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想到自己布的一場獵殺者的遊戲,竟讓就在這樣一個她看來一個小屁孩身上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神仙局,剛纔自己只要有一絲的反抗,這一切都不會轉變成這樣的處境,而那白癡一樣的師妹要是能有忍一下的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至於那小傢伙要是沒有得到自己的兩粒天香丸的話,可能也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可是這一切就這樣恰到好處的發生了,而且還是這樣的莫名其妙的。
她很想放肆的大笑一場,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因爲他突然發現這個神祕的小孩,好像要比自己想想之中還要厲害,這一點倒是自己開始就忽略了,一個小山村的傢伙,而且還是這種年紀的卻見到兩個神仙般的人物,竟讓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就憑這一點也足以說明一切不尋常了,但是這件事又能怎麼樣呢?大敵當前誰會想到這身後的小毛孩也能置人於死地呢?
只不過還好這事情還沒有到達那不可挽留的地步,至少這少年郎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弟子,自己自己不提出剛纔之事,這傢伙應該不會真的對自己怎麼樣?想到這裏白衣女子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一絲苦笑,自己竟然不是責怪與他,反而想的是他原諒自己,這還真有些好笑之極。
煙霧散去,月光重新迴歸這片曾經被遺棄的土地之上,羅天看着躺在兩邊的女子,忍不住的大喫一驚,自己如今算是兩世人生了,這一世就暫且不論,畢竟這眼界就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山村之內,也沒看到什麼美女,但是上一世卻早就大開眼界了,可是看到這兩位還是難免有些驚訝起來。
男人對於美的東西向來都比較欣賞的,特別是想美女這樣的新鮮事物,那就更加的癡狂迷戀了,那灰衣女子身材火爆,那衣着更是讓人遐想翩翩,羅天對此很不明白這天氣也算的上是初冬了,怎麼這女子就披了幾塊破布在身上呢:“看來你們那落霞山真的不怎麼樣,不然的話怎麼會讓如此漂亮的女子穿的這般稀少呢?這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呀!”
羅天嘴上即便這樣道貌岸然的說着這君子之話,可那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的多瞟了幾眼,他是越看越覺得這女子是不是故意在勾引自己的,不然的話怎麼會這樣的看着自己呢?遭了!這傢伙在對自己使用魅惑之術,想到這裏羅天忍不住的背後冷汗直冒,連忙忍住心神眼睛卻轉眼看着那白衣女子。
剛纔或許只是大喫一驚,可是當看到這白衣女子的時候,羅天的臉上忍不住的掛起一縷白霜,這眼前看到的那裏是一個大美女,明明就是一座大冰山嗎?羅天此時除了冷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感覺,只不過這種冷是那種冷到骨髓裏的滋味,凍得連剛纔被勾起的情、欲也蕩然無存。
相對於那灰衣女子,這白衣女子羅天更加的看不過眼,先是以勢壓人的對付自己,然後又開始算計着自己,要不是自己想到這一石兩鳥的辦法,恐怕自己就換成一具死屍也說不定,所以對於這白衣女子反倒更加的厭惡,當然羅天是一個極其善於掩藏自己表情的人,至少不會這樣輕易表露出來。
看着這一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的火山和一座冷到靈魂的冰山,羅天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想藉此讓自己輕鬆下來,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不過幸好自己的運氣還不錯,要是先看到的是冰山在看到那火山的話,自己可能早就撲過去了,一想到撲下去之後的事情就忍不住的鬱悶起來。
“看來兩位是沒有再戰鬥的能力了,所以就安安靜靜的交流一下吧!我平時是一個很好講話的人,比如剛剛這位白衣女子讓我算計你,我就很聽話的順從了。”說道這裏指了指灰衣女子,然後轉而望着白衣女子那副冷豔的臉繼續說道:“但是有時候脾氣也不是太好的,我想兩位應該懂得小的的意識吧?”
“那你想怎麼樣!”灰衣女子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那寶貝師姐,心中冷笑連連的想到:看來這傢伙不是跟她一夥的,而且看那樣子似乎還有不小的怨氣一般,只要這兩者有矛盾就好,至少自己有可乘之機了,這對付男人的方法有很多中,比如上牀,滾牀單之類的事情,對於自己好像沒有太大的問題。
羅天沒有想到這灰衣女子這般的豪爽,竟然這樣就向自己屈服了,連那表面功夫都不做作一下,心中難免有些失落,自己剛剛還想了好多的豪言壯語來對付她們的,現在想來她們要比那些狗屁英雄們識時務多了,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轉身望着白衣女子:“你呢!”
“你不要忘記了!我是你未婚妻的師傅,也就等同於你的長輩,難道你還打算勒索我嗎?”白衣女子想了想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必須矜持的,特別是在自己那無德的師妹面前。至於爲什麼會這樣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在自己的記憶裏自己永遠都不會和師妹是一條船上的人。
“哦!你不說你還有這喫不了撐的沒事幹的身份,或許我也沒什麼意見的,但是現在看來事情要比我想的有趣的多了,你難道不知道我那未婚妻要是跟你走了,也就等同於你與我之間有着奪妻之恨麼?這樣難道我還要供奉這你不成,不要總是想着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修行者有什麼了不起的。”羅天一臉鄙視的望着那白衣女子。
他真的不知道你白衣女子腦袋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養了一隻烏龜嗎?到現在這個時候還跟自己講情面,而且還是那種讓自己十分氣憤的事情,這傢伙還真是白目的可憐,而且自己對這些人的態度也不想那些人一樣,修行者根本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能殺人的就一定要敬而遠之嗎?那皇帝不就該供奉在香火之上,這都是些什麼思想呀!
對於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羅天都感到很鬱悶,修行者似乎總是蒙着一層看不見的面紗,而且他們也似乎很擅長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總是嚮往這那些愚昧的百姓把他們供奉成仙人般的存在,這不是心理變態就是腦袋真的缺營養了,可是這一切在羅天看來都是紙老虎的存在,只要自己輕輕地一捅就會破。
羅天像的東西她們當然不知道,但是就憑這些話也足夠讓着倆個一直處在高高在上的神女感到驚訝,這男子身上根本沒有絲毫天元力的存在,可是爲什麼卻一點都不懼怕自己呢?難道真的就如同他說的那樣簡單,莽夫!兩人腦袋之中莫名其妙的的出現這兩個字。
可是這樣奇妙的想法很快被推翻,要是這人是莽夫的話,就不會站在這裏也不會見到自己還如此的鎮定,不過她們怎麼想都猜不出羅天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其實就算是羅天把那些話說出來了,恐怕也沒有多少人相信吧?這個世界真的有靈魂穿越這樣事情嗎?還是這根本就是一個虛妄的世界呢?
“那你想要什麼?”她最後還是無奈地屈服了,她不明白自己一片好心爲什麼就變成了奪妻之恨,她更加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羅天的心中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因爲她沒有想到自己在那林家屋外那正當防衛的震懾,竟然引發了這一連串的不良反應。
“不要總把我想的那樣的猥褻,我很簡單的,不過是恰好路過的遇到你們,而你們也恰好不合時宜的讓我聽到一些不該知道的祕密,誰都知道男人不光徵服的慾望強烈,對於那寶藏也有莫名其妙的佔有慾,所以希望你們極力的配合我的想法,當然你們至少要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因爲我很懂禮貌的。”羅天看着手中那塊晶瑩剔透的玉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紅顏”灰衣女子已經簡單的回答道,在自己魅惑失敗之後,她就對這小傢伙失去了興趣,而知道這傢伙是想要那寶藏的時候,便想到自己可能不用滾牀單就可以恢復自由了,畢竟自己好像跟着傢伙沒什麼關係的,而且他也不相信這麼小的傢伙能夠殺人。
“百合”白衣女子看了看羅天手上那塊令牌之後,貝齒輕輕地咬住嘴脣,那東西明明是自己手上的,可是這麼就連自己也不知道那東西什麼時候就到這傢伙手上的,看來這傢伙藏得還不止一兩手而已,而那寶藏如今想來也是回不到師門了,就算自己不說的話,師妹也會把那地址當成投名狀的,到那時候自己恐怕就完蛋了。
她可要比紅顏聰明多了,當然這聰明也是建立在瞭解羅天的份上,在仔細的回味剛剛發生的一切的時候,對於眼前這男孩,她更多的是感到恐懼和無可奈何,剛剛自己當真是與虎謀皮呀!可是自己現在又能這麼樣呢?正當她左右爲難的時候,羅天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