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老魔法師的雙腳被挑斷,被段興仍在底下只能不停地撲騰,像個被扔上河岸乾涸沙灘大口喘息的老王八,昨晚整整一晚的折磨幾乎讓這老魔法師堅韌的神經接近破裂,如今段興一撒手他就是義無反顧的往遠處爬,雖然一如既往的被段興像條死狗一樣拖回來,但是這樣來來回回的爬着,總是對自己心中恐懼的的一種安撫。【無彈窗小說網】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天下至理!何來小人得志一說,只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而已!”段興笑眯眯的說道,一面彎下身子將那個剛爬出半丈遠的老魔法師拖了回來,如今他這一身魔法袍已經在地面上被磨的千瘡百孔,上面血跡斑斑,觸目驚醒,讓所有血牙盜賊自內心的感到一陣徹骨的恐懼。
“好個風水輪流轉,不過你就算手段通天了,和烽火那老傢伙是一個模樣,不過是那糟老頭子麾下的一條走狗罷了,他叫你咬誰就咬誰!”納瓦薩言語中竟是譏諷嘲弄,當然也免不了那幾分對段興咬牙切切齒的恨意。
“納瓦薩夫人這可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了,當初您威風的時候,不也是別人麾下的一條走狗麼,只不過如今失寵了,成了喪家之犬,可是到頭說來還是一條狗罷了!”段興言語溫吞,卻是咄咄逼人,氣的納瓦薩臉色青,差點沒從城牆上栽下來。
“如今你落到這步田地也怪不得誰,你自己自毀長城罷了!”段興笑眯眯的說道,隨即抬起腳猜着了那老魔法師的背上。抬起頭目光掃過城牆上地衆多血牙盜賊,笑道:“這齊亞家族已經是強弩之末。如今想借你們的性命做一次困獸之鬥,你們真地甘心前去送死!”
衆人臉色皆變。面面相覷,只是沒人敢做那個出頭鳥,只能慢慢的觀望着,段興輕聲笑道,聲音不刻薄。不猙獰,卻讓在場所有地血牙盜賊都齊齊驚駭。
“你們也不要妄圖依靠陣地做什麼困獸之鬥,你們的守備倉庫已經被我的人馬搗毀,就算你們不要命的負隅頑抗,又能支撐多久,如果我說的不錯。應該頂多支撐三天,你們糧倉裏地儲量就應該告罄了
納瓦薩眉目緊皺,栓眼眯成一條縫。宛如一抹清冷的刀鋒,陰寒無比。渾身上下出一種類似於吹壎的嗚嗚聲,低沉無比。猶如鬼哭狼嚎一般,之間周身青氣流轉。竟是無數的風刃在繚繞在他的身旁。密密麻麻的一片,宛如一個大蠶繭將他包裹了起來。
這一眼望去怕是不下百道,而且操控地如此精妙,每一道風刃幾乎都是貼着身子在繚繞,偏偏卻連他的衣服一劃不破絲毫,段興雖然依舊鎮定,但卻是看的有些頭皮麻,這份實力只怕已經快要接近七階地巔峯了。
納瓦薩眼光狠毒神色冰冷,死死盯着不知死活那幾個想要報要跑去投降的血牙盜賊,沉聲道:“誰要是敢走下城牆一步,休怪老孃我殺一儆百,還有你們既然加入了血牙,我齊亞家族辛辛苦苦地把你培養出來,你們這輩子生是血牙的人死是血牙地鬼。想逃跑?你們難道就沒有爹孃,沒有妻兒麼?”
霎時之間,所有人面色慘白一片,說不出的難看,再沒一個人妄動,他們地妻兒老小如今都在血牙城中,且不說如今自己逃不逃的出去,就算是逃出去了,難道還要把自己的一家妻兒老小置之死地?
“狠哪!果然如人所說。最毒婦人之心!”段興輕嘆一聲。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各位了。今日暫且退兵。明日我帥大軍前來屠城。各位自求多福!”
說罷。段興拂袖揚長而去。身後地七殺軍團頓時整齊劃一地讓開一條道。盔甲錚鳴。宛如金戈鐵馬。震懾地所有血牙盜賊都是渾身一顫。差點跌坐在地。隨即幾個藍庭巨人提起地上地老魔法師緊跟而上。四百部隊後隊變前隊。有條不紊地陣營後撤回去。
剛走出七八丈。鐵箱堡壘地大門突然打開。
七八百地鐵甲重騎兵飛快衝了出來。馬蹄聲如雷奔。煙塵瀰漫。鋪天蓋地而來。幾乎將七殺都席捲淹沒了。傭兵聯軍地陣營之中。所有人都是駭然大驚。對方突然難。實在太過突兀了。段興整個隊伍如今都處於後撤地隊形中。並且離城牆地距離不足百丈。如此短地距離對於重騎兵地衝鋒來說。幾乎也就是一瞬間地事情罷了。
就在衆人都以爲段興地七殺部隊要被對方鐵騎淹沒地時候。有條不紊撤退地七殺頓時止住腳步。轟隆一聲。盔甲抖動如若雷霆震怒。竟然將那馬蹄聲都掩蓋了過去。
“隊形分裂!”段興陡然一聲大吼。似乎早有準備。不經思索立馬下達了命令。五百人地隊伍。整齊地向兩翼散開。霎時之間八百多鐵騎止不住腳步朝七殺分裂出來地空隙地帶衝了過去。段興正面面對所有鐵騎。巍然不動。滾滾煙塵之下。他那並不偉岸地身軀顯得更加地渺小。似乎捲起地聲浪都能將他吞沒。
突然,段興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抬手扔出了一張土系的魔法卷軸,頓時一片厚重的土黃色光澤宛如紗帳一般八百鐵騎籠罩而去,空間頓時一片壓抑,滾滾捲起的黃沙宛沉重的浪潮浪潮一波一波的湧向鐵騎部隊。
八百衝鋒鐵騎一瞬間宛如被鐐銬鎖住,度一下慢了下來,然而正在衆人驚慌失措的之時頓時腳下土地頓時起伏不停,宛如波浪一般,這一陣劇烈的抖動讓所有騎士猝不及防,戰馬紛紛倒地,這重騎兵的戰馬身上都穿着重近千斤的鐵甲。這一栽倒下去壓倒人上上基本不需要七殺上去補刀就能活活壓死。
霎時之間,威風凜凜。橫行霸道地八百鐵騎潰不成軍,慘嚎一片。翻到在地的鐵甲重騎被起伏地大地高高拋起然後又狠狠的砸了下來,一時之間,這八百鐵騎死傷無數,戰鬥力全無。就在大地起伏慢慢平息下來地時候,所有鐵甲騎士還沒從昏沉之中清醒過來。
段興立馬身先士卒。帶着六個傀儡戰士衝進對方陣團之中,趁着對方被地震術抖的七零八落的時候陡然衝上去殺了對反一個措手不及,這些個重騎兵穿的騎士重甲都是幾百斤的大傢伙,下了坐騎根本沒有移動能力,一個個只能站在原地舉着一丈多長地龍槍在那裏亂揮,段興幾人近身之後基本上是還無還手之力。
頓時八百重劍騎兵被殺的落花流水。先前威風之氣在那死亡的威脅下全然沒了影子,完全就是倒在原地哭爹喊娘,聰明一些的立馬丟盔棄甲。穿着一身短褲撒丫子開跑,可惜七殺在他們倒地的那一剎那就頭尾相連。組成了一個圓環大陣。
藍庭巨人在最裏層,手裏的塔盾組成了一面一丈多高地鋼鐵圍牆。密不透風,宛如水桶一般將所有失去坐騎的騎兵圍堵了個水泄不通。七殺的三百人則在盾牌地縫隙之中伸出長劍,全部劍芒外放,頓時整個鐵桶大陣之內暗紅色的劍氣橫飛,宛如一片血海。
慘叫之聲此起彼伏,短短片刻中,整個鐵盾大陣之中地聲音就有慘嚎漸漸的變成了一聲聲痛苦地呻吟,大部分人馬都被劍芒戰成重傷,但是由於騎士重甲防禦力驚人,這傷亡倒是不大。只是疲於應付,逃竄之間一個個都被累趴下
納瓦薩臉色鐵青,本來想趁對方撤退的時候派騎兵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可到沒想到對方早就有所準備,這倒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地腳,瘋狂的甩下幾道軍令命令撤軍,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了。
段興很囂張的對納瓦薩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帶領自己的傀儡近衛慢慢朝後退去,對準一片寂靜的有些詭異的山頭大聲吼道:“放箭!”
頓時山頭之上湧起一片紅光,一百體形魁梧的鳳凰射手突兀出現在山頭之上,猶如從天而降一般,納瓦薩頓時驚駭失色,派出援軍的念頭立馬被煙消雲散,二話下令堵上城門,就連城牆之上也架起了鋼盾,至於那八百鐵騎,只能任其自生自滅了。
吱呀!一陣近乎響徹天地的緊繃聲響起,一百裂山弓同時拉開,轟,九天雷動,有種烏雲蔽日的感覺,數百隻破甲箭之上繚繞着宛如烈焰一般的鬥氣,一片火雲當頭罩下,伴隨着弓弦震顫出的嗡嗡雷鳴之聲,天地色變。
頓時一陣讓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破甲重劍帶着嗚嗚的名叫之聲和八百騎士撞擊在一起,頓時一陣慘嚎響徹天地,就連箭雨奔騰怒號也難以掩蓋其中的鋒芒。
血雨飄起,沒等沉寂下來,漫天洋洋灑灑的血雨在隨後而來的強大勁風之中轟然炸開,漫天都是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氣,第二輪箭雨降下,已經聽不到先前那宛如封魔一般的嚎叫,只能聽見破甲箭穿透盔甲的沉悶聲。那種箭矢撕裂骨肉的噗嗤聲響。
除了弓弦依舊還在震動,整個天地一面肅穆,沉寂的屍身,段興帶着五百人馬揚長而去額,鐵箱堡壘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林立的箭矢宛如崢嶸的山石一般,八百鐵騎葬身於此,死的如此的乾脆利落,讓人無法忍受。
“段興,我不是殺你,難消心頭之恨!”納瓦薩聲音低沉,宛如一頭瘋的母狼。
夜色漸晚,段興帶領着六百人馬退回二線陣地,今天下午一戰,段興完勝對方八百鐵騎,所向披靡,如今這一線的衆多傭兵都是士氣旺盛,當天夜裏衆人暢飲,整個營地酒氣沖天,將是紛紛大醉,丟盔棄
與此相對的鐵箱堡壘卻是格外的陰沉,隱隱只能看見城頭上的幾盞昏暗的油燈,城頭之上守衛三三兩兩,巡邏地度慢慢悠悠的。宛如龜一般,顯然這士氣已經低落到了一個相當嚴重地程度。
“喝啊。明天我們把血牙城打下來,那姓段的給了傭金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有了這筆金幣,我們傭兵團起碼能展到四五千人地規模啊,哈哈哈!”倫斯興奮無比,提起身旁的一個酒罈子,一把拍開泥封。然後猛然大罐起來,狀如瘋牛。
這倫斯乃是紫玫瑰盟的團長,聽着傭兵團的名字倒是有幾分優雅,但是這團長倫斯可是個如假包換的粗人,長地五大三粗的不說,喝起酒來也是如水牛一樣。帶兵打仗上更是個頭腦簡單四肢達的粗人,粗人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貪生怕死的主。
夜過三更。幾人在營帳之中喝的酩酊大醉,連守衛換班也沒安排就矇頭大睡起來。沉重的呼嚕聲響徹營地,紫玫瑰盟中一甘骨幹盡皆酣睡於此。
也分外地靜。靜的幾人的鼾聲顯得無比地刺耳,營帳慢慢的裂開一個縫隙。冷風灌了進來,讓沉睡中地倫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翻了個身之後,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突然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光線,不似月光,倒像是一抹清冷地刀鋒。
喝的昏天暗地地倫斯也懶得理會,但是隨即他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黑影,酒興一下子醒了,可惜還沒驚呼出聲,就感覺一雙冰冷的宛如寒鐵的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倫斯亡魂大冒,四周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他剎那間臉慘白一片,處於求生的本能,倫斯瘋狂的掙扎起來,基本上是無所不用其極,抬腳一招撩陰腿踢在對方胯下,對方一陣抽疼,匆忙後退,倫斯緊壓上去,一把抽出藏在腰間的匕,可惜剛走出兩步,陡然脖子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泛起,頓時讓他渾身乏力,所有的生命機能都飛快的流逝了。五大三粗的身子萎靡的倒了下去,匕從已經無力的手裏跌落,還沒落下地就被背後的黑影一腳纏住。
對,就是纏住,一雙潔白的宛如羊脂白玉雕琢出來的赤腳,不沾染一點灰塵,柔若無骨,用一種很奇怪的弧度蜷曲着,竟然猶如蛇一般。
這雙赤腳的主人是一個身穿紅綢長袍的年輕人,很妖,長的有些陰柔,長着一張能讓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嫉妒的漂亮臉蛋,說是傾國傾城也不足爲過,若不是從袒露的胸膛看得出一些男人的特徵,道還真分不出這人是男是女,狹長的雙眼猶如刀鋒一般,這雙眼睛到和孔方有幾分神似,只是更加的妖氣橫生。
紅綢青年慢慢的扶着倫斯的屍身放倒在地,然後從他腰間取下一塊鑲嵌着紫水晶玫瑰的青銅令牌,輕柔的一笑,從腰間取出一個秀氣的青色葫蘆,拔開瓶塞輕輕的小酌了一口,烈酒,宛如一團火焰下肚,頓時雙頰浮出一片朦朧的粉紅,醉眼朦朧,彷彿讓人爲之癲狂的小狐狸。
“走!”
年輕女子慢悠悠的飄了出去,腳步輕盈,猶如一縷冤魂,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指尖之上竟然還帶着一抹猩紅,竟然是用指尖戳破了倫斯的領甲,這份徒手的功夫只怕和段興也相差不遠了。
清冷的月光灑在前線的陣地上,鮮血斑駁透着幾分戰場上應有的淒涼,遠處堆集的屍山在這四月的溫熱的填起來很快就孕育出了一股惡臭,讓人敬而遠之。前沿的陣地一片狼藉,戰火在夜風中有顯得有些孤寂,永遠都照不亮那看不破的黑暗。只能隱隱聽到一種旌旗嘶啞低沉的飄揚聲。
三三兩兩的傭兵在陣地前巡邏,一面幫同伴收斂着屍身,順便在這戰場上打點秋風,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件,或者上檔次的裝備。林邊一陣清脆的鳥鳴傳來,在地上摸黑財的傭兵們紛紛站直了身子,手中的利劍紛紛出鞘。這些貴傭兵們們的手心開始出汗。這可不同於以往的普通任務,這此和血牙戰,短短兩個多月就看到了無數兄弟在自己身邊倒下,他們不敢大意,因爲稍微的意思大一都是在拿自己的姓名開玩笑。
林間慢慢傳出一陣陣低沉的腳步聲,走出了一隊盔甲散亂地騎兵,一個個面露疲憊之色。顯然是一支很沒戰鬥力的騎兵,但是若是認真觀察。就會現這些騎兵每一個人都是把手搭在刀鞘之上地。但是這些傭兵注意到不着店,跟月牙折騰了兩個多月了。他們雖然不敢說對血牙的底子一清二楚,但是他們都敢確定這些沒有一點精氣神地騎士絕對不是血牙麾下的。
“那個分部的?”一個年齡稍微年長的傭兵上前問道,一臉的散漫,一把佈滿缺口地後背大刀手捆縛在後背,懷裏還抱着兩件剛剛撿拾來的鎖子甲。憑他現在的姿勢,在五秒鐘之內絕對不可能拔出後背的刀,然而這五秒之中對方都足夠殺他好幾遍了。
爲的一個騎士一臉的不難煩,摸索了半天才從懷裏摸出了一塊已經捂地很熱的令牌,上面的紫色玫瑰尤爲地搶眼,厲聲道:“我是第一騎士小隊的。奉倫斯團長地命令查探敵方堡壘,你膽敢阻攔?”
這老傭兵嚇了一跳,抱着自己辛苦拾來兩件鎖子甲匆忙後退到一邊。唯唯諾諾的連忙搖頭,一張老臉盡是諂媚地神情。
隨即一隊兩百來人的騎士隊伍有條不紊地跨過了防線。只是每個人都是微微的低着頭,而且右手依舊時時刻的搭在劍鞘之上。雖然是一幅懶散的樣子,但是確是隱隱間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這老騎士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雙手越來越緊繃,盔甲都抱到了胸口之上,仔細皺眉思忖了片刻頓時絕對不妙,一聲驚呼:“不對,今天第一騎士隊的人在西場練兵,剛纔我還看到的,你們是冒充的!”
所有人陡然大驚,可是渾身一冷,沒誰能將腰間的劍拔得出來,一排閃着幽綠的弩箭直指所有人眉心,幾乎就在那老傭兵開口的一剎那,所有人都用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度轉身,快得讓人無法反應。
“恭喜你,答對了,有獎!”領頭的青年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輕聲說道,不刻薄,不猙獰,但是讓人生出一種自內心的毛骨悚然。
話剛落,勁弩齊聲而響,數百隻淬毒的弩箭朝着二三十名守夜人奔湧而來,沒來得及讓所有人覺醒,就將這些毫無防備的守夜傭兵屠戮一空。
“低調前行!”妖異男子身後傳來一陣很陰寒的聲音,似乎是個女人,只是如今所有人都穿着厚重的騎士鎧甲,根本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妖異的青年莞爾一笑,對這些傭兵露出了一個相當不屑的笑容,輕聲道:“放心,老姐,一些雜牌部隊而已,豈能擋住我精心培養出來的龍牙!就是段興那混蛋來了,我也要讓他交代點東西在這裏才能離
“段興那混蛋的七殺雖然個體實力不如龍牙,但是對方足足有四百多人,而且還有落鳳、破甲、長風幾隻隊伍相互配合,龍牙碰到只有死的份!好好帶好隊伍,儘量低調一些!”納瓦薩冷聲訓斥道。
妖異的年輕人詭異一笑,輕輕拍了拍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就在這年輕男人帶着一對騎兵離開之後,遠處的死屍突然動彈了一下,一個灰頭土臉的老傭兵從地上爬了起來,神情恍惚,儼然嚇得不輕,手裏還抱着剛纔那兩件拾來的鎖子甲,只是如今這鎖子甲上紮了不下十根的弩箭,
這老傭兵氣血淤塞,臉色一片慘白,喘息了老半天才平靜下來,若不是方纔這些鎖子甲擋在胸口,只怕他今天都和旁邊那些渾身插着十幾根毒箭的老兄一個德行了。
深深呼吸一口,老傢伙匆匆取走了幾位老兄跟前的一些值錢物件,然後找了條偏僻的小路朝後方的團長大營摸了過去。
妖異青年帶領的隊伍慢慢的朝外圍走去,眼見還差一兩裏路就能鑽出包圍圈,到時候進入了外圍的森林裏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任憑段興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抓住自己,可是讓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卻是突兀的生了。
在騎兵隊伍靠着那塊搶來的令牌忽悠過去幾道關卡之後,眼見就能突圍的時候,一大隊人馬帶着極爲彪悍地氣息出現在了龍牙小隊面前。帶頭的是一個打扮邋遢地中年男人。嘴裏咬着半截草莖,笑容極爲的猥瑣。看着長地極爲漂亮的妖異青年,不主的咂舌。最後眼睛突然大睜,像是看明白了什麼,頓時臉色一變,猛的吐掉了嘴裏的半截草莖,咒罵道:“奶奶地。老子還以爲是個美女呢,結果是個人妖,晦氣!”
目光陰柔的妖異輕男陡然面色一寒,正待怒,卻被身後的穿着騎士盔甲的納瓦薩揮手製止,策馬上前。輕聲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姜瘋魔也甘心爲段性這麼一個後備賣命,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姜瘋魔笑而不語,目光格外的猥瑣。就像是那棒棒糖拐騙小女孩兒地大叔,目光肆無忌憚的將齊亞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良久才嘖嘖感嘆,笑道:“不錯。不錯,這還算個美人!”
納瓦薩霎時臉色鉅變。差點沒當場飈射出一片風刃將這個裝傻賣糊塗的老瘋子活活分屍,最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我血牙和你瘋魔以前是有不少摩擦,我也明白你想分割我血牙的家業,但是姜瘋魔你不是傻子,跟段興一起打我地注意,你沒病吧,與虎謀皮會有好結果?”
姜瘋魔依舊在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只不過這次地對象變成了納瓦薩身後的墨喬,如今墨喬穿着一身嬌小地皮夾,前凸後翹,相當的有女人味道,還是頗有看頭的,加上姜瘋魔那一臉猥瑣的笑容,完全是一種猥褻,這種環境相當的詭
納瓦薩如今也只能忍着,臉色鐵青一片,沉聲說道:“你若是今天讓開一條路,我願意把血牙二十年積累下來的財富盡數給你,不下十億金幣!”
一個相當誘人的條件,聽的一旁沉默不語的喬約翰都有些動心,目光緊鎖,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姜瘋魔卻是一口回絕了,輕輕的搖了搖頭,頓時讓納瓦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瘋魔,瘋魔,我看你真瘋了,你辛辛苦苦爲他賣命,不就企圖段興給你拿點酬勞嗎,但是我如今願意給你所有的財富,你卻又拒絕,真是不識好歹,天堂有路你不走,你卻非要去跟段興玩什麼與虎謀皮!”納瓦薩陰沉沉的說道:“到時候你們這一個爲段興賣命的功臣只怕會落的和我一個結局,不,還不如,我還有何段興抗衡的資本,你們除了人多,那點能和段興硬拼,對方只要起了殺你的念頭,你逃得過去?”
姜瘋魔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笑道:“你明白這點就好,段興要滅我們,我們躲得過去,十億金幣啊,是挺誘人的,可爲了金幣得罪段興,不值得,興許就是有錢拿沒命花。”
本來還心存一些非分之想的人頓時感覺後背涼,要是剛纔真的把自己塞到錢眼裏,估計唯一的結果,也是最好的結果就是抱着一大堆金幣去舉,那就別怪我硬衝了,也許你現在又一千多人的隊伍,看起來是挺下人的,可是你別忘了我的龍牙小隊可是以一當十的主,你今天來的人數在多上兩倍興許有機會,但是這以前人還不夠看!”納瓦薩冷聲說道,手裏的魔法杖微微舉起,只見一片炫目的青色氣流開始在他周身流轉,無數風刃出一陣讓人頭皮麻的嗚嗚聲音,如哭如訴,讓這本就死寂的夜晚更是平添了幾分淒冷。
姜瘋魔招牌式的推了推破爛的帽檐,眉目緊皺,更顯猥瑣,慢慢的抽出了腰間的斬馬刀,路出一個相當猥瑣的笑容,然後就在所有人都要以爲他要下令衝擊的時候,他卻是破天荒的吼了一句:“敵人勢大,後對便前隊,跑!”
姜瘋魔身先士卒,話音剛落,一腳踢在馬肚子上,撒丫子開跑了,愣中的衆多傭兵先是難以理解,但是見姜瘋魔帶頭跑了,二話不說立馬跟着走了,這就哭了喬約翰,他只帶了兩百來個精銳,雖說是精銳,但是跟這龍牙小隊那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根本沒有可比性,如今被甩在了最後面,猶如紳士喬約翰氣的都差點沒跳腳大罵姜瘋魔這個混蛋。你丫的要跑也打個招呼,一個人把老子甩在這裏成個屁話。簡直太不仁義了。
但是喬約翰還沒被氣瘋,二話不說也下令後隊變前隊。也跑了,雖然人數上兩邊相差不大,但是除非喬約翰腦袋被驢踢了纔會下令去硬拼。
於是乎,短短十幾秒種之內,一隻威風凜凜地大部隊就被這一直小小的龍牙嚇得沒了蹤跡。那妖異地年輕人幾乎錯愕的無以復加,但隨即臉上地迷惑不解就變成了深深的鄙夷,二話不說下令追擊。
墊底的部隊是喬約翰手下的兩百聖龍騎士,人人都有着四階的實力,加上他宗師地實力以及這一路上的防禦工事,他勉強還能抵擋住對方的攻勢。但還是死傷慘重,對方的龍牙小組,每隔騎士一柄彎刀用得爐火純青。自己這在整個帝都都引以爲傲的聖龍騎士團竟然很少有人能在對方的刀下撐過十招。
這喬約翰最後被逼急了,也是連自己手底下最大地底牌。一隻成年的八階光明系飛龍召喚了出來,如此才勉強壓制住了對方。然而這戰局依舊不利於喬約翰一方,自己這條八階光明飛龍也不知道是怎麼會是。往常都是它一出百獸臣服,可是不知道今天怎麼竟然看到血牙就不停的後退,就連個魔法也是怯怯諾諾地,顯得有氣無力。
然後喬約翰便努力的和自己地這頭飛龍溝通,很讓她震驚的一個結果,自己這頭八階飛龍竟然畏懼這隻龍牙小隊。要知道巨龍可是一種極爲高傲地物種,往往不可一世到把整個世界都當成卑微的,即便這飛龍只有一半地巨龍血統,但是也應該是高傲的,可是喬約翰今天不但沒感受到飛龍以往的盛氣凌人,反而是一種很純粹的畏懼之意,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龍牙氣焰囂張,手裏的彎刀不斷飛出,將那白龍劃的渾身都是痕跡,尤其是那個妖異的青年,手裏的掌風連連,一出手就是陰風呼嘯,而且攻擊力相當的霸道,基本隨便一下子就能把光明巨龍身上的盔甲掀掉一塊,若不是這光明巨龍恢復力驚人,只怕如今都要被這羣兇殘的龍牙活活捉下來亂刀剁死了。
喬約翰心裏那個無奈啊,很是心痛,可是有不敢把飛龍收回來,要是沒了飛龍壓陣,對方只怕立馬就會衝進自己的陣地,到時候不但自己的聖龍騎士團會遭殃,放走了血壓的精髓分子,只怕段興怪罪下來會把他活剝了也不是沒可能。
如此一來,兩方人馬膠着着慢慢的朝防線的末端退去,喬約翰整個人都急得滿頭大汗了,他心裏把姜瘋魔那個不厚道的雜種就詛咒了個遍,可惜如今對方的毛影子都沒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林子裏那裏有半個人。然而在往後退半裏地,對方就衝出防禦工事了,到時候往兩側的森裏一鑽,他就是神仙也拿他們沒轍了,然後面臨的就是段興的勃然大怒。
他一想起七殺殺人的那勁頭就渾身麻,絕對比龍牙還要恐怖幾倍,於是他就只能咬着牙硬拼,然而短短片刻間陣地又被壓退了數十丈,並且死傷也足足過半了,一隻聖龍騎士團如今基本完全沒了戰鬥力,僅存的**十人如今也是人人帶傷,而且斷胳膊斷腿的都不在少數,喬約翰心裏就一個感覺,說不出心痛。
就在喬約翰終於支撐不住推出防禦工事的時候,還剩下一百八十多人的龍牙小組轟然湧了上來,勢如猛虎,完全無法阻擋。
然而就在此時,血牙身後道路兩邊的巨樹轟然倒塌了,緊接着無數的箭支宛如飛蝗一般從兩側的林子裏飛了出來,漫天的林葉炸裂開來紛紛揚揚的飄灑了一大片。
頓時龍牙戰士出現了大規模的傷亡,被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一波箭雨下來起碼死傷了二十人有餘,然而就在下一刻龍牙戰士全部做出了應對,周身血光起伏,澎湃的鬥氣結成了一件虛擬的戰甲護住了身體的要害之處,接連輛波箭雨下來基本上沒了什麼反應。
爲的要義青年臉色難看之極,目光掃過,皺成了一團。遠方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傭兵,正是去而復返的姜瘋魔。
這個回馬槍當真殺到了龍牙的要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