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種安靜到讓人感到恐懼的感覺,骨影沒有回答羅天的質問,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解釋這個問題,他當然知道進到那地方的條件,也正是因爲那個條件的存在才讓那個地方成爲了守護者聯盟的禁地,但是他卻一直認爲羅天應該知道那樣的事情。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羅天真的不知道這一切,現在就算自己去解釋也已近晚了,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話,因爲他的身份還太特殊,至少他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的得到羅天的信任,所以他註定百口莫辯的。
“難道你真的沒有話講嗎!”羅天當然也不知道骨影現在想的是什麼事情,但是當他看到骨影那樣的表情的時候,卻彷彿之間看到了一絲信任,一絲來自心靈深處的信任,他現在終於知道當初在這骨影身上種下靈魂種子的事情,應該算的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
骨影依舊低着頭,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他都錯了,所以他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一個致上司生死不顧的屬下應該沒有幾個人願意讓他活下去的,何況自己還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既然沒有選擇的機會那麼爲什麼還要去爭辯呢?既然知道結果會是什麼樣的了,那麼爲什麼還要去強求呢?
骨影不是看淡了,更加不是明白了這些東西,而且他已經迷惑了,他幫不了他,亦幫不了他,明明知道誰都幫不了的話,那爲什麼還要這樣的執迷不悟呢?當初的選擇他就輸了,只是不想這樣的結束而已,只不過現在卻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所以此刻他的眼中蒼白如雪,沒有一點屬於人類的感情,彷彿對於這個世界的所有東西已經沒有一丁點的懷念。
“你很想死,對嗎?但是很抱歉我不會讓你死的,應該現在很瞭解你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控制不了自殺那種膚淺的行動,而且我現在也不想讓你死,還有很多的事情是需要你去辦的,不過我希望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了,你當然明白我的失望會招致什麼樣的後果,而且那樣的那後果絕對不是你想承擔的。“羅天看着那蒼白的眼睛,忍不住的抽了眉頭。
他不喜歡那樣的感覺,一點也不喜歡,甚至感到一種極爲嚴重的厭惡,這是世界失望並不可怕,可怕地是那種絕望的神情,他想不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讓這樣一個傢伙陷入這樣的困境,所以羅天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變了,變得讓自己都開始不太認識。
“你先把這東西看一下吧!我想知道這裏面的人到底是寫什麼人,我不想成爲他掃除政敵的棋子,因爲我真的很討厭那種感覺的。”羅天隨手甩過那天火至尊給他的卷軸,他不知道也不認識那捲軸上面的名字,但是這骨影在這守護者聯盟呆了這麼久,肯定知道一些內幕的消息的。
羅天可以去殺那些已經叛逃的守護者,但是不願意承擔天火至尊殺害政敵的武器,因爲只有這守護者聯盟一直成爲三足鼎立的勢頭,羅天才能真正的實現自己的價值,而且還能夠在這之間真正的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骨影緩慢地打開那沉重的卷軸,這當然不是因爲那捲軸真的很重,是他搞不懂這羅天到底是什麼意思,心中有無數的猜想倒是最後都無一例外的被自己給否決了,看着那捲軸上上百個名字,骨影的臉上越發的震驚。
但是這樣的震驚只不過維持了不到三秒鐘便緩和下來,有些迷惑不解的望着羅天,他猜不透這卷軸在羅天心中的位置,可是他卻知道這東西肯定是天火至尊給羅天的,也正是如此才讓他感到更加的不解:“你讓我看着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並不像參與進到這守護者聯盟的內部鬥爭之中來,要是這之間存在什麼糾紛的話,我倒是真的不介意把這些人幹掉,但是要是讓我成爲一顆棋子的話,那麼!”羅天沒有再繼續下去,因爲聰明的人都能夠明白那聲冷哼代表什麼,想要擁有絕對的自主權,那是需要很大的後盾力量的,但是羅天卻在這些人的面前擁有這樣的力量。
“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是真的很知道這守護者聯盟的事情呢?還是壓根就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說你知道嗎!你所表現的真的像是一個久居這裏的人,要說你不知道吧!你還真的像一個剛進到這裏的人,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問的是什麼。”骨影皺着眉頭問道。
羅天聽到這樣的問題只是淡淡的笑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度聰明的人,在這些問題之內他當然也知道了很多的信息,自己是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知道的卻不過是一些不連貫的事情,所以自己只能瞎子摸河過,一邊試探這條河的深淺,一邊開始自己的行動,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一無所有,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知道的太多,因爲這樣的話都會起到不太好的效果,但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誤導的不是那些想要的人誤導人,而且眼前這個自己的手下。
“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是很少,可是我希望你認爲我一無所知,這樣對你好對我很好,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肯定知道我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的,至於你問的那個問題就更加的簡單了,我只不過是想知道那捲軸上的名字是分成幾個勢力的,至於其他的我想你知道了吧!”羅天看了看四周的風景,其實他知道這四周壓根就沒有什麼亮麗的風景,試問一個到處都呈現腐敗和壓抑氣氛的地方,怎麼可能擁有着迷人的風景線呢?
“這裏沒有這守護者聯盟的任何一個勢力,這些人已經叛逃好久了,但是這裏卻又是這守護者聯盟的一個勢力,或者我說這話你很費解,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這些人脫離出去只不過是更好的做一些事情,但是這些人現在已經偏離了當初的計劃,更確切的說這些人已經背棄了當初的奮鬥目標。”骨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但是你卻還是沒有很明確的點出了,那就是那方原先控制這勢力的人,是不是依舊在控制這些勢力,要是這樣的話!我想我要殺的就不僅僅是這些傢伙了吧!而且隱藏在幕後的那些大佬了!我說的對嗎!”羅天臉上依舊掛着那抹輕柔的微笑,很淡很淡地味道,像極了晨曦的第一縷陽光。
“是的!這恐怕就是那位大人最終的目的,不管你是不是要解決這些人,然後查到那些人地存在,其結果都是一樣的,因爲他們都會來找你談談人生理想的,他們不想失去這卷軸上的這些人。”骨影有些驚訝的望着羅天。
他之所以愁眉是因爲這裏面的內容太過於駭人了,當然他絕不否認那位的辦事能力,因爲他的手上也有這樣的一份名單,只不過沒有這份這樣的詳細,所以他才那樣的震驚,可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那位竟然敢這樣的借刀殺人,難道那位就不怕嗎?
“所以你的答案是說這裏面還是牽扯着這守護者聯盟的內部糾紛嗎?”羅天抽了抽眼角的肌肉,他早就知道那天火至尊肯定不會真的那樣的大公無私,拉攏自己進到這守護者聯盟,而且還許以大利這中間的事情,羅天也早就想到事情絕對沒有那樣的簡單,但是那些大禮沒有到之前,自己是不大可能幫他去做那些事情的。
“那算不上是內部糾紛了,但是卻牽扯到一位老祖的存在,所以有些棘手罷了,我想那位大人之所以敢讓你做這件事情恐怕就是因爲你們羅家的存在,畢竟那地方誰都會忌憚幾分的。”骨影說道。
他想讓羅天搞定這件事情,因爲這件事羅天最適合不過了,但是他又不敢這樣的直說,正如羅天當初說的那樣這守護者聯盟根本就和羅天沒有太大的關係,既然在這裏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然後又得不到什麼太大的利益的時候,好像還沒有什麼人願意冒那麼大的險。
“看你的樣子是很想讓我做這件事情的,難道你和那天火至尊不是仇敵嗎!至少在政見之上或者利益至上你們都是那種針尖對麥芒的,我也搞不懂你竟然也會這樣的旁敲側擊了,難道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嗎?所以在你想要講話之前想清楚你現在的身份。”羅天低聲冷笑道。
“是的!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但是我更加知道我一直以來的身份,我們跟那位大人不過過是利益上的衝突,但是這些利益一直都建立在這守護者聯盟之上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我還是很明白的。”骨影道。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一面!不過很可惜我對這裏當然沒有什麼好的印象,所以這裏覆巢也罷!不覆巢之也罷!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的,我說過不參與到這種無聊的紛爭就不會參加的。”羅天冷笑的望着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