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機組人員,周禹早就有自己的想法。
除開服務性質的空姐、廚師之類的,其他的相應人員,周禹準備從訓練基地的成員中擇取。
訓練基地的正式成員,全部都是軍中退役的士兵,其中,空軍退役的,不在少數。用這些人,一來周禹覺得更順手,二來嘛,退役的空軍士兵,技術應該能讓人放心。
再者說了,也更方便。一句話,人就到位了。
至於空姐這一類服務人員,還需新鮮招募。不過只要開的起價錢,一切都好說。
麥克斯等洛克希德的工作人員離開之後,周禹又去見了一下聖瑪麗亞機場的負責人,告訴他,飛機需要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
當然,該付的錢,保管費什麼的,一分不少,當場就付清了。
離開聖瑪麗亞機場,回到農場,周禹當即便叫來林泉。
“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到了,”跟林泉,周禹完全沒有任何客氣的想法,有什麼,就直接說:“我需要空姐等相關的服務人員,至於飛機的安保和駕駛小組,我另有人選。我希望三天之內看到所需的人員。”
“好的老闆。”林泉點頭:“保證三天內完成。不過老闆,您對服務人員有什麼要求嗎?”
“順眼,然後...”周禹想了想:“會漢語!”
“明白。”
林泉下去之後,不敢怠慢,連忙在最大的招聘網站上以玉印農場的名義,發佈了招聘信息,列出了各種條件。
首先就是薪水——空姐十名,年薪二十萬美刀,廚師兩名,中、西各一,薪水面議。
要求——空姐十八至二十五歲,模樣、身高、學歷以及會漢語等等,都有很高的要求。沒達到要求的,一概不要。
廚師不限男女,技藝高者優先,技藝越高,薪水越高。
凡此種種,列的都非常仔細。
條條款款,多達二十多條,簡直苛刻的跟招募特工一樣。
這只是林泉的第一步動作——要在三天之內完成招聘,並且條件如此苛刻,那麼,只打個廣告,肯定不行。
他立刻動用農場的關係,開始從加州的各大高校、各大航空公司着手,準備挖人。
這些事,周禹當然是不關注的。
他只要結果。
吩咐了林泉,周禹轉身去了一趟林區中的訓練基地,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三個人。都是基地的正式成員,且都是空軍退役。
“從今往後,你們三人就脫離訓練基地,成爲我的私人飛機的駕駛小組成員。我給你們八十萬美刀的固定年薪。”周禹對他們笑道:“你們應該知道,私人飛機不是航空公司的運營飛機,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次飛行任務,所以很悠閒。”
對於這份工作,這三人都十分滿意。早前在基地,周禹就說過一遍,接手這份工作,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基地中空軍退役的人不在少數,但自願脫離基地,給周禹當專職司機的,只有他們三人。
基地現在的訓練進程,對他們這些正式人員來說,早已全部完結。正式成員的數量,已經超過兩百人。從年初開始,這兩百人就分作四個小組,輪流外出執行任務——所謂執行任務,其實是去做僱傭兵——通過一些關係,將他們拉到中東、北非等局勢混亂的地方打滾。
周禹建立這一支武裝力量,不是養着他們喫白飯的。他們必須要保持戰鬥力,所以,去戰場打滾,是必須的。
至於他們出任務掙的錢,周禹分文不取,全都用於基地的發展,和他們自身的福利。
當然,如果周禹需要更多人,即便不願意的,周禹一句話,也必須要來。不過他覺得,駕駛任務,三個人應該夠了。
至於飛機的安保任務,周禹準備將其交給巨石來做。
每次需要乘坐飛機出行的時候,就把巨石帶上。他一個,頂十個百個也不爲過。再者說了,駕駛小組的三個人,也不是喫乾飯的。
打發了這三人立刻前往聖瑪麗亞機場熟悉玉印號飛機,周禹便準備去一趟範登堡空軍基地,拜訪一下,順便從空軍基地獲取場地利用的權力。
...
第二天上午,周禹帶着蒂娜,開車直奔範登堡空軍基地而去。
昨天周禹就預約了基地的負責人,並獲得了今天中午見面的機會。
其實相較於周禹,空軍基地更想立刻見到他。不過軍隊畢竟是軍隊,那可傲嬌的多。周禹倒是不在乎這些,不過蒂娜卻不怎麼高興。
從農場到範登堡空軍基地,直線距離其實並不遠。如果沿海公路修成了,那麼,最多二十分鐘的車程。
不過可惜,沿海公路還在修建當中。
就必須要從西託克方向繞道,先向東,然後向南,最後轉西,繞一個大圈子,用了四十多分鐘才抵達基地外圍區域。
軍事基地附近很大一片區域,都是不允許非軍事單位靠近的。布加迪黑色幽靈開到這裏的時候,就被一個哨卡攔住了。
幾個挎着槍,全身武裝,戴着貝雷帽的士兵將車攔下。
爲首的一個敲了敲車窗,周禹搖下玻璃,道:“我是玉印農場的周禹,昨天跟你們基地的司令官有過預約。”
士兵約莫應該早知道的,點了點頭,從兜裏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週禹的模樣,點了點頭,擺手讓其他士兵收起槍械,道:“周先生,這是基地的規矩。”然後道:“那麼,這位女士呢?”
周禹理解的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女伴,克裏斯蒂娜小姐。”
“OK。”士兵打了個手勢:“歡迎您,周先生。您可以過去了。”
“謝謝。”周禹點了點頭,搖下車窗,一溜煙往基地而去。
這一路,連續穿過了三道哨卡,才抵達真正的空軍基地。
基地外,是高達數米的金屬網圍着,約莫應該是通電的。因爲周禹看到金屬網上,有一些新鮮的,幾乎是燒焦了的鳥類的屍體。雖然不多,應該是經常清理的。
大門是全自動電子控制的,門口也有崗哨。
周禹車子停下,又經過崗哨的一番檢查,然後一個電話打進去,不片刻,大門上一道小門開啓,一個穿着藍色短袖襯衫式軍裝,肩部的肩章上是一隻白頭海雕的軍官走了出來——這是一位上校。
“周先生,歡迎你來到範登堡空軍基地。”
上校伸出手來。
周禹跟他握了一下,笑道:“我很榮幸,上校先生。”
上校咧嘴一笑,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將軍閣下已經在等候,請。”
周禹也不客氣,讓蒂娜挽着自己的臂彎,信步就走了進去。
在一間辦公室內,周禹見到了基地的負責人——是一位少將,約莫五十多歲,鼻子是周禹見過的最像鷹鉤的美國人。
眼神十分凌厲,如有實質。
身上隱約有殺氣,說明這位將軍應該是戰場上打過仗的。
被他這種眼神一掃,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會心生懼意,但周禹卻十分淡然。
將軍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眼神收攝,就似乎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頭,站起來,笑眯眯道:“歡迎你,周。”
見面禮勿須贅言,周禹跟蒂娜坐下之後,笑道:“我一直不知道,我南邊的鄰居竟然是空軍基地,還是上次出海遊玩的時候,才發現的。”
“周先生着重於生意,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將軍微微一笑,道:“不過鄰里之間嘛,還是要多多走動。”
“對對對,將軍閣下說的不錯。”周禹打了個哈哈,道:“我手下的軍刀安保,就與貴基地有合作,我以前還以爲空軍基地很遠。說實話,在得知軍事基地就在我的農場附近的時候,我非常有安全感。”
“呵呵...”將軍微微一笑:“軍隊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個國家和國家人民。”
“所以,我覺得,我作爲一個商人,應該支持國家的軍事建設。”周禹也不欲跟這位老奸巨猾的將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我打算從今年開始,每年以玉印農場的名義,給範登堡空軍基地捐贈一千萬美元的善款。”
將軍微微一滯。
的確,基地旁邊就有一個超級富豪,這讓他很早以前就起了心思,的確想從這位華裔富豪手中,拿到一些利益。
不過周禹一直沒曾聯繫過基地,甚至那次出海遊玩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動靜。他以爲,這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卻沒想到,見面只幾句話,人家就主動開口了。
出乎他的意料。
一千萬美元,對於一個空軍基地而言,已經不算少了。美國近年的軍費開支,每年都在五六千億美刀往上,但具體分配到範登堡基地的軍費,也只在幾億而已。一千萬就佔了幾十分之一。
更何況,周禹說的,是每年!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每年他就能從周禹手中獲得這樣一筆富蘭克林!
這完全是白拿!
將軍非常高興,站起來道:“我想,我們應該喝一杯,不是嗎?”
“當然。”周禹笑道。
將軍親自給周禹和蒂娜倒了酒,碰杯,然後道:“周先生的漁場,就在基地附近。我聽說周先生漁場裏產出的海鮮,極具價值。也許會讓一些無法無天的漁民產生覬覦。我們基地絕對不會視而不見——基地每天例行的飛行任務,我準備做一下更改,將周先生的漁場納入巡邏範圍。”
周禹聞言,很是高興。
說實話,雖然加州沿海的漁業因爲環境問題,並不發達。但並非沒有漁民。老貝爾就曾跟周禹說過——就好比在東海岸,一些漁場的資源,就經常性被個體漁民盜取,讓許多漁場主都無可奈何。在擴建漁場之後,老貝爾就提醒過周禹,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周禹沒想到,這個隱患,在這裏竟然解決了——有美國空軍幫忙看着,想必除非那種潑天大膽的傢伙,否則應該沒人敢亂來了。
“謝謝。”周禹真心實意的道謝。
然後轉言道:“將軍閣下,我還有一個請求。”
“哦?”將軍微微一笑:“請說。”
“是這樣的。”周禹道:“我定做了一架私人飛機,而西託克機場的條件,無法滿足需求。所以,我想租用空軍基地的一條飛機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