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用。”
周禹非常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語重心長:“我這裏缺喫的嗎?這些東西,都沒有威脅性,不要管它。”
“哦...”巨石這才憨憨的點了點頭。
行不遠,穿過蛇谷的時候,巨石捏死了一條菩提蛇,讓周禹又是一番說教。好在兩頭大蛇不在,要不然,非得跟巨石打起來不可。
不過估摸着,兩條蛇不是巨石的對手!三拳兩腳就要被打死!
要知道,連周禹面對巨石的時候,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種壓抑,兩人要真刀真槍的幹起來,還真說不好誰勝誰敗,可見巨石的強大!
一路穿山越嶺,很快,訓練基地就到了。
巨石跟在周禹身後,一邊打量着,一邊走了進去。
兩個守衛在門口的基地成員,也略略驚奇的打量巨石——這傢伙,那塊頭,看起來就不是等閒之輩!
李斯特早知周禹要來,之前就通過電話,因此早早就在門口等候接應。
周禹跟他點了點頭,帶着巨石走進了基地。
現在的基地,愈發的完善了。
地面部分的各種訓練設施,全部完備。就像坎帕斯曾說的,這裏的訓練設備,不比美國那些軍事基地中特種兵的訓練設備差。畢竟花了大筆的錢。
這裏的成員,差的只是實戰磨練而已。
而且地下基地,也逐漸成型了。李斯特告訴周禹,最多半年,地下基地就可完工。
來到訓練場上,周禹看到基地的正式成員正在訓練那些小傢伙——從孤兒院挑選出來的合適的苗子。
有三十多個了。
歲數都不大,**歲的算是大齡的了,小的只有六七歲。
每天早晚,李斯特都會宣講忠誠條令,這是洗腦措施,潛移默化的讓他們忠誠於周禹,讓他們知道,是周禹,把他們從流浪兒解救出來,有喫有喝有未來,使他們心生感激。
這會兒,這些孩子按照年齡和訓練的進度,劃分爲好幾個小組,由不同的正式成員訓練他們。
約莫是周禹來了,他們發現了,一下子就更有激情,表現更加激烈。
周禹微微頷首,這纔跟身旁的李斯特介紹巨石。
“這是巨石。”他道:“是個非常強大的傢伙。但他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許多東西都不懂,我把他帶過來,你給調教一段時間。”
李斯特不由再次打量巨石。
老闆說他強大,那麼他就一定很強大!作爲受過洗禮的人,李斯特對周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而且這傢伙的體格,一看就知道,絕對不可輕視。美國人,或者說整個動物界,看對方是強是弱,第一個就看體型。體型夠大,往往具有壓迫力,甚至能嚇退對手。
“對了,”周禹又道:“他不懂英文,只會漢語。如果可能的話,你教教他。”
“可是老闆,我不懂漢語。”李斯特不由道。
“總有懂得漢語的,如果沒有,就找一個回來。”周禹淡淡道:“這不用我操心吧?”
“當然。”李斯特連忙回答。
周禹這纔跟巨石用漢語道:“從今天起,你先跟他一段時間。他叫李斯特,記着他的名字。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能傷着人,知道了嗎?”
“哦。”巨石撓了撓頭。
把巨石交給了李斯特調教,周禹這才返回農場。
沿途的時候,順手取了幾罐蜂蜜,還帶上了那條被李斯特掐成了兩段的菩提蛇。又順手抓了兩隻肥碩的野兔!
說實話,周禹自己都還沒嘗試過菩提蛇的味道呢。
至於野兔,說起來,自從玉印開始籠罩這片區域,各種野物逐漸增多,尤其是像野兔這樣,繁衍迅速的野物,族羣飛快壯大。
甚至於很多時候,都成羣結隊的到果園破壞,讓靠近林區的菠蘿園和蛇果園的負責小組忙碌了好一陣子。
前段時間捕殺了不少,這才遏制了這種趨勢。
不過野兔的生存能力太強,估摸着,現在又該快要發展起來了。
這些傢伙十分的肥碩,一身灰色毛,長長的耳朵,十分機警。要不是周禹非等閒普通人,要抓活的,很難辦到。
除非用陷阱。
在美國,野生動物的生存環境是極好的。
主要原因很簡單,是因爲美國人很少喫野物!
他們覺得不乾淨。
絕大多數的時候寧願花錢去超市買牛肉,買火雞,也不會看上野外的野物。除非一些特殊的時候,比如專門打獵的時候,他們會喫一些獵物。
這樣的情況,在大夏,是根本不存在的。
大夏的人,喫天喫地喫畜生,就沒有不能喫的!
要是讓大夏人和美國人換個地方,周禹想來,美國這片,要不了一二十年,也得被喫乾淨。
不過近來,農場的工人們都迷上了在小湖中釣魚的樂趣——其實不是樂趣,而是小湖中的一種魚類,讓人垂涎。
阿拉斯加鮭魚。
就是周禹漁場中飼養的三文魚。
這種魚類是洄游魚類,而小湖跟山溪緊密相連,山溪的另一條分支的出口,又在海岸。這些傢伙性成熟之後,根據基因中銘刻的習性,就沿着山溪,一路迤邐,通過這條分支,進入了小湖之中。
說起來,小湖的平靜水域,還真適合它們產卵。
農場的住戶們,有一次就發現了。
他們並不是要釣上來喫掉,也許佔小便宜是人類的天性,但他們畢竟生活在周禹的農場裏,而且福利這麼好,爲了幾條魚萬一就被周禹解僱,那就得不償失。
再加上漁場的工人,也不會讓他們禍禍,這些三文魚,可是跟漁場工人的紅利完全掛鉤的!
因此,他們只是空閒的時候釣魚玩,每每釣上來,又會扔回去。
似乎看到三文魚,就有種樂趣一樣。
至於湖中的其他魚類,比如亞洲鯉魚或者鯰魚之類的,他們都看不上。美國人是不喫鯉魚的,要不然,鯉魚也不會在北美氾濫。
美國人或者說白人,討厭的就是鯉魚中的魚刺——他們不會喫有細刺的魚,喫不來。
海鮮或者沒有刺的少數種類的淡水魚,纔是他們喜愛的。
中午的時候,周禹燉了野兔和菩提蛇蛇羹,這纔將軟綿綿的蒂娜從臥室裏抱出來,寵溺的喂她喫飯。
甜甜蜜蜜的,倒是有那個味道。
“來,嚐嚐這蛇羹。”周禹抱着蒂娜軟乎乎的身子,舀起一勺蛇羹,喂進蒂娜的雙脣之間:“怎麼樣?”
“喔,好喫。”蒂娜含混回答。
“好喫就多喫!”周禹哈哈一笑。
飯後,蒂娜餵了她的小貓咪,又幫安吉餵養海龜。周禹則來了興致,拿了自制的簡陋魚竿和小桶,到外面挖了一些帶着些乳白色的蚯蚓,找了個向陽的好地方,坐着自制的小馬紮,開始釣魚。
說起來,農場土地中的蚯蚓,在玉印的影響下,開始逐漸乳白化。就跟當初老家的天井一樣。當然,可能因爲時間問題,這些蚯蚓變異還不完整,並非完全乳白,只是帶些顏色。
不過農場的工人們早就發現了。
這些蚯蚓,其一,翻地的能力更強了。對土地的滋養,形成了另一種輔助。
第二,漁民們也知道了,這種蚯蚓,對魚類吸引力巨大。老貝爾就決定,以後捕撈海鮮的時候,就用這種蚯蚓做餌料。
解開魚線,周禹殘忍的掐了一段蚯蚓,將其掛在魚鉤上。蚯蚓把魚鉤完全掩蓋,不露分毫,起到迷惑魚類的作用。
當然,其實在自家小湖釣魚,別說掩蓋魚鉤,就是隻把魚鉤沾染些血腥味,約莫就能釣上魚來——太蠢。
這些魚很少被人釣,沒有相應的經驗,嗅着味道就上鉤。
科學家說,魚的記憶,只有幾秒。
但周禹不敢苟同——就好比當初還在上學的時候,在大河裏釣魚。往往經常有人釣魚的那一段,要釣上魚來,就會越來越困難。
水庫也一樣。
周禹估摸着,那些魚被釣怕了,有了應對的經驗,等閒不會上鉤。
而往往如果沒有被釣過的,比如池塘,忽然去釣魚,一下子就能釣上許多!
就是這個道理。
果然,魚鉤撒下不過半分鐘,浮漂猛地一動,直接就被扯進了水裏面!
周禹不敢怠慢,感覺是個大傢伙,連忙運轉釣魚的技術,或收或放,嫺熟的很。直到好幾分鐘之後,那魚的掙扎力度變得若有若無了,周禹才施施然提起魚竿。
一條肥碩的傢伙,就撲騰着,到了水面。
微紅的尾巴表露出了它的身份——是一條鯉魚。
個頭可不小,怕不有五六斤!
美國人不喜歡喫鯉魚,但周禹喜歡喫。雖然他也是美國人了,但洋裝在身,心在漢啊!
嘿嘿一笑,解下魚鉤,將鯉魚放進桶裏面。
這時候,蒂娜也拿着魚竿來了。
“嘿,親愛的,我們比比?”蒂娜昂了昂下巴,挑釁道。
“嚯,你能跟我比?”周禹掛上餌,笑道:“我可是號稱青山鎮第一釣魚高手!”
“我還美國第一釣魚高手呢!”蒂娜白了他一眼:“比不比?”
“比,怎麼不比?”周禹哪會示弱。
“輸了怎麼辦?”蒂娜道:“既然是比賽,就要有獎品。”
“那你說呢?”周禹笑道。
“喔...還是你說。”蒂娜想了想,沒主意。
“好吧。你要是輸了的話...”周禹指了指桶裏的鯉魚:“今晚上你必須要喫掉半隻。”
“啊?”蒂娜不幹了:“不,你知道的,我害怕魚刺。”
“那不行,我說了算。”周禹嘿嘿的笑。
“那你呢。你要是輸了呢?”蒂娜氣急。
“我要是輸了,”周禹目光上下打量蒂娜:“今晚上我就多操勞一個小時!”
“去!”蒂娜一巴掌打過來:“左右都是你佔便宜。”
“只有累死的牛,哪兒有耕壞的地?”周禹壞笑不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