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請進。”姜明將興奮的情緒剋制了一下,平復好情緒,這才輕咳兩聲,應道。
病房的門應聲而開,是一個穿着便服的、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雖然穿着便服,但是看其面容,便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自信,這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纔會有的特徵。
“你好,你就是姜明同學了吧。”中年男人雖然說着問句,但是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姜明點點頭,“嗯,我是。”
“我是月冰玟的父親月邵哲,非常感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本來應該帶着她一起過來給你道謝的,但是,她被歹徒催眠後,精神萎靡,需要休息治療,不便出門,所以由我來替她向你道謝。”
“喏,這是五萬洪元的慰問金,聊表心意,請姜明先生務必收下。”
說話間,一直跟在月邵哲身後的壯碩黑衣保鏢遞上一張小小的卡片,卡片上印着:
天興集團,月邵哲總經理。
五萬洪元?!姜明聽到這個驚人的數字,整個人幾乎就跟石化了一般,這可不是小數目,剛剛的一萬五千洪元都讓他給樂呵的,這突然又來一筆五萬,讓他如何不激動??
但是,他不能把這份激動表現出來,姜明裝作淡定的模樣,“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而姜明嘴裏說着拒絕的話,心裏卻是在滴血,心中暗暗唸叨着快說沒關係,快給我錢。
好在,月邵哲真如姜明所料一般,“姜明先生哪裏話,月某還擔心五萬會不會太少,畢竟,先生救下的乃是月某的愛女,還是先生覺得,月某的愛女,不值五萬洪元?”
姜明聽着這話,心下暗自驚喜,同時也有些佩服,這給錢還有這種說辭,真是厲害了,果然是社會人。
“怎麼會,令千金乃是千金之軀,那可是無價的!”姜明笑呵呵地應着,“不過,月老闆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着便接過月邵哲保鏢遞出的卡片。
接過帶着五萬洪元卡片的姜明,內心又是一陣狂喜,這總經理就是總經理,出手可真是大方,警方給的一萬五,已經是最高金額,而且其中那五千還是因爲姜明立了大功才額外獎賞的。
然而這月家,一出手就是五萬,硬生生翻了幾倍。
五萬洪元,對普通人家來說,就是一筆鉅額的財富,而對月家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畢竟,月冰玟買的那天虹虎皮裙就值數十萬洪元了。
不過,姜明的素養還是不錯的,不動聲色地接過卡片,關切地問道,“那月小姐現在情況如何?”
“她被那該死的歹徒強行催眠,傷及腦神經,現在高薪聘了個高級醫師在家專門給她治療呢。”
提及月冰玟的傷,月邵哲不禁嘆了口氣,微微皺眉,“這次是真的感謝你啊,姜明先生,如果不是你,我的愛女,恐怕連接受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那五萬洪元只是一個小小的心意,等愛女恢復了就帶着她登門道謝,如果以後碰上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們天興集團,這是我們公司的貴賓卡。”
月邵哲指了指姜明手中的卡片,“那上面還有我的聯繫方式,希望你以後畢業了可以來我公司工作。”
那小卡片,其實裏面也藏着個小小的電子芯片,可以通過卡片直接聯繫主人,那卡片是與卡片主人的電子芯片有着直接的聯繫。
而以月邵哲的身份,只會把卡片分給有足夠價值的人。
“好的,我會考慮的。”姜明中肯的回答道。
“嗯,那先這樣吧,我先回去照顧愛女了,她現在腦神經受傷,情緒很是敏感,我得回去陪着了,不好意思,先告辭了,希望日後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說完話,月邵哲便也帶着保鏢匆匆地離開了姜明的病房。
終於,病房中只剩姜明一個人了,姜明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瞬間釋放自我。
姜明顫抖着將卡片上的錢轉到自己的電子芯片中,腦中又響起了“叮咚,五萬洪元到賬,恭喜轉賬成功!”的聲音,他的情緒興奮到了一種地步。
上午,他還是個幾乎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晉升爲小土豪了,如果不是顧及身上還未完全痊癒的肌肉裂傷,他此刻還真的會跳下病牀手舞足蹈一番。
興許是由於白天太過疲累,姜明帶着興奮的情緒,漸漸地就睡了過去。
在他睡着後,戲語花忽然就從窗外的陽臺躍入病房,眼神有些複雜地看着姜明,“這小子,潛力還是真的大,竟然是蛇舞體,這恢復能力也是絕了,換一個人就算用這種高科技的療法,至少也要比他多上兩個小時才能恢復。”
戲語花跳到姜明的牀上,撩撥開姜明胸前的病號服,輕輕地撥弄着被他掛在胸前的白色圓石,語氣有些驚訝,“竟然……有那裏的氣息?!那個歹徒竟然和那裏有關聯?還是他們整個組織都有關聯?”
“算了,管他那麼多,我……好好完成我的任務再說吧。”戲語花又跳下牀,輕微的白光一閃而過,身着素白長裙的戲語花出現在姜明的病牀旁,戲語花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手肘撐在牀沿,以手託腮看着姜明,“細細一看,這小子,長得也是頗爲英俊帥氣呢,身材也是不錯的呢。”
確實,姜明雖然不似明星那樣帥的讓人眼前一亮,但他是屬於那種極爲耐看型的,多看兩眼,便會發現,還是挺帥的。
古銅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龐,濃密的眉毛有些叛逆地微微向上揚着,長而微卷的眼睫毛微微顫着,英挺的鼻樑,即便是睡着了脣間也帶着幾分歡愉的弧度,而就是這麼一絲弧度,更添幾分迷人的魅力。
戲語花看着姜明,忽然就有些癡了,託着腮的手忍不住伸出,靈巧的小手幾下便將他的病號服的釦子給解開了,如白蔥般纖細的指尖輕輕地劃過姜明被裸露出來的隱約有點胸肌的胸膛,她眼中的癡迷更甚了。
正癡迷着,戲語花身體猛地一顫,瞬間恢復清醒,發現自己竟然給把姜明的衣服解開了,手指尖還停留在人家的胸口,愛不釋手的模樣,就要縮回自己的手,姜明卻 忽然將那隻手抓住,口中呢喃着:“爸爸媽媽,不要走,我會很乖的,你們不要走,別走,兒子很想你們……”
戲語花原本還在爲自己的行爲想法而臉紅髮燙,聽了姜明的話,心中忽然多了一抹酸楚,鼻間也微微發酸,便也任由其抓着自己的手,而自己也就那麼趴在他的牀邊睡下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病房的落地窗灑進病房中,照在姜明睡眼惺忪的眼睛上,姜明身體輕輕一動,抓着戲語花的手也緊了幾分,朦朧間,姜明有些好奇自己抓着誰的手,眼前一道模糊的白光閃過,待他抬頭看過去時,自己的手中握着的恢復成狗身的戲語花的爪子。和……自己被解開了口子的病號服。
姜明詫異地看着自己被解開的衣襟,很是好奇自己昨晚睡着後做了什麼,爲什麼會解開衣服,然而再看到趴在胸口似乎在熟睡的戲語花,姜明“自以爲”知道了真相,嘴角莞爾一笑,便不再糾結了。
在姜明看來,自己解開衣襟,就是怕狗身的戲語花着涼,讓她趴在自己胸口睡比較暖,這樣想通後姜明便釋然了,隨後姜明又想起昨天到賬的六萬五千洪元,剛剛還有些好奇的問題——戲語花怎麼會在這裏?她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裏的——一瞬間被拋到腦後,腦中又只剩下了來自惡俗的金錢興奮。
姜明跳下病牀,伸展了一下身體,感覺經過治療,自己的身體不但是恢復了,還比以前強了許多,嘴角咧開一個狂喜的笑,就信步走出病房,往服務檯走去。
他沒有忘記昨天中年警官臨走前的話,警官說好了幫自己升級電子芯片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