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爾在飛往諾森德的同時,破碎羣島的第一批援軍也趕到了。
萬幸卡爾沒有去至高嶺,因爲他的那些熟人都已經趕往戰場,去了也是撲個空。
帶隊的那個高嶺牛頭人是他們的組長烏蘭·高嶺,他的手裏拿着一個樣式奇特的長矛,那是他們的祖先胡恩·高嶺留下的傳奇武器瑞蘇之矛。
他的左手邊是他的顧問,靈魂行者黑角,右手邊是地底之王達古爾,他的手裏拿着一把錘子,那是泰坦卡茲格羅斯曾經留下的創世神器。
他們剛剛登陸就遭遇了惡魔的伏擊,破壞者瑪諾洛斯親自攔截他們。雖然他只是坐鎮後方,單單派出了一個叫做瑪瑟裏頓的深淵魔王。
雖然惡魔人數不多,但在以逸待勞的情況下還是打了高嶺牛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他們的登陸點靠近東邊,聯盟的軍隊雖然對這些牛頭人不大熟悉,但燃燒軍團的動向還是很清楚的。
不少矮人先行一步,來自鷹巢山和丹莫羅的獅鷲很能適應諾森德寒冷的天氣,在人手一瓶雷矛烈酒之後,蠻錘矮人拿起風暴戰錘衝入戰場。
起初這些飛行單位對惡魔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在軍團重整旗鼓之後,放出了一大堆魔蝠,在遮天蔽日的陰影之下,矮人的制空權很快就失去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戰況越來越激烈,但另一邊的援軍很快從海上繞行趕到。
這一次是杜隆坦之拳號,這是獸人從地精那裏買來的一艘全新戰艦,剛剛到貨的那種。
第一個從船上衝下來的是兩隻熊貓,隨後是人高馬大的雷克薩,緊接着是數量衆多的獸人精兵。
陳和麗麗在得到沈的消息之後立刻向諾森德進發,但他們沒有合適的船隻,渡海的那艘小破船搖搖晃晃快要散架了,正好碰上地精送去的杜隆坦之拳,便順勢混上戰艦躲在底層,卻被巡邏的雷克薩和洛坎逮個正着。
在一番大鬧之後,雙方不打不相識,又發現目標相同,就乾脆放下爭端一起衝向前線。
獸人對這些新來的傢伙並沒有什麼特殊印象,說起來這應該算是聯盟和部落第一次接觸牛頭人這個種族,雖然在貧瘠之地也有少量的牛頭人遊蕩,但獸人卻一改之前的脾氣,謹慎地沒有接觸。
而且這些高嶺牛雖然看上去還是牛頭人,卻和他們在莫高雷的那些同族不大一樣,他們的身體更加強壯,犄角也更加雄偉,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山陵地帶。
隨着聯盟部落的一起加入,瑪諾洛斯也開始正視這場局部戰爭,他提着他的戰刃向前進發。
他的戰刃由污染者親自監工打造,並賜予了它祖特納什的稱號,在古老的德萊尼語言中,這是毀滅之矛的意思。
拿着長矛的瑪諾洛斯衝入戰場,他彷彿一座戰爭機器,武器的每一次揮動都會至少帶走三條性命。
戰爭算不上多華麗,他的體型太龐大了,這個深淵魔王只是站在那裏就彷彿是一座山巒。
很快那些英雄們也加入了戰鬥,烏蘭·高嶺、洛戈什、薩爾還有陳和麗麗。
他們起初毫無配合可言,但隨着每次躲避與進攻,他們之間配合得越來越完美,很快瑪諾洛斯便無法傷害到他們。
他原本碩大的體型此時卻成了滿是破綻的攻擊目標。
體型巨大,這是深淵魔王的優勢;笨重,卻是他們致命的缺點。
但即使在如此優勢之下,瑪諾洛斯依然是個難纏的對手,因爲戰場並沒有多大的地方,即使薩爾等人想要風箏他,也沒有足夠的地方。
在險些被洛戈什砍中後頸之後,瑪諾洛斯從之前的狂暴中恢復意識,他立刻放棄眼前這些硌手的小蟲子,開始向部落的援軍發起進攻。
他怒吼着衝向部落:“你們這些叛徒!戰歌氏族在哪裏,古爾丹在哪裏!臣服於我的血液!”
陳:“他在嚷嚷些什麼?”
烏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明白。
薩爾:“魔血,當年格羅瑪什·地獄咆哮是部落中第一個接觸到惡魔之血的,而那份惡魔之血是古爾丹拿給他的,用的就是這個瑪諾洛斯的血。”
陳一邊跑一邊回道:“哦,那還真是冤家路窄。”
瑪諾洛斯:“品嚐,破壞者的憤怒!”
邪能在毀滅之矛上匯聚,緊接着瑪諾洛斯狠狠砸下,隨着劇烈的轟鳴灰塵四散開來。
薩爾:“糟了,那些士兵!”
瓦莉拉一個暗影步衝上瑪諾洛斯的後背,匕首順勢劃下,在對方的背上劃下了一整條口子,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但卻沒能阻止對方手上的動作。
瑪諾洛斯強忍着背後的劇痛,他明白如果自己想要獲勝,就絕不能和那些蟲子糾纏。
正當他準備抬起毀滅之矛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毀滅之矛被什麼東西卡在地上了。
爲了配合深淵魔王的體型,毀滅之矛同樣設計的很大,如果這把武器卡在地裏那就很麻煩了。
瑪諾洛斯立刻扇動翅膀吹散塵煙,緊接着露出了讓他難以置信的一幕。
一個熊貓人伸出右手,僅僅用了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他的長矛。
瑪諾洛斯瞳孔一縮,即使污染者也沒有如此怪力。
“你是個什麼東西!”
瑪諾洛斯突然有些後悔,似乎自己不該來搶這個首功,那些小蟲子就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上面前這個怪物。
沈嘆了口氣:“我只是個路過的熊貓人,給我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