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向英明從房間內走出了出去,他順着他弟弟的聲音找去,在走廊的最後一間房內,他看到了他的弟弟。這是一間很昏暗的房間,牆壁上掛着一盞燃燒着細小火苗的油燈。昏暗的燈光下,一名與向英明有着幾分相似的男子正蹲在唐傲的身旁。
“英傑,怎麼回事?”向英明問道。
“大哥,過來看看,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向英傑道。
向英明快步走向前去,經過油燈旁時,他將油燈取下拿在手上。一直到達唐傲身邊時,他用油燈照了照唐傲的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道,“我也好像見過他,在哪呢?”一番沉思後,他恍然大悟道,“啊!對了!我們在懸賞告示上見過他,他的樣子雖然有了些許的改變,但是我該肯定,就是他!”
“大哥,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懸賞五百萬的唐傲吧!”向英傑道。
“除了他,還會是誰?”向英明道。
他的話剛剛落下,一動未動的唐傲突然一個翻身,手中的匕首一揚,抵住了距離他最近的向英傑的脖子。然後,他冷冷的問道,“你們是誰?”
“嗨,慢着,慢着!我們可是來救你的!”向英傑連忙道。
“救我?我與你們素不相識,你們爲何來救我。而且,你們又怎麼知道我被關在這裏?”唐傲問道。
“冷靜點!”向英明勸說道,“我承認,我們之間的確不相識,我們也不是來救你的。我們只是來救隔壁的那些女子的,無意中發現了你而已。”
“真的?”唐傲狐疑的看了他們一眼。
“真的!”向英傑連忙應道。
唐傲看了他們兩眼,覺得他們不似撒謊,這才放了他們,道,“隔壁的那些女子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放了唄!難道還留着她們過夜?”向英傑說道,顯然他對唐傲剛纔用刀地抵着他的脖子有些不滿。
唐傲也知道剛纔的行爲在他們眼中有些過分,所以,他笑着賠禮道,“剛纔我以爲你們是賭場的人所以纔會冒犯,對不住了!”
向英傑是一個直性子的人,他聽到唐傲的話後,道,“算了!”
唐傲見他的語氣緩和下來,連忙追問道,“你們釋放的女子之中有沒有一個姓昌的?”昌天佑已經死了,而昌天佑與他總算有那麼一點關係,他此刻還想着幫助他女兒一下。
“我們並不認識這裏的女子,你要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我們雖然放了她們,但是,她們現在還未離開。你去問問的話,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唐傲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晃了晃仍有些昏沉的頭,走了出去。在走了的兩邊他看到了一羣女子正聚在一起,從她們的眼神中唐傲看到了猶豫,也看到了迷茫。
“你們當中誰是昌天佑的女兒?”唐傲問道。
他的話如同沉入了大海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站出來。
唐傲知道這些女子可能誤會了他,所以,他解釋道,“我是昌天佑的朋友,受他所託來救他的女兒的。”
同樣的,還是沒有人回答。
向英傑這時從後面的牢房走出來,掃了一眼衆人後,道,“大家別擔心,他不是賭場中的人。”
向英傑是放了她們的人,所以,她們對向英傑的話還是願意相信的。這時,一名女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她顫顫巍巍的道,“你撒謊,我父親他是不會派人來救我的。他的眼裏只有賭,除了賭,他什麼都不在乎。”
“這麼說你就是昌天佑的女兒咯?”唐傲問道。
那女子點了點頭,道,“我叫昌覓柔!”
“好!你沒事就好!”唐傲點了點頭道。
這時,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響了起來,聲音散發着極度的恐懼。唐傲疑惑的看着向英明兄弟二人,道,“還有其他人?”
“不知道!”向英明兄弟近乎同時答道。
這時,人羣中有個女子叫道,“那是夏翠的聲音!剛纔他被賭場中的守衛抓走了。”
“什麼?”向英明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衝了過去。
“蓬!”房門被撞開了,房間內雜亂不堪,一個黃衣壯漢躺在了地面上,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不遠處的一個女子則是雙手緊握着滿是鮮血的匕首,驚恐的看着屍體,全身的肌肉如同僵硬了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唐傲連忙走上前去,那女子見到有人靠近,連忙揮動了手中的匕首喝道,“別過來!別過來!”
唐傲的速度放緩,道,“別怕,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來救你的!”
那女子仍是不信的揮動着手臂,然而,這個時候唐傲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了她手中的匕首,扔向了一旁道,“別怕,我們沒有惡意!”
那女子或許身體一軟,便癱坐了下去。
“大哥,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若是青陽回來的話,我們恐怕就走不了了。”向英傑道。
“好!你帶着她們先行離開,我隨後就到!”唐傲抱着那個已經昏迷的夏翠道。
向英傑對着向英明使了個眼色道,“我們走!”
就這樣,唐傲一行人帶着大批女子走出了賭場,這些女子一出賭場便向四處逃散。剩下的也只有昌天佑的女兒昌覓柔,還有唐傲懷中的夏翠。
夜已經很深了,月暗星稀之下,外面的世界分外昏暗,易城一片寂靜,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在街道中找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唐傲停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夏翠遞給向英傑,拍了拍昌覓柔的後背,道:“別哭了,你已經得救了。”一邊說着,他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件寬大的外衣將昌覓柔的嬌軀完全遮蓋住,利用念力安撫了她,使她的情緒安定下來。
昌覓柔的嬌軀有些顫抖,怯懦的道:“謝謝,咱們快走吧,我想離開這裏。”對於此地的恐懼,她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裏。
“沒那麼容易吧。”一道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唐傲和向英傑兄弟驟然回頭,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人帶領着幾十名黑衣人出現在他們的視野內,中年人身材不高,看上去非常斯文,一身錦衣華袍的襯托下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給人一種酒色過度的感覺。他的身旁站着的正是早些時間將唐傲迷倒的青陽。此刻,青陽正面帶笑容的看着唐傲,而他身後的幾十名黑衣人也靜靜的站在那裏,只不過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從他們身上排山倒海般的壓向了唐傲等人,讓他們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你們好,在下司谷秋,四通錢莊的掌櫃。或許你們不太認識我,但是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忘憂府,易城城主。”
唐傲的瞳孔一縮,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他就是四通錢莊的掌櫃?他就是那個天魔後期的強者?”
儘管這個中年人的外表看似很弱,但是從他的身上,唐傲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們想怎麼樣?”昌覓柔連忙躲到了唐傲的身後,死死的抓住唐傲的衣衫,唐傲可以感受到她那顫抖的雙手,顯然此刻的她正處於驚恐之中。
“唐傲,請放鬆點,我來此可是一點惡意都沒有!我只是想和你談談!怎麼樣?是到我那裏談還是在這裏?”司谷秋依舊微笑着道。
唐傲等人聽罷,並未理會中年人。
司谷秋乾笑了兩聲,道,“看來你們是想在這裏談了。好!沒問題!”
唐傲突然搶過話茬道,“你想和我談?談什麼?我們有什麼好談的?要談的話就用拳頭談吧!”他捏了捏拳頭,惡狠狠的道。
司谷秋似乎並未因爲唐傲的話而動氣,他看了一眼唐傲身後的昌覓柔後,道,“唐傲,要知道你現在的人頭可是值五百萬啊!不少人恐怕搶破頭也想殺了你,然而,我卻不想。因爲殺了你,最多爲我易城增加近一年的純收入。一年的純收入?哼哼!這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我想的是你加入我們!我希望你能夠來我這裏幫助我,我們易城可以說是忘憂府勢力範圍內最富有的城市。只要你願意,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當然,你身後的女人也歸你所有,你釋放的女子我也不會追究,甚至你在這裏的一切開銷,我都可以一律承擔,怎麼樣?”
唐傲還未開口,向英傑便吼了一嗓子道,“像他這樣的敗類,什麼壞事都做盡了,根本就不配做人。你若是加入了他們的話,我就真的看錯你了。”
“你聽到了,我可不想成爲你那樣的人!”唐傲道。
“不!不!不!什麼叫壞事?這只是你的看法而已!我做了什麼?我只不過是販賣些東西,開個賭場,殺幾個不聽話的人而已。這算的了什麼?你們難道沒有殺過人嗎?爲什麼你們殺人可以,我殺人就是壞事呢?再說了,人生不過數百年而已,當享受時就應該好好的享受。何必讓自己在老的動彈不了的時候後悔?”
唐傲上前一步,冷冷的道,“你的享受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你的追求是用人命堆積而起。你確實享受到了極致的物質生活,但是精神上呢?你用了那麼多的人命來堆起你的追求,你快樂嗎?你做了那麼多違背良心的事情,小心那些死去的人會來找你索命。你這樣的人也配我去效勞?甭想了!”
“哈哈哈索命?他們若是敢來的話,我打的他們魂飛魄散!我能殺了他們一次,就能讓他們再死一次。來多少次,我殺他多少次。”司谷秋大笑起來。
突然,他的笑聲嘎然而止,道,“好!好一個唐傲!既然你如此執着的話,那麼我只好忍痛割愛的了。在我的眼中只有兩種人,一是有用的人,二是死人。既然你選擇了後者,那我只有成全你了。”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黑衣人頓時圍了上來,龐大的氣勢籠罩了整條巷子,唐傲在最前面首當其衝,巨大的壓力使他不得不後退一步。這些黑衣人的氣勢很強,感覺上,至少達到了天魔中期。儘管如此,唐傲並不懼怕,他堅信自己的力量可以衝出去。他現在唯一顧忌的就是昏迷中的夏翠和剛剛恢復一些體力的昌覓柔。
“兩位大哥,你們保護她們,我來擋住他們!”唐傲道。
向英傑低聲道:“放心,有我們在她們不會有事的。”
這時,青陽從黑衣人後面走了出來,冷笑道,“也許,你們有着很強的實力。但是,空有本事卻無法試出來又有什麼用?難道你們沒有發現,你們已經中毒了嗎?”
“中毒?”唐傲想起先前青陽對他下的迷藥,冷笑道,“我怎麼不覺得?”
青陽抬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淡淡的道,“我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吧!你是不是以爲,今天我下的迷藥那就是毒了?我青陽下毒的造詣豈會如此膚淺?告訴你們吧!只要進入賭場的二樓就會因爲油燈燃燒,地面的灰塵,迎面的清風等等而中毒,只看我樂不樂意解了這些毒了。還有,這個毒素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根本感覺不到,實力越強,發作時越厲害。說到這裏,你們身上應該也有些寒意了吧!”
唐傲三人頓時心頭大震,青陽的話音崗路,唐傲突然感到丹田微微一震,似乎有一股寒流瞬間劉遍全身,令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他有些驚訝,因爲他的丹田不同常人,並無道種存在,這樣的情況下仍會受到影響,可想向英傑兄弟二人了。當然,此刻的他也無法顧及二人,他連忙催動腦海中的念力驅趕這股寒意。
就在此時,兩道尖銳的力量驟然從他的身後襲來,他根本就沒有反應的功夫,身體便飛了起來。撕心裂肺的能量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倒飛中,他的鮮血狂噴。兩道衝入體內的力在其經脈中肆虐着,好不容易將這兩股道之力化解,那股寒意又一次的出現。
“蓬!”
唐傲撞在一旁的牆壁上,身體緩緩軟倒,強大的攻擊力使他全身癱軟,體內的道之力險些被震散。腦海中的道種光芒黯淡,一股強烈的寒意正不斷的湧起,侵襲着他的經脈,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嘴角中流淌而出。他向剛纔站立的地方看去,只見一直昏睡的夏翠竟然站在那裏,正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的雙手。
向英傑和向英明都是一臉鐵青之色,昌覓柔更是嚇得呆若木雞,全身顫抖着。司谷秋和那羣黑衣人並未動。
“小翠,辛苦你了!”司谷秋瞥了一眼夏翠道。
夏翠原本呆滯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她嫵媚的一笑道,“掌櫃大人,真是客氣。小女子能夠爲大人效勞,那是小女子的榮幸。不過,這個小子也夠傻的,他竟然會相信我。他也不想想,我這樣一個弱質芊芊的女子,憑什麼可以殺死一個體型壯碩的大漢?單憑一柄匕首就可以做到了嗎?”
“啊!!!”怒吼聲響起,向英傑兄弟二人同時揮舞起自己的兵器衝向了夏翠。夏翠不屑的冷哼一聲,身軀突然一動,道道殘影閃爍間,向英傑兄弟二人便飛了出去。
他們在衝動之下,功力本就無法完全發揮,再加上體內的寒毒限制了他們,所以,他們哪裏是夏翠的對手?
夏翠仍然站在原地,她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頭髮,皺着眉頭道,“真是不自量力!青陽,你的毒好像沒什麼作用嘛!你難道不能下點猛的嗎?最好是那種他們一吸入體內就喪失了力道了。像這般慢慢悠悠的,實在太不堪了。”
青陽嗤之以鼻道,“你懂什麼?你懂得什麼叫用毒?”說完,他用一幅高傲的姿態走到了黑衣人身後,懶得理會夏翠。
唐傲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他茫然的看着夏翠,喃喃的道:“爲什麼?你爲什麼會攻擊我們?”到現在他也不明白,爲什麼夏翠前後之間會有如此大的變化。若不是被關押的那些女子認識她,他豈會一點懷疑都沒有?
夏翠流露出一幅邪惡的面容,道,“唉,你這般看着我,難道是想讓我內疚嗎?你實在太單純了。說的難聽點就是蠢,還要加上一個限定,比豬還要蠢。我實在懶得說了,還是讓司谷秋掌櫃,解釋給你們聽吧!省的死都死的不明不白!”
“司掌櫃,還是你來解釋吧!”她似乎並不急着殺死他們。
司谷秋對這個夏翠似乎很友好,很客氣,他微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說吧!”他轉向唐傲,道,“我想你現在應該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了吧!”
“你想怎麼樣?”唐傲道。
他不斷地聚集着腦海之中的道之力去化解着寒毒,此刻,有了點效果。他巴不得司谷秋等人拖延時間,所以,他很是配合着他們的一舉一動。至於向英明兄弟二人的情況則很糟,在夏翠的攻擊和寒毒的雙重攻擊下,他們趴在了地上,沒有動彈,顯然情況並不樂觀。
司谷秋一臉得意的道,“彆着急,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你大鬧落日城的那件事吧!不瞞你說,當日,我就在現場。我看着你將同伴救走,看着你與落日城城主的左膀右臂拼鬥,我覺得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從那時,我就決定要收伏你。”
“大人,你好像扯的遠了些!這樣會不會太拖延時間了?”夏翠道。
“無妨!反正他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即便他現在能動了又如何?難道還能從我們的手心逃走?”司谷秋笑道。
夏翠聽罷,嘻嘻一笑道,“那就隨你吧!這個唐傲倒是有些意思,若是他答應跟隨你了,你借我玩幾天!”
司谷秋微微一愣,隨即惡寒,接着才勉強幹笑了幾聲道,“好!”
這時,唐傲突然感到胸口傳來了一絲溫柔,那是紋身發出的力量,這股力量很微弱,但是這股力量卻可以將隱藏寒意顯現出來。他非常的驚訝,紋身還是頭一次主動的幫助他。在紋身的幫助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體內那股陰寒在體內遊走,他嘗試着用道之力去驅趕着這股寒意。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想要將這股寒意完全的驅趕出去的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昌覓柔在此刻也退到了向英傑兄弟二人的身旁,驚恐的看着面前的這些黑衣人。長時間的關押,她的身體異常的虛弱,雖然精神恢復了一些,但是卻無法使出力量。所以,她此刻能做的就是靜靜的待在一旁,輕輕的搖晃着向英傑兄弟二人。
司谷秋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唐傲道,“你知道我爲你花費了多少心血嗎?你消失的那段時間內,我曾擔心你不會出現了。誰知道你竟然自己來的了易城。這反而讓我的計劃提前了不少。當你到達易城後,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我展現給你看的!就連昌天佑的那場戲也是我事先安排的。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你自己找到賭場裏去,讓你能夠在此安靜的聽我敘說這件事。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實力不單是靠力量,有的時候還需要靠智慧,特別是知道了某個人的弱點,智慧有的時候就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什麼?昌天佑是你的人?”唐傲的臉色大變道。
司谷秋微微一笑,道:“怎麼?不相信麼?你不相信沒關係,等你決定跟隨我以後,我會讓你參與一些事情的。到那時,你就會發現我爲你準備的檔案。那裏有着你左右的資料,也有着安排這場戲所有的人的資料。當然,這裏面也並不是完美的,就像現在這樣,他們兩個人就是意外。好在整件事情,仍是按照我的計劃來運轉着,就像現在,雖然出了點小差錯。但是你還是躺在這裏,而我仍然是控制着整個局勢發展的人。”
“原來這都是圈套!連夏翠的可憐,和驚駭都是裝出來的。還有那個可惡的昌天佑,他竟然是你的人!我實在是看走眼了。當時,他想自殺,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樣。哼哼!我實在是太蠢了!”唐傲自嘲的道。
“女人天生就會撒謊,知道嗎?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下次若是再次遇到漂亮的女人,你一定要注意了!”夏翠道。
司谷秋點了點頭,衝唐傲道:“你們現在身中劇毒,且受到了重創,根本沒有任何機會,人最珍貴的,應該就是生命吧,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於我,另一個就是結束生命,如果是別人,我根本不會費這麼多話,但人才難得,我很希望你能跟隨我。我數十下,希望你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一、二”
唐傲此時剛剛將寒毒逼出一點,還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耽誤下去了。向英傑兄弟的情況比他還要不濟,他們的身體都在顫抖着,紅潤的臉龐變成了青灰色,顯然在和劇毒在不斷的抗爭着。一咬牙,唐傲大吼了起來,“小鬼,出來!”
此時,司谷秋剛剛唸到八的時候,唐傲的聲音雖然低,但他還是聽見了。他心中一驚,猛地抬起頭來,警惕的看向四周。但是他失望了,四周除了他的人並無他人。
“打起精神!”司谷秋看了手下道。
“大人請放心,這附近我已經下了毒,不管什麼人出現的話,都會中毒。”青陽在這個時候突然走出來道。
“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夏翠撥弄了一下頭髮後道。
“希望是吧!”司谷秋嘆了口氣道,他再次看向了唐傲道,“我已經數到八了!你決定好了嗎?”說到這裏他發現唐傲正對着他笑,他不覺得有些奇怪,問道,“你笑什麼?”
“笑什麼?待會你就知道了!”唐傲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慘呼聲便響了起來。
“怎麼回事?”司谷秋驟然回頭,看向了慘呼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他的手下,那幾十個黑衣人正在以瘋狂的速度消失着。
漆黑的夜色下,一聲慘呼,消失一人。消失不同於死亡,這在心理上給人的壓力更大,司谷秋猛地將頭轉向唐傲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唐傲笑了笑道,“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老子沒有時間和你玩捉迷藏,說出來,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如若不然,我立刻送你下地獄!”司谷秋猛地揪住了唐傲的衣襟道。
“地獄?你也相信有地獄嗎?我告訴你,要下地獄的人不會是我,而是你!”唐傲張口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司谷秋喫痛鬆開了手,唐傲的腳尖一點,向後極速退去。
“混賬!”司谷秋看着自己被咬的血淋淋的右手,惡狠狠的看着唐傲道,“好!很好!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那麼我也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ps:剛纔有點問題,已經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