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迎姍從陽臺洗完碗筷回來的時候,她見到我正跟個呆頭鵝般目不轉睛的在看着她,她就不由撲哧的笑了,媚眼如絲的斜了我一眼,然後問我說看什麼?
我自然是把她的揶揄當作沒聽見,只叫囔說:“姍姐,你昨晚答應過我的事情沒有忘記吧?”
盧迎姍撩撥了一下耳邊的一縷秀髮,促狹的笑着問:“什麼事情?”
我聞言爲之氣急,才一天時間該不會就忘記了吧,我有點紅着臉把她昨晚說的事情重新提了一遍,盧迎姍恍然大悟的說:“哦,是我答應陪你玩一點刺激小遊戲的事情呀!”
我畢竟是個男生,跟女生在一起的經驗只有親吻,其它的事情基本算是空白沒有一點兒經驗的,所以我這會兒臉皮有點紅,既靦腆又有點兒期待,眼巴巴的望着妖媚動人的盧迎姍,嚥了咽口水喫喫的問:“那啥,是今晚在這裏玩你說的刺激小遊戲嗎?”
盧迎姍倒是很大膽:“行呀,窩在被窩裏一起玩那種小遊戲最刺激的了。不過呀,小陳成,你右手受傷還打着繃帶,真的適合玩嗎?”
我睜大眼睛,這大魔女真是開放,搞得我都有點兒躍躍欲試了,紅着臉忸怩的說:“沒事,我可以的。”
盧迎姍見我這忸怩的樣子,她眼眸裏就不由的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然後直接踢掉她的一雙高跟鞋,掀開我病牀上的被子,香噴噴的身子就朝着我被窩裏鑽,我這會兒心情緊張死了,也有點兒期待。
盧迎姍在我身邊挨着我躺下來之後,她就隨手拿出了她的粉色手機,我錯愕的想,靠,她還要拍照不成,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上次傅儀嫺就是跟前夫恩愛的時候拍了太多那種照片,離婚後被前夫用照片勒索。
我這會兒有點急吼吼的,就對盧迎姍說:“姍姐,還拍什麼照片,做刺激的小遊戲要緊。”
“誰告訴你我要拍照了,我這不是在進入遊戲嗎?”
盧迎姍說着,白皙的手指就點擊了遊戲屏幕上的王者榮耀,然後進入了遊戲,她這會兒跟個小女孩般興致勃勃的對我說:“小陳成,這小遊戲很好玩很刺激的,你右手受傷不要緊,等下我控制遊戲人物走位,你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按技能,我們兩個人一起玩,肯定很好玩很爽。”
我聞言傻眼,旋即就感覺自己被大魔女給耍了,氣急敗壞的說:“靠,姍姐你說的刺激事情,該不會就是玩這亡者農藥吧?”
盧迎姍滿臉天真無邪的望着我,眨眨眼睛:“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着她這模樣,瞬間就怒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就摟住了她,然後霸道的在她嫣紅誘人的紅脣上親吻了下去,盧迎姍嚶嚀的一聲,嘴裏嬌呼說不要,但是雙手卻摟住了我的脖子,最後跟我親吻在了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人咔嚓的一聲打開了,直接把我跟盧迎姍都嚇了一跳,門口可是有雷嘉興跟史一文幾個兄弟手下把守着的,誰進來肯定都要敲門通報纔可以,誰這麼牛門都不敲就闖進來?
我惱羞成怒的要對來人發脾氣的時候,卻猛然錯愕的發現進來的竟然是我爸爸陳瑜,旁邊還跟着個李夢婷,最後面是幾個隨從跟雷嘉興幾個看守門口的傢伙。
爸爸沒想到大大咧咧的推門進來,竟然會看到我在狼吻盧迎姍,他自己也是有點兒傻眼,旋即摸摸鼻子有點兒尷尬的對李夢婷說:“我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現場最開心的人其實就是李夢婷,她一直不想我跟陳雅在一起,開始想着跟陳雅安排婚事,最後被我破壞了,現在她突然發現,沒法給陳雅安排婚事,那證明我有了女朋友,我就不敢再跟爸爸說什麼愛陳雅了,所以她是千方百計要坐實盧迎姍是我女票,這會兒盧迎姍就笑眯眯的對我爸爸說:“小兩口子是情侶,有點親密行爲也不出奇。”
爸爸轉身出去說:“我們先出去,給他們幾分鐘緩解下尷尬再進來。”
爸爸他們還真的出去了,還隨手把門關上,我轉頭去看身邊的大魔女,煉獄教官出身,一身刀械本事超級強,殺人都不皺一下眉頭的她這會兒竟然跟鴕鳥般躲進了被窩裏,讓我真心是又好氣又好笑,平日的大膽跟英氣都跑去哪兒了?
盧迎姍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你爸爸跟李夫人他們走了沒有?”
我苦笑的說:“他們剛剛出去,說是緩解一下尷尬。”
盧迎姍聞言從被窩裏探頭出來,看到病房裏果然只剩下我們兩個,她就有點兒羞惱的說都怪我,還說這下子該怎麼辦,以後她都不好意思面對我爸爸跟李夢婷了。
我心想你現在是黑鐵安管公司的副總裁,跟陳氏集團不沾邊,另外也不是東星的人,不受我爸爸約束,也用不着跟我爸爸打交道,有什麼面對的?
盧迎姍羞惱的瞪了我一眼,說我破壞了她在我爸爸眼裏的好印象,然後氣呼呼的掀開被子下牀,躲到陽臺外的浴室裏死活不肯出來了。
我錯愕的想,你要在我爸爸眼裏留下好印象,圖的什麼啊?!
後來很久我才知道,盧迎姍心裏是相當陳家小媳婦的呢,自然在乎我爸爸對她的看法。
沒多久,爸爸就敲門進來了,陪同進來的還有李夢婷,李夢婷眼眸裏閃着得意的笑意,她知道經過這次的事情,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爸爸陳瑜已經百分之一百認定盧迎姍是我女朋友了。
爸爸沒有看到盧迎姍,不過也沒有提,只問了我傷勢情況,然後就說了燕京王家發來訃文的事情,我主動請纓的說:“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由我前往燕京最爲合適。”
爸爸有點兒擔心我的傷勢:“你右手的傷都還沒有好。”
我笑了笑說:“輕傷不下火線,我這算的了什麼,而且去燕京也不是去幹架。”
爸爸聞言點點頭說:“你接管了東星,以後就是陳家在外面的形象代表,你畢竟還年青,去露個臉讓外面的人認識認識你也是好的。”
爸爸跟我又聊了幾句,然後他瞄了一眼陽臺外的浴室方向,接着站起來說他要走了。
爸爸跟李夢婷一行離開之後,盧迎姍才從陽臺外回來,我望着盧迎姍鬱悶的樣子,有點想笑,溜溜的轉動一下眼睛問:“姍姐,那個我爸爸走了,我們還繼續不?”
盧迎姍直接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讓我好好反省,她拎着手袋氣呼呼的走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鬧小脾氣呢,有點兒罕見。
晚上,一夜平靜的度過了。
是第二天清晨,我因爲昨晚睡得太早,所以一清早就醒了,起來做了簡單的洗漱,又在醫院的院子裏散了一會兒步,最後百般無聊,又再次來到重症監護室。
謝阿兔還是安靜的躺在病牀上,白色的牀單,白色的病號,白色的被子,空氣裏散發着消毒水的味道,配合着她蒼白憔悴的臉龐,看起來很惹人憐惜。
我在她牀邊坐下來,握着她的小手,依舊對她又口花花的說了一番曖昧的話語,我都沒注意到多功能心電監護儀上的心電圖頻率越來越強,只望着她白皙的俏臉,輕聲的說:“我下午要啓程去一趟燕京,不過去之前我先把當初跟你約定好的親吻先完成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醒來,不然的話我這人是很流氓的,你不醒來我每天都來親你,如果不想被我這大色狼佔便宜,就快點兒甦醒過來吧。”
我說完,就附身親吻在謝阿兔的嘴脣上,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我們嘴脣碰觸的瞬間,謝阿兔閉着眼睛的睫毛微微一顫……(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