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說,那些人畢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都是些花瓶,第一次碰上這種事情,難免會恐懼,這是正常現象。”南宮良吉說。
這傢伙還是很開明的嘛,我心中暗自想,只是不知道對面的那輛車上的那羣人,到最後做了什麼樣的決定,是去還是留?
“我們稍微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好好想一想。”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那輛車,只見他們有的人還在外面,不知道商量着什麼,其中就有那個劉哥,他居然不和之前的那些人在一輛車上嗎?在這輛車上的,全都是些新面孔。
“你們回還是留,自己決定吧!”劉哥雙手插着腰,皺着眉頭對大家說。
衆人看來都是猶猶豫豫的樣子,他們的車停在身後,我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個司機正躺在那裏,樣子看起來有點痛苦,胸口上下起伏,像是呼吸十分困難的樣子。
“那個司機怎麼樣了?”我問。
“經過我的治療,應該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了,但是如果不趕緊繼續治療的話,恐怕會有惡化的跡象,現在這裏沒有什麼東西,沒有辦法治好他,所以得需要那輛車將他帶回,他纔有的救!”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劉哥並不像放棄這次機會,回去就意味着不可能一起去了,去往易山的路,應該只有南宮良吉知道了,怪不得剛纔吵的那麼兇,應該是意見出現了分歧。
“好吧,你們如果定下來了,我也不和你們一起走了,你們自己開車回去好了!”劉哥氣呼呼的一甩胳膊,上了我們的車。
“子玉兄,我和你們一起,不介意吧?”劉哥問。
我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結果他忽然伸出了手,說:“我叫劉玉成,請多關照!”
象徵性的和他握了一下,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看着窗戶外面那輛車上面的人。
過了一會兒,後面好像有什麼燈光打了過來,我睜開眼睛,發現後面來了一輛車,下來幾人以後,說了幾句話,就將那輛車上面的司機帶了回去,還有幾人,跟着也一起回去了,具體是幾人,我並沒有注意。
“哼,膽小鬼們,終於回去了!”劉玉成氣呼呼的說道。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繼續閉着眼睛。
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天剛剛亮的時候,一聲汽車的啓動聲把我吵醒了,終於開始了第二天的路程。
天大亮的時候,我這才注意到,這裏全都是一片荒涼,根本沒有人住的跡象,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花草樹木。
一路上,衆人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沒有說話,汽車一直開着,終於到了有人居住的樣子的時候,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氣。
南宮良吉叫任家姐妹下去買點喫的,爲了趕路,就不大張旗鼓的去下館子了,劉玉成和司機也是下車去抽菸了,現在車上只剩下我和南宮良吉兩個人了。
“爲什麼要趕那些人走?”我忽然問。
“啊?”他被我問的也是一臉的懵,沒有反應來。
“我說,爲什麼要故意趕那些人走?”我再次問了一遍。
“我趕他們?呵呵,李子玉,你還沒睡醒吧,明明是他們自己實力不足,心虛的跑了回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極力的想要把他們留下,只能怪他們自己,實力不行!”
我翻身坐了起來,說:“小屍鬼,的確是不假,有一點你是不是忘了說了,凡是被他們盯了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的產生恐懼感,那些自殺的人,全都是因爲驚恐,並不是因爲傷口處疼痛難忍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他還是一臉死不承認的樣子。
“呵呵,我說爲什麼劉玉成會在那輛車上面,你和他是一夥兒的,趁大家不注意,讓他把司機弄昏迷,裝作是被小屍鬼叮咬過後的樣子,而真正被小屍鬼叮咬的,是除司機和劉玉成之外的那輛車上的所有人吧?”
“普通人你當然是不敢讓叮咬了,他們叮咬之後,幾乎都會死的,只有賞金獵手才能抵擋的住,我說的對嗎?”
他看着我,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笑了笑,“你不必擔心,我不會把你的計劃告訴其他人的,我只是好奇,你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怎麼說,我們兩個現在也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我連哄帶騙的說,終於,他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以爲昨天你一直都在睡覺,沒想到,這些全都被你看在了眼裏!你是怎麼發現的?”他問。
“很簡答,昨天我們這輛車的司機接到電話的時候,根本沒有說是哪一輛車的司機出事了,而你直接就說讓劉玉成來開車,這說明了什麼,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還有他昨天裝作生氣的上了車,不知道遞給了你什麼東西,如果我沒猜錯,就是昨天弄昏那個司機的東西吧,至於是什麼,我並不感興趣。”我說。
他啪啪啪的鼓了鼓掌,稱讚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千雪也沒有看錯人,呵呵,看來,我們這次的行動,是勢在必得了!”
“麻煩你以後不要在我的面前叫我師傅的名字,從你的嘴裏說出來,讓我很不舒服!”我冷聲道。
“好,依你,這麼說,你知道怎麼殺死原罪惡魔的辦法了?”他忽然問。
殺死原罪惡魔的辦法?說實話我不知道,這我可從來沒有想過,畢竟實力差距實在是過於大。
我搖了搖頭,他笑道,“我知道如何殺死原罪惡魔的辦法,你想不想知道?”
“說來聽聽!”
“正面打的話,我們當然不是對手,這點我是知道的,可是如果再次將地獄之門關上的話,就有機會,地獄之門給了他們無限的力量,只有關上它,我們纔有機會!”南宮良吉說。
可是我們不是要打開地獄之門的嗎?怎麼現在又要關上了?
“這就是要你來的原因了,你可以打開
地獄之門,就一定可以關上他,到時候,我們拿上東西,就可以走了,順便可以完成任老爺交給我們的任務,以我們兩個的伸手,對付一個實力沒有恢復的馬門,應該是綽綽有餘的吧?”
他臉上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所以,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就故意讓他們回去,是嗎?”
“呵呵,不錯,這是其中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這麼說,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師傅,給你!”這個時候,任珊珊走了過來,手中拿着一大堆的零食,全都是些女生愛喫的東西,解解饞可以,靠這些東西填飽肚子,根本不可能。
還是任雙雙拿了點實惠的東西,幾個麪包,也足夠我們喫上個幾天的了。
她很不情願的遞給了我幾個麪包和一袋牛奶,我猥瑣的笑着接受了。
接下來的時間,三輛車按照南宮良吉的指路,一直朝着一個方向走去,一路上除了任家姐妹在不停的聊天,剩下的人幾乎沒怎麼說話,包括後上來的劉玉成。
又走了一天的時間,終於到了目的地,坐了兩天的車,除了上廁所,我幾乎沒怎麼下車,腰痠背痛的厲害,終於能下去休息休息了。
不過下車後,我才發現,這裏和傳說中的易山比起來,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完全就是一座熱鬧繁華的城市啊,而且周圍也並沒有什麼山,就連樹木都沒有。
“這裏是易山?”任珊珊看着熱鬧的城市問。
南宮良吉嘆了口氣說:“易山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裏早就被人們開發的成了旅遊勝地了,你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易山。”
這下連我都驚呆了,傳聞中的易山,居然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的嗎?我不禁拿出手機,給千雪發了一個短信,告訴她我們現在的位置。
等了一會兒,千雪的短信還是沒有回過來,估計是在開車的原因吧。
現正正好到了中午的飯點兒,喫了好幾天的乾麪包,大家都喫膩了,準備下館子好好改善一下夥食。
不過,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就被南宮良吉否定了,他的意識是這麼多人,動靜有點大,爲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準備先安頓下來以後,各自出去解決,儘量不要組團。
他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現在我還在殺手團的名單上,具體什麼時候任宜年能夠將我從名單上移除,現在還不太清楚,小心點兒總是沒錯的。
大家都分散開幾個酒店住,我、南宮良吉、任家姐妹、還有劉玉成住在一個酒店裏面,任家姐妹住在一起,我們三個則是一人一間房,錢自然是由南宮良吉出了。
酒店的裝修很是不錯,收拾完了以後,我就準備出去喫點東西,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和誰一起,只能是自己出去隨便喫點了,大家約好,晚上的十點鐘,在酒店附近集合。
下樓以後,一個人走在大家上,好久沒有一個人出來了,感覺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