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還是過一陣子再說吧!”羅天苦笑的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那些事情對於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這個了,不說其他的就是連狐尊和酒尊這連個大佬都不知道去向,不管怎麼說這兩個都是霓裳的親生父母,他們都不到場的話,這場婚禮怎麼說都是殘缺的,既然如此的話那倒不如緩一緩再說,他相信霓裳能夠理解自己的想法的。
“我怎麼發現你有什麼大事情沒有告訴我!不要瞞着我,畢竟我是你的親哥哥,難道你連我都不信任嗎?”羅斌的聲音有些尖利,那或者說是一種抱怨,他真的不願意讓自己這個弟弟揹負的太多太多了。
“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的,不過看你這樣子,就算沒有什麼事情也會被你詛咒成有事情的,我不過是到那守護者聯盟去一趟,畢竟那地方我們羅家一直都有一席之地的,我身爲這代的傳承者,不管怎麼說總要到那地方去瞎逛逛吧?”羅天依舊是那副淺淺的笑容,彷彿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沮喪似的。
“守護者聯盟!你竟然是要到那地方去。”羅斌先是一愣,轉而又十分迷惑的望着羅天,那地方自己還是相當的清楚的,號稱是這大陸最神聖的地方,雖然在羅家的典籍之中很少有記載,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的消息流通。
羅家以前是和那地方交往過密,甚至有些連自己都不太清楚的關係,畢竟那一邊都是由每一代的傳承者專名打理,而且那一邊的事情也沒有在羅家的任何典籍之內有過一絲一毫的記載,但是在羅斌的心中對那個地方總是有着深深地忌憚。
這種感覺彷彿是天生就擁有的,那是身爲一個上位者該有的敏感,只有能夠敏銳的感知到外面的異常才能夠很迅速的調整整個家族龐大的戰爭機器,這也就是羅天自己都不得不承認他自己並不適合當一個家族的首腦,因爲他有些神經大條。
“是的,這是我的使命,每一個羅家的傳承者都要到那地方去得,所以我也不能例外。”羅天沒有過多的介紹,因爲說多了就遲早會露出馬腳的,自己這個大哥是一個聰明人,自己雖然會使用一些小伎倆,但是相對於自己這個大哥還是比不上的,畢竟沒有血脈的鎮壓依舊能夠讓整個羅剎城安然的運作起來,這腦袋裏面要是不裝些東西的話,恐怕就是依靠自己的威懾,羅家也照舊會亂起來的。
“可是我發現你並不打算和弟妹告別。”羅斌輕聲笑道,羅天的話語之內他還真的無懈可擊,每一個羅家的傳承者都是極其隱祕的,他們的事情在羅家的任何典籍之內都幾乎沒有什麼痕跡可以找尋的,所以羅天剛纔說的和沒說其實是差不多,可以看成是搪塞自己的,也可能是真實的東西。
一個自己不知道答案的問題,羅斌這樣的聰明人當然不會繼續糾纏,所以才把目標往那霓裳身上引,畢竟羅天還是放不下霓裳的,更放不下那未出世的孩子,他身爲大哥當然很瞭解自己這個弟弟,也正因爲知道才希望從這個突破口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有呀!往你這邊出去會經過我住的的地方。”羅天依舊輕聲的笑道,這句話是真的,而且是整到不能再真的真話,羅家的主事大廳在羅剎城的中心地帶,而羅天的住宅在最邊緣的地方,要離開羅剎城當然就要經過那裏,但是羅天要不要進去和霓裳道別,這裏面就有些不太確定了。
“你真的不打算我我說實話嗎?我們可是兄弟,親兄弟呀!”羅斌啞然一笑,自己是瞭解自己這個弟弟,但是自己似乎有些忘記自己這個弟弟有些狡猾,不然說真話和說假話完全是一樣的,至少他在別人面前還從來沒有被拆穿過,這當然不值得炫耀,但是這個時候羅斌就有些無可奈何了。
羅天望着羅斌,深深地望了一眼,轉而望着那蔚藍的天空,沒有一朵白雲在飄轉,除了藍色之外還是藍色,就是親兄弟又能怎麼樣,自己這條路誰也幫不了的,誰也不能爲自己分擔的,既然已經選擇了那麼就只能勇往直前的走下去。
“我知道你是我親哥,這好像是命中註定的,而且還是有今生沒來世的,我當然很珍惜的,而且我還真的就沒有什麼事情瞞着你的,看來你最近有些太累了。”羅天輕聲的說道。
“真的沒有。”羅斌還是不太相信,但是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羅天欺騙自己的先說,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他感覺此刻的弟弟更像是一團迷霧,不管自己怎麼撕扯都不能影響那雲層的密度。
“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你的,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我就走了。”羅天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在回應羅斌的追問,他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但是卻是一個感性的人,不然爺不會只是嚮往當個田園詩人了。
他有些害怕自己心腸一軟會真的把那些事情全部說出來,把那些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祕密說出來,他有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很累了,那些東西像是一座座大山在自己的肩上壓的他透不過氣來,可是他更加知道自己不能說,知道的越多對於自己這個唯一的哥哥就越不利,有些東西自己一個人揹負就夠了,爲什麼還要讓別人在受傷害呢?
“你爲什麼不告訴他呢?”蟹神衛的身影又出現在羅天的腦海裏。
“不爲什麼,難道你認爲我應該告訴他嗎?”羅天沒好氣的回應道,隨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既然自己真的打算揹負那些東西了,那就讓那些東西留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吧?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
“有些東西就算說出來也沒人肯相信的,你就當做調節一下心情唄,我知道你現在很苦悶,畢竟那些東西不是你一個人應該揹負的,也不是你這個年紀可以承擔的,我有時候都在想,那些歷史遺留下來的東西爲什麼要你去揹負呢?”蟹神衛感慨的說道。
“調節心情,把那些東西說出來救真的能夠調節心情嗎?未必吧!要是真的這樣簡單的話,那爲什麼以往羅家的那些傳承者沒有一個在那典籍之內透露過隻言片語呢?難道這裏面就沒有什麼玄機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的,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是我敢肯定既然羅家被人詛咒了,那麼有些事情就不能隨便的公開,就比如你認爲我想說的那些話。”羅天皺了皺眉頭。
“算了!當我沒說吧!反正這個世界都沒有人能夠看得透你們羅家的事情,太複雜了,也太神祕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的存在,不管你怎麼樣的聰明,當你解開一個迷霧的時候,你依舊會發現還有另外一個迷霧在等着你,而且好像是永遠都沒有停止的那一刻。”蟹神衛輕聲道。
“你怎麼知道的。”羅天聽到這些話,頓時兩眼放光,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瞭,這蟹神衛肯定調查過羅家,而且是那種很仔細的勘察,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慨,就算不是他親自的調查,但是他至少知道很多的內幕消息,老話不是說的很明白嗎?瞭解自己的往往不是自己本人,而且那個對自己深惡痛絕的敵人,而蟹神衛的前身剛好就扮演這這樣的一個角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法就是想問我知道多少羅家的東西,是這樣的對吧!”蟹神衛像是看透了羅天似的,活到他這把年紀對於這些事情還是很瞭解的,而且現在他的能力有提升到如此的地步,要是這點能力還沒有的話,羅天恐怕早就把那第二塊石碑收回來了。
“是的,難道你不打算告訴我那些東西嗎?”羅天很直接,因爲他不想在蟹神衛的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所以他很直接的不留絲毫的空虛,既不給自己留有餘地,也不認蟹神衛有絲毫的反應時間。
“我現在還有選擇嗎?”蟹神衛再次問道,但是這一次與以往不同,他的臉上的笑容不像以往那樣的陰森恐怖,倒是真的有幾分人地氣息,必然他本質上是人,雖然是一個神的殘次品。
“那你認爲你現在還有選擇嗎?難道你不認爲你很早以前就已經選擇了嗎?羅天輕聲的笑道,但是蟹神衛知道羅天的笑聲沒有一絲一毫的玩笑的意味,有的更多的一種不可反抗的逼問,但是蟹神衛有選擇嗎?
他沒有選擇了,正如羅天講的那句話,在他與那第二塊石碑融合的那一霎間就已經沒有後路可退了,他只能跟着羅天的腳步前進,不然等待這他的只有煙消雲散的份,他知道羅天不是一個善人,雖然對那些傢伙或多或少的有些感性,但是對於自己或許更多的是理性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