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左右,李青和劉曉東兩人起牀,接着去了華容幫的地盤,等到達之後,牛漸強早已經準備好人,有三四十人左右,幾乎全部都是片刀。劉曉東倒不是太在乎,一個幫派如果只有三四十人也只能是小幫派,只有牛漸強一人有手槍,這可嚇壞了李青,他哪裏見過這樣大的場面,渾身一顫,眼睛都快要跳出來了。劉曉東笑笑,上前對牛漸強說道:“今天牛哥事在必成,回來一定好好喝點兒。”
牛漸強笑笑,從口袋掏出手槍,扔給他道:“哈哈,阿東。這次你有很大的功勞啊,這次好好努力。”
“是、謝謝牛哥。”劉曉東客氣的又笑了一聲。接着一切盡在不言中,中午快十點左右,華容幫採取了行動,全部人員上了車,一直坐到龍源西街,衆人下了車。劉曉東這才發現,原來龍源西街並不是商務街,而是一個無人的街區,心想怪不得極鷹幫會如此大膽的在街上買賣白粉。整個大街,除了他們已經再無旁人,這時牛漸強道:“所有人蹲在道路兩旁,等極鷹幫的人。”
聽到老大發話,所有人都蹲在了街道的兩旁,所有人無話,只是等待該出現的人。一直到十二點半左右,正當衆人的耐心正在一點點的褪去時,這時卻出現了一夥不明來歷的人。劉曉東就在牛漸強的身旁,他看了幾眼小聲道:“牛哥,這就是極鷹幫?”
“是的。爲首的正是程峯。”
劉曉東默默點點頭,這時牛漸強也點點頭,因爲下面的龍源西街一共有二十幾人,還有幾輛黑色轎車,所有人也都明白了意思。牛漸強這時大喊了一聲,所有人如飛騰的白馬脫繮而下,來勢洶洶。而下面的人正是程峯,那程峯一看突然衝出來這麼多人,而前面衝過來的是牛漸強,心裏一懵。程峯退到人羣裏,惡語說道:“老牛,你他媽夠狠的啊。”
牛漸強聽後,也停下了腳步,冷笑道:“我本來就看不上你們極鷹幫,這次幸虧阿樂告訴了我全部,不然我還不會拿下你極鷹幫呢。”
“你他媽的,敢綁架我的人,那阿樂呢。”
“他嘛,當然是死了。”
“今天我就讓你的死,來補償阿樂。”程峯青筋粗暴,後面的小弟也做好了準備,雙方相對,瞬間廝殺到了一塊。牛漸強本就是突襲,所有帶足了人馬,而程峯只是爲了等到洪天,卻沒有想到這時的華容幫竟然這麼卑鄙,很明顯,華容幫佔絕大的優勢,所以殺的也十分痛快,像這種小的幫派,人才也屈指可數,所以劉曉東根本用不上擔心,他上前俯衝一下,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腦袋反向用力一轉,那人脖子發出清脆的骨頭聲音,便躺在了地上,趁此之際,拿起一把片刀便衝了進去,而李青卻不敢上前,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劉曉東,心裏心驚膽戰的。牛漸強隨手便掏出了手槍,指向了程峯,那程峯完全傻眼了,心臟也不由加快了運動,他慌忙跳到另一個自己小弟的旁邊,“piu”的一聲,子彈射了出去,沒有打到程峯,打到一個替死鬼的身上。這時只有兩人有槍,劉曉東見機一槍打了過去,這時正中下懷,程峯胳膊嘩嘩的往外滲血,他強忍住疼痛,見自己身邊的兄弟一個個的躺在地上,心裏大失所望,他偷偷退後幾步,撒腿走了出去。劉曉東和牛漸強剛要去追,這時又突然多了幾個敵人,衝了過來。劉曉東心想這程峯絕對不能跑掉,如若跑掉那可有些麻煩了,他大喊向李青:“快,追上程峯,別讓他跑了。”
李青藏在數米外,見劉曉東說道自己,心裏十分不甘願,不過還是硬着頭皮“恩”了一聲,他順着程峯的方向跑去,準確的說應該是跟着地上的血跡走去,那程峯正躺在一石頭上休息停留,李青看到他被子彈打傷的傷口很深很大,心裏少了一絲害怕。他裝着膽子道:“你、你過來。”
這時程峯聽後轉過頭,他慌忙站了起來,道:“華容幫的人,我草你們媽祖宗十八代。”
“你彆嘴硬了,今天我、我就收拾了你。”
程峯看眼前少年說話支支吾吾,像是新人,此時估計此人不怎麼樣,心想大不了就是一拼。他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說道:“來吧,想打架就快點。”
李青深深呼吸一口,一股腦衝了過去,這時程峯雖然受傷,但腳無大礙,他勾起右腳,往李青腿腳一滑,便讓李青摔了個“狗喫屎。”李青呲牙咧嘴又站了起來,卻沒想到程峯又是一腳,李青又趴了下。那程峯這時卻笑了,且差點沒笑趴下。李青心想那些人現在正在打打殺殺,特別是阿東現在還在戰鬥着,自己怎麼會有不戰鬥的理由呢。他咬牙繼續忍住疼痛,而程峯卻沒有想到他會反反覆覆的站起身來,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心裏有了目標,人也會跟着強大,李青朝天狂怒,一把抓起那程峯受傷的胳膊,另一隻手用力按在上面,李青這一擠壓,血流的更加快速了,程峯疼的渾身哆嗦,嘴上嗷嗷直叫。這時劉曉東和牛漸強兩人已經完事,整個戰場上除了華容幫的人,其他人全部陣亡。當看到遠處的李青還在打鬥時,劉曉東快速跑了過去,一腳踹在了程峯的身上。
一個不小心,加上本身程峯有傷,所以很容易便趴在了地上,他斜眼看着眼前少年,自知自己氣數已盡,無奈搖搖頭。牛漸強也跟了過來,冷眼說道:“程老大,這次你算是栽了吧?”
程峯用手指着牛漸強罵道:“去你媽的,小人,你早晚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牛漸強攤手一笑,走到面前用槍指向他的腦門道:“好了,你死吧,以後誰如果殺了我,我先叫他一聲爺爺。”
一顆子彈解決了程峯,牛漸強笑了,這也意味着自己解決了極鷹幫,而後來華容幫也從車裏弄出了白粉,雖然不多,但對小幫小派來說已經算是鉅額財款了。到了晚上,牛漸強在院子裏展開了酒席。院子不算小,七桌剛剛好,劉曉東這時靈機一動,心想買點酒水,正好趁機下藥。而這時牛漸強也對劉曉東頗爲好感,分了兩份錢,一份給了劉曉東三萬,一份給了李青一萬元。劉曉東告訴牛漸強自己爲兄弟們買酒,牛漸強點點頭,劉曉東怕李青跟隨,所以把他叫到一邊,道:“怎麼樣?給了你一萬哎。”
李青從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一下手裏拿着一萬塊錢,心中甚是激動。他感激的看着劉曉東道:“我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朋友,如果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拿到這麼多錢。”
看到李青這一副高興的表情,劉曉東心中一笑,道:“行了,我說過的,要幫助你脫離貧窮,這裏呢還有三萬元,你都拿着吧,我不用。”
“啊?!!不會吧?”
“會,當然會。但有一個前提,我去買酒,你別跟着我了。”
“這、、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錢都給你了,別跟着我了。”
“我說的是給我錢不太好吧。”
劉曉東聽後一陣無語,轉頭扔下一句“給你你就拿着”溜了出去,他去超市買了點酒,幾乎在全部酒菜上做了手腳,回來後各個爲其滿上。酒席開始,大小成員入座。牛漸強囉囉嗦嗦的話劉曉東聽得十分不爽,後纔開始喝酒。牛漸強想象着自己的宏圖大業,和各位聊得十分歡喜,劉曉東在一旁乾笑,不住的看看手機,這引起了李青的納悶。“阿東,你看什麼呢?”
劉曉東看到李青在瞅自己手上的手機,轉頭露出抬頭紋笑笑道:“我在看時間。”
“看時間幹嘛??你急着走有什麼事情嘛?”李青說完,突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好奇的又道:“阿東,我怎麼頭暈暈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哦,沒事,你這是打盹兒了,睡會兒覺就沒事了。大家都睡了,你看。”劉曉東抬起他的頭,當李青剛感到意外,卻發覺連眼皮都變得沉了起來,沒過幾秒,也趴在了桌子上。
儘管都趴在了桌子上,劉曉東心裏還是有寫不放心,又靜靜觀察了幾下,看一夥人全部睡去,心裏安心了一些,伸了個懶腰,想起傲龍給自己的聯繫方式,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過去,告訴了傲龍。傲龍一笑,說立馬就會趕到。
五分鐘過後,傲龍去了劉曉東所在的地方,這時劉曉東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當,地上紛紛散散的全是片刀,傲龍看到的不止是刀,還有自己在道上勢力的增強,傲龍此時心裏激動,扔給劉曉東一顆煙,道:“阿東,這次你乾的太棒了。這些人都給我消失掉,當然除了牛漸強。”
“好,哦對了,龍哥,還有白粉在裏屋呢。”
一聽白粉,傲龍更是激動,自己快速的跑了過去,見桌子上一袋袋的白粉,傲龍蹲在地上笑的幾乎沒有了力氣。劉曉東也走了進來,傲龍這才停止了笑聲,問道:“怎麼樣了?都處理好了?”
劉曉東看着傲龍,總覺得窮人乍富都會有這種心態和表情,無奈回道: “恩,除了牛漸強全被拖上車扔向海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