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此時只能你看着我,我望着你,雖然心中還是萬分疑惑,但是不過這是不是真的,羅天的話都講到這份上,至於別人相信不相信這一切對於羅天都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爲他並不需要解釋什麼,帶着心中的疑問馬不停蹄的進到羅剎城裏。
最後幾人只好接受者對於他們有些殘酷的現實,自己等人看來離羅天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看着那巨大的玄龜屍體,衆人搖頭無奈的離開,至於分配那玄龜的事,當然會有那些弟子來辦了,幾人很識趣的跟着羅天的腳步走進羅剎城。
羅家大廳內,羅天吩咐了幾句後,在場的長老們紛紛離開做戰後安置,他們原先也只不過認爲這羅天只不過是仗着傳承者的身份得力而已,可如今來看,自己等人還是要識趣些,不然就會像外面擺着的玄龜一樣的下場,歷代的傳承者都是些殺人不見血的傢伙,這幾乎成了默認的現象,沒有人敢忤逆。
偌大的客廳轉眼就剩下青衣幾人,依舊還處在剛纔的震驚之中,如同做夢一樣渾渾噩噩的,直到羅天搖頭苦笑的說道:“你們這些傢伙都發什麼呆呀!哈哈!難道你們真的相信那傢伙是我殺死的嗎?”
羅天心中十分好笑,這些傢伙看來是被那隻玄龜給嚇傻了,不過要是自己看到這樣的一幕,大概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畢竟三級至尊,那該是多麼強橫的實力,竟然就這樣胡亂的死了,而且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傢伙殺的,這話說出來還真的沒人相信。
胖子等人一聽,兩眼冒出金光,看來這事情真的有問題,一個三級至尊就這樣傻裏吧唧的死了,這之間要是沒有什麼貓膩的話,打死他們都不相信,聽到羅天這樣的回答,幾人眼中頓時流光溢彩起來,看來自己等人還是有跟上他腳步的機會。
原本只不過想安慰一下這些傢伙,卻沒發現這些傢伙真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看來自己當真有些驚世駭俗了些,不過也難怪他們會這樣子,一個平常跟他們差不多的傢伙,一下子變成遙不可及的夢想的時候,誰心裏也不好受。
羅天其實可以不講這句話的,畢竟每一個人都有他心底最深處的祕密,每一個祕密都是最後的殺手鐧,沒人願意透露這些東西,只不過作爲朋友羅天還是不願意太過於打擊這些傢伙的自信心,不然他們以後的前途渺茫了。
見到羅天欲言又止的樣子,胖子幾人恍然大悟起來,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這羅天沒有這樣的本領,但是不見得他那身後的羅剎沒有呀!畢竟那傢伙可是僅限於傳說的神物了,在他們看來遙不可及的三級至尊,或許對他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而且從羅天這是的樣子來看,這件事肯定牽扯到那傢伙的,所以才這樣扭扭捏捏的。
想到這裏大家都一副‘瞭解,瞭解的樣子。’這當然也就是羅天所最想得到的結局,既不暴露自己的能力,也不想讓這些傢伙自尊心受傷,有些東西一旦牽扯到守護者後,衆人都會很默契的避而不談。
“這些事情不過是個開始,大陸既然風雲變幻了,誰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面臨到什麼,扶搖和逍遙公子!當初我答應你們的一定會照辦的,你們就在這羅剎城裏好好的生活吧!”羅天望着扶搖微笑的說道,這句話說起來來有些威脅的樣子。
羅天一直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羅家的初代始祖到底爲什麼選擇離開神殿,爲什麼那羅家祭壇會有那神祕的傢伙,一切的一切都讓羅天感到匪夷所思。想要解開這個疑問當然要從這扶搖下手了,不然當初也不會讓她進到這羅剎城,得到的自己的保護,當然這一切作爲事件的當事人扶搖還是一清二楚的,不然她可不認爲這羅天當真會放過自己。
“那就有勞了!”扶搖欠了欠身子,轉而和逍遙公子離開大廳,他們本來就不願意參與這些事情,一個是被廢了的人,一個事被半廢的人,說到底也沒什麼能力參與進來這複雜的爾虞我詐之中來。
“你這傢伙怎麼能這樣對他們呢!哼!真是個小氣的傢伙!”轉而青衣也跟上扶搖的步伐向外面走去,她雖然天真爛漫,但是也看出那羅天是有事情和那該死的胖子單獨講話,心中不妙胡思亂想起來,一聲叮嚀的笑聲讓整個大廳都充滿的冷風。
待衆人都散去時,羅天這才重新打量起胖子,當初對這傢伙十分投緣,主要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爲這廝跟自己的二哥有些相似而已,而經歷了幾次生死與共後,羅天對於這傢伙更多的是真心當成兄弟。
望着那頹廢的雙眼,羅天當然知道是爲什麼了,青衣的天賦相比較而言,也不過比自己差上一線而已,對於胖子來說就有些遙遠了,每一個男人都忌諱自己喜歡的女人比自己還要鋒芒逼人,但是有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想了想最後羅天還是無奈的搖頭,有些事情說穿了反倒不好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說到底自己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尊級這一道坎,只能依靠自己的實力來,外力是幫不了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的陽級巔峯,但是尊級一樣少的可憐呢?而且這傢伙現在不過是陽級初階,陽級巔峯都隔得好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會努力的,也絕不會讓她受到委屈的。”胖子望着羅天那猶豫不決的樣子,也看出他是在爲自己擔心,但是這件事只能靠自己,就算羅天能夠幫助自己,自己也不願意,不是說不願意欠下這份人情,只是有些東西還是有必要的堅持。
“嗯!”羅天也只是簡簡單單的點頭,努力!這是一個沉痛的代言詞,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有相對的回報,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得到輝煌的那天,雖然說要是連努力都沒有,那麼輝煌就更加遙遠了。
“好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證明的,不過那該死的啼血計劃即將來臨了,我想此次的計劃會有所不同。”講到這裏,羅天都有些恍惚起來,他並不是十分確定,但是他總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擔憂。
這件事牽扯甚廣,但是也不至於牽扯出修羅界的那些傢伙,可那些傢伙偏偏都已經冒出頭來了,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羅天早嗅到一絲異樣的威脅,這大陸即將動亂不安,可絕對不止只是因爲這樣一個計劃的實施。
聽到這句話,胖子也忍不住一哆嗦,啼血計劃就是沒有經歷過,但凡知道的人都會驚悚,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聽羅天這話的意思好像還有一層拿捏不準的意味,這其中的玄妙讓人費解。
“或許是我危言聳聽了,原本我以爲這啼血計劃只不過是爲了讓那些一直未曾進到尊級的強者一次血的洗禮,現在看來遠遠不是這樣的,所以我並不希望你參與進來,你還是會酒尊那裏好好鞏固陽級吧!”這話其實說了連羅天都有些無語,當初湖霞仙子讓他藏起來,那時自己還不大相信,現在看來當初湖霞仙子肯定是知道了某些東西,不然也不會讓自己喪失這樣的機會,如今自己再這樣對胖子說,想來着胖子也會像自己當初一樣的一意孤行了吧?
胖子臉色微變的望着羅天,他怎麼也想不到羅天會講出這樣一番話來,剛纔不是說很支持自己的嗎?現在怎麼又讓自己這樣呢?他看不透也猜不懂,但是自己怎麼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呢?自己不能放棄,不然尊級就跟自己遙遙無期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當初有人也曾經這樣對我講過,所以我當然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是什麼,但是有些東西真的只能意會不能言傳,說多了你也不能理解,不過你可以先回到山中,問問酒尊也好!”羅天知道自己講的這些東西會讓胖子陷入雲裏霧裏的,但是自己現在又何嘗不是深陷雲泥之中呢?
這個大陸的水很深,深的連自己也不能自保,這是羅天剛剛經歷那場九死一生的大戰得出的結論,他不知道當初的羅家歷代傳承者是怎樣創造出那樣輝煌的戰績,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路不好走,如今的自己就好像高空走鋼絲一樣,只能步步爲營。
“好吧!那我就先回宗門去!”看着羅天搖頭苦笑,胖子十分納悶,但是也不想多問,有些東西一定要到達一定的基本才能知道,要是沒有到達那樣的層次,知道了對自己也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嗯!你先回去吧!過不久我也要去拜訪一下酒尊。”湖霞仙子不知所終,但是酒尊肯定沒有離開,當年的事情這酒尊一定知道很多,要是能在他的口中得到些解答也是好的,羅家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呢?望着胖子離開的身影,羅天迷茫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