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溫柔如水,林紫熱情如火,而沈韻柔和季曉白,則更多的像是同一類人,都是那麼的精明幹練,有着女強人的氣質。
不過不同的是,沈韻柔身上還夾雜着一絲少女時代留下的純情,而季曉白,則更多的是少婦的那種迷人的風韻。
季曉白推開門,看到這一幕畫面,好似被驚呆了,愣在了那裏。
而林紫,葉靈,沈韻柔三人,看到季曉白手中,並沒有提着一個保溫鍋,三人居然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葉靈是認識這個女人的,那次在人民廣場旁的天星咖啡館,葉靈與季曉白有過一面之緣。林紫和沈韻柔卻是不認識。
在外來的可能是敵人的女人面前,三人達成了短暫的同盟關係。
“她是誰?”林紫疑惑的小聲問道。
“是輝煌科技的總經理,”葉靈悄悄道,“不是個好人,她曾經不要臉的誘惑過張兵,不過被張兵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什麼?居然敢誘惑阿兵?我們三人還不夠分......哪裏有她的位置?”林紫立刻上來了火氣。
三人對視一眼,俱都點了點頭,已經開始在心裏盤算,該怎麼給季曉白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個難堪。
察覺到這三個姿色不在自己之下,甚至猶有過之的女人,季曉白心中沒來由的多了一絲慌亂,內心中本來強大至極的自信心,居然小了一點。
尤其是這三個女人,俱都與張兵動作曖昧,季曉白更是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張老闆,你怎麼受傷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來看你也是打聽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在這裏。”季曉白勉強笑了一下,走了進來,細心的掩上了門。
張兵心中冷笑起來:“裝!你再給我裝!你以爲我不知道事情是你乾的?”
輕輕咳嗽一聲,張兵對着三個女人吩咐道:“你們先退下,我和季老闆談點事情。”
“嗯。”三個女人俱都乖巧的點了點頭,走開了。
男主外女主內,在來了生意上的客人的時候,三人不約而同的將發揮的舞臺讓給了張兵。
————————
今天下午回家了,16號下午才能回來,所以這兩天我是寫不了了。
但是幸虧我手中有點存稿,而縱橫又有一個自動發佈功能,所以,呵呵,倒是不必擔心段更。只是十六號下午的那一章可能晚一點了。
“季老闆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張兵不鹹不淡的道。
季曉白感覺着身後三道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微微感到了一點不自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哦,那人也看過了,我也不方便送客,這就請便吧。”
季曉白一愣。
這麼不給面子,赤裸裸趕人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且不說季曉白這次前來,是經過了精心打扮的,就算素面朝天,季曉白也有相當的信心把男人迷住,可是這個張兵,他怎麼就這樣?他怎麼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在其他男人面前受到的熱情以及彬彬有禮,與在張兵面前受到的毫不客氣的冷遇,讓季曉白這個久經商海的女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她卻是不知道張兵的想法。
說白了,張兵就是個俗人,所謂上流社會社交那一套,張兵玩不轉,也不想玩。
但張兵也有着自己的處事法則。你對我好,我對你好。你對我不好,我就對你也不好。我纔不管你是美女還是帥男。
那些被心如毒蠍的女人耍了,出賣了,被拿槍抵在了腦門上的男人,臨死之前還講究什麼紳士風度,對女人彬彬有禮的,那是傻逼。
季曉白手足無措起來。
如果是放在平常時候,季曉白絕對能化解危機,掌握主動,可是在自己最大的優勢被葉靈,林紫,沈韻柔三人全面壓制了,她就有些束手束腳了。
“不,不要這麼說嗎,張老闆,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同一行業裏的人......”
“你沒聽說過,同行是冤家這句話麼?”張兵戲謔道。
一見面就被張兵掌握了主動。
季曉白索性把話講白了:“我想借你手下的人用一下,報酬麼,好說。”
“哦?說來聽聽?”
季曉白真想就此轉身就走,但是想起輝煌科技倒臺後,被齊雲龍拋棄掉,沒有了錢,自己的可怕後果,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是這樣的。”季曉白理了理思路,說了起來:“我的公司遭到了一場危機。我需要你們公司那個馮榮來應一下急。我想,只要我掏得起價錢,張老闆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季曉白根本就沒有認爲張兵有染指政府網絡的可能,她怎麼會知道,張兵早就籌劃好了一切?
季曉白這純粹就是與虎謀皮。可憐她自己還信心滿滿。
她後面,葉靈和林紫聽到這個話,立刻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沈韻柔不明就裏,有些疑惑的看着兩人。
“這個人不會是傻瓜吧?”林紫稍微放大了聲音。
葉靈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接應的話來。林紫沒聽到預料中接應的話,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葉靈,葉靈則面有愧色。
雖然對這個叫季曉白的女人極其不滿,但是葉靈還是說不出那些出口傷人的話來。她的性子,終究是比不上林紫。
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季曉白,張兵慢慢道:“哦?你能付出什麼價錢?”
季曉白咬了咬牙:“二十萬。借用馮榮四天時間。一天五萬塊,怎麼樣?”
“似乎比不上上次你給我開的價錢啊。”張兵慢悠悠的道,“而且,最重要的一個條件,你似乎沒有提出來吧?”
“你!”葉靈立刻站起了身,怒視着張兵。林紫與沈韻柔不明就裏,疑惑的看着葉靈。
也不怪葉靈如此氣憤。上次在天星咖啡館裏,季曉白開出的條件,就是一百萬加一次和她共度春宵的機會,現在張兵所說最重要的一個條件,毫無疑問就是指這個了。
張兵暗暗給葉靈回了個眼神,葉靈才氣鼓鼓的坐下了,不過看樣子,如果張兵一個應付不好,葉靈立刻就要暴起傷人一般。
季曉白精神一振,頓時恢復了自信,嫵媚的笑了起來:“如果張老闆願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張老闆現在受了傷,恐怕不大方便吧,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找我呢。”
林紫從這句話裏好像也察覺到了點什麼,咬牙切齒起來:“真是個無恥的女人!”
季曉白好像聽到了,立刻回過來頭,居然朝着林紫拋了個媚眼,那意思,囂張的無以復加。
張兵也有些驚異於季曉白的轉變,不過局勢還在自己的控制之內,心思一轉,話就上來了:“可惜啊,這個條件,依舊對我沒有吸引力。”
季曉白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這才明白過來,張兵原來是在玩自己。
“爲什麼,這麼優厚的條件,你爲什麼不答應?”
“很遺憾。”張兵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我不願意,如此而已。”
“你,你耍我!”季曉白猛地站了起來,一手提着包,一手指着張兵,臉色漲得通紅。
“很明白的告訴你,我就是在耍你,你能怎麼着我?”這個時候,張兵又露出了無恥的本性。
“你,你.......”季曉白眼睛裏流出了淚花,不過不是因爲傷心,而是氣的。
“我很忙的,季老闆如果沒有事情,那就請便吧。”張兵輕描淡寫的說着,內心卻在瘋狂的笑着:“別以爲我不知道策劃了綁架案的人是你!季曉白,你給我等着,這次的難堪,只是一個開始,來自我的報復,還在後面等着你!”
“你......你......”季曉白嘴裏咯咯作響,卻說不出話來。
眼看季曉白隨時有暴走的可能,林紫站了起來,嬌媚的笑着走了過去:“呀,這位姐姐,不要生氣呀,外面男人那麼多,只要你願意,保證很多男人都會答應你的條件呢。”
林紫的話十分犀利,暗示季曉白這樣的女人,只配從大街上找男人。
季曉白猛地轉過了身,她感覺到,在今天,在這個房間內,她已經將這一輩子所能丟的臉都丟盡了。
“你想幹什麼?”林紫警覺的道,“我跆拳道三段!如果這位姐姐想和我過兩招,那就來吧!”
“我,我......”季曉白結巴一陣,轉過身,抓起皮包就走了,砰的一下關了門,外面還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哭聲。
外人走了,葉靈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張兵身邊,有些遲疑的道:“這樣對人家,不大好吧?”
葉靈終究是太過善良,雖然對季曉白這個女人極其不滿,但是看到張兵如此戲弄人家,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張兵搖了搖頭:“這樣的人,不值得可憐。爲了金錢可以出賣自己尊嚴的人,不管找到什麼樣的藉口來掩飾,尤其不值得可憐。”
葉靈沉默,不說話了。
林紫與沈韻柔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各有笑意。
“說,你剛纔對那個賤女人,是不是動心了?”林紫與葉靈不同,當着幾人的面,林紫就將這個問題大咧咧的問了出來。
“我,”張兵有些心虛的看了沈韻柔與葉靈一眼,“我真沒有動心,你們三人,都比她好看那麼多......”
張兵訕訕的笑了起來。
這個答案還算令人滿意。
林紫忽然驚叫了起來:“呀!我的麥片粥要涼了!張兵,你快點喫吧!”
“我的餛飩!”
“我的雞湯!”
三個女人各自驚叫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抄起了自己的傢伙,閃電般圍攏到了張兵身前。
依舊是兩坐一站,依舊是三隻碗,三隻勺子,三雙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向了張兵。
張兵痛苦的抱起了腦袋,一個聲音在腦袋裏不斷迴盪:“張兵啊張兵,你還不如賣身給季曉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