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晚傅儀嫺生日聚會的氣氛還挺好的,但是被突如其來的張沛傑闖進來鬧了這一出之後,弄得大家都興致全無了。
傅儀嫺在張沛傑離開之後,也放開了我的手,對着盧迎姍道歉說:“迎姍,剛纔我爲了拜託那牛皮糖,倉促之間用陳成假冒我男朋友擋槍,你該不會在意吧?”
盧迎姍落落大方的說不會,但是她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狐疑,因爲包廂裏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劉拴柱呢,按道理說就算傅儀嫺要找個男子來假冒男票,那也應該選擇劉拴柱比較合適吧?畢竟劉拴柱長得五大三粗,五官端正,而我右臉雖然非常俊美,可是左臉上有醜陋的疤痕,而且傅儀嫺如果用劉拴柱擋槍,此時也不用跟姐妹解釋道歉。
盧迎姍雖然覺得傅儀嫺的行爲有點不對勁,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因爲我跟傅儀嫺平日沒有什麼交葛,傅儀嫺也從來沒有對我表現出過喜歡跟熱情,所以盧迎姍也不相信傅儀嫺會跟我產生什麼感情,最後只把傅儀嫺拉我假冒男友的行爲歸結爲倉促間的選擇。
我跟盧迎姍都不知道傅儀嫺是故意的,她今天可是跟喬夢瑤幾個姐妹商量好,由她親自出馬勾引我,看看我能不能經受得住考驗,是不是個花心渣男,面對美色會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盧迎姍的事情?
所以今晚從我遞給她生日禮物開始,她就不斷的利用些小動作來誘惑我,剛纔更是趁着沒有人注意,在桌底下偷偷的用穿着絲襪的腳磨蹭我。
傅儀嫺這會兒又開了幾瓶香檳,然後大家又喝了一會兒,除了我跟劉拴柱喝得比較少沒事之外,她們幾個女的都有了幾分醉意。傅儀嫺醉眼朦朧的說今晚就到此爲止,時間不早,大家先各自回去休息。
就在我們一幫人要走的時候,傅儀嫺又說:“迎姍,可以讓你男朋友陳成開車送我回家先嗎,那個張沛傑是個奇葩男,性格固執,我怕他在樓下守着我糾纏我,如果他再次見到我跟陳成一起出現,那麼他就會開始相信陳成是我男朋友,以後估計就死心不會再來找我了。”
盧迎姍微微皺眉,然後點了點頭,站起來給我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小聲的叮囑說慢點兒開車。
我跟盧迎姍彼此出生入死過好幾次,所以很有默契,經常對方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細微的小舉動,就能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這會兒我也從盧迎姍帶着點擔憂跟警告的目光讀懂了她的意思。她感受到傅儀嫺對我似乎有點兒曖昧,在警告我注意跟傅儀嫺的關係呢,另外擔憂則是因爲廖晨興一幫人還在企圖要我的命,她讓我送傅儀嫺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我先陪同傅儀嫺從夜總會乘坐電梯下來,來到停車場的時候,傅儀嫺就把她寶馬車鑰匙遞給我讓開車,我這兩天因爲提防廖晨興一幫煉獄殺手,所以外出時候神經就格外繃緊,非常的小心。
傅儀嫺看到我這樣子,就醉眼朦朧的說:“陳成,你在擔心張沛傑真的找人來報復你嘛?你別擔心了,那傢伙就是個眼高手低的,他也就放兩句嘴炮,你別太放在心上,把自己搞得太緊張了。”
我心中好笑,心想我現在小心謹慎是因爲在地方煉獄殺手,並不是在提防那個張沛傑,那小子算什麼東西,我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不過這事我也沒有跟傅儀嫺解釋,過去把她那輛5系的白色寶馬給開了過來,落下車窗招呼她上車,傅儀嫺就踩着高跟鞋走過來,她拎着個手袋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動,有着一股迷人的韻律,看來少婦跟少女在氣質上果真是不一樣的。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她走過來的時候眼睛溜溜的亂轉,她故意走路腰肢扭動的誇張一點,一來是這樣子看起來比較誘惑人,二來是方便她進行原先就打算好的計劃。
我正等着她過來上車呢,沒想到她忽然哎呀的一聲嬌呼,然後就蹲坐在了地上,似乎扭到腳了。
我連忙從車上下來,幾步上前,有點驚疑不定的問:“嫺姐,你怎麼了?”
傅儀嫺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着我:“我不小心扭到腳了。”
我信以爲真,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你穿高跟鞋走路還走那麼快,不扭到腳纔怪,我幫你看看。”
傅儀嫺聽說我要幫她看扭傷的腳,她眼眸裏就露出一絲絲鄙視之色,大約是覺得我大色狼尾巴要露出來了,她這會兒故意嬌弱可憐的說:“陳成,這裏是停車場,人來車往的我坐在地上讓你幫我檢查腳,被人看到產生誤會就不好了,你先抱着我到車上先吧?”
我不疑有他,心想她說的沒錯,現在可是冬天呢,先抱她上車在看扭傷的腳,比讓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強,於是我就彎腰抱她。她今天晚上穿的是緊身包臀羣,裙襬本來就比較短,這會兒她跌倒在地上,裙襬往上縮,我就意外的瞥見她穿的竟然是黑色小褲褲,這讓我有點臉紅,心想聽別人說穿黑色小內內的女人都有點悶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只驚鴻一瞥就移開了目光,但我沒想到卻被傅儀嫺給注意到了,傅儀嫺看我眼神就更加鄙視了,我更加不知道的是她手袋裏是今天特別鼓搗過的,這會兒手袋中間安裝有一個隱祕的攝像頭,正偷拍我跟她在一起的情況呢。
傅儀嫺被我看到小褲褲的時候,她內心也聽羞赧的,但是旋即又想:看吧看吧,我喫點虧,回頭把你這些色狼行徑都告訴盧迎姍,讓盧迎姍知道你這渣男的真面目,免得步我離婚的後塵。
我抱着傅儀嫺上了寶馬車,然後就幫她把扭到的右腳上的高跟鞋脫了,想給她看看傷勢如何?
但是脫掉高跟鞋之後,我卻望着她腳上的肉色絲襪給傻眼了,然後跟她的說:“這怎麼辦?”
傅儀嫺語出驚人的說:“我腳好痛,沒法伸直腳脫掉絲襪,所以你直接幫我撕開絲襪看腳就行了。”
我忍不住臉紅了,喫喫的說:“這好像不好吧,要不我打電話讓盧迎姍下來幫你……”
傅儀嫺連忙的說:“哎呀不行,這麼糗的事情就不要告訴她們了,被她們笑話的。”
我心想穿高跟鞋走路扭到腳而已,不算太糗吧,至於嗎?不過傅儀嫺堅持不找盧迎姍她們幫忙,我就只能紅着臉硬着頭皮,幫她撕開了右腳上的絲襪,再替她檢查傷勢。
讓我意外的是,她小腳白皙如玉,非常精美,以前就聽說有戀足什麼的,我一直有點嗤之以鼻,現在看到傅儀嫺的小腳,這才意識到這麼漂亮的小腳有人迷戀也不出奇。更加讓我意外的是,她的腳好像沒有什麼扭傷的地方,甚至連淤青都沒有,我就錯愕的問她說:“好像沒有什麼傷呀?”
傅儀嫺就把腳伸到我腿上,嬌滴滴的說:“你手移上去一點兒那個位置……哎呀,也不對,下去一點……”
一個身材很好,臉蛋也很漂亮的少婦,把破了絲襪的美腿擱在我腿上,我隨着她的吩咐在她腳上摸了幾下,發現根本沒有傷,我再看她媚眼如絲,表情含羞帶澀,還有語調嬌滴滴的,瞬間意識到這女的根本沒有扭傷腳,而是在故意勾引我!
記得潘金蓮跟西門慶勾搭上的時候,第一次就是西門慶捏了潘金蓮的小腳。
這會兒,我忽然注意到她手袋安裝的隱祕攝像頭,我們黑鐵公司就做安管服務的,攝像頭是很常見的裝備,所以我一眼就辨認出來了,這再跟傅儀嫺的行爲聯想起來,我就得出一個結論是:這女的在故意勾引我,錄像肯定是拿給盧迎姍看的,如果沒有猜測的話她在替姐妹考驗我!
這個結論讓我很是鬱悶,同時也有點生氣,就不動聲色的在傅儀嫺的右腳上一捏,直接將她的腳給弄脫臼了,傅儀嫺頓時呼疼:“好疼……”
我嘿嘿的笑道:“已經檢查出來了,是你扭傷腳,脫臼了。”
傅儀嫺疼得俏臉煞白,她知道是我察覺了什麼,故意把她腳給弄脫臼了懲罰她,她又驚又氣,一邊忍着疼一邊罵我說:“陳成你是混蛋,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剛剛想說話,可是這會兒車後面卻被人打開了,一個剃着光頭的魁梧身影一下子鑽了進來,同時一把手槍已經指着我的後腦勺,傳來一個冷漠而低沉的男人聲音:“臨死前有什麼遺言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