用所謂的天地之勢,這個道理跟祭祀的光環差不多是一個道理。
段興伸手一揮,五塊土系的魔法水晶被鑲嵌在了大池子底部,構成了一個土系的渾元厚土大陣,能夠將方圓十里空中遊離性的土系魔法元素聚集在一起,若是一個土屬性魔法師或者說戰士在大陣中修煉,這度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即便是整天把天機丹當成糖豆喫也不一定能趕得上在這裏修煉的度,不過這度快是快,但是投資是大的驚人,即便是段興如今的資產也不可能長時間承受。這五塊土系中級魔法水晶都是價值不菲之物,每一塊都是價值十幾萬金幣的東西,而且每一次佈陣都只能堅持一個月的時間,時間一長了這魔法水晶裏面的能量也就耗盡了。
段興手裏這十塊高級魔法水晶可都不是憑空得來的,這全是鑄劍池購買來打造暗金級別裝備的,只是還沒開爐煉製就被段興提前拿來用了,十塊水晶一共花了一百五十萬金幣。而且這還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定下的價格。
混元厚土陣佈置好之後,段興退後一步將五塊火系中級魔法水晶又去鑲嵌在了水池地邊緣,佈置成了一個離火大陣,火生土,由火系離火大陣的輔助,這混元厚土大陣的功效能足足提升一個檔次。而其吸收的土魔法元素也更加的精純和凝練。
“出來!”段興手一揮,頓時五個黑影憑空出現,掉入了大池子之中,哐噹一聲,五個馬伕從一丈多高的地方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出的聲音竟然如巨石墜落地面的撞擊之聲,由此可見這幾個人的體制絕對非同尋常。
五個馬伕現在頭腦是清醒了,不過體內的血脈依舊是被死死鎖住,渾身動彈不得。泥菩薩也有幾分土性,何況是這幾個殺人如麻的主,被段興關在須彌空間內整整一個晚上。是個人都飆了,這幾個馬伕全部都死死盯着段興,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立馬衝起來把段興生撕活剝了。這凌厲恐怖的殺氣讓葉天周身寒毛一下子炸開,殺氣縱橫的眼神立馬迎了上去,葉天如今功夫臨近宗師邊緣,一身殺氣宛如實質,普通人被他瞪一眼都可能被活活嚇死,就算是七殺那些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也都會忍不住打個哆嗦。然而這個幾個暴怒地馬伕卻是對他的殺氣不管不顧,只是死死的盯着段興。
這幾個馬伕純粹就是把葉天當做不存在,他哪能還不明白這幾人地水準,當即覺得有幾分毛骨悚然,輕聲問道:“這五個人你哪裏搞來的,恐怕這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啊!”
段興微微的笑了笑,對那幾個馬伕的怒視絲毫不理會,依舊是淡然自若的樣子,讓人越看越覺得牙齒癢癢。如今我爲刀俎,人爲魚肉。段興要怕他纔是怪事,縱使這幾個人是猛虎也是拔了牙的猛虎,虎落平陽被犬欺,何況這幾個人都淪爲自己的階下囚了呢?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幾個人是一個大家族裏培養地死士,被我綁票了,鬥氣等級都達到了六階**級左右,一個個全稱得上是猛人。我想讓他們成爲我的金牌打手!”
葉天皺了皺眉頭。有些難以置信,問道:“這幾個人都是接近宗師境界的高手。你一個人對付他們五個,還是抓活的?”
段興笑了笑。說道:“培養他們地那個家族是個暴戶類型地家族。沒啥底蘊。這幾人都沒有什麼上等地武技使用。所以呢。縱使他們鬥氣身後也不一定是我地對手!”
葉天皺眉思忖了會。說道:“也不對啊。就算他們不會任何武技。就憑拳頭砸、跟你玩命也把你玩死了啊。你怎麼看起來毫無損地樣子啊?”
段興嘿嘿一笑。道:“就知道你心思多。我可不是一個人對付他們五個。他們五個雖然武技不怎麼樣。但是底子在那裏。就如所說地那般。他們幾個用流氓打架地招數也能用拳頭活活打死我了。我只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罷了。趁着他們和別人打得難捨難分之時橫插了一腳。他們一個個就被我生擒了。哈哈。夠毒吧?”
葉天點了點頭。自從跟着段興以後。這種陰人地招數他已經是在段興身上屢見不鮮。滅了人家滿門不說。還給人家弄些欲加之罪。整地人家遺臭萬年。或者使盡心思挖人家牆角。讓墨菲特這種猛人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葉天甚至覺得段興這種人就算是下了地獄也能讓死神頭疼“趕緊把這五個人捆起來。要是衝開了穴道。我們兩個不一定製得住他們!”段行笑了笑。縱身跳下大坑扛起一根碗口粗地大鐵鏈子就講一個馬伕地腳腕給纏了起來。着每一根鐵鏈子都有數千斤中。玩起來並不是那麼順手。僅僅剛縛住三個人段興就已經有些覺得喫了。額頭上已經在冒熱汗了。
把所有人都捆縛在重玄鐵石上之後。段興手一揮使用出隔空打穴地手法解開了幾人被鎖住地穴位。這幾人體質好地驚人。氣穴被鎖了整整一個晚上。此刻竟然依舊是生龍活虎地。而且看這模樣。殺傷力絕對有些驚人。幾個馬伕在氣穴通常之後地一個反映就是衝上來想撕了段興。但是並沒有怒衝冠地模樣。而是出奇地冷靜。甚至連心臟地跳動都一如既往地古井不波。
十隻泛着青黑之色地爪子猛然從四面八方朝站在大坑中央地段興抓來。刷地一聲。空氣之中掀起了一層層土黃色地裂紋。全都是鬥氣凝結而成地罡勁。這些勁氣絕對是比刀刃更加鋒利地東西。沾着一星半點整個人都能被撕裂。
然而幾人的爪子卻是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還有老長一段的距離估計才能碰到段興的衣襟,幾人的雙腳全部都被碗口粗細的黑鐵鏈子給纏死了,黑鐵是一種柔韌度和堅韌程度僅次於玄鐵的高級金屬,碗口粗這麼一根都可以套住實力達到七階巔峯而且是以力量肩見長的狂暴比蒙,這種號稱6戰無敵的半獸人都無法掙脫,這幾個馬伕縱然力氣再大還能比得過比蒙巨獸?何況黑鐵鏈子末端還套着一個重大數萬斤的重玄鐵石,他們的掙扎純粹就是浪費體力!
段興縱身一躍,腳下生出蓮影,頓時空氣中出一陣陣雷鳴之聲,這聲音當真如那七月天昏昏沉沉的天空出來,而此刻在這個密封的山洞裏聽道如此恐怖的聲音感覺就像是整個山洞都要塌了一般,頓時就連葉天都是大驚失色,這山若真是塌了,別說是他,就算是巴蒂爾、阿德金絲那種傲立世界巔峯的猛人也得完
聲音出奇的沉悶,然而段興的身法卻是無比的飄逸輕靈,身子宛如鴻毛一般悠然飄起,抬腿就是一腳對準這幾個馬伕中功夫最好的那個人踢了出去。
這一腳踢出去,在那馬伕耳朵裏竟然響起了十幾聲崩崩崩崩……的聲音,如果說先前那聲音是悶雷,拿這些聲音就當真是憑空炸響了一連串的炸雷。
而且這聲音一聲緊接一聲,就像是手揮琵琶一般,又類似於陳鳳手裏那張鐵翎巨弓的震顫之聲,直接震得那馬伕腦袋白,彷彿天塌了一般,滿眼能看清都是一朵朵白色的蓮花,蓮花中帶着一點深褐色,那是段興腳底上的污泥。
如今這馬伕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好像被活生生的撕裂了,全身的都失去了聯繫,萎靡的倒在了地上,嘴中鮮血噴湧而出。
這一敲山震虎讓那幾個殺氣騰騰的馬伕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殺人之心更勝,但是現在也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剛纔那一腳的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大了,一腳踢出去給人的感覺像是天塌了一般,天威之下衆生皆爲螻蟻,螻蟻又豈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