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籠的難度增加了。孫強對此抱有疑惑。那個甜膩的鬥籠,不僅沒有增加難度,他覺得反而降低了難度。
陳平靠近孫強,笑着問:“你們去的地方很有趣嘛。出來的時候,很精彩啊。”他笑得有點欠扁,一副忍不住要笑的樣子,“不會是掉到蛋糕堆裏吧?我倒是記得,有一個鬥籠滿是蛋糕,甜膩的很。不過是一個極簡單的鬥籠,除了甜膩,沒有太大難度。”
顧濤不滿道:“你們去的時候,那些東西都活了嗎?”
陳平一挑眉,從顧濤的話裏聽出了很多東西,他看了一眼邊上。李逆也瞬間臉色一變。
李逆說:“可不只是都活了,攻擊力也很高。”見顧濤微愣,“很可能,只有你們去的鬥籠難度降低,而其他人的,增加了難度。”
孫強說:“看來我們運氣是真的好。”如果真如李逆所猜,那麼,張虎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李逆笑了笑。信了你的邪。
陳平樂呵呵的說:“你和那幕後的大佬到底都討論些什麼?讓他也給我放放水。”
孫強笑了笑,手指着天花板。
李逆抬頭看着天花板,可以對他們生殺予奪的存在,他笑着朝天花板上方揮手。
餐廳裏,更多的人,抬頭看向了天花板。他們這位幕後主使者究竟是誰,同樣感到好奇。
此時,餐廳的領班,繞過熙攘的人羣,走到孫強他們身邊,他說:“我們老闆,想見見各位。”
陳平指了指自己:“包括我?”
領班回答:“是的,老闆要見排位前3的三支隊伍,請各位跟我來。”
陳平誇張的說着:“哎呀,我真是不想去啊。”他剛說完,同隊的男人直接給了他一個頭槌。老者嘿嘿笑。
趙婉君和顧濤看了這些人一眼,跟着孫強往前走。
李逆三人,自然是視而不見,跟着孫強他們走。
陳平揉着腦袋,跟在最後,視線飄過餐廳裏。衆人紛紛給他們讓路,注視着他們。
幾人跟着領班進入領班辦公室。電梯一次最多隻能站三個人,他們需要分三次進入。
李逆很客氣:“兩位先走,我們隊可以最後進去。”
陳平不讓他如願,他說:“不如我們三個先進去。”他指孫強和李逆,“他們再進。”
李逆挑眉。孫強卻同意了。
孫強和趙婉君、顧濤低聲說了幾句,隨後率先走進了電梯裏,向陳平和李逆打招呼。
李逆站到了孫強的右手邊,陳平站到了孫強的左手邊。三人在電梯間裏沒有說話。陳平看着天花板,李逆靠着牆,孫強安靜的站着。
突然,陳平開始哼歌。
李逆笑着說:“經典老歌啊。”
陳平說:“我剛被抓來的時候,這首歌可是最新最好的流行歌曲。”
陳平哼的歌,應該是《濤聲依舊》,這首歌是90年代的歌。孫強看向陳平,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難道是來自90年代?
李逆反駁:“這還最新流行音樂,你知道周董嗎?聽過霍元甲嗎?”
“我從不聽無名小卒的歌。”陳平說。
李逆惱了。
孫強看着兩個男人雞同鴨講,顯然他們對於音樂有着截然不同的觀點。李逆覺得陳平的音樂口味太陳舊,陳平覺得李逆說的那些人,是無名之輩。
最後兩人說的臉色越發沉重。顯然他們自己也注意到了。
電梯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很多很多,似乎是故意拖延。
叮!
電梯門終於開了。
門後不再是那一片空白的房間,而是在懸崖邊上,有一幢房子,幾乎全玻璃建造,陽臺上,準備了足夠9個人的食物飲料。
難怪要這麼久,原來張虎另有計劃。
一隻白虎,從懸崖一側走出來,口吐人言:“三位,請隨我來。”
陳平和李逆見怪不怪的跟着。孫強朝那隻大白虎多看了兩眼,確定那不是張虎變的。
三人進入玻璃的房子,腳下全透明,能看見萬丈深淵。他們在同一張桌子上坐下。玻璃的椅子,玻璃的桌面。
陳平拿起一個玻璃杯,晃了晃,裏面是橘子汁,他說:“哦,索性玻璃杯裏裝的還是正常的飲料。”他很輕鬆自然的喝了一口橘子汁,還感嘆了一句,“很純正,新鮮。”
李逆問白虎:“你的主人,在哪裏?”
白虎回答:“等人到齊了,主人自然就來。”
孫強站起來,他說:“我想到附近逛逛。”
白虎說:“主人有令,各位可以在這裏自由行動。”
李逆果斷的也站起來,跟着孫強一塊走走。只有陳平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喝着飲料,一動都不打算動。
“你們去逛吧,我在這裏等他們。”陳平說。
孫強往玻璃房子裏面走去。玻璃房全玻璃建造,包括所有的傢俱用品。陽光穿過玻璃,光線折射,樹林、懸崖、天空、山脈,如夢似幻。
“這裏很美。”孫強說。
李逆挑眉,他對此可不感興趣。他用力踩了踩玻璃地面:“可能是鋼化玻璃,真夠硬的。老實說,我一開始以爲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魔法的,但是直到我們進入餐廳,我才發現,我們的生命只是別人手裏的玩物。可以被肆意的重新來過。”
孫強轉身看着他,李逆站在滿是玻璃房裏,臉上帶着淡淡的嘲諷。
李麗說:“你知道,死亡的感覺嗎?”
孫強搖頭。
“那你最好永遠不要知道。”李逆上前拍了拍孫強的肩膀,“我真要好好謝謝你。若不是你的到來,我們沒有機會改變局勢,甚至可能被永遠的困住。”
孫強想到了什麼,他說:“你在剛進入餐廳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三個人,他們殺了餐廳裏所有的服務員。”
李逆瞭然,接着說:“當時整個餐廳一片黑暗,沒有人,我們殺了那三個人後,纔在一堆門裏找到一個可以出去的。結果,我們一開門,門就消失了。我們當時以爲我們不是離開,而是進了另外一個麻煩。回頭找門,哎……”他嘆息,結果可想而知。
“永無止境的循環。你根本無法想象,那幫蠢貨違背了多少規則。我們又因此失去了多少次機會。”
他聽起來有些憤怒,但是表情卻依然帶着淡淡的嘲諷。他從玻璃房裏走了一圈,說:“我好像看見他們來了,你還在逛逛嗎?”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顧濤和其他隊伍的兩個人已經抵達。
孫強搖搖頭。他不想讓顧濤太過擔憂。
顧濤看到孫強從玻璃從房子裏走出來,鬆了口氣。他還以爲孫強不見了,趕緊衝到了孫強身邊。
孫強安撫的笑笑,在空桌子邊坐下。顧濤坐到了他身邊。原先坐在一起的李逆走到了另外一張桌子上。陳平坐着沒動。老者在陳平邊上坐下,似乎說了句什麼,孫強聽到陳平說:“不行,按原計劃走。”
趙婉君他們三人最後一波到。趙婉君坐下,略微詫異的看着周圍,她說:“這地方可真漂亮。”
顧濤點點頭,表示同意:“尤其是那個玻璃房裏面,透着光。這地方絕對是旅遊的最佳景點。”
李逆些微詫異的看着孫強這一桌人的反應,算是知道,爲何那三個人能如此處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