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黃雄手中的黑石就像煙花一般在空中爆炸,巨大的響聲直衝九霄。地面上唐傲幾人聽見響聲後下意識的看向了天空。只見天空上方出現了一縷黑氣。這黑氣就像濃墨一般在空中書寫着一個‘救’字。短短幾個呼吸間,這個由黑氣形成的黑字就出現在天空的上方。蔚藍色的天空上出現濃墨般的黑,是那麼的顯眼,那麼的清晰。
做完這一切後,黃雄苦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站了起來,看着唐傲等人笑道:“求救石已經發出了。統領大人馬上就會發現異常,你們等着接受統領大人的怒火吧!”
大量的鮮血從黃雄的胸口處灑落地面,他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凌晴聽罷,臉色微微一變道:“求救石的顯示範圍只有數里,黃雄既然在這個地方釋放,也就是說陰雲洞府的人馬就在這附近。”
唐傲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既然被稱爲是統領,他帶領的人馬就不會少。特別是來到了圖氏一族的勢力範圍,豈會只帶一兵一卒的道理。若是隻帶百十來人還好,他們憑藉實力突破應該不成問題。可是,若他們帶了上千的隊伍,突破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看來這裏是待不下了。我們走,儘快離開這裏!”唐傲催促了一聲,將他們所救的女子一把拉過來,拖着就走。雪斯雷和凌晴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唐傲拉着被他們救下的女子奔跑着,可是這個女子赤着腳,剛跑兩步就尖叫一下。無奈之下,唐傲只得反手一抱,將那女子夾在腋下。接着提速,飛快的向虎賁族的方向趕去。
黃雄躺在地面上,看着逃跑的唐傲幾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跑吧!跑吧!統領就在附近,他很快就會趕上你們的。哈哈哈”笑着,笑着,他突然感覺到眼皮很沉,很沉。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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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黃雄大約五六裏左右的山坳中,一羣身穿着黑色輕甲的隊伍正在休憩着。這個隊伍大約有兩三百人,他們或是站着,或是斜靠在大樹旁,或許躺在地上。不管他們的姿勢如何,他們此刻都處於放鬆的狀態。除了站崗的幾個隊員,他們全身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雙眼警惕着四周的一切。連地面上落下一片樹葉,頭上飛過一隻小鳥,他們也要清楚的知道。
這羣站崗的隊員與那些休憩的隊員一樣,一個個看起來都像身經百戰,骨子裏透着一股的兇狠之氣。
在山坳內,有一塊大約兩丈左右的大石頭。石頭上方平整的如同被刀切過一般。此刻一個看似文士打扮的男子坐在大石上,他看起來很文弱,瘦瘦的。第一眼看上去就像個書生,弱不禁風。但是再看他的話,你就會看到他那與衆不同的雙眼,那是一雙視一切萬物如無物的眼睛,一雙充滿了殺意的雙眼。
此人正是這個隊伍的統領,季雲。
他此刻正盯着山坳上方。山坳的上方是一個陡峭的山壁,大約十數丈左右的地方有個枯草枝代建的窩。從下方看去這個窩很小,就像螞蟻這般大小,但是卻有一隻老鷹在窩的上空盤旋着。
就在這時,季雲的雙眼一凝,老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一般突然一僵,從空中摔了下來。
“啪!”
老鷹的屍體摔了下來後,摔得粉碎。一個身穿黑色輕甲的男子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後,笑道:“統領的殺氣越來越凌厲了,距離十數丈都可以殺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季雲微微一笑道:“少拍馬屁了。黃雄那小子怎麼還沒有回來?他是不是又在調戲人家姑娘了?哼,若是耽誤了正事,我定饒不了他。”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傳來,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天空。季雲的臉色一沉,“黃雄有麻煩了。鍾峯,你帶幾個人立刻趕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帶大隊人馬隨後就到。”
“是!”一個身穿黑甲的男子應了一聲,挑了幾個人先行離開。季雲帶着其他人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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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了一會的唐傲向後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追兵追來。稍稍緩了口氣道:“看來他們距離我們不是很近。至少也有幾里路,我們只要以這速度繼續趕路的話,他們肯定追不上。”
“凌晴,剛纔那黃雄一直在說,他是季雲的副手。季雲你有沒有聽說過。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唐傲問道。
凌晴的步伐一緩,臉色有些難看,道:“他外表看起來像個文士,但你若將他當做一個普通的文士來看的話,你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聽說,他是爲了修煉殺戮訣才加入了陰雲洞府。這個殺戮訣的修煉按照平常的手法根本就不行,只有通過殺人來修煉,而且每殺一人實力就會猛進一點。時至今日,他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什麼?還有專門靠殺人來修煉的功法?”唐傲喫驚的道。
“這個季雲我也聽說過,他一直在這附近活動。但是,卻詭異的沒有像其他陰雲洞府的人那樣進攻我們的部族。他的手下似乎也很有規矩的,除了那個黃雄。”雪斯雷道。
“聽你們這麼說,這個季雲實力肯定很強。強將手下無弱兵,我們這次恐怕又麻煩了。”唐傲道。
唐傲突然想起來什麼,指了指腋下的女子道:“對了,凌晴,問問她叫什麼?住在哪?剛纔的事是怎麼回事?”
這女子正是唐傲他們所救的女子,奈何身體虛弱根本無法奔逃,所以,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唐傲將他夾在腋下帶着他一起朝着虎賁族奔跑着。
“你爲什麼不自己問?”凌晴用怪異的目光看了一眼唐傲。
唐傲乾笑了一聲道:“呵呵,經歷了剛纔的那一幕,我想她現在對男人恐怕有些恐懼。你看,我感覺到她身體在顫抖。”
凌晴想想也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安慰那女子。她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了唐傲,在唐傲身旁對着那女子溫柔道:“你好!我叫凌晴,你叫什麼?”
凌晴儘可能的用溫柔的語氣說話,希望沒有驚嚇到那女子。
那女子看了凌晴一眼後,似乎並不想說話,但她最後還是回答了道:“我叫墨桑。”
“墨桑?墨桑!”奔跑中的雪斯雷在口中將這個名字唸了幾遍後,突然恍然大悟地道,“你是墨族族長的女兒?”
被人認出身份的墨桑,朝着雪斯雷看了一眼,怯生生的道:“你是誰?”
“我是雪谷的人!我叫雪斯雷!”雪斯雷的道。
簡短的一句話,立刻將他與墨桑的距離拉近了。墨桑聽罷,她就像一個出國在外的遊子遇到老鄉,立刻讓墨桑感到無比的親近。正是這種感覺讓她立刻哭了起來,一肚子的委屈都在此刻爆發了出來。
“雪大哥,那黃雄要拿我威脅我父親,讓他交出墨章。你一定要幫我啊!哇”說着,說着她又哭了起來。
“墨章?”雪斯雷疑惑的問道,“那是什麼?”
不止雪斯雷想知道,就連唐傲和凌晴也很想知道墨章爲何物。
墨桑稍稍的猶豫了一下,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道:“墨章是一種修煉的祕籍。據說,修煉了這個祕籍的人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正是因爲這個祕籍已經害的我們族內死了好多的人。這次,那黃雄還將我抓起來,準備威脅父親呢。”
“原來如此!”雪斯雷恍然大悟,“看來這個黃雄是早有預謀的,不但是劫色,還準備劫祕籍。只是,這件事跟季雲有沒有關係呢?若是跟他也有關係的話,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尋找我們的下落。到時候恐怕就不好辦了。”
“看來我們要會一會這個季雲了。”唐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