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樹必然時常用愛國者和暴君的血來灌溉。它是自由之樹的天然的肥料。”---傑斐遜,傑斐遜作爲獨立宣言的起草人,爲了自由世界的建立嘔心瀝血。人人生而平等,政府破壞了人民的權利,人民就有權利把政府廢除。
不過不管是人人還是人民,其中都沒有包括婦女、印第安人和黑人,傑斐遜作爲弗吉尼亞州有名的大奴隸主,名下兩百多個黑奴作爲他本人的私人財產,從來就沒有任何人對此有異議。私人財產神聖而不可侵犯,沒人可以在傑斐遜不願因的情況下,奪走傑斐遜的奴隸,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在相鄰自由州的蓄奴州,面對着打着人人平等的幌子,發展地下鐵路幫助黑奴逃亡的廢奴主義者,所有奴隸主直接僱傭黑奴獵手抓人就非常可以理解了,因爲在奴隸主看來,幫助作爲私人財產的黑奴逃跑,就和在他們手中搶錢沒有區別。
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經過稱重裝船,謝菲爾德家的棉花三百一十六噸棉花算是全部裝船,謝菲爾德拿到了一張票據,上面記錄了棉花的質量和重量,憑藉着這張票據謝菲爾德直接進入到了英國商會,傑裏交給了一個謝菲爾德一張支票道,“謝菲爾德先生可以在任何時候從巴林銀行取得自己所需要的資金!”
“明白!”謝菲爾德仔細的看了一下,輕佻的彈了一下支票道,“那就謝謝紳士們的慷慨了!”心中已經決定出門就直奔巴林銀行,先驗驗支票的真假再。
“大英帝國的信譽至高無上,我們也是雙贏的合作!”傑裏含蓄的看着謝菲爾德笑道。
巴林銀行從規模上面來講,在目前巔峯時期的大英帝國算不得什麼數一數二的銀行。但在新奧爾良這裏,當地的奴隸主都很買巴林銀行的賬。這是因爲巴林銀行通過一件事情造成了先入爲主的印象,衆所周知新奧爾良是新法蘭西法屬路易斯安那的首府,四十年前美國從法國手中收買路易斯安那的時候,所用的資金就出自巴林銀行。
通過這件事情,當地的奴隸主對巴林銀行印象深刻,從那以後巴林銀行在原來路易斯安那所屬的州發展的十分順利,和其他的大部分奴隸主一樣,老謝菲爾德也把錢存在巴林銀行那裏。謝菲爾德秉持着什麼都不要相信的理念,出門直接上馬車就到了新奧爾良巴林銀行的分部,不管怎麼樣先確定真假再。
靠近海邊的泰勒莊園,就是安娜貝爾家的所在地,這裏雖然叫做莊園,其實更像是一個武裝的堡壘,比起如詩如畫通常意義上的莊園,這個所謂的莊園有着更多的鋼鐵色彩,更像是北方工業區的廠房。明顯這座泰勒莊園和海邊的美景就十分的不搭調,但卻從來沒有招致過抗議,因爲這裏的主人是新奧爾良最大奴隸市場的主人。
泰勒莊園甚至可以抵擋一次型的軍事進攻,因爲這裏原本就是當初法國的殖民據,被泰勒家族買下來後,直接用來當做是家族的大本營,同時還關押着不太馴服的黑奴,先磨掉這些黑奴的菱角纔好賣出去。
靠西面的高牆上鑲嵌着一排巨大的鐵環,牆面上隱隱有些暗紅色的印記,走近一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是現在鐵環仍然有兩個被鐐銬鎖住的黑奴,兩眼無神的看着前方,安娜貝爾穿着一襲長裙飄然而過,沒有理會被鞭打的黑奴,這種場面她從見多了,現在看見被鞭打的黑奴,和看到從海裏面撈上來的魚一樣沒有區別。
“差不多就行了,打殘了就賣不出去了!”安娜貝爾腳步不停柔弱的聲音飄然而來。
“知道了,姐!”監工的馬鞭一頓,知道安娜貝爾雖沒有回頭,但一定是在和他話,放下馬鞭來到黑奴前面狠狠地照着肚子揍了兩拳,惡狠狠的道,“黑鬼給我老實,這不是路易斯安那,你跑不回北方了,把你的反抗心思收起來……”
安娜貝爾像是一隻精靈一樣左轉右轉,來到了父親威爾遜泰勒的書房中,禮貌的叫道“父親、叔叔好!父親的病好了一沒有?”
“喫了藥好多了,我的天使!”威爾遜泰勒溺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道,“我的天使,這幾天去哪裏玩了?學校又不去了……”
“學校的環境不好,氣氛糟透了!還不如去奴隸市場和碼頭多轉轉!”安娜貝爾皺着沒有氣哼哼的道,“這幾天去了英國商會、倉庫和碼頭,有時候也去奴隸市場轉轉……”
“大哥,公立學校的條件確實不好!”安娜貝爾的叔叔約翰泰勒話鋒一轉道,“可安娜貝爾去的是私立學校,已經是新奧爾良最好的學校了,難道還不能讓我們的天使滿意麼?”
“天使不滿意啊……”威爾遜泰勒摸着下巴拉長聲音,好半天才道,“這也簡單,花錢請人來我們家教好了,只要要錢還怕沒人來嘛?”
不得不安娜貝爾絕對是受到了這個父親很深的影響,威爾遜泰勒就是相信金錢搞定一切的人,所有事情都只問結果不問過程,心狠手黑,對待黑奴的態度上從來都是考慮利益,所以才把奴隸市場做的有聲有色。
“父親,霍爾登家族過一段時間家主回來會買一批奴隸!”安娜貝爾補充了一下水分,輕輕道,“好像這次因爲收摘棉花死了幾個奴隸……”
“呵呵!這是好事啊,有生意上門了!”威爾遜泰勒哈哈一笑,臉上的大鬍子都一抖一抖的,要不是病還美好早就燃雪茄慶祝一下了。
“天使剛剛回家就帶來了一個這麼好的消息!”威爾遜泰勒一聽見生意上門,連眉毛都不自覺的抖了起來,趕忙道,“最近都去哪裏玩了,快和父親……”
安娜貝爾忽然想起謝菲爾德的話,興奮的道,“父親,最近我在奴隸市場認識一個朋友,他跟我了很多事情……”
威爾遜泰勒兩兄弟興致勃勃的聽着安娜貝爾的話,臉上的表情逐漸由輕鬆轉向了訝異,最後換上了一種認真思考的態度,聽着安娜貝爾的話,好半天威爾遜泰勒道,“約翰,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